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躲进乾坤袋,不再做声,也不知道是忙活什么去了。 药效在迅速地发挥作用,全身疲劳伤痛都已消失,打开纱布,那伤口却没有封口,只是去了肿痛。秋望晴皱眉不解,想到弹丸还含在肉中没有挖出来,才知道自己还需要费些手脚。 根据战伤救治手册的规定,防止感染是重要原则。目前别说盐水,连堆火都没有,何况敌情不明的战斗当口呢,秋望晴轻挥手臂,觉得妨碍不大,便再次扎好绷带,这取弹头的工作,只能放到以后再说了。 检查一下装备弹药,将武器放回到称手的位置,秋望晴开始探头观察,过道远处,只听得脚步声杂乱无比,而自己身后这边,却没有声息,估计是队员们与敌人都有接触,不然这大隧道里这么热闹,他们不可能观望着不来支援。 度量了一下过道两旁的堆放物,秋望晴猫腰移动起来,快步蹿到过道另一侧的货物间隙中,然后又蹿回这边,两个斜向交替的战术动作之后,他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不远处倒卧在地的敌兵尸体。 眼馋地瞅着死尸头上套着的夜战装具,秋望晴决定抢一套过来,两颗手雷前后相隔几秒远远抛出,人也随着两个翻滚动作来到了敌尸跟前,一把捋下那单兵夜视仪,继续一个翻滚,闪进了对面的货堆间隙中。###第036章 狙杀
将这战利品擦拭一番,调了松紧,箍到头盔上边,然后再次动作,继续向前摸去,脚下的尸体多了起来,这是刚才他隐蔽枪击的歼敌地点。 墙角的一丝呻吟,引起了他的注意,走到一个靠坐石壁的敌兵身旁,秋望晴蹲了下来,一支点四五英寸口径的梅里卡军用手枪就放在对方身侧,看到秋望晴的到来,那伤员的手艰难地移向那只枪,似乎想要抓起。 秋望晴用微冲的枪管一下子抵住了他的胳膊,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示意对方不要做傻事。 解开对方的战术背心,一个弹孔出现在心窝的下方,撩起后背的衣襟查看,没有贯穿,鲜血不时的从敌兵的嘴角流出,却不呛咳,敢情是被自己击穿了胃部。 帮是不帮?!秋望晴犹豫了一阵,然后将对方的背包打开,掏弄出急救药品,一阵敷药捆扎,这种尽人事的救护,是阻止不了内出血的,希望这战斗早点结束,也好让未死之人有个着落。 将对方急救包里的军用吗啡撕去包装,狠扎到这个伤兵右臂肩头。然后在这名士兵的感激目光中悄然离开。 秋望晴在这个时间段有些茫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此杀戮对于自己有何意义?轻轻的甩甩头,似乎想将这个困扰抛开。 过道远处,一点枪火闪现,迫得他迅速侧倒。那射来的弹头,擦着钢盔带的边缘飞过,破开的空气,刮燎得脸部生疼。还是那个打碎望远镜伤了自己胳膊的狙击手。 “得干掉他!不能让随时被爆头的危机时刻存在!” 秋望晴想了想,收起射程不足的微冲,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支配着枪镜的M型步枪,瞄准附近的参照物连续几枪试射,将枪镜稍微的校准一下,将射击模式设定为单发。然后开始寻找对手的踪迹。 几十米远处,一只靴子尖儿从货堆的底角露出一点点,秋望晴屏息瞄准,果断击发,枪声过后,弹着点处有血雾腾起。 “嗯,准头还行!” 秋望晴满意地掂了一下手中的枪,继续向通道深处观察,寻找着那个狙击手。自己的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听着似乎有好几个人。 “难道是队员们来增援了?这样冒失的靠近这里太危险了,必须警告他们小心!” 秋望晴心里想着,急忙对着别处盲射几枪,希望枪声能起到警示作用,告诉大家这里正在战斗! 晚了,一切都显得有些太晚了,这边脚步声在听到枪声后刚刚慢下来,对面的过道中枪声已经响起,就那么轻微的,“噗”的一声,己方队员已经有人闷哼着中弹倒地。 第二枪在两秒内再响,将哈腰去搀扶的又一名队员射倒,秋望晴的枪,也同时随着敌人的第二枪枪火未消的瞬间击发。 不管自己射没射中敌人,又连续向敌人的狙击位置点射多枪。秋望晴才不解恨地咬牙转身,向队友倒地处移动过去。 和其他几个队员一起,将两名受伤的队员赶紧抬向后方,壁灯明亮处的一个墙角,才方向伤员。 第一个中枪的队员,是位女孩子,细白的脖颈右侧,子弹破开了皮肤,将皮下的肌腱血管切割得血肉模糊,大量的血液喷涌着,顺着按压的指缝间隙流淌不停。第二名队员后肩胛中弹,那子弹贯穿了上胸腔,从前锁骨下穿过。也是大量失血。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中弹的女队员用手臂使劲抓着同伴的胳膊,瞪得大大的眼睛满是惊恐,语无伦次的低吼着。 “坚持住,你没事的!”队员们安慰着,手脚忙乱地安抚着,包扎着。 “谁叫你们过来的?怎么不听命令呆在原地?和训练中心联系上没?”秋望晴一边儿忙活着为受伤的男队员包扎,一边急躁地问道。 “联系上了,教官带着其他人乘直升机马上过来增援咱们,是他叫我们向你靠拢的,怕你出事情。” 一名队员嘴唇和鼻尖全是汗珠,因为紧张,连汇报的声音都有些抖。 “你们带着伤员赶紧回去救治,这里不需要你们!王馒头和于猴子那两组怎么样了?有消息没?” “还没有,左右隧道都有留守队员跟进,有枪战发生,还没有伤亡报告!” “带他们赶紧回去,越快越好,别耽误了救治!”秋望晴为伤员注射了吗啡,随手扔掉了一次性注射器,急促地吩咐着。 秋望晴据枪于一个麻包之上,戒备着,身后的队员们背负起伤员,一路小跑着向后方撤去。 脚步声渐渐远了,秋望晴才起身向前扑去,射击档掰到连发,一个短点射接着一个短点射,向可疑的角落射击着,身影也是疾步向前,在隧道左右的隐蔽物之间纵跳着。 一个没有戴钢盔的头颅,偏着脸趴伏在地上,一支专业手动狙击步枪压在身下,大滩殷红的血液从头部下方流出,染红了二尺方圆。那还戴在头上的风帽上,弹洞明显。一些白白的粘稠物,呈喷射状附着在弹孔附近。 秋望晴抬脚勾动尸体,将俯卧之人翻转,这一枪,从对方狙击手的鼻窝射入,将后脑枕部贯穿,直接毙命。 拾起死者的武器,又将对方的其它装备卸除,收入囊中。秋望晴本该开心,可是战友用伤亡换来的狙杀机会,怎么能让他欣喜。 “还是自己技术不到位哦,这代价太大了!”秋望晴内心自责着。 弄死了对方狙手,并不意味着战事的完结,只有向前,继续向前!他又取出几个M型步枪弹夹,插入趁手之处,端枪向隧道深处飞跑。 前方几十米处,灯光与别处不同,更显明亮许多,原来是主隧道与左右两方的岔道交汇处,岔道左方,传来哐哐的敲击金属的巨响声,秋望晴打算看个究竟,他从墙角刚一探头,就被一支枪顶住了脑门。 “别动!”对方居然是一口汉唐语。 “还不拿开?眼睛瘸啊?!”秋望晴皱眉呵斥着对方。 “不,不知道是老大过来了!”敢情这枪顶脑门的家伙,居然是自己的队员。 他的身后不远处,王馒头领着几个队员,缺心眼儿似的用枪托或者是随手捞来的工具使劲敲打着一个大铁门。 “没事干了是不是?在这里敲锣打鼓玩?”秋望晴对着王馒头的屁股踢了一脚,气呼呼地说道。 “队长,这里面有人,我们就差一步,就没夺到这门口!里边还有对方当官的呢!” 王馒头兴奋地喷着唾沫星子,指着铁门回答道。 “别扯皮!他们跑不了!你带人向右岔道搜索,我还是负责主隧道。抓紧时间!这里留下一个人看守,放机灵点儿!” “是!” 五人分成三股,王馒头留下一人据守十字道口,带两人向右,秋望晴则继续向前。 一路上没有再遇到抵抗,秋望晴一直跑到一个大的厅室里,主隧道才到尽头。 左右几间石室,不见人踪,厅室中停着各种车辆,一个大大的钢板门户紧闭着,看来是通向外界的主路。 一扇小角门被他从内部打开,清亮的天光登时照射进来,还不等他看个仔细,一阵弹雨倾泻过来,击打得金属门火星四溅。 “没完了还,一波又一波哦!” 秋望晴蹲在门内侧自语着。他看了看四周,跑到一辆汽车旁,使劲将一面后视镜掰下,又跑回铁门一侧,小心翼翼地伸出一角儿,通过反射功能向外看去。 天啊,一大群军人装束的家伙,呈半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