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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
呵呵呵呵,轩辕笑了起来。
“本宫多谢王爷!”娉婷展颜一笑,人比花娇,一时间小轩外百花惭愧螓首,枝上雀儿羞于娇啼。
一声朗声大笑传来。
“皇妹果然在这里!”齐王与慕容驸马并依婷公主出现在小轩之外。
“我等前来叨扰,是不是搅了皇妹与世子的雅兴?”齐王一语双关。
娉婷瞪了一眼皇兄,脸上却没有怪罪的脸色。
“正要着人相请王爷驸马。”轩辕看看齐王又看看慕容。“本王已经接到陛下旨意,不放心两位公主鞍马劳顿已经责令御林军迎了上来。明日一早本王派人护送王爷,驸马并公主先行进京。”
说着有心,自然话里有话,暗有所指,座上的几人心思百转,各有不同。
旁人犹可,娉婷的娇媚容颜早已经黯淡下来。次日就要进京,娉婷思忖再无机会出来相见,女儿家心思多变,虽然自幼被教导行为要端方,喜怒不得挂在脸上。归京路上轩辕一醉颇为关照,依婷更是不予余力的为妹妹制造机会。二人相处机会倒是多了许多。只是轩辕的脸子倒还是看不出是否有意,女儿家心事不能明言,私下揣摩,总是以为轩辕已经有意,却尚未明言。左也想右也想,患得患失,奈何离京愈近,越是慌乱,心里忽而喜悦忽而焦躁,一腔心事不能明言。
此时听闻即刻就要先行一步,女儿家的心事尚未有着落,脸上无论如何不能保持镇定。
依婷素来善解人意,此时知道妹妹心事,早暗暗伸出手去,轻轻握住了妹妹的手,示意她镇定。
“王爷!舞阳和第五回来复命!”
“哦!”轩辕冲眼前四个王孙拱了拱手。“本王处理下公务,晚上为公主,王爷践行!”
“王爷公务繁忙,我等先行告退!”齐王急忙回礼,噙着笑,回道。
依婷携着妹妹的手缓缓走进花园,低低耳语几句,娉婷含羞带嗔地笑了起来。
轩辕坐在堂上听舞阳和第五将经过细细讲述一边,冷着脸子一语不发,只是微微瞪着舞阳。
舞阳第五直着身子不敢说话,只是等候发落。
过了许久,这才听轩辕“嗯”了一声。
轩辕看了半晌,终于抬起手摆了摆,舞阳和第五如释重负,急忙向外退去。
不想刚退至门口,舞阳又听得轩辕冷哼一声,脚步不由得停下,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红衣等早见机退了出去,只剩下舞阳一人,一时屋内只有轩辕一醉和舞阳二人。
舞阳偷偷抬眸看看轩辕令人生厌的脸子,紧忙垂下头去,只觉他的眸光中有一眼看透自己心底的犀利,除此外还混合着无数别样味道。一阵心虚,暗暗吞了吞唾涎,一颗心莫名其妙的跳了几下,腿竟有些发软。
嗯?
轩辕又是一声,狠狠瞪了她一眼。
舞阳的手攥了攥,抿了抿唇,只得提足向轩辕走去,不过十余步距离,暗暗祈祷再长一些,再长一些。
哼——
轩辕一醉看着舞阳平静的脸,心里一哂,唇角勾了勾。蓦然出手,一把将她勾在了怀里。
两张脸几乎贴在了一起,四目相对,舞阳的脸不禁微微发红。
“王爷,这青天白日——”舞阳讪讪说道,手却不敢乱动。
“可有惦记本王?”轩辕瞥斜一眼,将她放在膝上,嘴巴早凑近了舞阳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手忙不迭地沿着腰际向上摩挲。
“王爷,还没到夜里!”舞阳大窘,斜了一眼大开的房门,万分尴尬,脸却早被轩辕搬了过去。
“无令,谁敢进来!这里——”轩辕的俊逸容颜突然象坚冰融化,脸微微一偏,剑眉一挑。
舞阳的心突突乱跳,情知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却依旧异常尴尬。轩辕的手早已经掐住她的腰,肺腑一痛,舞阳的冷汗唰唰流淌下来。手臂无奈抬起,圈在了轩辕的颈项上,轻轻递上了朱唇,轩辕一醉唇角一勾,脸贴了上去。
啊?
一双惊诧的眼睛透过小窗的缝隙射向轩辕一醉,也射向了轩辕一醉怀里的舞阳。
他居然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兴?
醍醐灌顶
公主娉婷眼前发黑,一时五脏似乎都被铰碎,又被生生塞回了肺腑,生生搅了起来,痛入骨髓,指尖脚底都是酸麻的,死死咬住嘴唇,一双柔夷不住颤抖,几乎是踉跄着,黯然转身离去。
回廊外不远处一双诡异的眼睛不错目地看着,随即消失在了树后,头还在微微摇着。
女人?第五依旧有些不可置信,手捏下颔眉头渐渐锁成了铁疙瘩。
“嗯——走了!”轩辕嗤地一声冷笑。
“王爷,这却——却是——为何?”
舞阳心里暗道蹊跷,凭着直觉看得出这公主已经为主子迷得五迷三道,心里一哂,十分不以为然,心道如此甚好——恶人自有恶人磨,磨死他才好。但是轩辕如此故作声势,却还是令她心有疑虑,猜不透这阎王想做什么,犹豫一刻,到底问道,腰身一扭向下挣脱,没有挣开。
“你已经得罪了隐宗耶律寒天,声势造到了西戎,如今本王助你一臂之力,将范围扩大到皇宫大内,如何?”轩辕一醉俯身看着怀里的佳人,阴阴一笑,不肯松开怀抱。轻解了舞阳的领袢,手伸了进去。“如果本王所料不错,公主此刻必定迁怒于你。”
舞阳的冷汗唰地逼了出来,嘴角抽搐几下。脑子里蓦地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天地不仁,东风助恶,奈何奈何。
“王爷担心奴婢会背主?”
“我是想提醒舞阳,离开本王是死路一条,除了本王,谁也保不了你!”轩辕抱起舞阳走进了内室。
眉尖微微一抖,舞阳低头说了一句:“王爷,人都走了,放下奴婢罢。”
嗤地一声冷笑,轩辕将舞阳扔到了床上,手一扭,轻松解了舞阳衣带。
“王爷,这——金乌尚未西斜……奴婢夜里,夜里在服侍王爷。”
“别动——”轩辕冷哼一声,顺手又轻轻拍了一掌。
后腰上一阵清凉,一股清淡药香裹在沉水香中卷入舞阳的鼻翼。微微侧脸,看见这阎罗正拿着药膏涂抹刚被他掐青的后腰。
嘴角动了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混账。
“偷着骂本王哪!”
“奴婢怎么敢!”
“别奴婢奴婢的,故作谦恭有礼,一肚子的弯弯肠子,本王不喜欢听。”轩辕瞪了一眼,拿起巾帕与她擦擦脸。“疼吗?”
“疼——”舞阳想了想,撩起眼皮看了看,微微点点头。
“你若乖巧,本王还会伤你?”轩辕眼睛一瞪,气势颇胜,仿佛舞阳的伤是她自己弄的一般,他倒是极其无辜。
“奴婢驽钝,自作自受!”舞阳微微抬起手去系扣袢。
轩辕不耐烦的伸手捏住,将其摊开在自己的掌心里,伸出一根手指摩挲起来,两道疤痕已经全然不见,摩挲了半晌,合起两手捂在了中央。
舞阳看看轩辕和自己的姿势,略有尴尬,青天白日下,面对这情景,实在不能淡定,脸渐渐变得酡红,连眼皮也似乎染上了一层胭脂。
轩辕一醉眯着眼睛看着眼前人的脸红红的,可怜可爱之极,俯下头去,轻轻亲了一下。舞阳下意识向后一闪,只一刹,又死死忍住自己,不敢挪动,身子却已经有些僵硬了。
虽不过是刹那的事,轩辕分明感觉她的厌憎,兜头一盆凉水浇下,心里咯噔一声,失望涌上,眼神已经微微变色。
手微微一抬,帷幄帘钩脱落,层层帐幔洒落,猛地又推到了她,粗暴地亲了下去。炽热的舌迅速撬开红唇,穿透贝齿,擭住香舌,两人交缠在一起。
愕然间,舞阳睁大眼睛,正对上了一双黝黑深邃的瞳仁。这抱她入怀的男人,依旧半分没有怜惜。毫无瑕疵的俊逸脸庞有着魔鬼般的魅惑,脸白如玉,剑眉漆黑,薄唇刚毅,越发趁得这天之骄子卓而不凡,高贵雍容。
只是此刻他不知为何竟有些焦躁,象个受了伤的野兽。眼神锐利如隼,目光如钩,彷佛不单单能想穿自己的心思,还想穿透到内心深处,勘破了自己的灵魂。
这个魔鬼——又有戒心了。
舞阳心里咒骂,却伸出手去放在了他 的背脊上,小心翼翼问道。“王爷,现在是白天,等夜里——奴婢再服侍王爷?”
轩辕看着眼前人麻木不仁的模样,心里微微泼醋。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却还是将两片唇埋在了胸前,却不再动了。
过了良久,轩辕一醉这才站了起来,负手走到窗前,伫立不动。
舞阳看看被扯坏的衣服,面上尴尬,四处扫了一遍,正在为难……啪地一声,一件衣服摔到了身上。
舞阳来不及细瞧,急忙换上,这才发现这身雪白绣花锦袍异常合身,料子居然是上好吴绫。若按制,这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