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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山本元柳斋重国总队长以及三位叛变的队长外,不多不少,正是九位!
九位队长级存在,居然被人当成标本,泡在液体中,装在试管里?
当然不是!
他们,或者说它们,正是影狼佐的研究成果——灵骸!
“哈哈!灵骸,我的灵骸大军终于成形了!”影狼佐哈哈大笑,一脸阴冷:“尸魂界,静灵庭,护庭十三队,我们的帐应该好好算一算了!”
一阵狂笑过后,影狼佐逐渐冷静下来,板着一张阴森老脸思索道:“不过,为了防止他们发觉,达到最好的效果,还是应该做些掩饰啊!”
“山本,想要浑水摸鱼,那么,你也要付出一些代价啊,嘿嘿!”影狼佐目光闪烁,嘴角扯出一丝诡异的笑。
…………
就在队长级灵骸们彻底成形时,所有队长顿时都感觉到了一阵心悸,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生生地从心底割裂了一般!
“浮竹君,你没事吧?”见浮竹十四郎突然摇摇欲坠,京乐春水一边将他扶起,一边询问,“莫非病又犯了?”
“我没事。”浮竹扶着春水的肩膀,摇摇头,“不是病发,我能感觉得到,似乎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哦,这样啊……”春水轻轻捂着心口,若有所思:“真是多事之秋啊!”
“嗯?!”另一边,正在冥思的剑八蓦地睁开独眼,一道摄人精芒“嗖”的射出,森然的煞气从体内冒出:“是谁?那个混蛋感暗算我!”
感应着心口那丝若有若无的奇妙联系,沉吟片刻后,剑八突然仰天狂笑,发出一声巨吼!
“哈哈!不管你是谁,出于什么心思,我都应该感谢你!”
“小剑,怎么了?”一个小脑袋突然冒出,一脸的迷糊:“小剑在感谢谁呢?要不要带谢礼呢?书上说道谢要准备谢礼呢!”
“嗯,谢礼就不必了!”剑八咧嘴笑道:“作为感谢,就饶他一命吧!”
“小剑,这可不行哦!”八千流嘟着小嘴,“太不礼貌了啦……”
…………
……分……割……线……
断界深处,古老的虚夜宫。
宫殿大门外。
带着满身的伤痕,血迹,葛力姆乔终于来到了这里。
不理会浑身乱窜的痛楚,葛力姆乔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这座古朴、大气的青色门扉,突然,“咚”地一声跪倒在地,震动得很久无人经过的地面上一片尘埃起落。
“咚咚咚……”一起一落,再起再落,重重的几个响头磕在石阶上!那沉闷的响声,在这片寂静的区域中直直地传下去,传得很远很远……
最后一个长磕结束后,那满是灰尘的石阶上竟然出现了一片血污!
一脸肃穆,葛力姆乔整整破碎不堪的衣冠,擦擦脸上的污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朝那大门推去。
“咔咔咔!”久未开启的大门发出刺耳的响声,渐渐地,渐渐地,一点一点,紧闭的门扉露出缝隙。缝隙越来越宽,越来越宽,最后在“吱呀”的一声响动中,彻底打开!
外界久违的光线急不可待地窜进那尘封已久的古地,留下一块长方形的光斑;丝丝冷风也悄然钻进,带走大殿内积累千年的叹息。
恭谨地站在大门外,葛力姆乔一脸肃然,似是在等待谁的接见。
过了好久,他才恍然明了,一切,都已变了!
茫然地走进大殿,茫然地扫视着熟悉的一切,葛力姆乔狠狠地咬住嘴唇,不让心中的苦涩溢出:“不能,绝不能,玷污了,这神圣的殿堂……”
僵直地前走几步,来到那散发着悠悠光辉的王座前,葛力姆乔再也无法忍耐,两缕晶莹顺着那尚未干涸的路径划过。
“王,小臣前来觐见!”推金山倒玉柱,他朝着王座重重地磕头行礼。
“王,小臣马上前来迎接王驾!”抑制住心底的激动澎湃,葛力姆乔发出坚定的誓言。
…………
现世,难得有机会呆在寝室内偷懒的一护正和露琪亚说着话。
“砰砰!砰砰!”突然,一阵剧烈的心跳响起。
那心跳,来的如此突然,又如此猛烈,似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般!
“唔……”一护死死捂住胸膛,发出痛苦的闷哼。
“一护,怎么了!”露琪亚被一护突然表现出来的样子吓坏了,连忙前去相扶。“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十几秒后,一护吐出一口浊气,连连摆手,“只是一点小毛病而已。”
“一护,为何总是感觉你最近一直有什么在刻意地瞒着我们一样。你是不是有什么,麻烦?”定定地看着一护,直到他有些发毛了,露琪亚才开口说道。“还有,最近你总是行踪不定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
“嘿嘿,没事!我好着呢!”一护干笑道,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奇怪,我干嘛心绪啊?”一护不由得一阵好笑。
“真的么!”露琪亚死死地盯着他,隐隐有怒气酝酿。
“露琪亚,你相信我吗!”突然,一护上前,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双肩,直直地看着她惊讶的眼睛。
“……”
“混蛋!”露琪亚脸上蓦地敷上了一层绯色,猛地挣开一护双手,狠狠地送上一个公主踢!“混蛋一护!你想干什么!”
“嗷嗷~”一护顿时双手捧着右腿,嗷嗷直叫,“你在干什么啊混蛋!掉血了啊,真的掉了……”
……………
某个神秘空间内。
一栋栋,一排排,一片片,不计其数的高楼大厦耸立于此,使其充满了现代感。
此刻,一处楼顶的平台上,正站着两个人。
一人,一头浪荡不羁的乱发,满脸短须,身着黑色长袍。
另一人,身着白色死霸装,满脸邪异。只是,此刻那张妖异的脸上,却一脸淡然,甚至于,漠然。
若是一护在此,定会惊呼出声:“斩月大叔!还有,你?!”
没错,两人正是斩月——一护的斩魄刀“刀灵”和那个一护暴走时出现的“白一护”!
这里,也确是一护的意识空间,或者说,斩魄刀刀灵的空间。
“你,有必要为他做到这一步吗?”斩月打破沉寂,看着天空,眼里闪过一缕哀伤,同病相连之哀。
“他,是王!”白一护一副平淡的样子,语气却相当坚定。
“可是,你已经不再是你了!”斩月有些激动了。
“没错,我已不再是我。”白一护微微一笑,“但是,王,还是王!”
“这一点,绝不会变!哪怕再过千年万年,王,依然是王!”
“何况,你不也为那小子做了那么多,甚至愿意……”白一护蓦地停住了,似乎不愿触及那个词语。
“我吗……”斩月叹道,自嘲一笑:“也是啊,你说的没错,我,也一样。”
“知道么,”短暂的沉寂后,斩月再次开口:“有时候我真羡慕你们虚之一族。”
“呵呵。”白一护却只是笑笑,这样的对话,这些年来已经很多次了。
“都已经千年了,还有什么看不透呢!”斩月悠悠叹道,似在对白一护说,又似在宽慰自己。
“看透了么……”白一护突然露出邪异的笑容,抬头仰望天空,那苍远的目光,似乎透过的天穹,一直落在外界的某个人身上。
“若是真的看透了,你我今日有何必在此闲扯!”
“不过,只要这传承了王之血脉的小子能好好活着,我也不枉这千年的枯寂!”
“你呢,你又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知道么……”斩月似是对这话全然未觉,依然自说自话。
“我怀疑,当年那些给我们下攻击命令的,已经只剩下空壳了呢。”
“他们,似乎只是傀儡呢……”
第七十六章 追捕
第七十六章追捕
时间不知不觉地慢慢流逝,从上次罗天与日番谷的会面,又过了三天。
这天,罗天同学完成了今日的工作,正懒洋洋地躺在屋顶晒太阳。
“啊,有了副队长,就是省心呐!”罗天慢腾腾地翻个身,眯着眼睛,一脸舒适,如同一只懒散的家猫。“唔,多么悠闲暖和的上午啊!”
上次“传功”后,日番谷怀着愧疚之心,经过一番劝解后,终于将雏桃森给劝了回来。事实上,雏桃森也没有罗天想象的那么脆弱不堪,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那个残酷的事实,心力交瘁,也想要借此机会休息一阵,努力修炼。
但是,生性善良的她得知罗天这个新队长的“悲惨”,心中不忍,终究还是回来了。于是,就出现了上文那一幕:一个尽情压榨员工,自己却闲的蛋疼的某罗正在屋顶晒着太阳!
“咦,这个灵压?”罗天突然心中一动,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熟悉的灵力波动。
拿开挡在眼睛上的双手,罗天转眼一看,一只黑色的地狱蝶正迅速地朝自己翩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