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全免了,杨天佑的态度很坚决,猴子自然按杨天佑的意思回话。
猴子挂了电话,杨天佑突然发现一边的向燕明脸色有些不自然,不禁一愣,他正好坐在向燕明身边,拍了拍向燕明的肩膀笑道:“向燕明,你这是咋了,不会有事吧?”
向燕明讪讪一笑,连声说没事,不过一边的刘永胜倒是说话了。
“我知道他有啥事。”
杨天佑一愣,笑道:“啥事?咋还不好意思说了?大家还是不是兄弟了?”
“我现在可不敢和你称兄道弟了。”向燕明是个实诚人,说话自然很老实,下意识的道。
杨天佑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有些不爽的道:“向燕明,你这是什么狗屁话,当年咱们的交情可不一般,你这话可就没把我当兄弟了。”
向燕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一边的刘永胜又道:“是这样的,向燕明说晚上给你接风洗尘,在泰丰阁去喝酒!你刚才连政府的面子都不给,所以他都不好意思说了。”
“屁话!”杨天佑翻了翻白眼,一脸的痞子相,看起来和当年没有离开永安时的形象完全一致了。
“政府的面子不给,难道兄弟的面子也不给?这完全是两码事,今天晚上咱们就好好的喝一场,要是不把你们全部灌趴,那我就不叫杨天佑了!”
向燕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惊喜的道:“你还真给我面子?哈哈,杨天佑,你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我看起来才熟悉,怎么几年了,你都没多大变化啊,哈哈!”
“变个球!”杨天佑哈哈一笑:“吃饭可以,不过我这次同行的人可不少哦!”
“再多我都请定了,晚上不醉不归!”向燕明赶紧道:“那我现在就打电话订位置。”
说完,向燕明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不想杨天佑却突然说话了。
“等等!”
“咋了?”向燕明一愣。
杨天佑嘿嘿笑道:“要喝酒,咱们也不去泰丰阁,就在你家里喝,咋样?”
“啊?”向燕明表情不自然了:“我那小餐馆,不合适吧?”
“奶奶的,又能不是什么贵客,咱们是兄弟,干嘛要去大酒店,就你家喝,就这么说定了,要是你不同意,那我看咱们这酒也不用喝了!”杨天佑笑道。
向燕明嘿嘿答应下来,赶紧告辞,说回家让张静好好准备一下,又说家里的野猪肉和麂子肉都是现成的,前几天刚从河里打了些野生的鲢鱼,今天晚上正好做了吃。
刘永胜和牛贩子也告辞离开,杨天佑和刘云一家聊了一会儿,便说要去给老娘上坟,牛娃子想一起去,被杨天佑拒绝。
开着车去小学桥头杜代平那超市买了不少草纸,又买了香蜡和鞭炮,杨天佑开车去了县坝村他老娘的坟地。
一到地方,杨天佑便是一愣,他老娘的坟居然动过了,前面的坟头石重新砌过,用整齐的条石重新码好,上面还刻了碑文,坟前的那块坝子也重新铺了,居然用了大理石做成,坟上洒了新土,坟前还有燃过的香灰和鞭炮碎屑。
很显然,这一切都是牛娃子做的,杨天佑顿时觉得心里一股暖流涌过。
插上三柱香,杨天佑将一堆纸钱在坟前烧起,青烟袅袅,鞭炮阵阵,杨天佑坐在坟前,细细的和老娘说了这几年的许多事情。
杨天佑的声音不大,但话却是特别的多,不久,便是泪水横流。
从小失去父爱的他,对老娘的感情之深,不是一般人所能了解的。
整个下午,杨天佑都一直坐在坟前,手机响过几次,杨天佑都没有察觉到,或者说根本就不想去接听。
到了傍晚,牛娃子带着猴子和张炎焱以及陈火凤,铁头,叶倩一起来接杨天佑了,而杨天佑转过头的时候,眼泪已经风干,只是眼眶红肿得厉害。
当天晚上,杨天佑在向燕明的小饭馆中,喝得大醉
第四百九十四章 :指路的明灯
很显然,杨天佑是因为下午为老娘上坟而有所感触,所以才会喝得大醉,大家似乎都知道杨天佑的心情,杨天佑要喝酒,便没有人阻拦,只是大家没有想到一向千杯不醉的杨天佑这次居然醉得这么快,一顿饭没吃完,杨天佑便第一个醉倒,连酒量最菜的张炎焱都还没醉,杨天佑倒是先倒下了,不过这也难怪,杨天佑喝酒太猛,差不多吃里喝的是大家的三倍不止,不醉才怪。
太极劲内功虽然精妙,奈何杨天佑有心寻醉。
一行人回宾馆,铁头将杨天佑直接背上宾馆二楼,将杨天佑送进房间之后,铁头便蹲在杨天佑的房间外面抽烟,他今天晚上没喝多少酒,自然没有半分醉意,倒是猴子和张炎焱等人后来又喝了不少酒,现在都已经有七八分醉意,便各自睡去。
铁头一支烟没抽完,陈火凤便来了,一看到陈火凤,铁头讪讪一笑,站起身来,一脸的傻笑。
对陈火凤,铁头一直保持着几分敬意,或许这一行人,除了杨天佑之外,最清楚陈火凤的彪悍之处的,便要数这铁头了。
“你回去睡吧,我进去照顾他。”陈火凤的情绪不太好,语气有些生冷。
铁头欲言又止,没敢和陈火凤顶嘴,乖乖的回房,一进了房间便嘀嘀咕咕的抱怨几句,没敢大声,若是被陈火凤听到,估计后果会比较严重。
坐在杨天佑的旁边,陈火凤一脸的关切和心疼,帮杨天佑盖好被子,陈火凤独自发呆,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多,窗外路灯并不亮堂,灯光微惹,天空星光点点,却是有几片乌云,可以看到河对面山峦起伏。
杨天佑是真的喝多了,一直在那醉语不断,陈火凤试着靠近听了几次,都没听清,叹了一口气,陈火凤抚摸杨天佑的脸,这是她第一次与杨天佑如此的亲密接触,身体并没有太过震撼的感觉,摸到杨天佑的那一刻,她竟然觉得有几分熟悉,一切都与她想象中差不多。
咚咚咚。
有人敲门。
陈火凤赶紧缩回首,这才脸色一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起身去开门。
叶倩看到陈火凤,似乎并没有多吃惊,而是笑了笑,看看屋子里睡在床上的杨天佑,轻声道:“我可以进来吗?”
“嗯,可以。”陈火凤脸色依然带着一丝红晕,让出道路容叶倩进门,不过语气之中带了一份冷淡。
陈火凤知道杨天佑惹下的风流债不少,也听杨天佑讲过叶倩的一些事情,只言片语,按杨天佑所说,他与叶倩只是最要好的朋友,而叶正龙和叶倩这对父女对杨天佑,顶多算是生活中的贵人而己。
但这次回巴中,陈火凤却看出些不好的苗头,这个世界上,不会吃醋的女人,绝对是稀世珍宝,估计不是白痴就是神经病,陈火凤也会吃醋,就算她还没有向杨天佑表白过,可她依然对叶倩充满了本能的排斥和戒心,现在对叶倩的态度自然也不太好,事实上一路回永安,陈火凤和叶倩就难得说上两句话,今晚,更是难得的两人呆在一处。
更要命的是,一边的床上还躺着杨天佑这个祸害。
杨天佑就是个祸害,对爱他的女人来说,他让人又爱又恨,十足的祸害精。
所以这气氛是有些沉闷和压抑的,叶倩坐在杨天佑的身边,陈火凤并没有立即退回自己房间,她似乎想要固守阵地,于是两人无形之中便像是互相对峙起来。
没有谈话,足足过去了十多分钟,杨天佑这才无意的打破了这种僵局。
“娘!”
杨天佑在睡梦中叫了一声娘,两女顿时一惊,杨天佑的语气很是委屈,像是向父母撒娇的孩子,让叶倩和陈火凤都不由自主的母性大发,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慈祥。
不错,就是慈祥。
这是天性使然。
她们似乎能从杨天佑一声无意识的梦呓中听出太多的内容。
杨天佑心里有苦,有委屈,从不对人说起,或许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老娘才能成为他最好的倾听者,可惜,他老娘不在了,他便只能长期的将自己的许多苦许多委屈深埋于心底,直到这一刻才释放了来。
接着,杨天佑又是一连串的梦语,可惜两女再难听清。
杨天佑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委屈依然不变。
“你喜欢他?”叶倩自言自语的道,说话的时候头都没有抬起:“我看得出来。”
“你也喜欢他!”陈火凤下意识的回答。
叶倩抬起头,看了陈火凤一眼,笑了笑,笑得有些凄凉,站起身来,走到窗口,将窗户打开一扇,任由冷风吹进,风中带着寒意,让她额前的头发不由得飘了起来,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我喜欢他,没错,可我连向他表白的勇气也没有,这一点,我不如你。”叶倩苦笑起来。
“你从没向他表白过?”陈火凤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