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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放觉得事情很严重了,起身告辞:“我现在就去找陈海生。”
柯尔拦住他:“等等,你凭什么去找他?开口向他要人?不,他根本不会屌你,我建议还是报警,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嗯,哥们,袁小红的事情对寻找其他女孩很有帮助,那四万的佣金我就免了你大半,你只要给我一万辛苦费就行了。”
萧放不废话,丢下一万扭头就走,却又被柯尔叫住,把他的头发用橡皮筋栓起,在头发里再安上个窃听器,神秘兮兮地道:“一百五十米内我可以接收到你们的对话,一有危险我就通知警方,千万记住,只要你确定袁小红和其他女孩在毒龙帮手里,不管他们提出什么要求来,你都答应,不可意气用事。”
坐上出租车,拨通陈海生的电话:“生哥吗?我是萧放,山猫酒吧的那个拳手。”
陈海生似乎早就知道萧放要打这个电话来:“哈哈,阿放啊,好久没和你见面了,马上来平湖吧,我正在焦老板的场子里看拳赛。”
萧放和这个焦老板见过两三次,知道他是平湖观澜等地有名的黑帮大佬,统管着这些地方的赌博生意,黑市拳赛也是其中之一。他赶到平湖博胜大厦,上了九楼搏击场,毒龙帮两名手下正在门口等着,见他来了,马上把他带到搏击场贵宾室,陈海生、焦老板还有几个大佬级人物正坐在椅子上,注视着擂台上两个拳手的玩命搏击,擂台周围挤满了观众,一个个像吃了春药般兴奋地嘶吼:“打死他!打死他!”
第六十二章 龙潭虎穴(中)
手下蹑手蹑脚走到陈海生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已经把萧放带来了。陈海生头也不回,向身后一张空椅翘翘大拇指。手下领会意图,要萧放坐在那张空椅上。这是陈海生在心理上对萧放施加下马威。萧放神情淡定,没有丝毫犹豫地坐下。
擂台上战况越来越激烈,蓝裤拳手一击摆拳,结结实实地打在红裤拳手脸上,鲜血顿时爆出,红裤拳手踉跄后退,蓝裤拳手见状,机不可失,立即追上去,一套流利的组合拳,红裤拳手双手抱头,却不防蓝裤拳手一击凶猛的下勾拳,勾中他下颌,将他头打得后仰,眼冒金星,一阵发晕。蓝裤拳手一招旋身侧踹,凶悍无比地踢中他的腹部,将他踢翻在地,同时飞身上去,对准他脑袋胸腹一通猛踢,令他彻底丧失抵抗力。
满场响起震耳欲聋的叫喊声:“打死他!打死他!”
焦老板拊掌哈哈笑道:“好,好,没想到河南仔杀伤力这么强!是颗好苗子。”说着抬手在一个遥控器上摁了一下,场内立即响起三声铃声,裁判马上拦住蓝裤拳手,终止比赛,蓝裤拳手向众看客摆出一个彪悍的POSe,耀武扬威地在擂台上绕三圈。那名受伤的红裤拳手倒在擂台上抽搐着,两个工作人员将他从台上抬下来,一名医生模样的家伙走过来很熟练翻了翻他的眼皮,听诊器听听胸肺,毫无表情地一摆手,红裤拳手就被抬入后台休息室去了。
陈海生鼓了两下掌,对焦老板道:“焦董,这不是生死战,少了点味道啊!来,我给你引荐一个要打生死战的朋友。”回头指着萧放,“喏,阿放,十八场比赛,保持全胜记录。”
焦老板这才回头看看萧放,惊异地道:“霹雳腿?!你是霹雳腿放仔?你不是不打拳了吗?”
霹雳腿是地下拳击圈赠给萧放的称号,萧放打败对手,多是靠力可断碑碎石的腿功制敌。萧放站起来,微微点头施礼:“焦老板好。”
陈海生笑道:“焦董,你还没收到消息吧?前天,这位霹雳腿小子在小梅沙以一敌六,把金钱帮老大顾降龙打得满地找牙,逼得顾降龙和他订下生死战条约,地点定在龙岗,赌金三百万!大手笔,好气魄啊!”
焦老板竖起大拇指:“了不得,了不得,后生仔!”
陈海生又道:“焦董,你不妨和阿放说说,把拳赛地点改到平湖,把这场生死战造造势,能设个大赌局,吸引来大批豪客,赚上一大笔。”
“哦?!”焦老板向萧放伸出五个手指头,“放仔,你和生哥和我都是朋友,生哥的建议不错,只要你同意,我私下给你五十万,怎么样?”
萧放淡淡一笑:“我没问题,只要焦老板您能说服我的那个对手金钱帮龙哥同意更换地点,在哪比赛都一样,生死战嘛,死在龙岗还是死在平湖,没什么区别。”
焦老板手一拍:“OK!我晚上就去找杜其昌说说,这点子薄面他还是会给我的!”
从搏击场出来,焦老板在平湖大饭店设下酒宴,宴请陈海生等人和萧放。酒过三巡,萧放终于向陈海生挑明来意,他掏出袁小红的照片以及柯尔提供的路口摄像资料,放在陈海生面前:“生哥,我有一个小妹,年纪轻,不懂事,得罪了你的拜把兄弟山猫酒吧张经理,求您看在曾和小弟认识的份上,饶了这小姑娘,她有千般错万般不是,都记在小弟头上,如何?”
陈海生扫了照片一眼,向坐在他身边的眼镜佬使个眼色,眼镜佬装腔作势地拿起照片仔细看了又看,道:“咦,这不是山猫酒吧的服务员吗?她出什么事了?”
萧放不动声色地说着:“这位小姑娘很可怜,出身农村,父母身体都不好,家里就靠着她打工赚钱养家,弟弟读大学的学费生活费也都靠她撑着,她如果出事了,这一家子也差不多完了。小弟我不是一个冒失鲁莽的人,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开口去求人。生哥如果还看得起小弟,就请高抬贵手,当我欠生哥您一个大人情。”
眼镜佬忽然冷笑起来:“兄弟,只怕你要欠生哥很多很多人情了,你拿什么来偿还?”
“什么意思?”
“想知道吗?好啊,跟我去个地方。”
眼镜佬带着萧放坐上车,给他蒙上眼罩,东拐西拐,来到一家厂房内,在地下仓库看到了被关押在房间里的村长、刘扬、老林、老巩。老林老巩被打得遍体鳞伤,刘扬和村长神情萎靡地蹲在墙角,伤手上的包扎纱布渗出血迹斑斑。
萧放喊声“村长”,村长闻声抬头,见是萧放,顿时如见到救星一般,嘶声吼起来:“放哥!快救我,救我们出去啊!”
萧放忍住怒火,问眼镜佬:“这怎么回事?”
眼镜佬阴阴一笑:“这位叫村长的保安和那个叫刘扬的保安弄丢了我们的车,害得我们丢了几十万货,一个兄弟也被抓走了,这另外两个保安呢,听说都是村长的朋友,和村长一起偷了焦老板表侄子的自行车——”
村长愤怒叫道:“放哥,那自行车就是你丢的那部!就是你丢的!”
眼镜佬走到墙角,掀开一块白布,露出一辆公路自行车,阴笑道:“这车不管它是什么来路,已经被焦老板侄子买了,花了两千八,那就是他的车了,焦老板侄子发了话,一定要剁掉偷车贼的一只手!我说阿放,生哥和焦老板现在还没有下令行刑,你要想帮他们的话,好好地去求求生哥和焦老板吧!”
萧放走过去,摸了摸自行车上那块镌刻着他的名字缩写“XF”的银牌,指头猛一用力,将银牌生生扭断,揣进裤兜,然后走到村长跟前,要村长说出当时经过。听村长说完后,萧放面无表情地抛下一句“几位兄弟,是我不谨慎,连累你们遭了罪,我欠了你们。”
再回到饭店里,包厢里多了一个人,就是那个买下自行车的黄毛小子,他已经知道萧放是自行车的原主,一见萧放,就指着萧放鼻子骂道:“仆街仔,好大胆,竟敢派人来偷我车,找死是不是?”
萧放没有理会他,在桌边坐下,仰头连喝三杯烈酒,强行按下一腔热得发烫的怒火,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道:“生哥和焦老板都是道上名声赫赫的大佬,我萧放不过一个没事玩玩命的没出息的小混混,我不太明白,到底我有哪点被二位大佬器重,张强一个电话,生哥就派人绑走我的小妹,抓了我的几个保安朋友,却仅仅只是关起来,又等我找上门来后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