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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见:“哦?是东西贵还是你贵?”范见装出急迫的样子,来抵制惊魂。
婵娟:“呵呵,不可估量了,这回不是金钱的问题。是后半生,你要付出时间做代价。”
强生:“姑娘,时间就让我来付吧,我没有结婚。”
婵娟:“怕是你付不起。”她虽然笑着,嘴角却流露出一抹凄凉。以后婵娟也始终没有说出来,在那一刻,她看到了什么。
范见看到婵娟表情中的变化,心头发紧,却也不便当着强生多问。
强生:“我老大可是有老婆的人,姑娘怕是没有位置啦,呵呵。”强生的心里对婵娟即有好感又有害怕。
婵娟:“谁说我要嫁给这位客官了?”她的脸色红润,“报答我还有别的办法的。”说着,婵娟故意用手抚摸着范见的脸。想到,婵娟刚刚用这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抚摸过尸体的脸,范见一身鸡皮,却克制着内心的不适应。有一刻,他曾经怀疑过,夜晚,这一系列的怪事都是婵娟和老太太耍的把戏。
婵娟看透了范见的想法,越发笑得沉醉,嘴角向上翘起来。
婵娟:“客官是生意人,买卖很大,不过现在有点小问题。”她盯着范见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一片海洋。婵娟继续说道:“客官的一生要争夺很多的东西,眼前要争夺的是关于水的,为了区区的一池子水,这也是你来这里的目的。”
范见被婵娟明澈的眼睛看得发痒,也盯着她。
婵娟:“这池水,客官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不过后患无穷,现在罢手也许还来得及。”
范见看着她,果断地摇了摇头。
范见:“不,开弓没有回头箭。”
婵娟:“客官爽快。客官可知道对手是谁?”
范见沉吟着,没有接茬。
婵娟:“好的,既然客官主意已经拿定,小女子就不多说,客官的下一场浩劫,是血,好多的血,怨气,好多的灵魂,好像还有很多的嚎叫似的,怨气冲天。”
范见被婵娟说得云里雾里的,半信半疑。
强生:“前面说得倒是对了,为了一池子的水,你后面说的又是什么?什么血,冤魂的,你看到了什么?”强生惊魂未定。
婵娟:“喝酒,二位客官,请。”她替范见和强生斟满了酒。婵娟笑着把自己杯中酒一饮而尽。
婵娟:“客官是操劳的命,有时幸运的命,关键时刻总有贵人相助。生命总无大碍,经过了血劫之后,还有一场火劫,奇怪的是,那场劫难居然是水火相容的,哦,不对,怎么还没有完那。客官……我不说下去了,你看我的头皮发紧,再说下去就不好看了,我可不想样子难看。”
强生:“婵娟姑娘,你别在这里吓人了,你算命收多少钱那?”强生打哈哈起来。心里也的确觉得眼前这个美丽丰满的女人故弄玄虚,提高自己的价钱。
婵娟:“算命是奉送的,客官如果愿意付费,小女子评赏,看值多少给多少?”
强生:“你就说总共加起来给多少得了。”
这时,鸡叫头遍,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婵娟的眼珠熠熠生辉。
婵娟:“幸福大街东北角的单人住宅,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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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婵娟准确地说出“幸福大街”几个字,范见和强生都惊呆了。
强生:“一栋房子?你抢劫呀?”
婵娟含笑地点头。
强生:“不行,不行,讲讲价钱。”
婵娟:“我还知道绿水。”她根本没有看强生,而是笑盈盈地指向了范见。
强生:“绿水……”他彻底惊呆了,绿水是他们养狗的地方。
婵娟:“一定要朝阳,一年之后,我用房子。”她的声音虽小却掷地有声,嘴角仍旧保留着笑意。
“成交!”范见一拍桌子。当时,他什么都没有想,只是想为眼前的这个姑娘花一笔钱,他觉得她值。后来的事实也印证了婵娟的价值远远超过一栋房子。
婵娟:“既然价钱我们已经谈完,天也亮了,二位客官请回吧。”她走到雕花的柜子边上,拿起一张草纸,在上面用毛笔写了两个人名,交到范见手里。
婵娟:“这是名字,客官出门之后往东去40公里,到寺院去给这两个人念渡亡经,做个全套的法事,几天以后,我叫人把冥人送到绿水去。”
强生:“你那不是有好几个人吗?我们这是给姑姥姥配阴婚,等着成亲。”说着,强生也笑了,婵娟已经做出料事如神状,在她面前撒谎已经没有必要。
强生:“呵呵,我这不是着急吗?你保证能送到?”他仍旧不放心女。
婵娟仍旧笑着,解开头发,用手拢着,范见从兜里掏出精致的象牙梳子,替她梳理起来。
婵娟笑道:“客官好精致,象牙的梳子女人用不得的,会毁了你的梳子。”
范见:“不怕,婵娟姑娘正配这把梳子,留个纪念吧。”
婵娟:“象牙已经不再出世,这么珍贵的东西,小女子不能要,再说……。”婵娟面有难色。
范见:“留下吧,就当你收房子的信物。”范见开着玩笑,一边把婵娟瀑布一样的长发松松地绾起来,盘成一个簪,用象牙的梳子别住。
婵娟有些感动,她经历了那么多的男人,却只有范见规规矩矩地替她梳了头发。在她的这个行当里,梳头一直是一个特殊的标记。
婵娟:“客官,你……”她的眼睛居然湿润了。
范见:“婵娟,我信你,就按你的安排走,你什么时候送来,我什么时候用。房子也是一样,你什么时候用,就来取,我范见绝无二话,大恩不言谢,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多说,我范见自认为贱命还不止一栋房子。”
婵娟:“好的,家有老人,小女子就不多说了,后会有期。”说着,她扭着腰身,穿过屋子消失在渐渐明亮的晨光之中。
数日后,白云早报,八卦新闻大篇幅的发表了惊人恐怖的消息,“大土耳其”的浴池里,发现男性尸骨一堆,物品柜里有两套为穿走的衣服还有两双42码的鞋子。
这条消息很快传到互联网上,以讹传讹,一时间各种说法并存,有的说是“大土耳其”的浴池里存在水怪,有的说“大土耳其”浴池里的美容鱼根本就是食人鱼。可是哪种说法都没有可靠的依据。事发当晚是周末,“大土耳其”的生意火爆,很多浴客都流连于“大土耳其”,并没有发现任何鱼吃人的迹象,浴池里也没有漂浮起血液或者碎肉之类的恐怖之物。可是,一个外地浴客从水底摸出了骨头是千真万确的。当时正好报社的摄影部主任带领一班下属在此为同事过生日,自然在第一时间拍摄下了惊人的一幕。
警方迫于强大的舆论压力,在一周之后公布了检测结果,“大土耳其”浴池里发现的一堆骨头,被确认是两个男性的骨骼,骨龄分别是28岁和45岁。池中的美容鱼并非食人鱼,对人没有危害。现场遗留的衣服和鞋子留有的信息与死者不附,失主正在查找当中,不排除失主的杀人嫌疑。死者的身份正在调查当中,不排除“大土耳其”的嫌疑。
事发之后,范见和习太钢才知道,一直是女人经营着不准女客消费的“大土耳其”,为此,他们唏嘘不已。
一时间白云市人人自危,男人恐惧于曾经去“大土耳其”消费过,女人恐惧于自己的男人是不是去“大土耳其”消费过。白云市的人,好像心里都腻腻歪歪好像与那两具骨骼共浴过一样。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人杀人不可怕,无头尸和无名尸甚至像这样无名无头无来源的尸骨才更引起怀想翩翩。好像他们的魂进入了每个白云市民的心里。那段时间,天一黑,街道上的人便明显减少,别说是浴池这种行业,就是餐馆的生意都受到影响。服务业的税收锐减。
从接受警方调查开始,“大土耳其”就没有再开过门。“大土耳其”女老板的表哥伙同女会计卷走了账上所有的款项,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两个人至今仍在通缉中。
半个月之后,走投无路的郎坤媳妇抱着大肚子爬上楼顶,像鸟一样从上面飞了下来。那时候,范见他们已经悄悄的控制了幸福大街,接到强生报告的时候,范见正带着秋平来的路上,赶到的时候,郎坤媳妇已经爬在地方,脸朝下,五官模糊,血流了一地。
秋平丢掉了手里的面包圈,干呕着钻到范见的怀里。
这一幕永远地烙在了范见习太钢和秋平的脑海中。
原先的“大土耳其”与“小神仙”相距不到50米,范见看到了“小神仙”星光点点的霓虹灯,暑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