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饶娜盏牧嘶嵩勖侨ノ饰是搴樱暇故谴泳┏枪吹摹�
顿了顿,偷偷瞥眼看了下星儿的脸色,这才继续说道:“何况,上次在灵隐寺她半夜偷偷溜进去刺杀你的事,虽然只是闹着顽笑罢了,但到底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
佟云湘话音方落,那边星儿便已是忙不迭的点着头说道:“这事我也就是觉得奇怪,所以才会这个时候跑出来得。说实话,我跑出来就是准备去找清河的,可是,我不太喜欢她,她肯定也是不喜欢我的,所以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去,然后就碰到了你。”
“难怪没见司徒荣跟着呢”佟云湘闻言笑了笑,冲星儿眨了眨眼,说这样子的逗趣话,也是希望她不要那么担心。
顿了顿,又拍了拍星儿的手说道:“走吧,咱们先去封锁区,这会子清河她们怕是歇下了,等明儿了我陪你一起去找她问个清楚。”
“恩,好的,你去找香云大婶要问什么?”星儿点了点头,要说她方才在外面犹豫也就是担心清河她们已经歇息下了,但是白天和自己哥哥还有司徒荣在一起,她也不好当着面多说什么,因而只能特地挑晚上。
“去问一下林凤的事,她总是躲躲闪闪的,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佟云湘拉着星儿往前面快步走着,眼下虽然不是半夜,但也是入了夜的,边想着佟云湘边说道:“不知道那边休息下没有,还是要快点赶过去的好”
“这倒是。”听佟云湘这样一说,星儿不觉也跟着急急忙忙的一起向着封锁区跑去了。
好在离得也不是特别远,两人又赶得急,所以也没过太久两人便到了封锁区门口。用铁链围成的门口有两个官兵守着,想来是怕病人情绪不对造成骚乱什么的,而且这一带也特地派了两支军队轮流巡逻,也算是看管得十分小心的。
两人正准备走过去,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道:“云湘姑娘,你们怎么来了?”
佟云湘一听这声音熟悉,似乎是清河,不觉转过头去,竟果真看到是清河笑着向她们二人缓缓走过来。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清河,佟云湘不觉一愣,随即忙反应过来,笑了笑,说道:“我们过来看看这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你怎么在这里,还没回去休息吗?”
“我啊,”清河倒是没什么好在意的伸了个懒腰,随即说道:“你们不是让我去通知城里打扫清洁和杀虫灭鼠的事么,那边告一段落了,所以我想过来看看能不能把封锁区这边也搞好,免得你们明儿麻烦。”
说着,她顿了顿,负手看着封锁区里摇曳的烛光道:“但是这个情况我也不敢进去,所以只能在外面观察,能不出什么岔子就好。”
“这边有官兵把守着,能出什么岔子,你就不用担心了,早些休息才好,明儿怕是有的忙的。”虽然知道清河武功了得,但是她并没有吃药丸,自然容易被感染,待在这里也是束手无策,因而佟云湘便这样说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只是看着他们这么痛苦,哥哥那边我也帮不上忙,所以在这里看看我心里也舒服一些。”清河听佟云湘这样说,不觉叹了口气,眯着眼轻轻说道。
她虽然是权贵人家出身,因为自小学习武艺,却也并不像那些不晓得世事的千金小姐一样。她也是懂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道理,所以看到这样一副景象,她心里是又急又气。急的是想早早的治好生病的人,气的是自己空有一身武功,却没有半点用武之地,连去厨房帮忙也不过是越帮越忙。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越干不好的时候,就越想证明自己什么都能干好。
“你这么有心,想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佟云湘笑了笑,这个清河她果然没看错,并不是那种骄纵的大小姐,也算是值得一交的。
“会不会好起来也不在我,”清河自然也明白佟云湘这样说,不过是些子宽慰话,随即转头看向星儿说道:“一切都还是要劳烦星儿姑娘和古渊墨才是,我哥说两位医术了得,又因为世家经验比起宫里出来的那些老头子其实还要丰富得多”
要说,其实清河之前对星儿一直是不咸不淡的态度,今儿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竟然头一遭这样主动的和星儿说了这么说些话。
星儿听在耳力,自然也是诧异得紧,但到底他们都是为着同一个目标,而且她又亲眼见着清河如此忧国忧民,因此对清河的观念也算很是有些改观的。
点了点头,星儿这才说道:“清河姑娘谬赞了,不过不论如何,我们自是会尽力的。毕竟大家都希望可以平安的生活,这样子可怕的瘟疫,谁都希望能快点过去。”
“是啊,”清河眯眼看着星儿笑了笑,随即调转开眼眸看着远处的天际,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久这才轻声说道:“其实我一直对星儿姑娘很是好奇呢,没想到如今竟与你这样朝夕相处,真不知着是何样的缘分”
她这话里有话的意思,星儿和佟云湘自然是听得出来的,因而两人互相对看了一眼,也都没有说什么,并没有要去打断清河话语的意思。
像是想要倾诉一样,清河略一停顿,想了想,这才继续说道:“要我说星儿姑娘倒是这样能忍的,一路上过来也没见你问我半句慕容致远的事,偏生我自个倒是急急的恨不得一股脑儿全给你说。”
星儿起先听她那样说,便感觉清河是有话对自己说,此刻又听她猛然之下说起慕容致远,她不觉心头一跳,一双眼牢牢的锁定住清河的身影,张了张嘴,有万千的话语涌上了喉头。
想知道慕容致远过的好不好,想知道他赶考得事情怎么样了;想问一问他为什么将自个就这样丢下不闻不问,却又悄悄的将大娘接走;想知道在她为了见他而偷偷跑出家门,甚至沦落到酒楼做工的时候,他在做什么;想知道他是否也想自己这样痴心难耐的思念着他……
星儿觉得自己有好多好多的话要问,最终却在喉间化作了一缕叹息。她颤抖着手狠狠的抓住两侧的衣摆,好平复下自己的心绪,过了好半刻,才看着清河问道:“致远他……怎么样了?”
清河转头看向星儿,见她一脸紧张的盯着自己,就好像自己随时会消失一样,不觉勾唇轻轻笑了笑说道:“你放心,他很好……”
顿了顿,又说道:“此次举子考试,他定入前三甲,你尽管放心好了。”
“啊?真的吗?”听清河这样说,星儿不觉瞪大了双眼有点不敢相信,难道赶考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不过清河是皇亲国戚,应该会知道些内幕消息,所以就算没出来,她的话也还是很有公信力的。
一想到慕容致远能进入前三甲,星儿一颗心都高兴得快跳了出来,她甚至忘了其他一切的疑问,只想着那个人曾执起自己的手,那样温柔的看着自己说道,此次若是能去的功名,定会衣锦还乡娶她为妻,此生定不相负。
此生定不相负,星儿觉得自己闭上眼,就能听到他低沉的话语里带着的浓浓爱意。她信极了了这个男人,也爱极了这个男人,所以愿意将这一生都交到他手上。即便他只是一个穷困潦倒的书生,即便他手无缚鸡之力,可是她愿意。
他说要考取了功名,才配得上她。可是她从来没有稀罕过什么功名不功名,她要的,只是他执着自己的手那一刻的温暖与宠爱,像是最珍贵的宝贝一样心疼呵护,这样便够了。
“是真的,我走之前圣上抽了他的试卷出来亲自批阅,他是个有满腔抱负之人,圣上爱才惜才,能入前三甲是肯定的事。”看着星儿一瞬间迸发而出的喜悦,清河只觉眼前一亮,这个被爱情浸染的姑娘,脸色是圣洁不可侵犯的幸福感,让她瞬间都充满了罪恶感,连到了嘴边的话语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了。
也许,让她和慕容致远在一起才是对的。有一句话不是叫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么,他们是真心相爱的话,也许她不该那样自私的想让表姐得到幸福。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清河都不由被自己吓了一跳,看了星儿一眼,她摇了摇头警告自己,她和康宁郡主从小一块儿长大,虽然康宁表明上受宠,无限风光。其实她自幼丧母,比谁都要渴望被爱。而且,康宁这次是真的对慕容致远死心塌地的动了心,她和康宁从小一起长大,明白康宁的性子,是那种闷头一根筋明明知道前方没有出路,却还是会往前冲的人。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一心的帮着康宁,希望她能得到幸福。
星儿听清河说的这样肯定,况且圣上都亲自抽了致远的是试卷审阅,那就真的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一时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