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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大汉上前,踹翻村长,摁住他,村长嚎叫着,使劲挣扎,拳头紧握,却被他们强行掰开,手起刀落,砍山刀斩落村长左手食指中指第二指节,并撞击在地面上,溅出千百点火星,村长嗷嗷惨嚎,在地上乱滚。
生哥又道:“那个刘扬的左手四个手指也砍掉,嗯,注意别让他失血死了,该包扎止血的还是要包扎一下,我们不是亡命歹徒。”
一刀挥下,刘扬四指离体而去,痛得昏厥了,眼镜男麻利地为他缠上纱布,并给他注射止血针。另一名手下则提着那些断指丢在张强面前,吓得张强急忙后爬,魂不附体,屎尿失禁,面如土色。
眼镜男阴笑道:“强哥,我是学医的本科大学生,这两保安死不了,你别怕。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就是你赔十万,但是兄弟们会拽住你的手用刀子杀死这两保安,凶器上留下你的指纹,我们还会给你杀人镜头拍个特写,二就是你赔一千万,你把他们带走,这事就算了了。”
“我跟他们无冤无仇,我哪敢杀人?我又哪有钱赔您啊?”
“不,你有钱,你有这么一大家酒吧,现在名声在外了,生意会好得爆棚,今天来的有八成都是熟客吧,还有好几个特意从广州东莞香港跑过来到你酒吧参观,找你的员工去问那萧放的事情,啧啧,网络上是那个火啊,记者都来采访了,深圳好多老板想盘下你的山猫酒吧,把它做大,做成品牌,嚯嚯,听说还打算去开什么鸡巴分店……”
张强就是再蠢也明白过来了,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和张强结拜为什么狗屁兄弟,更不该请他来维持今晚秩序。瞎子都看得见萧放为酒吧所产生的名牌效应,未来的生意铁定火得爆棚!生哥的目的就是想要山猫酒吧,阴差阳错的丢车不过正好给了生哥一个敲诈借口,砍保安手指立威,只是用来威胁他答应,车里说不定根本就没有摇头丸,是他们故意把麻烦往大里编,
张强面如死灰:“生哥,酒吧不是我的,我只是一个打工仔,这您又不是不知道……”
“强哥,生哥知道不是你的,可你叔的就等于是你的。那老东西整个一糊涂蛋,你可聪明得很,这大半年来,在酒吧捞了上百万吧?明明每个月只给我们一万二保护费,却对你叔叔说每月四万,你牛啊!自己捞了钱,却把屎盆子扣生哥头上。又提出跟生哥结拜,生哥大度,应允你!”眼镜男是毒龙帮的军师,嘴角流露出得意的阴笑,“可你强哥也要懂趣知味,是不是?我听说你叔叔汤老板已经从香港过来了,知道你是怎么黑钱的,现在你又把萧放给逼走了,酒吧被你弄得一团糟,你以为你的酒吧经理位置还保得住吗?何不趁早为自己多多打算?”
“生哥,生哥……”张强绝望地看了看痛得几乎昏迷的刘扬和村长,仅有的意志彻底垮了,哀鸣道,“生哥,您指点给我条生路吧!”
眼镜男又盯着村长:“村长,仔细说说,你和萧放之间有什么事?你去平湖又干了什么?”
村长哪还敢有半句假话,一五一十地说了萧放请他寻车以及他在平湖是如何偷车的所作所为。眼镜男皱眉沉思,片刻后神情振奋,拉生哥到一边去,对他一阵耳语,生哥顿时眉开眼笑了,重重地拍拍眼镜男肩膀,赞道:“眼镜,好好干!办成了,重赏!”又将张强从地上拉起来:“痛快!走,强哥,我们上去聊聊。”
生哥将张强带到楼上,拉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下,皮笑肉不笑地:“我们来合作一下,放心,有你好处的,实说吧,我想要山猫酒吧,酒吧还要跟山猫乐队、萧放签三年劳务合同。”
“生,生哥,我不是老板,我,做不到,做不了主。”
“哈哈,怎么做,眼镜自然会教你,……,事成了,酒吧经理照样是你做,还给你百分之十的酒吧股份,要么给你六十万。”
“这个,我叔叔那关是好过,可就怕萧放不肯签约。”张强笑得比哭还难看,“生哥您和萧放打过交道的,他那脾气性格……”
生哥双手交错,扳动骨节,嘎嘎作响,冷冰冰地道:“张强,我不说第二遍。有什么疑问找眼镜去!”
眼镜佬阴笑着,马上详细地说解着如何实行整个计划,最后得意洋洋地对张强说:“信我者,得永生。”
第四十八章 痛入骨髓的灵魂祭祀日
萧放刚把钥匙插进锁孔,梅茶哗啦就把门拉开了,甜甜地一笑:“哥,回来了!”袁小红也站在门口,恭敬地叫他放哥。
房间已经被她俩收拾得焕然一新,她俩的笑脸,以及从厨房弥漫过来的浓郁汤香,扑面而来都是温馨的感觉,萧放原本有些抑郁的心情霎时开朗了,哈哈笑道:“哇,咱家茅草屋来了你们两个田螺姑娘啊,翻天覆地变了样。”
梅茶见萧放鞋也不换大踏步向屋里走,急了,一把抓住他手:“站住!站住!换鞋!”二话不说,从鞋架上拿下一双崭新的拖鞋,蹲下身子,就要给萧放换鞋。
“好好好,我自己来。”
“抬脚,还有那只,把袜子也脱掉,呀,臭死了,看你,袜子都破了洞,还穿!真邋遢!”
梅茶蹲着给萧放换上鞋子,又用两个手指捏着萧放的破袜子,一脸夸张的恶心表情,把袜子丢进垃圾桶,又立即倒来一盆热水,放在沙发前,对坐在沙发上呆头鹅一般的萧放娇声嗔道:“老实点,泡个脚!把臭气洗掉,别熏坏了我们!”
“我说,老大,洗脚就不用了吧?我脚天生不臭,不信闻闻。”
梅茶忙不迭地躲开萧放恶作剧伸过来的大脚,用手在鼻子前猛扇,娇喝道:“快洗,快洗!”
萧放把脚放进去,水温正合适,梅茶蹲下来,双手放在他脚掌上,萧放身子顿时一僵:“梅茶,别,我自己洗。”
梅茶轻拍一下他的脚踝:“别动。”低着头,温柔地替他洗着,嘴里还在说,“在老家,我天天给奶奶洗脚呢,奶奶最喜欢我给她洗脚了。”
萧放声音有些嘶哑:“梅子,你想干洗脚妹啊?我可没钱给。”
袁小红捂着嘴笑,扭身躲进厨房。梅茶脸微微红着,声音有些羞赫:“哥,咱们山东姑娘,就知道你对我好,我得尽心尽意回报你。我啥也不懂,会做的就只有这个。你别瞎想啊,也不准拒绝啊,今后所有的家务活都归我和小红包了。哦,对了,韵姐和我打电话,问了你呢,要你别说话,注意身体,别熬夜,别喝酒,别抽烟,嗯,还有,别为丢钱的事情烦恼,也别担心她丢的那部车子,嗯,还有,要你千万别急着和那个谭总签约,她已经找了专业人士专门来研究那份合约。”
梅茶绵软细腻的手指在萧放脚上搓揉着,水面渐渐浮出搓下的碎碎死皮,梅茶把脏水倒掉,又换来一盆,再次清洗一下后才很细心地给他擦干净,又拿出指甲剪,坐在沙发另一端,把他的脚放在怀里,嘟着小嘴道:“哥,你都多久没剪过脚趾甲了?自己不剪,就不会去洗脚城修一下吗?真懒。”
萧放如木偶一般的任她摆弄,脚掌触处,尽是温柔,听着脚趾甲被剪去时的坚硬脆响,看着梅茶那副表露无遗的女人情态,嗅着从她身上飘来的淡淡女儿体香,萧放心里忽然抽得痛。
梅茶很细致地用锉刀挫掉脚趾甲边锋锐角:“韵姐说,先让我在办公室熟悉一下,同时去深圳大学参加秘书班和财会班的培训学习,做秘书倒不难,可我对财会一点都不懂啊,韵姐干嘛还要我学了秘书又学财会呢?”
梅茶的手很软很柔,温温热热的,萧放笑了,笑得有三分苦涩:“傻丫头,这还不懂?你韵姐她是要把你培养成心腹,没准将来你还能当上高层企管,部门经理分公司老总,她是你命中贵人,你得加油努力,别辜负她的好意。”
“韵姐对我好,我知道,可哥才是我的命中贵人呢!我可不是傻丫头。”梅茶露出甜甜笑脸,“对啊,哥,你要不要再给韵姐打个电话?”
萧放见收拾得差不多了,把脚收回来,神色不是很自然:“嗯嗯,梅子,煲的什么汤,那么香?”
“哼,不告诉你。”
梅茶扭着腰肢儿跑进厨房,和袁小红嘀嘀咕咕说着,不时发出开心的银铃笑声。萧放出了会神,打电话给罗国风,告诉他自己已经从山猫酒吧辞职,罗国风也告诉他邓姐已经把一百五十万转入他的私人帐户,要萧放明天陪他去买车,并开玩笑地道:“兄弟,明早我用我的身份证给你办个帐户吧,给你十万,别唧唧歪歪推托,我知道你缺钱,你他妈以前借钱给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