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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唉。徒有虚名罢了。”丘道成受到了牛怀远的极力吹捧,却丝毫不为所动。
客气了几句之后,那程博文忽然话锋一转,说道:“今日我们来得巧。怕是耽搁了你们本族人的会议了,咳咳,月娇,既然来了,你想说的。便如实说吧。”
一直未曾说话的程月娇这时候站起身来,朝着牛怀远施了一礼,轻声说道:“牛伯伯,月娇此次前来,早以拜在薄云观的门下,我不日将追随丘道真师傅远赴薄云山,专心于修真,至于以前结亲之事,便作罢了……”
“什么!……”牛怀远身体一震。差一点没控制住情绪,站起来。
朔州城牛家和程家、钱家被称为朔州城的三大家族。而三者之间,多少都互有牵连。
这三家,以程家势力最大,钱家次之。牛家排在第三。
前几年,牛家欲与程家交好,就上门提亲,后来非常顺利的定下一门亲事。而这门亲事便是程家的程月娇和牛家的二公子牛志高。
这门亲事,让牛家人颇为自豪。他们若是真的与程家联姻了。朔州城将是程家和牛家共同的天下,那钱家自然就被排挤在外。
可是,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起初倒还好,但后来不知怎的,那钱家与程家走的越来越亲近,大大的出乎了牛家人的意料。
其中,另有一些风言风语的传出来,说程家欲悔婚,解除这门亲事……
牛家认为此事只是谣传,并未放在心上。不料,今日,这程家人突然到访,程月娇竟然脱口而出,提及了此事。
“博文兄,这又是为何……”牛怀远脸上僵住了。
上门悔婚,这对牛家人来说,是奇耻大辱,若是传出去,让牛家人的脸面何存?
“怀远兄……”程博文说话吞吞吐吐。他带着程月娇上门悔婚,有什么好解释的。
“真是岂有此理!”听到程博文故意推托,在一侧的座位上,有一位年轻人已经是按耐不住怒火,狠狠的一拍座椅的扶手,呼的站起来。
“你们公然悔婚,意欲何为!”年轻人脸上的青筋鼓出来,一双眼睛泛出咄咄逼人的气势,“我们牛家,这几年,不觉得哪里对不住你们程家,为什么要退婚,是我弟弟不够优秀,还是你们程家根本就瞧不起我们牛家!……牛家和程家联姻一事,早已在朔州城家喻户晓,你们若是退亲,让我们牛家以后在朔州城如何立足!”
“我们牛家不仅颜面扫地,被人背后戳脊梁骨,你们程家难道不被人指责么!……我们都是世家,一言一行都在朔州城人的关注之下,月娇妹子,我劝你,不论出于何种原因,赶快收回刚才说的话……”
这个年轻人,说话毫不留情面,把话都说在当面上。
牛怀远点点头,长长松了一口气。这个年轻人出面,他就省了心神了,他可不是二儿子牛志高那德行,纯牌的浪荡公子哥,纨绔子弟,他才是牛家下一任家主未来的继承人,牛怀远的大儿子,牛志强。
程月娇看到牛志强,脸上微微泛红。她神色微变,眼神闪烁不定。
其实,这中间还有内情。牛家人在向程家提亲之时,使了一个小伎俩,两大家族结亲,形式大于过程。牛家人却只说有意于程家的大小姐程月娇,却没有说是牛家的哪位公子。
而当时,牛家大公子牛志强还并未婚配,程家就误认为是牛志强了。
偏巧,牛志强已经订了婚……
这牛志强和牛志高虽然都是同父同母所生,可性格迥异。老大为人宅心仁厚,颇为睿智,他不仅饱读诗书,还为人谦恭,没有一点牛家大少爷的架子。相反,那位二少爷,自小不学无术,整天的和地痞无赖厮混,长大之后,虽然有所收敛,可照样的恶名昭彰,为人所厌恶。
程月娇有些犹豫,她身边的丘道成却是轻咳一声,给了她一个提醒。
“志强哥哥,小妹心意已决,不容更改!”程月娇说道:“月娇如今拜在薄云观丘道真师傅门下,索性抛开儿女情缘,一心寻求大道长生,还请谅解!”
“难道此事就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记住本站网址,..,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就能进入本站)
第五百九十三章 公道
第五百九十三章 公道
(593)公道
“小辈,你不觉得你话说的太多了么!”丘道成突然冷冷地说道。
“这是我们牛家和程家两大家族之间的事,你一个外人,少在这里横架干涉!”牛志强的身边,牛志强的堂兄牛志伟不干了。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牛志伟在这时候,果断的站在牛志强的立场上。
议事厅内顿时哗然。
这里是牛家议事大厅,他丘道成一个外人,胆敢在此大放厥词,他们谁能忍得下!
丘道成冷冷的扫视周围,脸色沉了下来。
“大师……”程博文轻声说道。
“哼!”丘道成冷哼一声,压制住了火气。
牛怀远居高临下,看向全场。他已经知道,覆水难收,程月娇之所以能说出此话,他们在来牛府之前早有决断,不会轻易的更改了。
这次的退婚对牛家人来说,是一次非常沉重的打击,也初步证实了,程家与钱家暗中勾结,程家人彻底的排挤了牛家。
牛家本来在三大家族中就势弱,未来不知道要经历什么样的大风雨呢。
“志强,月娇侄女一心修真,我们不能勉强,你把志高唤来吧。”牛怀远说道。
“父亲……家主大人!”牛志强道。
“快去!”
“是……”
牛志强出去之后,不长的时间,吊儿郎当的二少爷牛志高来了。他跟在牛志强的屁股后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歪戴帽子,走的松松垮垮。
别说,他虽然是牛家二少爷,却是很少能来到议事厅,他一路上还觉得奇怪,倒以为有什么好事等着他呢。
“嘿……”牛志高走进议事大厅,入眼一扫。便看到了坐在最下首位置的牛二,“你小子真幸运啊,居然进了我们牛家的议事厅!”
牛志高上来就对牛二冷嘲热讽。
牛二低声道:“二少爷,你的月娇妹子前来看你了!”
“月娇妹子!”牛志高一听,高兴了。瞪着大眼就朝前看。当真看到了程博文、程月娇和丘道成三人,他的脸上就乐开了花。
他顾不得去理会牛二,兴冲冲的跟着大哥走了进去。
“家主大人,牛志高我带来了。”牛志强施礼退下。坐回自己的座位。
“哦,志高,你今日可做完了功课?”牛怀远问道。
“父亲大人,孩儿做完了。”牛志高笑着回道。
“嗯,那就好。”牛怀远的声音有些低沉。“今日,我唤你来,是有件事要对你说……”
听到这里,牛志高眉开眼笑。
他偷偷的去瞧程月娇,却被程月娇冷着脸逼了回去。
“志高啊,这件事……”牛怀远有些语塞。
牛志高不争气,他心知肚明,可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虽然不喜欢牛志高。可毕竟是亲生骨肉,他犹犹豫豫,一时之间,不敢跟牛志高明说出来。
“还是我来说吧。”程月娇说道:“志高哥哥,我们此行是来退婚的。”
“退婚……”牛志高顿时就懵住了。“月娇,你是说,我们的亲事……”
“不错,我有幸拜在了薄云观丘道真师傅的门下。准备从此之后,潜心修行……”程月娇清冷的声音说出来。
牛志高的脸色立刻灰暗了下来。
他与程月娇订婚三年。眼看二人都到了婚配的年纪,却不料发生了这种事。
“……”牛志高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他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说起来,牛志高虽然不务正业,但他一直对能够与程家大小姐程月娇订亲而沾沾自喜。程月娇在朔州城,无论是出身,还是模样,都可以说无人堪比。
最重要的,程月娇不仅长相出众,她的文采在朔州城也是出类拔萃。
然而,订婚三年,今日,程月娇竟然在牛家的议事厅内,公然说出此话,他立刻感觉颜面扫地,眼前一抹黑。
“就这些理由么……”缓了一缓,牛志高鼓起勇气,说道:“若是你有心修真,我可以等!三年不成,我等五年,五年不成,我等十年……我可以一直等下去!”
“退婚一事,我早已下了决心,不容更改!”程月娇断然说道。
“你,你……”牛志高身体在轻颤,“为什么……”
程月娇已然无心听牛志高的话了,她愤然起身,和叔父程博文,以及丘道成三人,向牛怀远施礼告辞。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还有挽回的余地么?
牛怀远则是脸色铁青,呼哧呼哧的喘粗气。
程家这么做,是欺人太甚。两家联姻解除,必然关系僵化,而程家弃牛家再与钱家交好,将会使牛家陷入绝境。
最近一年,牛家在朔州城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