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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额头上都有个价格标签,不管你有多高贵,总有一个价格能让你出卖一切,从你的奶罩到丁字裤。更何况你只是一个夜总会里从好色狼友们口袋里赚钱的小姐而已。”萧放大拇指向身边的白斑风指指,“再说了,白少答应我可以随意点,可以带去开房,他帮我买单,又不用我花钱,所以不担心你的价格。总之,不管你要多少钱,今晚我就带你出街。”
白斑风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却被这女子一瞪,不敢开口了,把头别过去,其他金钱帮徒也把头垂下,努力忍住笑。
“操嘴皮子还挺能!知道我是谁吗?”
“莉莉?兰兰?美美?还是琼丝爱莉丝朱丽叶?你就一夜总会小姐,在外混,用的就是花名,要么你把身份证给我瞧瞧,看看你的真实姓名,年龄籍贯?还有,什么时候做这行的,开苞破处又是什么时候,又是什么时候来深圳的?”萧放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向这小姐勾勾手指,“我说大姐,不过唱唱歌喝喝酒而已,别搞得跟相亲看对象一样严肃,行不行?”
这小姐抓起四瓶喜力向萧放面前一摆:“四季发财,先喝了它,我就告诉你。”
萧放咧嘴一笑,把一瓶XO推过去:“一瓶XO,你喝了它,预祝我们XXOO。”
这小姐目光一寒,竟迸出两道冷光:“靓仔,只要你够胆把包厢里所有的酒一个人喝了,我就跟你走。”
这时,坐在萧放身边的榴弹炮再也忍不住了,赶紧在萧放耳边低声道:“放哥,这是我们杜老板的千金小姐杜寒暮,今晚特意来会你的,你千万千万别惹她!”说着,慌不迭地跑到一旁去了。
杜寒暮芳信手抓起XO,对准榴弹炮砸去,喝骂道:“榴弹炮,你个傻逼!不说话会死啊!”
榴弹炮似乎怕极了杜寒暮,伸手接住砸过来的XO,连滚带爬地跳到角落,嘿嘿傻笑。
“仆街啊,坏我好事!戏还没演,就被你搞砸了!”
杜寒暮不依不饶,抓起桌上喜力,一瓶瓶砸过去。体壮如牛的榴弹炮跳跃着躲闪,动作活像蛤蟆蹦跶,不敢再傻笑了,一个劲地哀声求饶道:“大小姐,大小姐,我错了,我错了!”
杜寒暮砸了七八酒瓶,出了气,一屁股在萧放身边坐下,冲白斑风一瞪眼:“要他们叫小姐啊!傻愣着干嘛!”说完,抓起一瓶喜力,一口气喝了半瓶,重重地对萧放哼了一声。
白斑风嘿嘿一笑,拉了萧放一下,又凑到他跟前低声道:“哥们,你让我姐很得意,知道么,下午我刚把你和榴弹炮打架的事一说,她就闹着要来会会你这个高手,还说,她要冒充小姐,如果你敢不点她而点别人,她就要整死你!哈哈,强力泻药就藏在她裤兜里,当心啊!”
第四十三章 我要你跟你上床!
白斑风下令众帮徒自由挑选小姐,榴弹炮一声怒吼,飞身上前,一把搂过最丰满圆润的小姐,顺势在沙发尽头坐下,右手搂腰,左手已经不客气地从小姐胸口插进去,狠狠地揉搓一把,嘎嘎怪笑道:“真大,老子喜欢!”
随后其他人都挑了一个,与小姐们打情骂俏起来。白斑风开始打哈欠,伸手在裤兜里掏摸,杜寒暮见状喝道:“再抽抽死你!”
“丢!”
白斑风呲牙咧嘴,突地起身冲向洗手间。杜寒暮抓起烟灰盅砸过去:“白斑风,你个蠢货!再抽会死人的!”
烟灰盅砸中白斑风后背,他头也不回进了洗手间就把门反锁上。杜寒暮使劲踢了两下门,大骂开来:“死猪啊!你他妈毒瘾发了去唆K啊!再沾四号你想要叔叔绝后啊!”
“不要你管!”
“我是你姐我不管谁管!出来!再不出来我打电话叫叔叔抓你去戒毒所!”
“别别别……马上就就好!”
杜寒暮猛地一踢洗手间门,悻悻地走回萧放身边坐下,抓起麦克风,乱七八糟嚎歌。其他人似乎早已习以为常,照旧和那些小姐折腾得欢实,萧放默默地喝酒,静静地看着,一声不吭。大约十分钟后,白斑风出来了,一脸神清气爽,说话居然不结巴了,笑嘻嘻地递给杜寒暮一瓶喜力:“姐姐,我的好姐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的。”
杜寒暮一把抓过酒瓶,对准白斑风脑门子砸下去,眼见就要砸中,萧放伸手将酒瓶子夺过来,酒水哗地喷在她裤子上,她啊地尖叫着跳起来,愤怒地一脚踢在萧放小腿上,骂道:“瞎眼了你?”
萧放一口将瓶中酒喝光,手指一旋,空酒瓶就在他宽大的手掌里转了几圈:“是啊,我瞎眼了,没看到身边坐着个淑女。”
“你!你有种!”
杜寒暮恨恨地坐下,拿起点歌遥控器,点了首青藏高原,接着嚎,前面唱得还不错,可高音部分却怎么着也喊不上去了,只好降一个八度,勉强唱完。随后又是大爆陈慧琳的小宇宙,SHE的小洋腔,一路鬼哭狼嚎下去,连带唱了爱情三十六计,还一边抓着遥控器一边高歌“什么我要自己掌握遥控器”,结结实实地让萧放的耳朵遭遇无情强奸。
唱累了,抓起酒瓶,恍如无事地跟萧放一碰:“吹了!”一口气吹干。见萧放还没喝,又瞪眼道,“你他妈我都吹了,你还没喝?吹了!”
“喝酒就喝酒,又不是吹箫,吹什么吹!”
“想吹箫啊,”杜寒暮向茶几踹一脚,“把所有酒都吹了,不准停不准换气,只要你做到,姑奶奶我不给你吹就不是人养的!”
“我说杜大小姐啊,我看你长得也挺美的,可你学啥不好,要去学美的牌电风扇?”
“什么意思?”
“美的牌电风扇,吹出来的名牌。”
萧放似笑非笑地说着,白斑风在旁哈哈直笑,杜寒暮也忍俊不禁,噗嗤笑出来,场面一下子缓和了。白斑风向马老六一招手,马老六随之掏出一盒芙蓉王,打开烟盒盖,抽出一根根小吸管大小的寸长细条,向杜寒暮走过来,萧放一眼就认出这是被精心卷揉的大麻烟。
杜寒暮抽出两根,自己拿一根,又递一根给萧放,萧放接在手上,杜寒暮从牛仔裤里掏出一个ZIPO打火机,很花俏地打燃,对着跳跃的黄色火苗吸燃大麻烟,又将火递到萧放面前。萧放从裤兜里摸出根香烟,杜寒暮膝盖在他腿上一碰,不屑地道:“切!抽那个,最好的大麻,市面上买不到的!”见萧放没反应,生气地叮咚合上打火机,“靠,又不是吸毒,装什么逼!”
萧放自个儿摸出打火机点上香烟,深深吸一口,笑道:“大小姐,抽大麻口臭,破坏接吻的甜蜜感觉,这你都不知道?”
包厢里的男男女女,一大半人都开始抽大麻,吞云吐雾,房间里顿时弥漫着大麻特有的奇异香味。抽过大麻后的男女开始兴奋,杜寒暮播放的士高音乐,马老六又拿出摇头丸,挨个儿发给每人半颗,轮到萧放,萧放接在手上,放进嘴里含在舌下。
杜寒暮就着啤酒咽下摇头丸,见萧放吃进嘴了,拉着萧放在房子中央扭腰摆胯,高兴得道:“就是啊,就要这样才玩得疯呢!”
跳了两下,抓住萧放的手向外拖:“走走,去大厅跳去!今天零点乐队来演出,够劲爆。”蹦蹦跳跳地走着,嘴里哼着零点乐队的招牌歌《你到底爱不爱我》,“你找个理由让我平衡,你找个借口让我接受,我知道你现在的想法,而你却看不出我的感受,天好黑,风好冷。你说是世界将你我做弄,现实的生活难免出现裂缝,别说是偶然一次放纵,,而我却陷入了困境,我好累我好痛,你到底爱不爱我,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你爱不爱我,撕掉虚伪也许我会好过,你爱不爱我……”
到了大厅,零点乐队光头主唱周晓欧正拿着麦克风上台,台下顿时一片男女尖叫,人们蜂拥上去,挤到表演台前,围得水泄不通,其中一个女孩居然爬上台,冲过去,试图强吻周晓欧,一旁的保安,慌忙把她拉下去,那女孩声嘶力竭地高喊:“我爱你,我要你跟你上床!”
众人“喔”地起哄,有几个男子大声高喊:“我来代替他!”“靓妹,我跟你上床!”
周晓鸥似乎司空见惯,磁性的男声响遍全场:“很感谢深圳热情的朋友们……”
却说山猫酒吧里客人已经满座,人们争相寻找萧放的身影,还有几个记者也扛着摄像机跑来了,想亲自见证记录萧放那神话般的歌喉。他们询问服务员,所有的服务员都被张强警告,任何人不得向客人说出萧放辞职的消息,谁敢泄露这个最高机密,立即开除!服务员们对客人们的追问,一个个微笑地回避,那几个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