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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状元,在行家这一行之中,同样有六个顶尖高手,他们被人称为操纵胜负的胜负师。这六个人根据本领的不同,分别被称之为:天眼、地耳、神手、千手、骰王、和魔术师。其中神手齐天君和千手杜如梅师出同门,他们分别就是齐放的老爹和殷闲的师父。而这六人之中,以天眼和地耳最为变态。传说中他们有千里眼和顺风耳,分别能够看穿和听出任何赌具。
虽然事实并没有这么夸张,但是师父也曾告诉过殷闲,这两门是通过极为特殊的方法和锻炼人的视力和听力,在特定的状态下,他们能够分辩出任何赌具的任何特征,说是从未败过也毫不为过。因此,师父也特别交待他,当遇到这两门传人时能躲就躲,没有必要跟他们硬碰。他却没有想到,人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我招谁惹谁了我?”殷闲小声嘟哝道:“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有因才有果,听到你之前替俞菲出头惹到了一个小老千呢?那家伙很不巧就是天眼传人的兄弟,现在人家就摆明车马要收拾你,你能怎么样?”
“靠北咧!我是软柿子不成?想捏就捏?老子今天就跟他卯上了!”这些天受够折磨的殷闲终于史无前例的大爆发了。他身上的熊熊怒火直冲九重云霄:“老子今天就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我就不信他还能把我给吃了不成?”
“好!就是要这状态!”李茂大声喝彩之后话音一转:“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输赢,今天主要目的就是观察!从那些大凯子里边选出我们的目标,我们好好的做一场戏!一定要记得,我们的计划最重要!”
“你娘!”再次撇粗口之后,殷闲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软了下来,无力的挥了挥手,叹道:“知道了,我们要磨刀霍霍向猪羊嘛……”
殷闲曾经想像过各种各样的聚会场面,不过当他真正到达跟俞菲约好的地点的时候,还是惊呆了!
这真的是一个聚会的地点吗?确定不是政要访问或者反恐怕演习吗?
看着不远处那灯火辉煌的宅院,再看看宅院前边那十步一岗五步一哨,手持钢枪全身戒备的警察,殷闲突然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自己该不会是被人忽悠了吧?
不过当他看到不远处停放着的一排排样式各异的豪华名车之后,才稍微确定了一点。因为他在那里边看到了司蔚纤的那辆蓝搏基尼。
看来是这里没错了!殷闲硬着头皮刚要往前走,却被一个哨兵伸手挡住了!
“站住!干什么的?”低沉的声音中隐含一股铁血的味道,让人听了不禁胆寒。
“我来参加里边的派对!”殷闲皱了一下眉头,俞菲可没有告诉他这里还有岗哨。
那哨兵抬起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样貌并不出众,如果混进人群就如同一颗水溶进大海一般豪不起眼,可是站在那里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却绝对不像一个普通人!简简单单的一个站立就能给人一种不可轻视的感觉,更让人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傲气,就像是一个上位者对待手下的那种充满威严的傲气。
“对不起,请你出示邀请卡!”那哨兵的态度温和了许多,却依然坚持自己的职责。
殷闲再一次皱起了眉头。邀请卡?俞菲并没有提起还有这种东西?难道自己真的走错了地方?
“对不起!我朋友走的太急!他的邀请卡在我这里!”一阵隐含着得意的声音从殷闲的身后传来,让殷闲忍不住眉梢直跳。
他不用回头也能听出这熟悉的声音谁!那带着天生魅惑的感觉除了他唯恐躲之不及的司蔚纤之外再也找不到别人了。
果然,司蔚纤笑眯眯的挽住殷闲的胳膊亲昵的说道:“不是说好一起的吗?怎么自己先跑过来了?”
不理会殷闲膛目结舌的表情,司蔚纤拿出两张邀请卡递给哨兵道:“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那哨兵仔细检查了邀请卡之后向他们点了点头,一挥手,后边的哨兵整齐的站列成两排。殷闲两人就在这些哨兵的注视中慢慢的步入了那宅院之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殷闲刚一进入院门就迫不急待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的邀请卡为什么样会在你的手里?”
“这是卫惊鸿家的别墅,今天这个派对就是他举行的!原来也没有这么警戒的,可是偏偏今天卫家老爷子心血来潮要来看看孙子……”司蔚纤扬了扬手中的邀请卡,笑着说道:“菲菲是个小迷糊蛋,她把这个给忘了……我专门拿着它在入口处等着你呢……”
殷闲张口想说话,却突然想到两个在宾馆里边的暧昧,猛的闭紧了嘴巴一言不发。
司蔚纤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她今天刻意候着殷闲就是为了问清楚那天她醉酒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沉吟了半天,她最终还是开口问道:“你记不记得那晚在酒吧……”
她不说这个还好,她刚一开口,殷闲顿时又想起了那莫名其妙付出的一百多万酒钱。一股肉痛的感觉就像是熊熊烈火一般点燃了他的理智。他咬牙切齿的瞪着司蔚纤恶狠狠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
“啊?”司蔚纤吓了一跳,怎么对方说变脸就变脸啊?看他那面目狰狞的表情,难道是自己做出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吗?
司蔚纤心中发虚,索性就先避开风头再找机会打听,她打着哈哈说道:“今天天气真不错啊……哈哈……哎……我看到张杨了,先去找她了,再见……”
说着司蔚纤甩下殷闲撒腿就跑,转眼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了!你还我酒钱!”殷闲讨债的话刚出口却发现对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是吧?怎么一听还债跑得比兔子还快?”殷闲奇怪的抓抓脑袋,按照司蔚纤的性格,不应该是这样子啊?
“高手,原来你在这里啊!”
殷闲一回头,看到那个神秘的天才迷糊蛋俞菲就站在自己背后,用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看着自己:“我忘了还有邀请卡这件事啦……刚准备出去找你的时候……纤纤组说你已经进来了……实在不好意思啊……”
殷闲默然无语,面对这几个让他又爱又恨的房客,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好半天,他才移开话题问道:“不是说是一个牌局吗?怎么变得了一个宴会了?外边还弄得那么夸张?”
“那个听说是卫爷爷回来了!卫大哥又已经把邀请卡送出去了……所以只好先弄个宴会遮挡过去了!牌局当然还要继续,卫大哥特意安排了房间呢!”俞菲亲热的挽着殷闲的胳膊说道:“我们进去吧!牌局马上就开始了……”
一进院门,殷闲就瞪大了眼睛!这真的只是一处别墅吗?
进门处是抄手游廓,当中是穿堂,游廓外溪水潺潺,九曲十弯,流水处奇石层叠造型各异。殷闲以行家的眼光来看,光这一处山石就价值在百万以上。穿堂的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的大理石大插屏,转过插屏,露出三间厅堂,厅后就是正房大院,雕梁画栋;游廊厢房,显出幽雅别致的美。
“大富之家,果然名不虚传……”
当殷闲看到客厅里那些琳琅满目的古玩时,终于忍不住赞叹出声了。画圣吴道子的真迹,草圣张旭的真迹,宋代的钧瓷,就连桌上随意摆放的象棋都是后唐楠木金丝制。
看到这些传说中的东西,殷闲的眼中金光直闪,他倒不是对这些古玩感兴趣。此刻的他最大的乐趣的就是在心里不停的计算这些东西的价值,然后拿出一个直接的数字来对自己进行刺激……“高手,别看了牌局马上开始了!”俞菲拉着依旧对着一堆古董流口水的殷闲一头扎进了热闹的人群之中。东跑西蹿的就像一条水中小鱼。
殷闲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身边的这些人,周围这些人一个个华衣美服,珠光宝器耀眼生花。每一个人的面上都带着从容自若的微笑,每一个人的眼中都隐含着高傲与自大。却每一个人都与见面的把酒言欢口角生风。
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吗?殷闲的心中升出一丝不屑,每一个都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虚伪!绝对的虚伪!
俞菲对这里似乎非常熟,她带着殷闲飞快的穿过人群聚集的宴厅来到了一个偏僻的房间门口,转过身对殷闲说道:“高手,钱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我就等着分红了,你一定要加油啊……”
殷闲苦笑着摸了摸鼻子,俞菲不知道今天的对手是谁,殷闲却很清楚。面对天眼传人也敢大言不惭的说稳赢的话,那恐怕就不是自信而是狂妄了。他虽然自信,却绝对不会狂妄。因此,他只是轻轻的说道:“尽力而为!”
这轻轻的四个字,却让俞菲异常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