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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哭出来的凌乱男人的说明完全不得要领,我和卡尔放弃听他解释冲向了走廊。
「走开!这些不敬畏神的卑贱强盗们……!为什么要把我带来这种地方!到底打算把我怎么样!」
来到让神父睡下的房间前,看到房间周围围起了人群。
「怎么了!到底是什么骚动!」
卡尔一声大喝人圈便一下分开,被数人合力按住的神父的姿态进入了眼帘。虽然被按在地上,但看到她手上握着刀刃晃眼的镰刀,我实在是吓得不行。
「那个蠢货神父……!难道说想在这乱来么?」
「真是难以置信……本该是根本无法动弹的重伤……」
因为有这样的危险性,所以收缴了武器……但无论如何都没法把戒指从神父手指上取下来。大概,是为了不管发生什么都绝不让武器掉落,而让戒指完全固定在手指上了吧。
面对想要逃脱拘束而挣扎的神父,提特发出了恳求似的声音。
「请冷静一下神父大人!虽然我理解您愤怒的心情,但这是误会!那家伙是喝醉了。我发誓不会再让塔尔巴接近您。所以拜托,请回到床上去。不然的话真的会死!」
卡尔一靠近,提特就面色铁青地转向这边。
「啊啊,卡尔……!抱歉,是我大意了……」
「发生什么了?塔尔巴干了什么?」
「那是……」
「想要杀了啊!给睡着的神父大人的心脏来上一刀!」
回答问题的是,不成调子的钝重开朗声音。
一看发现满脸胡须的大个子男人颓废地靠着墙,瘫坐在地上。
「……塔尔巴」
被卡尔叫到名字,做出了『哦,是我』这种莫名其妙的回应。塔尔巴右手还懒散地握着剑,他呵呵笑道。
「我说,头儿啊。你啊,稍微有点太天真了啊!哪怕他是受了伤……带进城寨里也是有毛病吧!还要给他疗伤……这是不是太过分了。明明赛科特都死了……都是因为那家伙才死的!」
本来还在笑,现在却突然怒了起来。不管怎么看都完全是醉了。
不,就算不看也能通过味道明白。酒味很强烈。
「都怪那个神父说魔女是圣女什么的保护她……赛科特,还有其他的家伙才全都死了。什么<;女神的净火>;的裁定官!要是那家伙早点杀了那个魔女,赛科特就不用死了!但是……明明赛科特都因为那家伙而死了,头儿你却要救那他么!那种事太过分了不是么!」
塔尔巴挥舞着剑喊道。看来似乎是有谁死了——
「喂卡尔。赛科特是谁?刚才那个胡渣男,也说了因为我的错赛科特死了什么的……」
「是塔尔巴的挚友。一起与实行绑架圣女的作战,在回来的路上死了」
「啊啊……那确实,情有可原」
见我理解,卡尔深深叹了口气站到塔尔巴面前,轻易从他手中夺过了剑。
还给我啊,卡尔无视这样怒吼着的塔尔巴,开口说道。
「塔尔巴……我们的目的不是复仇。而是将医生唤回这个国家。为此杀了神父,和救了他得到他的协助,那个才是正确的选择?」
「你说正确的选择……?那明明赛科特死了,救让他死的原因的家伙就是正确选择么!那家伙保护魔女,就是正确的选择么!」
这看来是,说什么都没用了啊。醉了就没有理论什么的了。
「头儿你不懂……因为你没有山羊刻印啊!你是不会懂的!不会懂说不定明天就会死的我们的感受!说到底要不是你说要把圣女活着带回来,现在不就全都解决了么!」
卡尔依旧无表情而平静的俯视着塔尔巴,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把剑丢回了他手中。
「你说的没错。我不能理解你们的感受。既然你话都说到那个份上,就随你便吧。想要复仇的话就去杀了神父。我不拦你」
酩酊大醉的塔尔巴的眼中,一瞬间浮现出了意识正常的脸色和犹豫。
「啊……」
「但是,杀了神父的话通往圣女的道路就就闭锁。结果你的复仇,会牺牲掉城寨里全部的人。你觉得那样是正确的么?塔尔巴。拉上全部人一起——包括你,和赛科特一样死了就满足了是吧。你想因你的自我满足而杀大量的人对吧?」
塔尔巴双手握着丢回来的剑,交互看着卡尔和剑。最后看向神父,然后表情扭曲得一塌糊涂。
「我……我……只是……对赛科特……」
「给我冷静下来,好好思考——喂来人!带这个家伙去喝点水醒酒!」
听到卡尔的怒喝,从人群中跑过来了几个人,支撑着醉成一滩烂泥的塔尔巴站了起来。
卡尔等看不见塔尔巴的身影后等了一下,转向神父。
「对不起,神父大人。虽然在这种状况下说你可能也不回信,但我们没有打算伤害你。只是,希望你能够协助我们……」
「协助……?身为神的仆人的我,不可能会协助贼人吧。明白了的话就立刻放开我。我要回到圣都,我还有守护圣女大人这个神给我的使命……!」
我不禁发出了无语的声音。
「我说啊,回到圣都……以你那个状态没可能回得去的吧。<;女神的净火>;的裁定官大人,你可是难看到被连训练都没有受过的一般人按住了啊。站都没法好好站起来的吧?」
「你那样认为的话,不妨试试……!」
神父对我的声音做出反应,将脸面向这边。
走廊的墙壁上有火把,周围很明亮——也就是说,神父睁不开眼睛。
就算如此,似乎还是能看到紧闭的眼睑深处燃烧着愤怒的双眼。
抓着那个镰刀的手加上了力气。
我被那股猛烈的杀气所压倒,也立刻将手伸向了剑。
那时,
「在做什么啊,你们。首先把火灭了!」
从背后传来了尖锐的怒喝。
吓了一跳转过身去,看到了从走廊对面走来的零的身影。
「你干嘛当真做出应战态势啊。神父根本就不是能够战斗的状态。明明如此,现在这状况对于神父来说又太过于危险。正因如此,他才会那么慌乱」
「啊?威慑是……」
的确,这幅激昂的样子完全不像神父。明明那个男人在战斗中都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这幅样子反倒甚至可以说是可悲。
处于濒死状态,眼睛也看不见,被丢入敌人群中——么。
那样的经验我也有过。然后一这么想,就——
「……卡尔。叫他们把火灭了。我夜视能力好,而且大厅也有光亮。光把这个走廊弄暗的话,就算神父乱来我也能应对的吧」
「灭了火把倒是没问题……不过姑且问下理由」
「那个神父是有光亮眼睛就看不清的特异体质。灭了火把,变得能看见周围的话,肯定会冷静下来的吧」
既然你都说道那份上,卡尔这样说着对周围的人做出了『把火灭掉!』的指示。
瞬间,走廊沉入了黑暗中。
我紧握住剑柄,警戒着观察着神父的动向。
但是与我警戒的相反,神父停止了挣扎。他畏畏缩缩地睁开眼睛,保持着被数个男人按着的状态抬起了头。
零站到了他的正面。于是拘束着神父的男人们放开神父迅速向左右退去。神父立刻站起身来,用力向后一跳。原来如此,后背贴墙架起镰刀的样子,就像畏惧周围并警戒着的动物一样。
「神父啊……不用那么害怕。你身负重伤,需要治疗。所以吾等,把你带到了这里」
「重……伤……?」
「没错。在圣都阿克迪奥斯的吊桥上,你和佣兵一起受到了炮击。你应该记得的吧?结果就是桥断了,佣兵把你拖上了悬崖」
他用明显厌恶的目光瞪向了我。
大概很不满意被兽化者之流救了性命吧。
「你是护卫圣女的<;女神的净火>;的裁定官——明明如此,你却差点被圣都的卫兵杀死。也就是说你对于圣都和圣女来说是碍事的存在了吧?吾辈想要知道那个理由」
「理,由……圣女大人,想要……杀我……」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自己濒死这件事,还是说明白了没有危险紧张的弦断了,神父的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
零抱住他的身体,神父就那样依靠着零的肩跪倒了地上,痛苦地喘息着。零在他耳边低语了什么后,他就那样瘫软地一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