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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勉强值得我出手了,就替我拿七点五的筹码吧!”说完,费伦再次飞出张黑卡,不过不是运通卡,而是摩根大通的顶级银行卡。
听到费伦的话,严晓西心头抽了抽,因为他那个瑞银不记名账户里只有五千三百四十九万多英镑,以当前13。6的汇率,折合成港币还不到七亿三千万,费伦这一下等于是把他户头里的钱给榨干了,而且还不够。不过严晓西也有点疑惑,就算费伦这条子开得起法拉利,他哪儿来七亿多的港币呢?
薛先生可不管他怎么想,直接道:“西仔,账户密码告我吧!”
这一刻,严晓西有了那么丝犹豫,不过费伦和梁慕晴咬耳朵的情形再度刺激了他,随手把密码写在纸上,交给了薛先生。
无限房很快开好,同时也惊动了何鸿生和赌场的技术总监世界排名第十五位的汤博豪。
贵宾房的赌客听见有无限赌局,都想跟进无限房观战,本来费伦对此没所谓,但见严晓西面露犹豫之sè,便故意皱眉道:“我赌博的时候喜欢安静一点,人少一点。”
严晓西一听,立刻将犹豫抛到了九霄云外,唱反调道:“阿SIR,我跟你恰恰相反,赌博的时候喜欢热闹一点。”这话引得众赌客一片叫好,他更是洋洋得意。
无限注码房。
虽然薛先生很想当荷官暗地里再跟费伦赌一把,可想了想还是没这么做,向已落座的何鸿生请示了一下之后,薛先生问费伦和严晓西道:“二位赌什么?”
费伦没说话,屑笑着冲严晓西比了个“由你决定”的手势。从小就混在古惑堆里的严晓西根本不懂什么叫客气,加上费伦对他的不屑,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梭哈!”
费伦面无表情道:“我没问题!”还让异常担心的梁慕晴和眼中有几分愧意的乔冷蝶去了台下坐。
待费伦和严晓西在赌台两边落座之后,筹码端上,薛先生又道:“两位,就由我们赌场的新手荷官发牌没问题吧?”
费伦耸肩道:“我对谁发牌不敢兴趣,不过他的筹码貌似和我不对等吧!”说着,指了指严晓西的筹码。
薛先生忙解释道:“是这样,西仔只比你少两千万筹码,无伤大雅!”
费伦冷笑道:“两千万还无伤大雅?扯淡!”
听到这话,台下的观众议论纷纷。严晓西似早料到费伦会有这一手,啪一声把鸡眼的生死契拍在桌上,道:“差的数就用这个抵!”
也在台下观战的鸡眼闻言,并不如何害怕,因为他知费伦是jǐng察,到时候必定不敢拿他怎样。乔冷蝶一听这事,双眸却倏然亮了起来。
费伦一指鸡眼,摇头道:“这么个癞皮狗,不值两千万!”
“那你想怎样?”严晓西沉声问。
费伦哂笑道:“再加一辆新款法拉利还差不多!”
严晓西闻言一愣,旋然笑了,把之前赢鸡眼的七百万都拿了出来,道:“这该够了吧?”
坐在台下主位上的何鸿生看到这幕不禁皱了皱眉,小声问身边人道:“豪仔,你说这世界第三在搞什么名堂?”
汤博豪附他耳道:“大老板,阿伦吃定严晓西了,我看他是想要严晓西的命!”
何鸿生闻言,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费伦不置可否道:“勉勉强强吧!”说着把外套脱下,随手递给了老薛,身上只穿纯黑sè的紧身短袖内衣,道:“宣布赌局开始吧!”
看到费伦这副架势,身为赌场高手的汤博豪和薛先生俱是一愣,暗忖短袖怎么出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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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连续梭哈
赌场用的扑克都是新的,不过为了避免扑克质量有问题,每一副扑克在上桌前都由赌场白手套亲自开封检查过,确认没有错牌和漏牌的情况。
来赌场玩的客人也从没怀疑过赌场在牌上动什么手脚,毕竟真要动手脚的话,扑克盒子外面的塑料包装也是挡不住人动手脚的。
今次为了应付费伦和严晓西的赌局,赌场方面准备了八十副提前检查过的新扑克,用托盘装着,呈上了赌台。
刚才费伦用左手潇洒的扯下外套之时,外套曾好死不死地遮住了装扑克的托盘半秒。也就在这个当口,费伦利用隐戒的收摄功能,把最下面的几副扑克掉了包,盒子还是那个盒子,但里面的扑克已经换了颜sè和样式,而整个掉包过程只用了不到千分之一秒。
荷官在费伦左手边,托盘也在费伦左手边,而费伦最后居然用左手把外套递到了在右边站着的老薛手里,这个动作虽然没引起老薛的怀疑,但却引起了汤博豪的注意,不过随后,费伦的紧身短袖引起了他的诧异,也就没有再深究费伦递衣服的动作。
其实费伦这一连串的动作跟魔术师的表演有异曲同工之妙,当观众被魔术师怪异的手势所吸引时,自然会忽略掉别的东西。
不过汤博豪这人一向谨慎,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帮何鸿生看看费伦的赌术到底如何,刚才赌桌上的几十副扑克曾离开了他的视线一会儿。他忙悄然运起目力,清点完托盘里的确有八十副扑克,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何鸿生叱咤风云几十年。心思一向细腻,感觉到汤博豪在吁气,当下哂道:“怎么?看出什么不对了?”
汤博豪苦笑了一下,道:“就是因为没看出来,才觉得很有压力,看来路易。罗宾逊(1名)和乔尔。威廉斯(2名)说得没错,就算是他们对上阿伦。也不敢轻言获胜。”
何鸿生纠正道:“不是不敢轻言获胜,而是根本没把握获胜,当年的世界赌赛。最后那场四进二我也看了,阿伦根本就是在最后一圈最后一铺主动出铳的,由原本的筹码最多跌至第三,只比第四多了一千块!后来我找读唇的专家看过录像。你知道阿伦在出铳前说了句什么话吗?”。
汤博豪颇感兴趣道:“大老板。他怎么说的?”
何鸿生学着读唇专家的语气道:“其实我只是想来玩玩,木秀于林可受不了,二和四我又不喜欢,就打三万吧!”顿了顿改回平时的语气道,“然后他就出铳,得了个第三名。”
汤博豪是2000年世界赌赛的第十六名,目前世界排名第十五位,但没能参加98年那届赌赛。所以并不知道这其中还有如此曲折。
台上。
“两位先生,可以开始了吧?”荷官探问道。
严晓西看着穿短袖的费伦。不禁拍着桌子嬉笑道:“开始开始!”
见严晓西同意,荷官又看向费伦。
费伦对严晓西的嬉笑视而不见,淡然道:“有些事儿还是提前说清楚为好,免得到时候赖账。”
严晓西闻言不耐烦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磨叽?有屁快放!”
已经坐到汤博豪身边的老薛看到这幕不禁摇头道:“赌博最忌心浮气躁,真是不知死活!”
台上的费伦显然也注意到了严晓西这点,所以对他的怪话不以为意,道:“你我二人都是几亿筹码,所以十万一铺底注太少。”
“那你说多少?”严晓西撇嘴道。
费伦竖起一根手指头,道:“简单,一千万!”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哗然,梁慕晴和乔冷蝶心头更是一紧。
严晓西心下也抽了抽,却不愿露怯,嘴硬道:“只要都下一样的底注,我没问题。”
台下的老薛见状,冷笑道:“没问题才有鬼,凭阿伦押在我们这儿的那张银行卡就能知道,他的资金绝对是严晓西的十倍以上!阿伦玩得起大底,严晓西可玩不起,可笑他居然还应下了这种要求。”
汤博豪道:“你管他呢,反正输钱输米的又不是我们。”
得了严晓西的肯定回答,费伦朝荷官打了个手势,道:“那可以开始了。”
“好的。”
戴着白手套的荷官立刻从托盘上取了副扑克,剔掉牌盒,将牌面朝上一长溜摊在赌桌上,道:“两位,是否要验牌?”
费伦随意扫了一眼,见五十四张牌一张不多一张不少,遂道:“不用验了。”
严晓西却不放心,拿过牌仔细验看了一番这才道:“洗牌吧!”
荷官翻来覆去洗过几遍牌后,为两人各发了两张牌。
费伦和严晓西随即各推了一千万筹码到赌桌中间,算是下了底注。
除底牌外,费伦外露的是红心A,严晓西是草花8。
如果这把牌依足规矩发完五张的话,费伦最终会拿到三个J,而严晓西会是一铺牌面数字不大于8的小顺子。
可顺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