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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永图抬起头,一字一顿的说着。
“卫青!李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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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20的机体因为升力体的设计而放弃了一些东西。如果武器全部内置的话,每次只能携带6发PL-12D型先进中距空空导弹,同时在外侧弹仓内装上两枚好像火柴棍一样的PL-10红外成像格斗弹。如果是携带PL-21的话,那么顶多在主弹仓里塞上两发,然后再塞上两发PL-12D就什么也塞不进去了。后来发展到J20A的时候,611所对于飞机起落架和检修舱做了修改,让主弹仓扩大了一些容积,让J20A在携带两发PL-21,两发PL-12D的同时,在主弹仓里再塞上两枚叠的跟钢管一样的PL-12C。
即使是这样,J20A依然无法携带大直径的空对面武器,500公斤的雷石滑翔炸弹已经是极限了。反舰导弹顶多塞两发修型之后的C705型电视制导空地导弹,倒是被地勤们戏称为“铅笔头”的SDB倒是能塞进一打儿,简直是一种浪费。
好在“四姑娘”的弹仓够长,而她标配的PL-21组合动力远程空空导弹的直径也凑活。然后导弹院就开始了对PL-21的挖潜计划,各种各样的改型被设计制造出来。反辐射型,去掉冲压发动机改固体推进器的子母弹箱型,还有丧心病狂把长度加到四姑娘5米弹仓极限的反舰型。当然,最后一种被J20A的飞行员们称为犯贱型,因为PL-21那点战斗部的装药量只够打巡逻艇的。
李华凌作为空军的掌门人,说心里话他并不喜欢J20。并不是因为飞机不好,而是因为太好了。
这也许听起来很奇怪,在空军的严密封锁下,J20A的采购价格被压到了一个低的可笑的地步上。而且对于不差钱的空军来说,造价不是问题。
问题是这架飞机挑飞行员。
这架飞机在第一批交付的时候没有装三元矢量喷管,但是在试飞员的手里就已经要了所有三代机的命了,连装了涡扇15,号称格斗最强的歼10-21都是白给。在装上喷管并整合进飞火推一体的飞控之后,这架飞机彻底成了怪物。
寇希梅就是能驾驭这架怪物的人之一。她和她的部下从15000米的高空冲下来的时候,越南空军的SU35BM刚刚完成了一次转弯。由于J20A雷达有先进射频管理的原因,两架SU35BM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被锁定。以防万一,他们一直在做摆脱机动。
公平的讲,SU35BM是一架非常不错的飞机。不管是垂直机动和稳盘瞬盘都不错。16。5吨的空重,两台加力推力145KN的117S发动机给它提供了强劲的动力。虽然N-011M是从SU-30MKI上移植过来的,在让印度人当了免费小白鼠之后,提赫米诺夫--NIIP又再次对N-011M进行了升级,所以越南人手里的这件东西,真心不赖。
但是面对中国倾全力打造的J20A,只能是打不过也跑不掉。
SU35BM的两台117S发动机嘶吼着,努力的让机头转向,意图追上那架浅灰色空优迷彩,嚣张的拉着四条涡流的鸭式战机。但是无论是推力还是气动都全面落后的SU35BM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架飞机好像要变形一样扭动着自己的六个可动翼面,轻而易举的切到自己的后半球,留在自己视线里的,只有那面背部减速板内侧的利剑玫瑰标志而已。
因为隐身涂料的缘故,J20机身外部不允许喷涂任何个性标志。寇希梅他们就把主意打在了背部减速板的内侧,关于这件事情她第一次利用了自己的身份。李华凌对此除了在她脑门上戳了一手指头外就没说什么。
虽然很容易的就耍弄了越南人,但是寇希梅还是一点也不轻松。她刚才看了一眼油量;虽然J20A的载油系数已经比较高了,但是从海南岛飞到这里,600余海里的距离再加上剧烈的空中追逐,就算是J20A近12吨的内油也扛不住,这一趟本来就是单程票。而那两架越南飞机,则死皮赖脸的待在附近空域,打定了主意等J20的燃油不足。
就在这时候,已经跑空了外挂副油箱,内油也只剩下60%的歼16们姗姗来迟。而来自重庆号舰载机的联络也来了。自己的机载雷达上,代表海监54的标记已经出现。自己现在的目标,就是在J20A的任务计算机响起那个“油量不足”的讨厌女声之前,与随队而来的运油20汇合。
越南人,已经没机会了。
第19章 第十九章 玩火者,必自焚!
何岩的民用版东风猛士行进在西伯利亚的乡间土路上,颠簸的路况和糟糕的减震让他的屁股生疼。这里是赤塔附近的一个工地,也是赤塔——博代博——奥廖克明斯克铁路的南段起点。
这已经是何岩一个月内第二次来到俄罗斯了。也幸好这里已经是夏季,自己屁股底下的这个民用版东风猛士还能碾过去,如果是刚开春的时候,他就只能坐嘎斯卡车了。俄文翻译还是上次那个热情的过分的乌克兰姑娘,这让他倍感头痛。
自从两国签署了西伯利亚铁路网建设协议之后,全国各地的商人们蜂拥而至,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在西伯利亚铁路配套工程和后期的开发上分一杯羹。这些投资者和工人的涌入,让本来已经冷冷清清的俄罗斯远东地区又热闹起来,很多小镇的旅店人满为患,不少俄罗斯家庭开始腾出自己的屋子,举家搬到阁楼上去开家庭旅馆。各种各样的服务性设施也多了起来。
王长松也不例外,他本来就有钢结构的产业。这次更是央求何岩一定得帮他,自己却经常一个星期的不见踪影。搞得何岩有一次在电话里大怒,问他这到底是谁的产业!
王长松这家伙也光棍,第二天就出现在公司里召开董事会。会上当场辞去兼任的总经理职务只任董事长,何岩被他扶到了总经理的位置上,并且还当众宣布,重要文件可以没有他王长松的签字,但是必须有何岩的签字。
何岩算是知道了什么叫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
也不知道自己儿子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被王长松家的丫头带坏。
那个乌克兰女翻译又从副驾驶上扭过头来跟他叽叽喳喳的东拉西扯,何岩耐着性子听着。这段时间靠谱的俄文翻译很难找,这个姑娘虽说有点二愣子的意思,中文翻译上却是很到位。
说起来,这个月上次来俄罗斯的时候还有幸见到了俄罗斯的那位女总理。当时在乌兰乌德,一群俄罗斯“光头党”的年青人来工业区闹事,抗议中国工厂不招收俄罗斯工人,当时正赶上帕柳金娜来视察工程的配套情况。
何岩陪同着这位女沙皇在工厂区转了一圈,明显的看到这位金发美女面色晴转多云,多云转阴。
工厂里不是没有俄罗斯工人,只是没有俄罗斯男工人而已,俄罗斯妇女和俄罗斯大妈有的是。何岩在俄罗斯短短的时间内就已经认识到了,那些长的孔武有力,说话粗声粗气的俄罗斯大妈们,才是俄罗斯社会的中坚力量。吃苦耐劳,坚韧不拔的精神品格全体现在这些大妈们身上。
对自己国家的男青年们心知肚明的帕柳金娜当面质问来抗议的光头党们到底能会干什么。几个小年轻说什么都能干,中国人能干的他们都能干。帕柳金娜要求何岩指定几个工种,让两国工人比一下。如果俄罗斯男人能干,那么必须招收俄罗斯工人,如果干不来,就老老实实的干点能干的事情。
何岩给出了三个题目,钢结构工程最基本的工种,除锈上漆,螺栓连接,和氧炔焰切割。
然后这几个酗酒,吸毒,闹事样样皆通的光头党们哪个也干不了。
脸色铁青的帕柳金娜一人赏了一个大嘴巴子,训斥他们是俄罗斯的耻辱。她临走的时候给何岩写了一张纸条,如果群家伙再来,就直接打这个电话。
跟翻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有些神游物外的何岩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他拿出手机一看,是王长松打来的国际长途。
“老何!老何!快上网,上网!”一接手机就听见王长松的大嗓门。
“老兄!我在赤塔郊外的工地上,这地方能有手机信号都是万幸!我拿什么上网!”
“哎呀,我忘了!我跟你说,你忙完了赶紧回国!打起来了!”
“什么跟什么!什么打起来了啊!”何岩坐直了身子,还是没听明白王长松说什么。
“怎么说不清楚!我们!我们把太平岛拿下了!同时还打掉了越南人的飞机!击伤了一艘他们一艘军舰!我正在大街上呢!你听听!大街上全是按喇叭的,欢呼的!”
这件事情,还是要从26日中午,对登月返回舱的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