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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打住,你还是先说说练家子。”孟子话还没说完,方焯就出言打断了他,都是自家兄弟,谁不知道谁啊,依照孟子的性子,非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清清楚楚不可,但这会儿,谁关心那些啊,都在关心着孟子说的那个练家子的事儿。
绕了绕头,龇牙咧嘴的怪哼了一声,孟子有些尴尬的说道:“原本,刚开始我看到那么多人朝我围过来的时候,我倒也没怎么怕,但是我发现他们其中一个眼神冷的有些可怕,而且一双手骨节分明,我感觉自己不是那个人的对手,当下就琢磨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溜了再说。
但是,我哪里知道,我刚要开溜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在我后面一记手刀就把我给放到了,你们也知道,我从小练格斗,能一记手刀把我给放到的人,有,但是不多,但那家伙就那么凑巧的一记手刀就把我给撂倒了,你说他不是练家子是什么?”
孟子这么一说,大家倒都是一副了然的样子,刚开始,他们是听人说,孟子是被人从后面一记闷棍给放到的,但当时那么混乱,很少有人能看得清,一个人说是,一百个人也就跟着说是了。
不过,孟子才是对这件事儿最了解的人,他这么说,自然也就没错。
而且,孟子有句话说的也没错,能一记手刀把他撂倒的人,有,但是不多,估计整个云城除了有些部门里的人之外,不出一双手之数,那这件事儿就有些奇怪了。
第100章 分析
首先,孟子身上的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自练家子,练家子伤人讲究先要制敌,一般都会伤己手部以及腿部,但是孟子身上的伤乱七八糟的,哪里都是,这显然是一群没有组织没有预谋的家伙乱来的。
但奇怪就奇怪在这个地方,为什么伤势会出现的如此杂乱无章?
那个练家子为什么只是一记手刀将孟子撂倒后就没出手了?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孟子,你把今晚的事儿详细的说说。”感觉他们了解的情况还是有些不够,楚长锋便让孟子继续。
“好。”点了点头,孟子道:“事情的起因你们知道了,我们接着从那个女人说起。”
王天耀几人翻了个白眼儿,既然起因我们都知道了,还说那个女人干嘛?不过,他们也知道,今晚的事儿什么细节都不能放过,很多东西都是藏在细节里的。
“那个女人来和我吵,当时我还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她无理取闹,但是现在回想一下的话,那个女人也不对劲。”
方焯一旁问道:“哪里不对劲?”
孟子偏着头琢磨了一下,道:“具体的不好说,但是我总感觉她是在故意找我麻烦,那期间,我好几次都已经重新回到车上了,她就是不依不饶的缠着我,首先我是觉得,她怕我问她要修车的钱,但是现在想来应该不是,因为我当时就已经表态了,说不需要,但她却还是不依不饶的样子,就是不让我走。
而且,最奇怪的是,我这么一个壮实的男人,她居然敢跟我动手?你们不觉得她是在找虐么?”
原本几人还听的好好的,但是听到孟子这最后一句,恨不得一个二个上前给他一顿家伙,你说,有这么臭不要脸的么?
“能说正题么?”王天耀也是没法子了,自己这兄弟那臭不要脸的能耐,确实是无人能比,但此时显然不是臭不要脸的时候。
对此,孟子倒也不觉得尴尬,兄弟之间就这样,什么缺点优点都不需要藏着掖着,不必像在其他人面前那样刻意的伪装自己,琢磨了一下,孟子道:“而且,我觉得那个女人应该很了解我的性子,她推了我一把的时候,我随意回了她一下,虽然我没有怜香惜玉的感悟,但我敢肯定,自己绝对没用多大力,但奇怪的就是,那个女人推我一下后,就下意识的向后退,我勒个去,你们是不知道,她当时都退出了好几米,然后直接摔地上了?你说,你们信么?而且,最他(和谐)妈让人无语的是,她一摔地上就鬼哭狼嚎的喊着打女人了打女人了,更扯淡的是,她这么一嚎,也不知道那个瘪犊子在外面喊了一声“操,男人打女人,真他妈败类,有种打我。”这一嗓子一喊,好多英雄救美的人就跟浇了大粪的庄稼一样,全他(和谐)妈的都冒了出来。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那个阵势,十好几口子了,全都一个二个的朝我围了过来,你们说,不就一个女人么?哪来的这号召力?平日里我看那些城管什么的打女人,也没这么多男人出来帮忙的啊?”
“喊那一嗓子的是不是那个练家子?”方焯琢磨了一下孟子说的话,一语中的的问了一句。
孟子点了点头,道:“是的,就是那个杂碎,真忒娘的不是个东西,你说,他一个人我就未必打的过,这家伙倒好,一下子还呼朋唤友的鼓捣了那么多人对我围攻。”
王天耀听孟子这么一说,首先的那种熟悉感越来越重,他总觉得这个画面在哪里见过一样,想了半天,一拍脑门儿,急忙问道:“孟子,你当时有没有看到什么认识的人,或者以前见过的人?”
孟子和楚长锋他们几人都被王天耀这一下子给吓到了,不过,孟子还是尽量的回忆了一下,道:“没,那些朝我围过来的人包括那个练家子我都不认识,确切的说,这些人我见都没见过。”
“那人群之中呢?有没有熟悉的人?”王天耀还是不死心,他总觉得这和那个人有关。
“没。”孟子绕着头琢磨了半天,依旧是摇了摇头,道:“哎,其实就算是有,我当时也没那工夫去留意啊,当时围了好多人,我压根就没去看,就是一个劲的想离开那里,你们是不知道,那么多人围着你,而你又跟一个女人在那瞎嚷嚷,丢人都丢人到姥姥家了。”
几人一听,苦笑了一声,孟子这家伙还真是异于常人。
不过,楚长锋他们几人还是没搞懂王天耀为什么要这么问,当下问道:“老三,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王天耀回头看了他们两人一眼,道:“你们不觉得这个画面很熟悉么?”
熟悉?几人都是明显一愣,显然不知道这个画面熟悉在什么地方。
王天耀提醒道:“那晚上,江湖酒吧。”
经过王天耀这么一说,几人顿时就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开始他们还真没朝这方面想,但是现在王天耀说出来后,几人的感觉都是一样的。
这确实有些熟悉,那晚上他们在江湖酒吧,遇到的那个白衣衬衫男就摆了他们一道,让他们和十好几口子的人互殴,好在他们都是打家长大,手底下还有些能耐才能没吃亏。
见三人都想起来了,王天耀便说道:“依我看,今晚上就是有人给孟子下了个套,这个套的关键人物就两个,一个是那个开车的女人,另一个就是那个练家子。
那个开车的女人主要是起到和孟子争执的作用,然后,在找机会和孟子发生一些肢体上的冲突,当她和孟子发生肢体上的冲突时,那个练家子就趁机起哄,用男人打女人这种万人不耻的卑鄙行径做噱头,带动一些人的情绪,同时,这个男人又知道一般的人拿孟子没辙,所以他必须先行将孟子给控制住,让那些起哄的男人打起来的时候更加顺手。
这也就是他那一记手刀的原因,当然,他自己不会动手,他也许有着自己的担心,或者什么别的原因,当然,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他动手不动手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跟他们无冤无仇的,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孟子听王天耀这么分析,有些茫然的问道。
摇了摇头,王天耀道:“不是他们要对付你,是有人要他们对付你。”
“你是说周海涛?”方焯的反应最快,当下就问了出来。
听到这个名字,孟子和楚长锋都是神色一凛,孟子更是露出了一丝峥嵘。
王天耀还是摇了摇头,道:“不是。”
不是?三人都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仿佛在问,不是他是谁?王天耀笑了笑,道:“周海涛这人,还没那脑子,他要是有那个脑子,怎么可能被我收拾几次还不死心?”
听王天耀这么一说,大家伙儿也都笑了笑,想想也是,他们和周海涛比起来,那就是瓦片比瓷器,不过,他们这些瓦片却让瓷器摔了几个大跟头,虽然这和他们没有直接关系,但谁叫王天耀是他们的兄弟了?兄弟的荣誉,那就是他们共同的荣誉。
“不是周海涛,那会是谁?”楚长锋疑惑的看着王天耀,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下套害孟子。
“还记得那天在江湖酒吧里,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么?”王天耀笑了笑,道:“如果我没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