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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枚勋章,到底是什么品级已经不太重要了,重要的只是他代表着方城四州小圈子的绝对权力。
有权力的不是王者,而是监视者、保护者。
“你想要这个?”晃了晃手里的勋章,许飞宇看着狼一很认真的问道。
“想”狼一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做个交易,它是你的,而她是我的。”话未说完,许飞宇就将勋章抛给了狼一,丢下野狼走向躺在简陋担架上的琴。
接过勋章狼一冷声道:“你死了,它一样是我的,这不是交易。”
许飞宇迈出的步子稍微停顿了一瞬,晒然一笑道:“不,它是交易,因为我死不了。”
死不了的人未必真的生猛异常,仅仅是因为一个躺着的女人,一个充满着奇异魔力的女人。
如果说生活的残酷磨砺了孤儿的狠心和坚毅,那么琴就是这份狠心与坚毅背后的柔软,是添塞在骨胳与心脏间的血与肉。
蹲下身子轻轻擦拭着琴肿胀的脸颊,让琴本来就粗重的呼吸声边的更加沉重,她很疼,许飞宇知道,而他的心更疼。
疼过之后人总会清醒的,看着那肿胀眼睛中的那抹往日如明月般璀璨的眼眸,此时却苍白而无神,许飞宇心中一阵巨疼。
感谢上天,感谢诸神虽然那他从来不信神,但只要她还活着。
“你很傻。”
“你不该来。”
两个人同时开的口,和以前一样开完口总会相识一笑,这是默契。只是今天笑的只有许飞宇,琴是笑不出来的,裂开的唇瓣渗着嫣红的鲜血。
“你个傻瓜,若是顺着他们话说何苦受罪,你知道我懂得。”许飞宇轻轻的扶住琴的脑袋,顺手将那黏糊在一起的长发轻轻揉开,用手擦去脸上的血污。
“你说过,做人得讲原则。”琴的声音很小有些黏糊,但是很认真。
“傻瓜。”
“你也是。”琴依然很认真。
深深的一股负罪和愧疚浮在心间,许飞宇觉得自己有些不敢去看琴的双眼。
慢慢从夹克的上衣兜里掏出一个薄薄的小盒子,里面只是一个小的定位仪,虽然小但是很准确。
抓住袖管扯了扯却没有扯动,手上却多了些粘稠与湿滑,一股冰冷的寒意浮在许飞宇的心间。
扯不动许飞宇知道琴不愿意让他看,轻轻将盒子放在琴的臂弯里,扭头看着狼一说道:“野狼是你的了,但你的车得归我,这是规矩。”
方城四州什么最大,规矩最大。
说话间细长的手指极快的在琴的手臂内侧划过,这是一个小游戏,小时候经常玩的猜字游戏,只是那是琴在滑许飞宇在猜。
轻轻的低下头,仔细的看着琴的双眼里闪出的疑惑,低声说道:“那里有希望。”
看着琴明亮的双目里有了些异样,许飞宇笑了笑伸出右手拇指,在琴的眼前晃了晃,下意识间琴也从袖管里抽出满是血迹的右手,白皙的手掌满是黏稠的鲜血,细长的指节前段却是血肉模糊的一团,原本细长而美丽的指甲被硬生生的从指节里拔了出来。
许飞宇在笑,笑的眼泪不自觉的滑落,消逝在枯燥的风沙中。
看着那闪烁的晶莹,琴猛然醒悟想要缩回手去,却被许飞宇抓了个正着。
拇指与拇指轻轻的勾在一起。
“活着”没有别的话,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但这是承诺。
狼一看了一眼,却自顾自的低头看向远方,眼角也带了些微微的水意。
轻轻放下因为伤痛而颤抖的右手,许飞宇想要站起身来,却不想那颤颤巍巍的右手又轻轻的伸出那只血肉模糊的小拇指。
许飞宇笑了笑也伸出小拇指,轻轻的勾上。
夜风里静寂而清冷,一声颤抖的沙哑:“活着”。
许飞宇点了点头,肯定的回答道:“活着,我一定会活着。”
放下琴颤颤巍巍的手,许飞宇站了起来,对着清冷的夜风,对着即将降临的黑暗朗声道:“我会活着,我若不活着,有人岂不太如意了,现在存款的利率可不低,我想这些利息足够人吃上好几辈子,但愿他们活的要好些,不至于把我的利息带本金带到下面去。”
“惩罚者快来了。”狼一轻声提醒着,此时心里没有多少恨意和焦急,而多了些莫名的情绪,是伤?是感?还是情?
隐隐的夜风里远远送来嗡嗡的嗡鸣声和骑手狂野的叫嚣声,这一刻许飞宇笑了。
“来的好,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不来,出门多几个送行的,办丧时多几个送钟的终究不是什么太坏的事,你说呢?”许飞宇站在枯燥的夜风里冷笑着。
四 果果你要加油啊 '本章字数:2525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1 16:52:02。0'
天地间最灵动的是风,只是当白昼与黑夜交替的一瞬,天地间的风似乎都凝固了。
“来的好!”
许飞宇话音落地,静止的野狼发出一声隐晦的“叮”声,紧接着轰隆的爆破声掀起滚滚的浓烟和沙尘。
四周的骑手给黑色的浓烟冲退老远才停住脚步,眼前一片黑色烟雾如同漆黑的锅盖罩在了方才站立的位置。
烟很浓却凝而不散,味道也并不太过于刺鼻,只是看着有些令人难受。
看着突如其来的浓烟,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惩罚者们愣了,原本疯狂的叫嚣也戛然而止,停顿下的机车和原本紧握着的弩枪失去了目标。
憋了一肚子的火要来发泄,突然发现一拳砸在了空气上,那感觉说多难受就多难受。
意外的变故会让人摸不到头脑,也会让犯上一些不该犯的错误。
在这个荒凉的世界,停顿下来的猎手往往会成猎物的食物,因为猎手和猎物从来都不是绝对关系。
“嗤 嗤 嗤”几声低沉的声响。
那是箭矢的破空声,发愣的惩罚者也仅仅来得及用粗实的臂膀去护住脖颈和脸颊,挡住那偷袭来的箭矢,但他们只是慌张而非紧张。他们都精通弓弩的猎杀能手,这样低沉的破空声本身就代表着即便是命中也不会有太大的伤害,何况臂膀上的护臂会帮他们卸掉大半的冲击。
再说一个毛蛋大的孩子有多大劲?
手臂上没有疼痛,连蚂蚁咬过的感觉都没有,偏了!惩罚者们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换来的是狰狞的嘿笑。
“我会将那个敢射我的小鬼的蛋黄都挤出来。”领头的黑熊狞笑了起来。
黑熊的话引来惩罚者队伍一阵更加疯狂的叫嚣,在叫嚣中原本浓厚如锅盖一般的黑烟动了,动的不是烟而是风,黑夜降临夜风转向,浓烈的风带起漆黑的烟扑面而来。
猎人般的直觉让黑熊抽出斜插在右脚边跨刀,狠狠的劈向那浓烈的黑烟中,一声如破布撕裂的声响,鼻尖感觉一股微微的腥辣。
一种警觉让黑熊高声叫了起来。
“不好,快闭眼。”声音没有快过风,神经的感觉和判断也没有快过浓烈的风。
“啊!我的眼睛……”
“催泪弹?”
“该死的辣椒粉。”
“……”
此起彼伏的痛苦里混迹着恶毒的咒骂和弓弦的嗡嗡声,惩罚者队伍里乱成了一团,乱射一通是为了吓退逼近的猎物,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挥舞着硕大的跨刀,这是自卫的本能。
“小兔崽子,别让我抓住你……”
“爷一定用鱼叉给你开个花……”
在叫嚣和咒骂中一声机车的轰鸣擦身而过,机车的嗡鸣中又夹杂着细微的破风声,声音更小更细。
杀人?犯不着,有些人杀了只会脏了手而糟蹋了时间,更何况一个一个的杀委实太慢了些。再说这些以狩猎他人性命为职业的猎手,只要一但有人退出必然会有补上,与其不停的转换着敌人,不如捡一只玩的转的傻瓜跟着来的方便的多。
“那小子跑了,快追。”努力擦拭通红的双眼,黑熊叫嚣着呼喊着身边的伙伴。
这些都是硬汉总是能扛过许飞宇的辣椒粉加胡椒炸弹,只是他们此时才注意原本待命状态下的机车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火了。
“我的车。”
“该死的他打断了我得电源线。”
“我的电池,狗娘养的别跑。”
……
许飞宇没有射空,只是他的目标是机车脆弱的线路和裸露的电池接口。
愤怒的惩罚者完全失去了原本应有的理智,若是此时他们还能冷静下来,他们或许会得到一个令他们惊骇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