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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迟疑,纷纷拔出刀枪战做一团。
“贼厮,拿命来!”周安仗着马力强大,持枪便要刺下钱勇,一时间气势无双。
好钱勇,只见他那战马朝着自己飞奔而来,他整个身躯微微下蹲,却是一动不动,待得马匹迎面撞来之时,钱勇迅速跳往一边,然后一记反手刺,将自己手中的利刃狠狠的扎进了马脖子之中。
这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滞涩感,这血腥的战斗居然还透露出一丝残酷的美感。
那马儿被一剑刺到要害,顿时忍痛不止,直接人立而起,将那周通直接摔倒在了地上之后,便朝着人群奔去。
“嘿,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叫过贼厮呢!来来来!你可看清楚了,本大人乃当朝兵部尚书钱勇!死在老子手底下,你不冤枉了你!”钱勇一击得逞,也不停留,直接一个虎扑,当下便骑在了周安身上。
周安此刻已被摔的气晕八素了,哪里还能还手?只被那钱勇一顿胖揍,好在那钱勇下手有分寸,没有弄死他,只是堪堪将他打昏了过去。
再看那一众被包围的天狼和暗影,对于这种敌众我寡的态势,他们丝毫没有慌乱,在敌人冲过来之前,他们默契的以三人为一组,背靠背站在一起,饶是对方人再多,也拿这种刺猬战术毫无办法,这样看来,若非消耗完这群人的体力,还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反观崔州平那边,却是已经开始伤亡了,这种刀刀见血的打法,很快就让整个军营疯狂起来,交战双方一旦见血,在激烈的厮杀中,很容易便会激起人们心中那原始的欲望,以至于打到后面,有刀的刀劈,没刀的牙咬等,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再看刘经纬这边,他们延后半刻钟出发,加上渐渐暗下去的夜色,一路跟随着钱勇和崔州平率领的第一梯队。
由于要保持距离,刘经纬他们的行军速度并不快,此刻,待他们快要接近汝南大营的时候,远远的便听见大营内喊杀声震天,同时火光四起,刘经纬暗叹一声不妙,再也不用顾忌暴露行藏等事宜,一夹马腹便喊道,“不好,钱大人他们出事了!打起旗号!众人速速随我解救钱大人!”
这一行人乃是钱勇带过来的护卫亲兵,按照龙腾律法,若是主帅阵亡,亲兵尚存,则斩之,此刻听闻钱勇被围,哪有不奋勇争先的道理?直接拔出腰刀,朝着大营杀将而去。
本来那汝南大营在赵子文上台之后,已经克扣的不能再克扣了,战斗力有限,而钱勇这边虽然人数少,但却看看能抵住他们的进攻,这次,刘经纬又率领三百边军精锐从正门杀进,口中喊着钦差大人到。
这一下,汝南大营的人可就傻眼了,他们主将周安已经不见了踪影,虽然一时杀红了眼,但是随着这股生力军的加入,他们也开始慢慢清醒起来。
“速速放下武器!镇国侯刘经纬,兵部尚书钱勇奉钦命巡视东莱军备,何人再敢放肆!”天狼等人见刘经纬赶到,顿时越加凶猛起来,陆仁贾连带砍翻三人之后,大声喝到。
陆仁贾一声高呼,暗影天狼以及崔州平顿时也惊醒了起来,这时候他们主将周安已经被钱勇生擒,此刻只要占住大义,那么这场没有意义的战斗就会打住了,便也随着一同喊将起来。
连声的高呼,终于让混乱的局面安静了下来,被围困的崔州平一部,以及暗影和天狼趁机回到了刘经纬身边。
此刻刘经纬骑着白龙驹,慢慢的走到了人群当中,扫视了一眼那群不知所措的汝南大营官兵,举起了手中的尼泊尔军刀。
“尔等听着,今晚之事,某家不再追究,将武器丢到地上,立刻回营房,半刻钟内,若还看到军营周围有人走动,按叛乱论处,杀无赦!”
刘经纬的声音很冷,再也没有了平时的那种随意和洒脱,此时,在底下的众人看来,刘经纬犹如一尊战神,虽然手上的军刀没有沾血,但是那股煞气却无人能敌。
“哐当!哐当哐当!”兵器落地的声音不断响起,众人望了望躺在地上的兵士摇摇头,都依令回到了营房。
“嘿,你总算了,这厮说,那赵子文已经跑了,接下来怎么着?”众人散尽,那钱勇将已经变成猪头的周安压了上来问道,他已经打定主意了,这一路上就以刘经纬为主,自己打打下手就行了,这样一准不会犯错。
“什么?那赵子文跑了?看来这两人已经早有准备了,算了,这二人现在翻不起什么浪,且由他们去,现在当务之急是整肃东莱兵事,另外,那秦文一并跑了,正好将东莱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此以来,起码洛都南面有了保障。”
刘经纬略一思考道,此刻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他们来,就是收权的,对于一个秋后的蚂蚱,他还不怎么感兴趣。
“成,你就只管安排便是,我钱某可是个大老粗,不懂得这些弯弯绕。”钱勇貌似敦厚的说道。
刘经纬脸上一笑,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钱勇,既然钱勇已经明白了他的身份,他刘经纬也乐的如此。
第一百八十二章 惊世言论
这场骚乱已经平定了下来,至于具体的安抚和塞选事宜,刘经纬和钱勇这两尊大神肯定是不会亲自去干得,这些琐碎杂事,他都丢给了崔州平和康有道二人。
对于这二人来说,遇到刘经纬,就等于遇到了转机,而刘经纬也好不吝啬将大权一一分拨开去。
崔州平直接拿到了东莱守备将军的将印虎符,因为钱勇跟刘经纬都在东莱,所以刘经纬负责给皇帝奏报此事,钱勇顺便就将代理东莱守备将军的文书写了两份,一份交给兵部备案,一份作为委任文凭,给崔州平备着。
至于康有道,他现在的名义是钦差主簿,协助刘经纬负责东莱郡郡守所要办理的事情,实际上也只是名分没下来而已,其他的职权都跟东莱郡守的职责相当,由于康有道以前本就当过宛城县令,所以对于东莱事务也是熟悉,做起来也不膈应。
崔州平那边应该很快就有认命下来,但是康有道的话,可能还要费一些手段,毕竟文治武功乃是两个不同的系统,从一个吏治考核就能看出,文官集团的人对于这方面的看重可谓是锱铢必较。
就在崔州平忙着整顿军备,康有道协助处理东莱一郡政事的时候,刘经纬和钱勇二人却是坐在了一个临湖的酒楼中,开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交流。
“钱大人,你我都是行伍之人,你觉着,当如何看待天下局势?”刘经纬对于这龙腾势有着自己简介,但是他知道一人计短的道理,也想听听这军队代表或者说,军方是如何看待的。
那钱勇眯了一口老酒,惬意的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口中,说道,“且不知道现在说话的是镇国侯呢,还是刘经纬?”
初闻此言,刘经纬心中便是一惊,好一个钱勇,颇有一些前世猛张飞的特性,别看外表大大咧咧,但心中跟明镜似得,惊讶过后,刘经纬也就释然了,这钱勇好歹是世家出生,自小的熏陶教育且不说,单凭当了这么多年官,这规矩肯定也是贼精的,谁说武官不是官来着?
“哈哈哈哈,钱兄说笑了,今日此处没有什么尚书,也没有什么镇国侯,只有兄长与我二人,出的你口,入得我而,与他人何干!”刘经纬朗声一笑,提起酒壶替钱勇斟满了酒杯。
那钱勇闻言,眼中一亮,在他的印象中,刘经纬可以称得上是一名难得的帅才,然而却有写愣头青,从东莱赈灾,到平定詹齐这两件事来看就可知一二,此人胆子大的很,谁的帐都可以不买。
然而,此刻听罢刘经纬的话语,再看到他替自己斟满的那杯酒,钱勇也是对刘经纬下了一个心思缜密的论断。
明白了刘经纬的意思,钱勇也不再矫情,放下筷子说道,“侯爷,我钱某人今日所说的话,出了这门,我便不会承认。”
略一权衡,他觉得刘经纬这个关系可不能断,别人或许看到了刘经纬的风光无限,但是他钱勇却不这么看,在他看来,刘经纬若是再如此下去,那么下场定然不会很好,但话又说回来,得罪刘经纬是没必要的,必要的是,留下一个人情,或许以后还能用得上。
“刘老弟,或许那帮文官看待这龙腾局势,会说出一条条的道道来,但是我钱某却不这么看。”钱勇说道。
那刘经纬一奇,颇有些兴致的说道,“愿闻其详。”
“好,今日且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