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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许多见众多人马气势汹汹的高喊着捉拿刘经纬,不断驱逐着街头的百姓,一时间愣劲也是上来了,只见他从那值班的门房中拎出一条哨棒,将上身的衣服一脱到底,顾不上示警便像门神一般守在了大门口。
几百气势汹汹的番子列阵完毕,见此刻镇国侯府门前赫然站着这么一条大汉,几百人对一人他们必胜,若是平时他们肯定会笑这个人自不量力,但此刻,他们却笑不出来。
这许多还是那么一张愣愣的脸蛋,但是胸前那满身的刀疤却是平白给他增添了一丝狰狞,在场的番子平时以多欺少,以强压人的事没少做,但他们明白,这人是见过血的,杀过人的,一时间有些胆怯。
“兀那蛮人,我等奉命捉拿侵犯刘经纬,你速速让开,留你一命,否则便是同谋!”那领头之人不肯露怯,顿时端起架子朝许多说道,同时朝着身边两名番子点点头,示意他们上去拿下许多。
那许多听罢,只是用那哨棒在身前两米处划了一根横线,说道,“我侯爷发话,若越过此线,杀无赦!”
那二人刚待欺身上去拿人之时,又是被这憨子一下给吓住了,二人不敢前进,回头望了望那领头太监。
“还愣着干什么?未必这刘经纬还真想谋反不成?上去拿下!”那太监不耐,用白手绢捂着嘴巴朝那二人说道。
二人无法,只好紧握柳叶刀,上前抓人。
“呵哈!”一声爆喝响起,那许多见二人越线,举起手中哨棒便毫不留情的朝着一名番子当头便砸!
那番子见状,架起柳叶刀便想架住那极速劈下的哨棒,然而,“哐当”一声,那柳叶刀未及一合便被许多手中的哨棒磕飞,那哨棒来势不减,直接了当的砸到了那名番子的头上,顿时那番子的脑袋便如落地的西瓜一般炸个粉碎。
许多不知道,此刻的侯府门外,刘经纬等一众家丁正通过猫眼关注着此刻的情况,这么大的动静,刘经纬不可能不知道,他现在想做的就是用这许多来杀杀这帮狗仗人势之人的威风。
“吼吼!”见血的许多顿时双眼通红,嘴巴中发出犹如狒狒吼叫的声音,这是上过战场之人特有的表现,这中战争狂化并不只出现在书中,这是一种亢奋的表现。
“待许多杀完此寮,我等便上去圆场,不可弱了我天水军的气势!”门内,刘经纬整整衣服,准备出门,顺便嘱咐了身后的一帮家丁。
众家丁都是天水本地的守卫军,是刘经纬第一次征战匈奴时的主力,这些人因为受伤退伍,刘经纬按照惯例,便将他们接到了府上做家丁。
“喏!”众人听令,齐声应诺,打开大门便准备出门。
而此刻,那许多的哨棒也结束了第二人的性命,只是……
“绷!”的一声弦响,那番子阵营中突然射出一只冷箭,那冷箭准头极好,直接了当的穿心而过,那许多见利箭穿心,顿时仿佛全身都失去了力气,手中哨棒直愣愣的指着那番子阵营中,然后费力的转过头,对着飞奔而来的刘经纬笑了笑。
“许多!”刘经纬见状,顿时双目一红,此时他心中非常后悔,他甚至想狠狠的给自己两巴掌,就为了一时的义气之争,竟然丢了自己爱将的一条性命。
“许多!你醒来,你醒来!医官!医官!”刘经纬死命的抱住许多,杂乱无章的下达着各种命令,他的心中犹如针扎般刺痛,“许多,我对不起你啊!”
“嗬,嗬。”许多拉着长音的喘息传来,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指着那番子阵营说道,“侯,侯爷,杀,杀……”,上天是那么不公,不待许多说完最后一句话,夺命的阎王便将许多给带走了。
多年的共事,刘经纬如何不知道这许多要说什么,他轻轻的替许多抹上未闭的双眼,从身后抽出了那把略带寒芒的尼泊尔军刀一步步的朝着那番子所在的军阵走去。
“刘经纬!你要干嘛!我等是奉旨办事,难道你要谋反不成?”那太监见状也是慌了神,顿时色厉内荏的说道。
刘经纬没有理他,或者是不屑理他,前行的同时,下达了一个另番子们胆寒的命令,“列阵!复仇!”
“喝!威武!”刘经纬话声刚住,以天狼七人为首的家丁队伍纷纷从后腰拔出了一把仿制的尼泊尔军刀,一个个脱去上衣,露出那精壮的肌肉和浑身的伤疤。
此刻的他们何曾再见那平日的猥琐模样?他们此刻是在头狼指挥下的一群饿狼,等着头狼下令,将猎物吞噬干净。
第八十九章 去洛都,见昏君!
五百番子,正对五十来名家丁,双方各自僵持着,没有主官发话,他们各自都不敢乱动,现在诡异的是,在僵持的同时,那刘经纬却是一步步的朝着番子们的队列走来。
终于,刘经纬走到了番子阵前,顿时前排的番子们顿时一顿骚乱。
“刚才那一箭是谁射的?”刘经纬根本连那领头的太监都不看一眼,就这么将军刀架到了前排的一名番子脖子上面。
“刘经纬,那蛮厮死有余辜,谁让他敢顶撞钦差!”那领头的太监实在忍不住了,若是此时再不出来,那他这个队伍就不好带了。
刘经纬斜斜的忘了那太监一眼,手上一划拉,顿时一蓬鲜血飙起,那番子的脑袋便跌落到了地上。
若是在打架打仗中这一幕也是平常不已,但此时五百番子站立在那,刘经纬一人拿着军刀在那一个个的切着脑袋,这种惊悚气氛和压力让番子们面临崩溃。
“刘经纬,你你你!你这是谋反!来人啊!拿住他!拿住他!”因为皇帝要刘经纬活着去洛都,所以这太监也不好将刘经纬就地正法,因此只是下令拿人。
“谁敢乱动一步,我保证你们没人能或者离开朔方!”
“谁全都不许动,不听侯爷命令者,杀无赦!”
突然,街道两头同时响起了急促的马蹄的声,远远看来,似是两员小将正策马疾奔,那太监看了一眼,毫不在意的想命令番子们拿人,毕竟两个人,即使加上那五十家丁,还能打过我这五百番子么。
然而,就在片刻后,这太监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同时大地也慢慢的震动起来,他那刚到嘴巴的话语硬生生的给憋了下去,双眼不停的注视着街道两头。
“轰轰轰!”,声音越来越大,刘经纬也站立在当场,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轰咚,哐!”街道两头密密麻麻的重甲步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将五百番子压在了中间,不用郝芳韩玉下令,双方排头的刀盾兵便将盾牌用力往地上一顿,吓得那番子们全身发抖。
“我再问一次,是谁杀了许多!”刘经纬的话语此时再次响起。
这一次,那太监并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往旁边看去,那番子们如何不知这太监的一丝,顿时哗啦啦的朝这周围散去,中间只留下一个队正打扮的番子正在那瑟瑟发抖。
“侯,侯爷,侯爷饶命啊!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啊?”那人见刘经纬犹如杀神般走来,顿时便知道自家的主子将他放弃了,立马跪下来说道。
“你可知道,你刚才射杀的人叫什么名字?”刘经纬抓过那人,提着便往许多的尸体旁走去。
边走边问,边走边说,边走边用手中的军刀在此寮身上切割。
“你可知道那许多手下救了多少龙腾百姓?”
“啊!饶命,饶命啊!”
“你可知道这许多为龙腾征战了几回?”
“啊!侯爷,求求你,我错了!”
“你可知道,这许多刀下,有多少匈奴人的性命?”
“他是英雄,他是龙腾国的英雄,若是他死在战场上,我刘经纬只会惋惜!可是他居然死在了你这种卑鄙小人的冷箭当中,如何让我不恨!”
刘经纬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敲击着在场五百番子,也让此时的朔方兵丁顿时生出兔死狐悲的感觉,一个个双目通红。
“那狗太监!你听着,我会跟你回去,我要当面问问那昏君,他是如何将这偌大的龙腾折腾的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我要问问他,他这皇帝到底还想不想做了!老子辛辛苦苦保他江山,他就是这样对待老子吗?”
那领头的太监本来假装事不关己,然而,刘经纬突然喊了句“狗太监”,他便立马转过头来看着刘经纬,生怕这杀神将下一个目标对准自己。
然而,事实总是事实,刘经纬的下一句话顿时寒了他的心,“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