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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打,母球都一定会先撞到①号以外的球,造成犯规啊。
「你要怎么办啊,理子?」
我忍不住用挑衅的语氯如此说道后——
「呼呼!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必杀技吧!」
理子却用她那双眼皮的大眼睛,对我抛了一个仿佛会冒出爱心或是星星的装模作样媚眼。
「这必杀技在澳门同时也是理子的称号——J·S·R!」
J·S·R……?
是「像小学女生(Joshi Shyougakusei)的理子(Riko)」吗?
理子将她那根粉红色的球杆对准了怎么看都会犯规的方向——
「……理子跳球(Jump Shot Riko)!」
喀!
充满荷叶边的改造制服裙翻起,用力刺了一下母球。
咻!
结果白色的母球就像兔子一样跳起来——
喀唧!
首先敲到①号球的顶端,弹起来——飞越②③④⑤⑥——喀!
把⑨号球撞入球洞中,母球在球桌上静止下来了。
(……这、这招也行啊……!)
这真是……太胡扯的招式啦……
居然让跳起来的母球把落地点的球当跳台,又再度跳起来!
而且还是①→⑨入洞,靠最短的顺序结束一轮了。
「好啦,小雪,脱掉吧!」
唰!
理子毫不留情地拿起粉红色的球杆指向白雪。
「呜……!」
于是白雪像挤出声音似地发出呻吟——
把剩下的一双白袜子也脱掉,变成两只脚都光脚丫的状态了。
看来她并不会像某人一样,用奇怪的顺序脱衣服啊。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我开球了。」
那个所谓的「某人」——贞德,为了不要妨碍打球,而把垂在左右两边的发辫绑到后头部。
就在亚莉亚勤奋地把球摆成菱形的时候——
「白雪。」
贞德用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白雪。
「什……什么事呢?」
啾。
白雪惹人同情地用双手紧握球杆,把球杆夹在双峰的乳沟间……但依然教人钦佩地露出充满斗志的眼神,勇敢面对贞德的刺杀战。
「我就预告一下吧。我会用Break Run Out——开球扫局,让你再脱掉一件。」
……开、开球扫局宣言……!
所谓的开球扫局——就是撞球中的一种完美比赛。
从出杆开球开始……正确地击中所有目标球,照顺序毫无失误地让球入洞……最后到⑨号球为止,都靠一个人完成的意思。
如果能够办到这一点,即使对手是世界冠军也可以获胜了。
毕竟这样除了自己以外的参赛者都没机会敲球,就结束一轮比赛啦。
「这样一来,你剩下的衣服就只剩一件了。等我结束回合后,虽然会轮到你来开球,但是只要你接下来有任何一次失误——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大家看到你悲惨的样子啦。」
贞德……虽然你讲的话好像很帅气……
可是看看你自己的打扮吧?
胸罩全露出来,脖子上绑着蝴蝶结,一点都不帅气啊。
要说「悲惨的样子」,你的样子就已经够悲惨了吧。
哎呀,隔着一副像夜视镜一样的装备在看你的我,也没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就是了。
「白雪,你就放弃吧。在我——银冰魔女——的面前,你是没有胜算的。」
看来在贞德的心中,之前她在地下仓库惨败的过往,被当作没发生过了啊。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九颗球整齐地排列好了……
于是贞德摆出甚至教人感到美丽的正统派架杆姿势,把球杆对准母球。
「……啊……啊……」
被预告败北的白雪,则是抱着自己的球杆,全身不断颤抖。
喂喂喂……你冷静点吧,白雪。
贞德刚才那些话,是在这种重视精神层面的游戏中,经常会使用的「局外战术」啊。
她是故意说些恐怖的话,对你的心理施加压力啦。而你居然就这样乖乖上当了。
——喀!
贞德的开球声让我回过神来一看,首先……①②③很顺利地掉入球洞中了。看来她不只是在说大话,实力确实也不错呢。
(不过……接下来的④就很难了。)
④的位置刚好被⑤⑥⑦⑧包围住。
虽然球跟球之间还有空隙,但角度上就很差。
就算直接击中了,要靠敲击颗星的V字弹跳应该也很难进洞才对。
「——你也要用跳球吗?」
因为早已输掉而显得比较轻松的亚莉亚如此问道。
「呵,那样未免也太无趣了吧?尤其是对只能在旁边看球的你来说。」
贞德则是露出比亚莉亚更放松的态度,讽刺地回应了她一句后——
「可以吧?」
「可以呀。」
接着跟理子进行了一小段莫名其妙的对话,然后转身背对球桌,坐到球台上。
还自己把裙子绑起来,好让裙子的布料不会落到球桌上。
那很明显是在我的眼罩有正常作用的前提之下做出来的动作。
(呜……!)
规定上是至少要有一只脚踏在地板上……因此贞德伸长右脚,看起来就像是故意要让人看到自己整只脚直到大腿一样。
因为她的裙子被撩起来的关系,根本就是完全被看光光了。
纤细而紧实的珍珠色美腿,跟眼罩的透光在不同的意义上显得非常亮眼……要是我现在不是处于贤者爆发模式,搞不好当场就会被那美丽的线条打败了。
柔软地坐到球桌上的臀部,也有一小部分微妙地可以窥视到啊。
「——我就用轨道来预告这一杆之后会入洞的球吧。」
贞德如此说着,扭腰将上半身转向球桌……直立地把球杆架起来了。
那姿势看起来就好像是要从正上方戳击母球一样。
(……是扎杆啊……!)
扎杆。那是加奈很擅长的一种击球法。
从斜上方敲击母球,给予强烈的回转力道……让母球描绘出弯曲的轨迹。是一种高难度的技巧。
——喀——
不出我所料,贞德利用扎杆击出母球……
于是母球像陀螺一样一边旋转,一边在球桌上行进。
划出一道优雅的曲线,避开⑤⑥⑦,轻轻擦碰到④的边缘。
就在④朝着球洞滚去的同时,母球继续在球桌上画出曲线,左摇右摆地行进……⑤……⑥……⑦……!
居然划出家数字8的轨迹,一颗接着一颗地擦碰到目标球。
结果……
咚咚咚咚!
④~⑦的球几乎同时落入球洞中。
……呜哇……
在场的所有人都发出惊叹声,白雪则是全身无力地跪坐在地上了。
留在球桌上的球,只剩下⑧跟⑨。
「好啦,白雪。你就一边准备脱衣服,一边好好看着吧。」
贞德从球桌上跳下来,对着球桌对面的白雪挺起胸膛。
「——最后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魔法吧。你是赢不过我的——」
用夸张的手势架起金边球杆的贞德……虽然嘴上说是「最后」,但母球与⑧号球的连线中间,有⑨号球挡着。正常来想是不可能光靠一次敲杆就结束球局才对。
哎呀,我就来见识看看撞球诈欺师·贞德要怎么攻略这不可能的状况吧。
现在就算她再使出什么招式,都吓不倒我的。
「……我知道了啦,贞德……我已经知道了……所以、拜托你、不要再欺负我了呀……」
以卡片游戏来比喻的话,生命值早已是零的白雪,看着贞德双脚发软,甚至都让人怀疑她会不会当场失禁。
漆黑的双眼泛着泪光,感觉都快要哭出来似地。
总觉得……那样子未免也太可怜了。
我就站到她身边,充当一下精神安定剂吧。
「呃——白雪,贞德在敲球的时候,你已经无从出手了。所以你在那边害怕也无济于事啊。来,我会跟在你身边啦。」
「小金……谢谢你……我……我……」
我在瘫坐地上的白雪身边单脚跪下来,结果白雪就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想要纡解恐怖的情绪。
而在视线几乎与球桌水平的我与白雪眼前——
「仔细看好吧,我接下来的『瑟堡的日蚀』与『白朗峰的化雪』——」
原来还有招式名称啊?
——喀!
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