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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竖都是个死字,哪有什么好死的?”霍三拳有些BS的笑道:“我知道,你现在很害怕,不过是强自镇定罢了,我也很想放你一马,可惜,我真的对你的威胁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再说了,我要是真把你放了,估计还有些麻烦,但我要是在这里把你杀了,那杀了也就杀了,据说你以前在成都还捅过人的,有案底,抢劫放火这种事儿你都干得出来,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所以,你就认命吧,你要是自我了断,我可以保留你一个全尸,你要是非要让我动手,我可就不能给你全尸了,我会让你死得不痛快,真的!”
“我真你妈那个逼啊,老子和你拼了!”野狼不敢再这么撑下去了,他怕一会儿自己真的会再无斗志,所以他选择了进攻,完全没有防守的进攻。
杀了霍三拳,自己才有一线生机!
这就是野狼的真实心声,所以他毫不留情的向霍三拳扑了上去,手里的匕首直指霍三拳的喉咙。
霍三拳站在原地根本就没有动弹,极其轻蔑的盯着扑过来的野狼,眼神是那么的戏谑,似乎极其看不起后者。
这让野狼郁闷得差点骂娘,老子这也是匕首,你当自己是钢筋铁骨,练了铁布衫金钟罩?我草!老子干死你!
野狼的匕首划过一道弧线,在车灯的照耀下,竟有几分美感,转眼间便刺到了霍三拳的喉咙处,咬着嘴唇,野狼的眼神之中闪出一抹凶残的光芒,那光芒又带着兴奋和激动。
杀人这种事情,一般人在做的时候都会害怕,可真正在得手的那一瞬间,却难免会心里激动兴奋,野狼也不例外。
杀了霍三拳,便能搏得一线生机。
而杀不了霍三拳,自己便是死路一条。
生活原本就是这么残酷,许多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得选择。
在这一刻,野狼突然有一种对生活最深切的领悟。
可只是一瞬间,野狼的眼中便闪过一丝惊讶和畏惧,他发现霍三拳只是微微一闪,便脱离了他的攻击范围,这一瞬间,原本被他压制下去的恐惧情绪再一次涌上心头,死亡和危险的感觉从心底冒了起来。
噗!
只是一拳,霍三拳在电光火石之间闪到了野狼的侧面,然后就是那么稀松平常的一拳,却硬生生的砸在野狼的脖子上。
霍三拳的拳头有多硬,一般人很难想象,但死在他手上的那些人肯定是最清楚的。
曾经在东北,道上一位相当有名气的打手,想要和霍三拳比拼谁的拳头更硬,那个家伙和霍三拳还是好友,练的是正宗的八极拳,两人找来一头雄壮的公牛,霍三拳先动手,只是一拳,便将那公牛打得骨头碎裂,哀叫一声倒地不起,只是弹了几下腿便一命呜呼,那打手当即便自动认输。
当然,那件事情在东北一带被一度传为美谈,而且这个段子也流传了很久,真要讲起来,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只说霍三拳现在这一拳,连一头成年水年都要被他打倒在地,更何况野狼的身体哪里比得上水牛,所以,咔嚓一声脆响,野狼脖子里面的骨头生生被打断,估计连气管都被破坏了。
野狼原本惯性的往前冲,可因为霍三拳这一拳,野狼往旁边倒了过去,砰的一声砸在车身上,发出咣铛一声巨响。
叮!
匕首掉在地上,野狼的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在地上,野狼的嘴里直接往外吐着血泡,双眼圆睁,狠狠的盯着霍三拳,一只手摇摇晃晃的指着霍三拳,似乎有话要说,但一张嘴,那鲜血便如同泉涌从他嘴里往外冒啊。
此时的野狼像极了换气时的螃蟹,嘴里涌出的鲜血顺着他的下颌流下,将他的衣服都完全染红,手臂颓然坠下,野狼的瞳孔慢慢焕散无光,终于闭上了眼睛不再动弹,可他的嘴唇处,依然往外冒着鲜血。
霍三拳双手抱臂蹲下,依然用手摸了摸鼻子,叹了一口气,神色正经的道:“我说过,遇上我,你反抗与否,都是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那个死字说得很重,配上他突然变得冷酷的表情,十分的骇人,如果有人站在他面前,会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杀气,这种杀气能将人直接吓得蹲坐在地。
这就是霍三拳的威势,真正经历过血与火考验的杀人者的威势!
霍三拳站起身来,很熟练的将野狼塞进驾驶的位置上,然后从后排拿出一桶汽油,洒在汽车的四周,里里外外的洒满之后,霍三拳将那油汽桶也扔进车子里,然后站到车子的后面,双脚蹲下,双手搭在车屁股上,嘿的一声沉吼,那雪佛兰竟然生生的被他改变了方线,居然向左边山崖的方向快速的驶了过去。
松手,悠闲的从怀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在车子坠落山崖的那一瞬间,霍三拳将还燃着的打火机扔了过去。
轰的一声,车身起火,然后迅速的熊熊燃烧,接着在山崖边上打了个跟斗,垂直往山崖下坠去,当然,此时的雪佛兰,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火球。
轰的一声巨响,车子在山沟里发出一声巨响,四分五裂,火舌飞溅。
整个过程,霍三拳都显出一种专业和熟练来,微微笑了笑,霍三拳隐入黑暗之中,四周又恢复了平静。
第一百五十九章 :告诉你一个秘密
南龛坡位于南池后面,也是巴中一大风景区,不过与塔子山和江北的望王山比起来,这南龛坡海拔就低了许多,与郊外的大山相比,这里根本就不算是山。
但每天早上还是有无数的游客来南龛坡爬山,原因很简单,南龛坡山腰处有动物园,山顶有公园和亭子,在南龛城的顶部,还能看到山后面平时看不到的田园风光。
这南龛坡便像是市区与郊区的分割线一般,让许多来自农村却活在城市中的人们更愿意每天来这里看看,一是健身,二是回味过去。
南龛坡下面是一片住宅区,不过房子都有些老旧了,因为最近市里将这一片区纳入了老城改造的项目中,所以这里的住户大多搬走了,愿意去租房,也不愿住在这里。
当然,也有一批人愿意将住房租出去,就算只能租两三个月时间,或是随时都要拆迁,那房租再低也是钱啊,能捞一分是一分。
和义盟的老大马义最近便悄悄来这里租了房子,整个一幢楼,估计也就只有他租了这一间,其余的楼层都没有人了,一到晚上,他这屋子里的灯一亮,便成了一道风景,很灰暗的风景。
马义在市里的物业就有好几处,这里只是偶尔来住,图的就是一个清静和安全,一般人也绝对想不到他会将房子租在这里,更不会猜得到他哪一天会在什么地方睡觉。
这就是马义来这里的原因。
今天晚上马义便悄悄来了这里,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波娃子和其它几个心腹,这屋子虽然是三室一厅,但因为天气热,这屋里又没有空调,所以大家便在大厅中放了几张席子,没办法,沙发被主人搬家的时候一并搬走了,睡在地上倒也凉快。
这么热的天,不喝酒当然不行,所以马义过来的时候,让几个兄弟抱了几件啤酒,全是提前冻好了的,又买了几个冰冻的西瓜切好摆上,又去下面的卤肉摊子上切了几份凉菜,于是一群兄弟便席地而坐,喝酒聊天好不开心。
马义当然开心,他现在是和气盟的副盟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应该算是八百人之上,现在和义盟一共也就八百多号人。
只是开心的同时,马义也有些心惊胆颤,最近道上不安宁啊,算得上是腥风血雨江湖飘摇了,可他现在也有自己的难处,比如做这个和气盟的副盟主,其实就并非他所愿,只是这等话,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别人的,他背后那个大人物抓住了他的弱点,他要不乖乖听话,那下场不仅仅是一个死字了得。
在道上混的,再凶再狠,也难免有所顾忌,或是家人,或是什么违法乱纪的铁证,一旦被人要挟,一旦被人抓住弱点,便会处处受人限制。
马义现在就是这样。
兄弟几个喝了几杯,几个兄弟连声叫爽,这冰冻啤酒和烧烤卤肉的味道就是爽。
突然,马义的手机响了起来,站起到,到另外一间屋子里去接听,外面的波娃子便皱了皱眉头。
波娃子觉得马义最近有些变了,再不是他以前认识的老大了,总觉得马义有些神神秘秘的,似乎许多事情都瞒着他,不过他什么话也没说,他与马义的交情很深,两人也算是同甘共苦过,所以一般的事情,他都懒得和马义计较。
“老大最近搞什么名堂,总是神神秘秘的。”一个兄弟道。
“就是,接个电话都要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