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日辉!是你? 马上,他就发现了异常,韦日辉双手微微颤抖,一双眼睛血丝密布,透着一股茫然,额头满是大汗,神情异常狰狞。 聂阳缓缓移动脚步离开死角,紧张的扫了一眼周遭,并没发现旁人,倒是庵门大开,看来韦日辉是堂堂正正走了进来。 聂阳……我、我要杀了你! 韦日辉咬牙切齿的低吼,抽回长枪一挺,染血红缨直指聂阳前胸。 韦兄,我不记得曾经得罪过你。 聂阳知道他多半着了谁的道儿,但好歹也要有个挑唆的由头,不论什么法子也凭空变不出如此恨意。
韦日辉迅捷无比的踏前,枪尖斜挑矮身垫步,试探着攻了上来,手中长枪章法有度显然武功并未混乱, 你做下的事,还能抵赖不成! 聂阳挥剑抵挡,口中道: 我做下的事从来也不曾抵赖半分! 韦日辉此时功力比起聂阳已经逊色许多,连出数招均被轻松化去,面上杀气愈发浓重,目中几乎喷出火来,咬牙切齿道: 姓聂的!你……你欺辱了花姐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口中说出这话同时,他双手一分开握枪身,镔铁枪头更加迅捷,招招向聂阳要害刺去,全然不留后路,摆出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聂阳心中讶异,他对韦日辉和花可衣的关系全不知情,只不过看对方这癫狂痴态,隐约也能猜到一二,看来韦日辉心中嫉妒不知被何人利用,使了手段挑唆成这你死我亡的搏命局面。 知道他和自己同是邢碎影仇家,此刻也极可能是中了摧心术之流的邪法,聂阳不愿痛下杀手,连连后退,寻找着制服他的机会。无奈韦日辉破绽虽多,手中武器却占了很大便宜,聂阳几次试探,反而被枪尖险险擦过肋侧,挑穿了衣襟。 听到了屋外的兵器响动,两个胆大些的女尼从门内探出了头,看到韦日辉步步紧逼对聂阳痛下杀手,都惊讶的捂住了嘴,对视一眼后,奔回了屋内。再出现时,已是四人,手中都有了兵器,愤愤的盯着韦日辉的背影,显然把他当作了丘明扬等人的同党。 看她们架势就知道武功低微,聂阳皱眉扫了她们一眼,担心其中有诈,反倒提防起来。他更加小心的布下剑网,幽冥九转功运起八成,一旦迫不得已,也只好把韦日辉先重伤于剑底。 韦日辉仿佛对背后情形浑然不觉,只是拼命的点刺戳挑,杀招不断。那四个女尼小心翼翼的靠近他数步之内,胆子最大那个深深吸了口气,咬紧了下唇举刀砍了下去。 聂阳!你果然埋伏了帮手! 韦日辉一声怒喝,双手向后一收,枪杆结结实实撞在身后女尼胸口。那女尼惨呼一声飞出丈余,软软倒在地上。 另外三名女尼胆怯的退开两步,不敢再上,不料韦日辉此刻已经狂性大发,身形一转挺枪刺出,直接贯穿了一名女尼咽喉。 聂阳怒气顿时上涌,心中暗暗后悔不该如此多疑,剑招一变迅影逐风,直取韦日辉后背空门。 来吧!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韦日辉高声叫道,枪杆一抖把剩余两名女尼震到一边。 聂阳剑势极快,韦日辉震开两人已然闪避不及,一声闷哼,三尺青锋带着森寒杀意刺入他肋下。 他也不闪避,反而收紧了肌肉夹住剑锋,一声怒喝回转枪身从另一边腋下反刺回去。 聂阳早就防着这同归于尽的手段,并未强行收剑,反而运起幽冥掌力在剑柄上一推,顺势向后躲去。当下这一剑便深至没柄,韦日辉也被掌力波及,跌跌撞撞向前扑了两步,那一枪自然也刺了个空。 遇上聂阳这样可以随时弃剑的对手,这般不要命的打法也只有伤自己的命而已。 这一剑让韦日辉受伤不轻,粗布上衣已经被喷涌而出的鲜血染出一大片污痕,他神情显得有几分迷茫,似乎这一剑让他找回了些许神智。 聂阳不愿多生事端,道: 韦兄,你如果清醒些了,过来让我给你止血。 韦日辉的眼珠四下转动,也不知在寻找什么,他皱着眉心,突然咬紧牙关一把把剑拔了出来,一蓬血花随之喷散开来。 你现在清醒些了么? 聂阳将掌力蓄足,并未靠近,仍旧站在原地询问。 韦日辉脸上露出一丝羞愧之色,看来他本身意志还算坚定,只是妒火攻心才被人控住心神, 你……不要管我。 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韦日辉当啷把剑和长枪都丢在地上,点住伤口|穴道,转身向庵外走去, 这次是我欠你的,我若还有命在,将来一定连本带利还你。 你是要去找她么? 聂阳追上两步,高声问道。他已经猜出是什么人把韦日辉害成这样,那一定是他非常信任,绝不会怀疑的人。从他方才的表现来看,答案呼之欲出。 我一定要问个明白,不然我死也不会瞑目。 韦日辉沉声答道,不知是伤重还是心神未复,他的语声听起来无比的疲倦。 你这样去必死无疑。你告诉我地方,我正好也要去找她。 聂阳拾起长剑收入鞘中,跟着韦日辉走出尼庵。 韦日辉停下脚步,摇了摇头, 我不信她会杀我。你给我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你到孔雀郡逐影原本的落脚点找她。她正好也想见你。 聂阳踌躇片刻,觉得她终归也算是和韦日辉有过情缘,又共处良久,而且她也才救过自己,这中间必定有什么蹊跷之处,即便他跟去,也不可能直接向她出手。不如让韦日辉先去,也许能问出其中内情,好让人知道为什么她会和龙十九同流合污,反而背叛了一直同甘共苦的同伴。
或者,她从开始就不是真心加入逐影,而是别有所图。 知道以韦日辉的性格,不可能让他跟去,聂阳也就没再追出,返回尼庵中,帮那几个幸存女尼草草收拾一番,叮嘱他们保存好丘明扬的尸身,再仔细追问了带这些人过来的那女子的更多细节,才向孔雀郡返回。 空气显得更加沉闷,他心中诸多事端也憋闷的纠缠在一起,让人更加烦躁。 他有些担忧的意识到,在他和邢碎影这既简单又复杂的两条线之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中谋划,导致了现在这千丝万缕状如乱麻的局面。 现在唯一清楚的是,逐影和摧花盟这场玉石俱焚之战过后,随着明面上争斗的两股势力的消失,暗鬼终于不得不浮出水面了。 只是没想到,这第一个,就让他有些意料不到。 他原本是相信,最恨邢碎影的人里一定有她一个,加上那记忆犹新的颠鸾倒凤救人之夜,让他还对她添了几分好感,因此她帮助龙十九唆使韦日辉来杀他这事,实在令人不解。 一定有什么内情吧。聂阳这么想着,不禁有些自责的摇了摇头,总是对有过肌肤之亲的女性心软,让他对自己升起一股气恼的心思。 思绪纷杂,回程倒比去时多用了一倍时间,一路没人埋伏偷袭,看来韦日辉被操纵也许并不是什么阴谋的一步。 城门开了一线缝隙,到不用再费力翻墙。聂阳抹了抹额头油汗,闪进郡内。 逐影在郡内的落脚点魏晨静曾经提过,叫做吉祥客栈,与鸿禧客栈遥遥对应,各占一角,只不过这边临近洗翎园,生意要红火得多,这般时辰了,还有醉醺醺的客人在门口大声吵嚷。想到魏晨静,也不知那个可怜的姐姐现在究竟在哪儿,重伤未愈下落不明,恐怕也已经凶多吉少了吧。 还有小半个时辰才到约定时间,聂阳便先回了一趟据点,找到慕容极把情况大略交代了一下。慕容极也有些不太相信,皱眉道: 当真是花可衣? 此时他人多已休息,屋中只有他们二人,说话倒也不必那么小心,聂阳点了点头: 九成是她,如此一来,很多事情便有了解释。不管花可衣是哪方的内鬼,那一方都有能力把逐影引导到需要的方向上。 慕容极沉吟道: 这么说,她来救你也是她背后的人不希望你死? 聂阳思忖道: 要说这些纷纷杂杂的人里,除了天道,倒也没有什么人希望我马上死掉。只要是想着趁此机会捞些好处的,恐怕都不愿看我毙命。 慕容极微笑道: 那看来聂兄的安全倒是很有保障了。 聂阳苦笑道: 与其被抓,倒不如干脆杀了我。 他捏紧了茶杯,缓缓道, 有时候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倘若邢碎影被我活捉,我一定会让他希望自己立刻死掉。 这些日子心中受的挫折,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