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陵王高恭允立刻恢复自己的惊讶,他手握戟枪,策马迎上去,烈日照射着他的头盔,上面乍现着战争的徽章。那是对方一次又一次的亲手赏赐给他的荣耀,而如今他要带着这些荣耀对付他的主人。
高炜不甘示弱地举起长枪,说道:“没想到,朕今日会这样与你相见。”
“微臣也没有料到。”高恭允淡笑一声说:“皇上可能以为在廷尉府的时候就应该是微臣的末日了吧。”
“不。”高炜轻笑说:“朕以为你不会这么轻易束手就擒。”
“哦?”高恭允挑眉轻问:“那皇上以为呢?”
“你在等一个人。”高炜意有所指地说:“你知道你要等到她才会真正死心,你赌上自己的性命只为能等到这个人,然后告诉朕,朕其实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高恭允勾起嘴角的笑意,闷笑说道:“皇上不愧是皇上,微臣确实在等一个人。”
“好。”高炜凝重地喝道:“朕今天只为她,朕可以告诉你,朕不要江山,江山拱手让给你,但是…朕只要她。”
“如若不是皇上,微臣与怜儿早已经双宿双栖。”高恭允咬着唇说道。
“可是你可知道怜儿的心?”高炜愤然又问:“你一次次逼她无从选择,让她以为愧对你,就算今**打下江山,你依然不能抱得美人归。”
“高炜…”高恭允怒瞪着眼前的人,拿起戟枪指向他,吼道:“我们一决胜负,江山我可以不要,但是怜儿…我不会再让给你了。”
“好。”高炜骑着马狞笑说道:“朕也不会让给你的,朕要让你知道真正输得一败涂地的人是谁。”
语毕,战鼓又开始响起,兰陵王从马鞍中拿出面具罩在自己头上,高炜提高警惕,全身紧绷,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却不得不赢回自己的幸福…
冯佑怜在营帐中踱着脚步,听到外面战鼓连天,她的心跟着急促的鼓声没有规律地一张一合。冯佑怜捂着耳朵焦虑地嘟囔:“不要敲了,不要再敲啦…”
“冯主子…”蝉儿担忧地劝道:“忍一忍就过去了。”
德喜着急地附和道:“是啊是啊,很快就过去了,兰陵王一上战场没有不胜利的。”
“他要杀的不是别人。”冯佑怜瞪着他们两人,怒声说道:“难道你们都忘了吗?”说着,冯佑怜执着着想要出去观望战况。
“主子…”蝉儿拉着冯佑怜说:“四爷吩咐过了,您不可以出去的。”
冯佑怜回首看着他们又啐道:“我…我要被他们逼疯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我不想看到他们自相残杀,如果现在不去阻止,一切就晚了。”
冯佑怜挣脱了蝉儿的手,准备奔出去,然后就在此时有人先一步掀开了门帘弯腰走了进去,营帐中的三个人怔忡地望着来者,冯佑怜最先缓过神,扑上去揭开他的面具就问:“皇上呢?”
四爷震惊片刻,很快他又变得忧郁起来,对视着冯佑怜喃喃:“皇上…”
“你真的杀了他?”冯佑怜气愤不已地质问:“你为何要这样做?他是皇上,是怜儿的夫君啊…”
“怜儿。”四爷拉着冯佑怜问道:“是不是四爷如果杀了皇上,你就会离开四爷?”
“四爷…”冯佑怜肃然地说道:“怜儿一辈子都敬重你,那是因为四爷永远都是怜儿心中的英雄,但是,皇上,是怜儿此生的夫君,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情。俗话说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是怜儿岂是不忠不义之人?如今皇上有难,怜儿绝不会置之不理。”说着,冯佑怜拔起四爷腰际的长剑,指着他呜咽地说:“四爷,怜儿唯有对不起您了。”
“怜儿…”四爷还想再追问,岂知冯佑怜拿起剑就朝着高恭允手中的面具砍下去,那狰狞的面具被立刻削成两截,另一半咣当掉在地上,冯佑怜手中的剑也从她手中滑落,她噙著泪转过去抽抽搭搭地奔出帐外。
她一步步走近宫门,没有人阻拦她,仿佛有个声音指引着自己靠近这个她曾经想挣脱而又不得不认命的地方;她不敢想象,她又返回来,迈进沼泽,不再回首。
背后的人无关于她,她的心平静下来,静得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有别人,只有自己,她想聆听自己的心,究竟她这半生都在寻求什么,是荣耀,是权力,还是爱情,或许都不是,当被人逼上巅峰的时刻,她注定要走下去,坚硬不拔地走下去,她是淑妃娘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淑妃娘娘,是皇上心中的挚爱,她还需要什么?不需要了,够了,她闭上眼享受着皇宫里的清香,还是那样的熟悉,这样的熟悉反而才能令她真真正正感到平静,此刻的安宁,她知足了。
第三卷 宫心计 【群妃之争】 第五十章 完结章
第五十章 完结章
冯佑怜颤抖着双手用力地推开徽光殿的宫门,外面的阳光照耀着里面的昏暗,扫去了长久的阴霾,渐渐地感染着没有温度的心扉,他站起来迎接着她的淑妃娘娘,最终她带着她身上的光芒回到自己身边。
冯佑怜半跪着俯首说道:“臣妾回来了,还望皇上…”
高炜蹲下去伸出食指捂着她的唇,柔声说道:“什么都不要说,让朕好好地看着你。”
冯佑怜隐去苦闷的脸色,面带微笑地仰起头,她眼中的王者像一只刚受伤的雄狮,背后的荣耀已经逝去,他不再充满着戾气,令她感到恐慌。不知不觉,冯佑怜扑上去哽咽起来。
高炜闭上眼将头埋进冯佑怜的青丝中,他终究还是掩埋不住留在她身上的情丝。
“臣妾以为您被四爷…”冯佑怜抽抽噎噎地说。
“如若不能见你最后一面,朕是不会离开这个世界的。”高炜悲伤地说。
冯佑怜愕然他的转变,又仰望着他说:“皇上,您是怎么了?臣妾说过,今生今世都不会离开皇上,不管遇到什么困境,臣妾都不会舍弃皇上离去的。”
高炜面色凝重,似乎有难言之隐,在此之前他的确是想让冯佑怜留在自己身边,但是如今面临一场风波,他有些迟疑这样的自私,如果让怜儿与自己共同面对困境岂不是太残忍了?
冯佑怜握着高炜的手,看穿他的心思似地,说道:“皇上,怜儿什么都不怕了,一切灾难都会过去的。”
“可是…”高炜犹豫不决地低语:“可是…朕…现在…”
“皇上…”容华夫人在紫清的搀扶下又走进徽光殿,她打断了高炜的话,咧嘴笑道:“恭迎娘娘回宫,夫人特意过来道喜的。”
冯佑怜回首看了一眼容华夫人,说道:“夫人有心了。”
容华夫人朝着紫清点了点头,而后又笑着扶起冯佑怜说:“我也想通了,与其和姐姐斗下去,不如言和,这样一来,岂不是皆大欢喜?”
冯佑怜闷不吭声,始终对她心存戒心。
容华夫人亲自倒酒,将酒杯递给冯佑怜又说:“姐姐要是喝了这杯酒,算是不怪罪妹妹了。”
冯佑怜凝望着与寒娥有着一模一样容颜的女人,虽然她口中的‘姐姐’有些熟悉,可那毫无感情的称呼从她嘴中说出简直就是侮辱了寒娥对自己的尊称。
冯佑怜白了她一眼,根本不会喝下去。
“莫非姐姐根本就不想言和,还是姐姐怕这酒里面有毒啊?”容华夫人勾起嘴角的狞笑,走过去挽着高炜的手臂,轻蔑地说:“皇上,您可是看着的,不是我不愿意,是有的人根本就没想过跟我言和,唉,真是浪费人家的一片好心。”
“皇上。”冯佑怜忍不住指着容华夫人怒斥:“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祸害,她的丹药全都是蛊毒,不是用来救人,而是用来控制人的。”
紫清和容华夫人脸色突变,两人面面相觑,眼眸中透露着不善的杀气。
“冯淑妃。”高炜陡然厉声道:“哼,朕以为你进宫是为了朕,没想到你还是为了自己的权力,夫人有心言和,你不但不领情,还企图污蔑她。你真是太令朕失望了。”
冯佑怜不可思议地眨着眼,讶然着张开双唇。
高炜奔过去拉开了冯佑怜和容华夫人,又斥责道:“朕一想到你跟兰陵王的苟且之事就怒不可遏,你给朕滚下去,朕不愿见到你。”
“皇上…”冯佑怜不明白怎么刹那间,高炜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莫非是丹药的作用?难道皇上也受了他们的控制?遭了,如果是的话,岂不是皇宫都有危害?那他们…他们想干什么。
“皇上都叫你滚了,你还死皮赖脸地想要什么?”容华夫人咬牙切齿地啐道:“说我是祸害?你也不自己掂量一下,究竟谁才是祸害,要不是你,兰陵王会叛变皇上吗?要不是你,皇上更加不会放着后宫三千佳丽不管,唯独宠幸你一人。哼!”
“容华夫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