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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
袁晓天轻声说,“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陈雪一直静静地看着他,听到他说话,略微点了一下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可能是麻药的药效还没有过吧。两颗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当一个女孩子强迫被分开双腿时,那是怎么样的一种袁晓天不敢多想,忙俯下身子给她擦去眼泪,陈雪抓住了他的手,呜呜地哭了起来。
“还痛吗?”
她只是点头。欠起身子。想要挣扎着起来。袁晓天扶住了她。又坐了下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好多了。头也不晕了。刚才麻醉地感觉刚一上来。我真地好害怕。感动世界正在离我而去。我怕再也看不到爸妈了。”
袁晓天抱着她地胳膊用了点劲。“傻孩子。没事了。一会儿咱就离开这儿。好吗?”
“哥。谢谢你。不早了。你还是回家吧。别让嫂子担心!”陈雪积蓄了好一会儿力量才说了这句话。
“小雪。你这样样子我能走吗?你等我一会儿。我打个电话就回来。”袁晓天又安抚她几句。放下陈雪。让她躺好了别动。快步来到了外面。
他一边走一边掏出了手机,拨了号码,说:“丽丽嘛?宝贝女儿,唉!是爸爸,告诉妈妈晚上我不回家吃了,好的,开着车呢,挂了。”
说完了这些,他在心底又说,女儿老婆呀,这不是故意骗你们呀,这个时候,我能扔下她不管吗?
这时他已经来到医院门口的超市里,他知道这里的东西有些贵,可是他没时间跑到马路对面去。
当他提着装满东西的塑料袋回到屋里,看到陈雪正趴在那个手术架放脚的地方哭呢,下面的搪瓷桶里,是一团用卫生纸裹着的血肉。
“雪儿!”袁晓天叫了她一声,陈雪回到头,“哥,你回来了,我正想走呢。”
“等等,给你这个!”陈雪接过袋子,看里面的东西,一包卫生巾、红糖、鸡蛋、红枣,竟然还有一只乌鸡,最下面则是毛巾和一小袋女士内裤,她的泪水又滚落了下来。
“你就在这换好了吧,我再去拿点药!”袁晓天又退了出来。
等他回来的时候,陈雪也收拾好了,袁晓天就扶着她出来。
外面天色已经渐渐要黑了下来,夜班的护士们正在陆陆续续地赶来。
“雪儿,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吃完了再送你回学校,好吗?”发动了车,袁晓天才对陈雪说。
“你和嫂子说了吗?别让她误会了!”陈雪反问道。
“没事!”
车里响起了轻音乐,陈雪又闭上了眼睛,疲惫地靠在车的后座上。
沦州师专在西环路上,旁边沿街都是小吃部。里面灯火摇晃,人头攒动。
袁晓天在西环红绿灯就停了车。陈雪睁开了眼睛,仿佛刚从睡梦中惊醒,靠近车窗仔细辨认着。
“我们在这儿吃吧!天顺酒店。”
他们要了二楼的包厢,点了菜。
温度还好,并不很冷。
两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哥,你为什么不问我他怎么没来?”陈雪喝了一口水,抬头问袁晓天。
“你不想说的我是不会问的。”
“嗯,以后我会告诉你,哥!”,这个“哥”,她明显加重了语气,“这个事,我谁也没告诉,只告诉了你。”
“你不是说有同学要陪你来吗?”
“没有!”陈雪一脸歉意,“哥,对不起,那是我骗你的,我不能让她们知道,学校对这方面抓的很紧,万一让系里知道了,就会开除!”
“噢!”袁晓天答应着,灯光下陈雪的脸依然很苍白,他不忍心让她再受什么伤害。
菜上来了,却是一个汤。
“这个枸杞乌鸡汤温中健脾;补益气血,特意为你做的,医院门口那个老太太有二十多年的经验了,可惜没有黑芝麻了。”
“没什么的;这挺好了!”陈雪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马上抓起了汤匙。
她贪婪地喝了几口,才发现袁晓天只是在静静地看着他。
“你也喝呀,味道真好!”
“呵呵,这是专门为你们女人做的滋补汤,我一个大男人喝什么呀?”袁晓天笑着,气氛也活跃了很多,却总是有一种哀伤的情绪在流动。
“这是清炖鲫鱼,也是专门给你要的。”袁晓天拿着小碗,盛了一碗,放在陈雪面前。
她低着头,许久没有抬头,她的双肩在颤抖。陈雪啜泣起来。
“别这样,小雪,快喝点吧!”
陈雪擦了擦眼泪,又喝了一口汤。
“哥,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我不应该恨你的!”她突然抬起闪着泪花的眼睛,盯着袁晓天。
“不是说好不说了吗?”
“哥,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可是我却对不起你!”
“雪儿,我知道,别说了!”袁晓天怕她才说下去又要哭出来,就也喝了口汤,故意砸着嘴,“嗯,还行吧,就是疾了点,你今天要把它们全部喝光!”
第一第二十四章 红枫白人头
第二十四章红枫白人头
陈雪抿着嘴笑了笑,心情好了很多。脸上也有了些许红润,更有了一种我见犹怜的病态美,显得愈加妩媚动人。
“哥,今天上午我就自己去挂上了号,在妇产科的门上磨蹭了半天,越看越害怕,就出来在外面椅子上坐着,浑身哆嗦。”她主动说了起来。
“你一开始就给我打电话多好,现在早就应该没事了。”袁晓天抱怨着他。
“我把你的电话翻出了看了又看,就是没按出去。”
“那怎么又打了?”
“我没办法了,我知道还事不能拖。”她又低下头去喝汤,声音也又低了下去。
“我看你进去时挺勇敢的,说真的,换我就得让人架进去。”袁晓天故意说了个笑话。
“我一进去看到那些管子、钳子什么的就晕了,打麻药时血管都不好找,幸亏一会儿就睡觉了。”陈雪晃了晃头,“现在脑袋好象不那么沉了。”
服务员又端上来两个清淡的青菜。
“那个猪肝瘦肉粥好了吗?可以上了。”袁晓天吩咐完了,又微笑着看着陈雪,“一会儿还有好吃的!”
“吃不下了。”陈雪又恢复了以前地在他面前撒娇地样子。朝袁晓天撅起了挂着肉丝汤汁地小嘴。
“多吃一点。吃不下地就打包带回去吃。记好了可要热一热呀。不能吃凉地。”
陈雪认真地点着头。
当他们提着几包食物出来地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袁晓天很满意。他看到陈雪无论是体质和精神都好了很多。
车在校门停了下来。这一次袁晓天地心情却大为畅快。不但不用为陈雪担心了。而且为她做了这么多地事。应该可以弥补以前对她地亏歉了。
门口很多三三两两游荡着地学生。有地拿着手机。在暗处炫着七彩地光。有地突然嚎上一两句谁也听不懂地歌。传到很远很远。远处地马路也传来“呯”地一声。袁晓天知道那是一个啤酒瓶子被摔地碎片四溅。
现在的学生们呀!
由于学校的正门已经关了,只留了侧门供行人出入,他就把车子停在门口,提着那两包东西送她去宿舍楼。刚才在车上已经嘱咐的很多了,袁晓天就不再说话,在走地很慢的陈雪旁边。
从校门到陈雪的宿舍楼还要走一段很长的路,昏黄的路灯下,她默默地低着头走,不再说一句话,可是走在校花身边的袁晓天还是吸引了很多目光,也有一些议论在她的背后响起来。
他们平静地往前走,快到女生宿舍楼了,陈雪突然停了下来,抻手要接过东西。
“哥,前面就到了,我一个人上去就行了。谢谢你。你也快回去吧。”
“好吧,好好休息,过两天我来看你。”
“不要了,哥,这次就已经很麻烦你了。”陈雪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时从女生楼下的阴影中突然转出来一个人,快步向她们走来,上前一把抓住陈雪,往自己的身边拉,陈雪踉跄了一步,几乎摔倒。
“你是谁?”一股酒气冲到了袁晓天脸上。
陈雪也拉住了那个人,“你干嘛?”
“高云明!?”袁晓天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大学生,他听陈雪说起过她的男朋友,和眼前这个一身酒气的形象基本吻合。
“是我,你这一天带小雪去哪儿了?”高云明向前跨了一步,想把陈雪掩在自己身后,陈雪却挣脱了他,对他说:“他是我哥!”
“你哥?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你在沦州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