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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方青山又咳嗽了起来。
看着平时不怎么和自己交流的父亲突然一下跟自己说这么多,方适闲突然有些不适应。怔了下后,嘀咕了一句:“唉,就知道会这样,还是这么要面子。”
“嘀咕什么,大声说出来。”方青山依旧不温不火的道。
“这是你要我说的啊,等下可不能罚我多练半小时。”看到父亲点头后,方适闲接着道:“你都说我长大了,要有自己的想法,可我为什么不能出去打工呢,这有什么好丢面子的嘛,自力更生不是很好吗?”
“自力更生?!”方青山疑声反问了一句,顿了下后,像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道:“那好,从现在开始,以后你的生活费,学杂费等,都由你自己来解决,我不会再负责。另外今天多练半小时。”
听到前面的,方适闲还蛮高兴的,第一是父亲没有为了他乱花钱而责怪他,第二个则是父亲并不反对他出去打工,虽然以后需要自己养活自己,但他相信他能行的。可是后面那句多练半个小时让他开心不起来了。
方适闲眼神幽怨,可怜兮兮的看着父亲,道:“不是说不罚的吗,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方青山没有理睬方适闲故作出来的可怜,站起身,走到客厅窗户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嘴角斜叼着的烟发出通红的光亮,旋即又暗下。
呼出一口烟后,方青山不冷不热的道:“嗯,你说过!”
“那可不可以不加半小时?”方适闲带着期望,讨价还价。
“但我没答应。”
“呃,这……,你……,好吧,晓得了。”方适闲一阵无语。今天,父亲看起来好像没有以前那么沉闷,但说话更噎人。
站起身,方适闲耷拉着头,有气无力的朝外面走去。
“怎么,不乐意?”刚走到房门,身后传来一声有些冰冷的声音,隐隐的让方适闲有些冷颤,父亲总是在这方面特别严厉。
“没!没!”说着,方适闲便抬头挺胸,那模样,俨然就是一刚从部队退下来的老兵。
看也没看呆在房门角落里的虚拟头盔,方适闲从鞋柜边上费力的拿出一件马甲似的衣物,径直走了出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方青山脸上的面容稍微柔和了一些,尽管如此,正值壮年的他,身形已然有些佝偻,头发花白,额头皱纹遍布。
从窗外看到方适闲的身影,还有那穿着他身上的马甲,方青山从嘴边接过烟蒂,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道:“宛如,咱们的儿子长大了,都开始学会要为我这个老子分担喽,要是你还在,那该多好!”
说完之后,又是一阵咳嗽。
……
这是一片低矮山丘连成的山脉,山上乱石陈杂,草木几不可见,或有几棵也只是形单影只。
联邦政府当年为了安置那些低收入或没收入的人群,在东莱市南边郊区之外,挑了这个地方,稍作推平之后建成了这片廉价房,但它有个好听的名字——莲花小区。
方适闲的家就在莲花小区的最里边,靠近后面这片山脉的地方。
走在熟悉到闭着眼睛也不会磕着碰着的乱石小路间,方适闲缓缓的吐纳呼吸。
以往每天早上、晚上都需要来这里练习父亲安排的训练任务,早上一个小时,晚上三个小时,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除了祖传的古武之外,最多的还是体能的锻炼,按照方青山给他讲的,身体是一个容器,而体能却能改变这个容器的大小,才能发挥更强横的力量。
为了力量的锻炼,方适闲从练习古武开始,就带着身上这件不知道父亲从哪里弄来的马甲,每到一定的阶段,父亲就会往里面添加一些漆黑的碎末。往往一小勺,就能让方适闲压力倍增。虽然不知道这件马甲现在到底多重,但方适闲在提一袋大米的时候,感觉连它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为了训练速度,每天早上,他都要穿着马甲,围着这乱石嶙峋的山脉中全速冲刺,偶尔还有父亲不知道从哪里射出来的石头,如果不小心被急射过来的石头打中,轻则大小包,重着皮开肉绽。
为了实战的训练,父亲从小就让他去临市挑衅街边的小混混,而他则躲在旁边吧嗒吧嗒的抽烟,如果方适闲输了,老头子就会出现,撂下几句狠话,然后轻易的带着他离开,下次再来。如果不小心赢了,他就会跳将出来,说:“兔崽子们,你们吃屎的长大的么,连个小屁孩都打不过。”完了之后,他再上去踩几脚。
开始的时候,也只是挑衅落单的,或者只有两三人的小团体;年纪大了些后,开始专门找有组织的团伙群挑,他一人挑别人一群。到了后来,临市之间的交通要道上,都会有人把守,见到一个中年大叔带着一个小孩的身影,他们都会相互转告,开始躲着,不出现在街上。以至于临市的一些警署拿着奖金的同时,开始整天游手好闲。
和往常一样,方适闲来到一个被他生生用脚踩得平坦一些的山顶。
深深呼出一口气,自然站立,两脚与肩同宽,含胸拔背,沉肩垂肘,然后两臂徐徐平举而后又下按至跨前,再然后揽雀尾,单鞭,提手上势,只见速度越来越快,带起道道风声。
打完一遍加速版的太极拳之后,方适闲又将短打的翻子拳,长拳里的查拳,炮捶,还有咏春、八卦、形意各种拳法通通抡了一遍。
他不将就形到意到,只求速度,也只为热身。
待到微微出汗之后,方适闲才开始练习方家自己的绝学——忘我七诀。
只见他右手握拳撑着头,左脚盘至右膝,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朝右边倒下,再离地面不到一拳距离时,玄之又玄的停住,摇摇晃晃就是不倒地。
没过多久,就从方适闲嘴鼻之间传来轻微的鼾声。
忘我七诀,以方青山的解释,就是睡觉,在梦中练武,演武,战武,只不过开始的时候有个苛刻的要求,必须在月光之下练习,达到一定境界之后才随心所欲,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想怎么练就怎么练。以方适闲现在的程度,估计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
夏日的夜晚,虫鸣相争斗艳。
被命名为长城和黄河的两颗卫星,高高的悬挂在夜空,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从卫星上反射到大地的光芒并不如想象的那么明亮,但照到方适闲身上却如给他披着一件战神铠甲,四周隐隐有光晕。
时间就在方适闲轻微的鼾声中一分一秒的流走,汗水也慢慢浸湿他的衣裳,随着引力,滴落在地上,滴答一下,透明的汗珠带着光华,化成无数细碎。
嘭的一声!
方适闲带着喘息摔倒在地,脸色有些苍白,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一样。如果有人看表,定会发现,从方适闲出门到现在,时间正好过去三个半小时。
休息了会儿,方适闲不顾身上的灰尘,双腿交叉一个旋转起身,然后朝家飞也似的奔去。
开玩笑,家里还有一个花了全部身家买的头盔等着他呢,哪还有什么时间去管身上的灰尘?年轻人对新鲜事物是完全不具备抵抗力的。
蹬蹬蹬上楼,啪啪啪开门关门。方适闲从没有过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做某一件事。
正当他拿起虚拟头盔就往房间冲去的当口,方青山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
“药水已经兑好,泡完洗干净再玩!”
顿时,方适闲的脸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
方适闲,赤身裸体的泡在绿茵茵的药水里,全身舒服的想要呻吟。
尽管他从小就开始非人的训练,但他身上并有虬起的肌肉和纵横交错的伤疤,他的身体流线型般完美,肌肉精炼线条清晰,他的皮肤光滑得连女人都要羡慕,连手掌脚底一丝硬茧都没有。
半响之后,方适闲看着已经变得淡到不见绿色的药水,心中一阵恍惚。虽然不知道药水到底是怎么弄成的,但是父亲每年都会出去一段时间,然后带回一堆不认识的杂草和瓶瓶罐罐。
印象中,父亲就是某一次回来之后,就开始患上咳嗽,身体越来越差。但是他又从来不跟自己多说一句这方面的事,着急也没用。
不过这种药水还是很神奇的,不管他每天修炼古武结束之后有多累,泡完之后,便神清气爽。也不管身上受了多重的伤,有多少伤疤,只要连续泡一段时间,疤痕便会慢慢消失,直到再也看不出来,和周围的皮肤一样。
呼啦,方适闲走出浴缸,冲干净身体,甩了甩头,把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然后穿着裤衩来到自己的房间。
看着静静呆在床上还没有撕开包装的虚拟头盔,方适闲就像看着一个美女般,有些激动,有些无从下手。
不管了,方适闲扑上去,三下五除二,把它扒了个精光,然后连上电源,连上家里的渣渣终端机,按照说明再连上个人微端,识别好个人身份,把这个花了全部家当的虚拟头盔往头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