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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在空中。随后卡什莫尔拿着这根火柴点燃了一根蜡烛,阴暗的小屋内顿时变得明亮起来了,虽然只是一些微弱的光芒而已。
“你说那些碎片?我昨晚一不小心打碎了一面镜子,碎片不舍得扔,就暂时堆那儿了。”卡什莫尔回答了达克刚才的小问题。即使卡什莫尔有着很多心事,但他依然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脸上依然流露出一丝笑容,但是达克看不出那到底是微笑,还是苦笑。
在犹豫了一段时间后,达克不解地说:“对了,如果你想帮我,那你要怎么帮我?”
卡什莫尔笑了一声,从柜里翻出一瓶酒,那是他收藏了很长时间的了,但他如今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瓶塞,然后坐在桌子旁,喝了一口酒。对站着的达克了一句话:“你可以出城,离开安多利亚……去前往遥远的城邦——卡罗巴斯,对你来说,那里最有希望的地方,你也许能在那儿找到你的归宿。等待你的机会到来。”
“让我去卡罗巴斯!”达克一拍桌子,“那我宁愿去死!”
“你不愿意去,那你就只有死,你是藏不住的,我也藏不住你。因为全城的人都在通缉你,看!”话音刚落,卡什莫尔就拿出了今天的报纸,报纸上画着达克的画像,并在旁边写了几个大字:昨日杀人恶魔达克逃出监狱,如有抓到他的人则赏一万钱,若有人敢知情不报或有帮助他的人,则后果自负。
“你已经被通缉了。现在出去你是必死无疑的,你除了离开这里别无他法了。如果你不愿意,那你就离开我的屋子吧。”卡什莫尔盯着达克,又喝了几口酒。
达克站在那儿,呆滞了,他望着自己的双脚,就像望着自己一样。我是在安多利亚出生的,如今居然要抛弃他了……难道我要和赵罗那个人一样吗……不,赵罗他和我不一样,绝对不一样!“那好吧,我该怎么做。”经过了很长时间的犹豫后,达克终于下定了决心。“告诉我,出去的方法。”
“我会告诉你的。你很快就能去卡罗巴斯了。”
很快就能去卡罗巴斯了……
卡罗巴斯……
“前面好像有个村庄,终于能歇会了……”日成一边在树林中一边走着,一边庆幸地看着前方的小村庄,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个村庄真像自己家乡的村庄啊,日成很小的时候总是和伙伴们上山玩,到了很晚的时候才从树林里回来,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现在是早上,距太阳升起,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却有一个步行的孩子走进了这个贫困的村庄中,这儿人烟真稀少,一条小道中只有两三个人,这儿的居民们都带着不安的心情看着这个孩子,他的衣服很破烂,如果要碰见与他更衣衫褴褛的人,那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他的汗水把脸遮去了一部分,头发脏乱的如同垃圾堆。从他的衬衫领口处露出了一部分黄白的胸脯,还有几摊黄泥在衬衫的各个角落,袖子扭得像根绳子,弯弯曲曲的。一件破旧的黄色外套披在日成的身上,但是却仍然无法阻挡住寒冷。裤子也是破烂不堪,一个膝头上变成了白色,另一个膝上破了一个小洞。但是他唯一一点比较精致的是他的鞋子,那双鞋是不久前项毅可怜他,送给日成的,至少鞋子没有向衣服裤子一样破烂,不过也有一点破损了。项毅原本想再送他几件衣服穿穿的,但是都太大了……只有稍微小一点的鞋子能给他凑合穿穿,但是也还是有点大的。
村里的人谁也不认识这个孩子,他自然只是一个过路的人。日成从四个多月前开始,就开始一直走,一开始他的头发只是很短很短的,但是现在已经时毛茸茸的一坨,多时都没有修剪过,又脏,又乱。
“好饿……我得赶紧找点东西吃吃……”这儿没有旅舍,日成就随便找了一家,然后使劲地敲门,敲得声音又急促又响亮,把屋里的人吓了一跳,一个农民连忙从床上翻起来开了门。一开门,就看见外面那脏兮兮的孩子。
“你是哪家的孩子?我好像从来没在这村庄中见过你……你来我家想干什么?”那个村民诡异地望着眼前的小孩,不假思索地说。
“我走了四个月了,只要吃与睡。”日成哀声叹气地回答,话音未落就想进入他的家里。
“等等……”农民赶紧阻止了他,并慌忙地说,“你先去到小溪那儿洗一下,你身上太脏了,我不能忍受这样的人在我旁边。快去洗洗,然后再来见我,我会给你点吃的。我保证。”
“那好吧……日成说完就走了。”
二一章 脱离
“砰!”在一天后的早上,安多利亚的城市内,五个狠巴巴的人没有敲门就冲进了卡什莫尔的家里,其中一个人仿佛是率领其他四个人的,他走上前来,一手就把卡什莫尔拎了起来,并对他面目狞狰地说:“你的日子到头了,卡什莫尔……”说完,他松开领口,用膝盖狠狠地踢他的肚子,又一拳把他打在墙上,然后双手抓住他的两肩,往桌子上扔去。
“扑通。”卡什莫尔摔在桌子上,本来就不结实的桌子一下子散架了,桌上的蜡烛和镜子的碎片稀里哗啦地摔在地上。紧接着卡什莫尔的身躯压下去,顿时他就感到一阵剧烈的刺痛,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是很少有人能够体会到的。他的后背留着血,插着许多细小的碎片,把白衬衫给染成了红色。
“是你……让达克跑了!!?”他又拿起了卡什莫尔的衣领,对他怒吼道,那眼神,已经有了杀掉他的心理。
卡什莫尔急促地呼吸着,他用微弱的眼神看着那人,他说出了那人的名字:“巴舍穆拉德……我们都曾是兄弟,你舍得吗……你就这样子,对待你的哥哥吗?”那个拽住卡什莫尔衣领的人就是拉德,拉德只说:“我们早已不是兄弟,你也不再是我的哥哥了。也没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现在我只问你,是不是你帮那个叫达克的人,离开这里的!我劝你最好说出实话,卡什……莫尔!!”拉德肆无忌惮地直呼了他的名字,他已经没有任何同情他的意思了……
“达克?呵!你在说些什么?我不认识这个叫达克的人啊……”卡什莫尔不屑地说,那是谎言,其实他知道的很清楚,拉德也知道他在撒谎,于是他便更加愤怒:“你是不是想造反!你知道你对我撒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你知道吗!!!?”声音异常的响亮,几乎屋外几米处的人都能够听见。而卡什莫尔却笑了一声:“不就是……一死吗?我早已有了死的决心了,自从我出生那时起,我就是个死人了。”
这句话令拉德无言以对,只是盯着他,对他愤怒地呼吸,抓着他的衣领。旁边一个士兵上来劝阻:“将军,不要太过生气了……干脆杀了他吧,这样就什么都没有了。”拉德听后,不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更加愤怒,他转过身来,大喊一声:“给我闭嘴!”话音未落,就拔出剑把那个士兵的头给砍了下来。
“咕噜……砰!”头掉在了地上,身躯跪倒在地板上。其他三个士兵都被眼前的这一切吓得面目失色,没有一个人敢说任何一个字,他们看着地上那个悲剧的士兵,越发感到可惜与害怕。拉德杀了这个士兵后,终于也平静了下来,呼吸声也变得缓慢了,拉德站立了起来,叹了一口气,命令那三个士兵:“把尸体抬出去,埋了吧。”
哎!
……
“……你真的相信我吗,卡什莫尔先生。”昨天晚上的时候,达克临走之前,他回头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那个人正在桌子旁抽着烟,看着桌上的火焰,火焰直立在蜡烛上,不肯倒下。
“呼。”一缕烟从嘴中吐了出来,卡什莫尔仍然很镇定地说,“深夜就要来了,快去吧,机会可不多有。”
“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非要呆在这里,呆在这鬼一样的地方?”
“我的事你别管了,快走吧。”卡什莫尔有点烦躁地说。
“那……我走了……再见……”达克说完就走了,离开屋子后,达克回头望了望那草房。马上好像要挂一阵风,而那个屋子却似乎摇摇欲坠了。达克叹息一声,摸了摸腰间的剑,那把剑是卡什莫尔藏了十年的了,已经有些生锈,似乎快断了,但是达克还是领下了这份心意。
来到了卡什莫尔所说的地道入口后,达克就打开了地道,进去了,里面很黑,还有许多蜘蛛网。地上有些积水,还有几只虫子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就是这里了……卡什莫尔说从这个地道就能走到城外。”达克点燃一根火棒,进入了地道的深处。在这个寂静的要死人的地道中,只有达克在里面探索着出路,周围几米处都被火照的很明亮,而前方,却是不明的黑暗。那前方到底有什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