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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老婆的乳房-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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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稀粥递给我。
    我也饿了,昨晚和姜成他们在一起,我只吃了一块点心,没有尝出点心是甜还是咸。我决定,还是叫兰兰吃了我再吃。
    我推了兰兰一把:“兰兰……”
    “干什么,谭哥,再叫我睡一会儿……”
    “起来吃饭了,要不就醙了。”
    “不对呀,都是我叫你起来吃饭,你今天怎么……”
    兰兰突然清醒过来,打了我一下:“我把你当谭哥了……哎哟,我的脚和手都麻了……这个地方太小,站不起来躺不下的……叫我吃饭?我不吃那稀粥,你们都吃了吧。”
    她没有吃,我就把稀粥放下了。今天晚上我还有个约会呢——到珍珍洗头房去。看来,这个约会要落空了。
    “你的手机还能用吗?”兰兰问我。
    “没有电了,即使有也叫水泡坏了,”我说。
    “是啊,我的手机开不了机了,”她说。“——我听到了爆炸声,有人炸毁了公路,我们才掉下来的,对不对?”
    “我也这么认为,”我说。
    “是谁干的?”兰兰问。
    “一般就是姜成干的,因为只有他知道我们要回来,并且要经过这里。”
    “他太狠了……”兰兰说。
    “是的,他长了一副狼的心肠,”程婧说,“他叫我和别的男人睡觉,然后用拍摄下来的录像带敲诈人家——甚至敲诈了钱光山……”
    “敲诈了钱光山,”兰兰接着说,“钱应该到他手上,你手里怎么有一百多万呢?”
    “我不止跟一个男人睡过……巷子深酒店真正的老板就是姜成的,而市委市政府的客人都安排在这家酒店。有时候,姜成还用各种名义邀请客人到酒店来——都是政府高级官员……”程婧说。
    “我说巷子深酒店里的小姐都很漂亮呢……”
    “其实,姜成要炸死的人不是你们俩——是我!”程婧说。
第十章 第四节
    好久也没人说话。她俩都睡过去了。
    姜成要杀的人不他的前妻,而是我。如果他要杀死前妻,何必等到今日呢,也没有必要把我一起杀死——还有兰兰也跟着“死亡”啊。但是,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杀我呢?口口声声跟我是朋友,却在我回来的路上放了炸药。现在,他一定以为我死了。
    把上一次被人关到氨水库里的事件和这次车祸事件联系起来,我能得出一个什么结论呢?
    难道上一次的氨水库事件也是姜成派人干的吗?我得罪了谁?为什么要杀我?
    没有答案。
    但是,绑架过丛容的人和关押强奸秋果的人——我以为是一伙的,因为他们都施用了同样的毒气;而这些人有可能和钟响有关系,因为我穿越钟响的办公楼时遇到过这种毒气,施放这种毒气的人当时就在办公楼内,他们不是钟响的人,还能是谁的人呢?
    绑架丛容是为了控制县长,达到一个目的;关押秋果是为了杀死她,因为秋果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事情。——原本是下的杀死她的命令,歹徒却想玩她几天再杀她,没想到秋果的漂亮救了她。
    此时,妻子的形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没有笑容,神情迷茫,非常憔悴。一个不祥的念头闪现出来:妻有没有被人杀害?那天她离家出走留给我的纸条是不是她的笔迹?还是另一个人写的?当时,我看过以后就把纸条撕掉了,永远也无法核对是真是假了。我不是光想念她,而是越来越担心她的安危了。
    “谭哥……哥哥……快来,我要那个嘛,不要躲着我好不好?我想要了嘛……”兰兰在睡梦里说。她醒了,抱着我:“好弟弟,我怎么在梦里就想不起你来呢?”
    “快接着睡吧,”我说,“也许等到天亮我们就会出去的……”
    “什么时候是天亮?”兰兰不高兴了,“没有个钟没有个表的,手机也坏了。你不是说过在这儿能干死饿死吗?——说话颠三倒四的,男女之事却是很正经。”
    “我也想做那个了,”程婧被说话声惊醒了。她虽然心里惦记着儿子,在这儿逃不出去,却什么也做不了。“和姜成离了婚就再也没做过。结婚头一年兴趣不大,可是有了儿子后,做倒是想做了,姜成却不想了:他有了二奶,不管我,把我当成一个工具用做去招待他的客人……生活中的一些事是复杂的,是你连想也想不到的……我恨姜成,也恨我自己……”
    “陈刚不愿和我做,那我们两个女人做吧,”兰兰开玩笑地说。
    “我最喜欢一首叫《结婚的女人》的诗,”程婧说。她提高了声音——
    “结婚的女人不要把自己当成一片田地,等待云彩为你降雨;也不要把自己当作静静的山冈,叫雪来为你披裹银装。
    结婚的女人要做就要做一个季节,雨雪就装在你的口袋,等待也不再是你的专长,却时时有人把你渴望。
    ……“
    “不错,诗挺好,”兰兰高兴起来,“女人就是一个季节嘛,一年十二个季节,红红的就来了。哈哈哈……我的季节来之前,我就想做那个。小弟,你真是的,结过婚了吗?”
    “结过,”我回答。“我也喜欢一首诗叫《小草》的诗,我觉得我就像小草——
    我就叫小草,甚至还没等我长高,就会被动物吃掉;我非常胆小,却常常被大火焚烧。
    不要以为我的生命已经结束,我的心长在深深的根部,你们看到的只是我的外表。
    我也渴望着爱情,只等春天来到。“
    “这首诗也不错,”兰兰说,“你只等你老婆来到了,是不是?别的女人不吸引你吗?——我曾经幻想过,在一个无人的地方,我突然遇到了我心中的白马王子,我们尽情地拥抱接吻,尽情地做爱……幻想就是幻想,总是难以实现……其实,听听诗,比做那个强多了……”
    “我不大爱幻想,”程婧说,“想做一个季节,但是常常的做不到,屈从于别人,结果也害了自己。”
    我没有心思参与讨论。不从这里出去,什么都完了。
    “既然你们俩都不想睡了,我要干活了,”我说。“——我打算从车门挤开的缝隙中开始干:把石头和泥土往车里装;这样,车门之外有了空间,车门就有可能打开,如果包压车体的泥土不算厚的话,我们就可以在泥土中钻一个洞逃出去……”
    “好,这个办法值得一试,”程婧高兴地说。“稀粥在哪?你可以先吃点饭再干,这样更有力气。”
    “我放在兰兰的腿上,”我说。
    “是吗?”兰兰吃惊地说,她用手摸了座位和脚下,“坏了,馒头粥的袋子被我踩烂了,我们谁也不用吃了。”
第十章 第五节
    我从外面拿石头和泥土,兰兰和程婧就接过去放到一边;车门开得越来越大,车里的泥土越来越多,空间也越来越小。兰兰离我较近,因为看不见,我的手有好次碰到了她胸部和腹部;这一次,当我的手碰到了她的大腿,她就哧哧地笑起来。
    “你笑什么?”程婧不解地问。
    “这活太有意思了,”兰兰快活地说,“像小孩子过家家似的,真好玩。”
    “我们在演出地道战,”程婧也来了一点兴致,“只是人家早已设计好了出口,而我们的出口却不知在哪里。”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车门开得可以容下我的身体。我开始挖洞了,因为水是从车门这儿流走的,我相信从这儿挖洞也是正确的。
    又干了一个小时,挖了将近一米多一点,泥土快要把车里的空间填满了。突然,短短的地洞出现了塌方,泥土从上面一齐掉下来。好在我正往车里传送石块,头朝着车体,沙土只是把我的身体压住了,头露在车里。我使劲从泥土里爬出来,因为车里已被泥石占满,我们三个人就紧紧地挤在了一起。
    “你真有能耐,”兰兰摸着我的脸。“有两个女人紧紧地围绕你,你跑都跑不了。”
    “这下,我们三个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难能敌?”程婧说。
    “哈哈哈,”兰兰大笑,“这好像是句名言啊。”
    我的胸脯靠着她的胸脯,感觉到了她的两只晃动着的乳房。背后,程婧的胸脯也紧贴在我身上,她越想离得远一点,我越能感觉两只乳房的凸挺。
    “挖洞是个错误,”我懊恼地说。“我怎么就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我该死!”
    “在这儿没有错误,”程婧说。“不要自责了,要看到你眼前背后的幸福啊。”
    “是的,这儿也没有法官,”兰兰说。“做了的就做了,只要做,就比不做强。”
    “可惜不能留下遗书了,”兰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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