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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听到这些事急得直蹦哒,劝了好多遍这才知道自己的孙儿心中已有了他人,而且早已和那人私定终身。
老爷子不是不开化的古董,虽说父母之命媒说之言很重要但老爷子总是也尊重他孙儿的意见,只是有一点男子先成业后成家一直是他们叶家的潜规矩,老爷子只开出了一个条件:叶朝青必定要先参加来年的秀才考才能娶那位女子。
后来的传言就衍生出了各式各样的说法,有的说叶朝青爱上了另外一个女子抛弃了她,后来那女子郁郁寡欢而死了,死后拉着他的新欢一同去了地狱。也有说那女子被父母逼着嫁给了另外一个人,叶朝青回家后得到消息欲终身不娶,后又有人说那女子行为不检未婚生育被她父亲一怒之下打死了等等。总之就是一点:这是是一个悲剧而终。
叶朝青一个侧身让出一个位置来,示意对方进来谈,屋内熏着一股不知名的香气,很好闻。
他从侧室让了一杯茶出来,开口问:“想必姑娘就是我爷爷提到的除妖之人罢。”
漓若也不做隐瞒,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听他接下来发言。
他平淡道:“是了,这屋内不干净原本以为是我爷爷年纪大了有些糊涂,但府内大量的人都看到了这种事情。”
他的脸色沉了一下,犹豫着不想说出来什么。
漓若也不再过问,倒是把话题引到了这人身上:“叶公子为何不去做官?总是很有才华的人不打算为国效力么?”
叶朝青一愣,总是没想到居然会扯到自己身上,有些尴尬的笑了两下,道:“朝青才识浅薄远非胜任官职。”
她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看叶朝青的眼神也怪异了许多。想了想还是从最初的疑惑开始,她直接张口问道:“为何要把房门布成那样,不知有所不详么?”
叶朝青有些差异的看了她一眼,好像对这人懂得如此多有些不解。又突然理解她话中的意思,开口呢喃:“不…不可能啊!这是一位道长告知我,确是缓解我家危机的布局。这一来我就连日让府内人赶工才挪了这些房子。”
怪不得这间房子如此破旧,看起来是制造房子的人造得太过匆忙而毁了这间房子。但房主并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些破阵之法。
漓若觉得有些奇怪,示意他继续讲下去。他果真不再隐瞒把自己知道的事实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顺便拿出了那老人给他的簪子想要证明自己说的无假。簪子拿出之前她还在犹豫,她认为那老人也是个风水上的半吊子,只懂的风水皮毛对于如何破解还是有点大话倾向。
毕竟这东西玄乎的很,错一步皆满盘皆输。就是说如果一步说错一个祥阵就能被你变成一个凶阵。
她以为是那人不小心说错了或许是眼前人不小心记错了都有可能,但看到那簪子她才清楚——这老人却是故意的,就算不想害人也是想传达出来什么信息。
漓若执着簪子,双眼打量着叶朝青,问:“你识得这簪子?”
叶朝青的眼神有些抗拒,虚飘的将它投向别处,嘴巴发颤开口:“没…没有。”
这一看就是知道情形的人,这个时候还想隐瞒些东西。
第三十四章 生死隔断两茫茫(叁)
话一出漓若还在思索着什么,没有紧接着开口。
屋内一片寂静,似乎也得不到什么结论,她就把手里的东西给还了回去,夹杂了么一句:“看来我真的无能为力了。”
叶朝青有些急了,忙站起来丝毫不顾形象的拉住她,急忙开口阻止:“姑娘且慢!”话一顿,他恳求道,“求姑娘救命。”
“你要我帮你,居然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予我隐瞒,看来你真的无心除妖,还是收拾收拾为府中之人做个后事吧。”她冷叱了一句。
叶朝青脸色惨白,无奈的重叹一口气,道:“不是我不想说于姑娘,这实在是我心中的心结!”
“是啊,你这理由找的好。就是因为自己的私心,害了别人的一命?”
听到这话叶朝青并没有多大反应,只入一个做错的孩子一般低着头,苦苦的笑着。
“我本身想娶希若,就算那孩子是谁的也好我都会好好的照顾她们母女,可…可谁知!唉!”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懊悔的神情。
半晌了,他认命似的将手中的衣袖撇开,无奈的摇摇头道:“我早知她有一日回来找我,只是不料想她居然扯了这么多人命在里面。”
“一直以来我也听到不少消息,总不觉得是希若做的。在她活着的时候明明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他仰头在自言自语,好像在介绍一个人。
总是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也不无道理,爱上了一个人就会觉得她是全世界最耀眼的。
这事很长,大约要从他的身世开始说起。
叶朝青自幼父母双亡,被接到爷爷家度过了童年。他的爷爷是个谷商发家的农民,家里很有钱,叶朝青从小的生活待遇就很好,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主。但这人的性子很好,懂得上进,从不败家,把求学放在第一位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可以考取功名为家里争光,因此,他自小就在诗情画意上有很大的造诣。
又过了几年,爷爷把一家宅子送给他让他在此安静的读书,来年可以上京去考功名,因此偌大的宅子就变成了叶朝青和几个使唤小厮的地方。
自从搬进宅子以后,叶朝青经常困在书房不出去,一旁的小厮急了忙上前提点着:公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若是天天把自己困在房子里面对身体没好处。这么思索一来他就给自己定下了个主意——每日吃过午饭就去园子里转转。
园子里到别致的很,这家不愧是大户人家各种稀有的植物应有尽有。
一日,叶朝青独自在园子里转,就见园子的角门突然开了一角,紧接着一个脑袋探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围。他一时感到疑惑就听一位清脆的声音唤道:小梅,去去快回,莫要让人发现了。声音很低,看起来是不为让人发现。
叶朝青是走累了在一角的石凳子上休息,这个角落很不容易让人看到,但却能看清楚园子里的一切。叶朝青好奇的去看那位在阁楼上站着的女子,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就被怔住的感觉。女子长得很清秀不修粉底整个人宛若从池塘处初开的莲花,让他不由得有些看呆了。
倘若我要认识这位女子该有多好。这话一在心里闪过,叶朝青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那时的女子出闺阁之前是不得见人的,更别提认识这一说。
久而就来,这就成了一桩心病。他往往在读书的时候想起那位女子,然后发愣了好一阵子。
小厮端茶过来,看到主人这样未免有些担心,忙推搡了几下问道:“公子,可有出什么事情?”
叶朝青这才回过神来,佯装的把手中茶杯抬起来掩饰心中的慌乱。半晌了悄悄问那小厮道:“你可有心仪的女子?”
那小厮没料到公子会这般问,一下子红了脸,唯唯诺诺了几声才点了点头。
叶朝青一听倒欣喜了起来,忙问:“你是如何与她在一起的。”
小厮一低头开始讲述了起来:原来他们俩早日是邻居,那女孩十分能干因为贫寒早早的就挑起的家庭的重担。他对勤劳朴实的女孩一见钟情鼓足勇气去帮她干各种各样的农活,女孩很是感激总是早早的起来为他准备饭菜,一来一往这俩人就亲密无间的在一起了。
小厮的故事很平淡,但却很温馨。叶朝青满意的点点头自以为料到了这件事情的解决方法,那便是想办法认识那女孩,并把自己好的印象留给她。
第二日,他又去那园子,果不其然那女子的婢女又来掐花。
叶朝青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鼓足勇气抬起扇柄击了那婢女一下,婢女一跳脚一个惊吓差点瘫软在了地上,忙转过身去睁大惊恐的眼睛看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
叶朝青忙抬手扶住了她,一边道歉道:“姑娘,不好意思吓到了你,只是姑娘实在认真,叶某想不出第二个方法来接近姑娘。”
那个叫小梅的婢女一开始还以为他在生气,眼睛里还在寻思着如何道歉。一看这人斯文的摸样心里的恐惧就消了一大半,忙摆手道:“没什么。”说完还学着对方的样子行了一个李。
叶朝青转了下手中的扇子指着那堆花明知故问道:“姑娘这是作何?”小梅一看就讶然了,以为自己成了小姐的冤大头哭丧这脸娓娓道来:“我就是个婢女,我家小姐见这家很久未有人居住这花开得甚美却无人欣赏一时间觉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