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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肯定不知道她家酒在哪里,不知道她这是有意,还是真傻的可爱,把她阿爸的藏酒处漏底了,我偷偷摸摸的跑进她家竹楼底下,路上遇到了不少寨里人,大多非常热情但看我的眼神却有着悲伤,问我去干嘛我贼兮兮的说是偷桃子家的酒,他们大多热情的笑说,桃子阿爸的酒可是有命的烈。
到寨子里只有一天,经历这事人家都不见外,原因很简单,寨子里的人都很淳朴,外加有担当的爷们都喜欢。
从潮湿的泥巴里刨出两坛酒,当刨来泥巴的时候,我吓的脑袋撞在竹楼上,惹的桃子咯咯发笑,说:“你也怕虫子啊”
屁话,掀开泥巴,打开一层沾着泥巴的纱布,十几条二十几厘米长的壁虎和七八只半个巴掌大的毒蝎子,唰唰的冲出来,飞快的从旁边爬走,是个人都怕好吧
我拿起两个酒坛子,没好气的说:“这都是二转毒虫好吧被咬一口不死也残,对了,这两种天敌在一起怎么不互相残杀”桃子指着酒坛子,说:“这酒是用蛊虫发酵的,我们喊酒蛊,吸引过来的毒虫越厉害,说明酒越醇,喝了对养蛊人的身体越好。”蛊虫最原始的两种功效,第一是为山里人抵御毒虫,第二是治病救命,后来才慢慢演变出了很多体系,这个不多说,酒蛊陷入是救命的一类蛊。
桃子指着我出来的空竹楼方向,说:“他们抱出来的酒,都是酒蛊发酵的。说不定会被自家啊爸,啊爷骂死”
催心蛊摆明了无解,年轻人有热血,自家大人又不是瞎子,肯定知道酒被偷了,只是装着不知道而已,算是尽人事,听天命吧。我没有问酒的珍贵程度,但能吸引二转毒虫过来,显然不简单,淡淡的情谊涌上心头,我拧着酒爬出竹楼,说:“合该饮一坛烈酒。”
“老子的三转毒酒啊”楼上处理山货的中年人,拧着带血的刀站在楼上,气呼呼的用刀指着我和桃子,喊:“还没到事件呢”
“快跑,阿爸要疯了。”
桃子抱着一坛酒,身上沾满了潮湿的泥巴,拉着我的袖子往寨子旁边的山里跑,我跑出十几米,见中年人手中的刀飞下来,插在我们刚才站的地上,顿时身心舒畅,说:“你爸的刀扔得挺准,就是速度慢了点。”
跟着桃子穿过一片树林,路过开满野花的草丛,爬上一个小山破坐下,桃子气喘吁吁的说:“陈阿哥,你是哪里人”
“地母娘娘把我从天上派下来的”
我拉开酒坛,灌了两口,哈着酒气随口忽悠,不过这也不算说谎,咱可疑是女娲徒弟啊。桃子崇敬的说:“不说就算了,不许开地母娘娘的坏话。”
桃子在旁边生气,我安静的躺在小山坡上,后脑勺枕着一速花,看着天上的云朵流过,偶尔灌两口酒,真是轻松惬意,催心蛊的事情被我一下抛到了脑后,业内大劫更是忘在了九霄云外。
“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跳起身,我拧着酒坛看着天空,灌一口嚎一句,桃子看过来,说:“真好听,这是什么歌”
她没有上过学,连普通话也不会,我们交流话要说的很慢,才能听懂彼此说的话。我又喝了一口,说:“这不是歌,这是诗,写这首诗的人是个酒鬼。对了,你会唱歌吗”
“会呀。”
“唱一首听听。”我说。她红着脸不愿意,我说:“有夜萧不,我吹一曲,你试着唱。”桃子正要去拿,昨晚打胎的艾草,穿着一身黑色的苗装,好像谁都欠她钱似的走过来,丢过来一杆精致的夜萧,说:“桃子,我有话跟他说,给我一点时间行吗”
桃子很善良,根本不会拒绝人,有些不愿意还是点了点头,走到山坡下的也花丛里,无聊的扯起了野花。我对这女人没有好感也不讨厌,对她被强逼打胎也不怜悯,因为大家都是成年人,寨里的规矩她不可能不知道,我说:“有事”
“与桃子萍水相逢,你为什么情愿承受催心蛊”她问。
承受催心蛊是因为自己嘴快,桃子也是好心才说出那种话的,我不能让苗寨帮我承担后果,这与桃子毛的关系我皱着眉头,说:“我感觉该做,所以做了。没事的话,请别打扰我这个快死的人看云。”
艾草愣了好久,痴呆的说:“如果你和桃子彼此喜欢,应该会毫不犹豫喝她阿妈的定情茶,留在寨子里吧”这人为什么喜欢想如果呢我摇着头,说:“世界上没有如果的。”
“求你回答我的问题。”她底下脑袋,很艰难的慢慢开口。我摇着头说:“这个比喻对我不成立,因为定情茶对我无效。”我的本命蛊虫没变异前,是最垃圾的情蛊,关于情感的蛊虫对我无效。
话音刚落,我猛的站起身,望着苗疆圣母隐居的地方,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普通蛊虫五转成灵,之前是培养蛊虫,蛊虫肯定会受主人情绪影响,也就是说蛊虫本无灵,跟着主人时间长了,受到了影响而生成了情绪,随着慢慢成长,情绪丰富起来,也就有灵了。厉害的先天奇蛊,先天有灵,按照这样来看,想让先天奇蛊听话,关于还是在于情绪的引导。
想到这个,心脏处的本命奇蛊动了动,安静的催心蛊以为又要被攻击,这次主动朝本命奇蛊杀了过去,两个家伙打起来,倒霉的自然是我。
哐当
酒坛掉在地上,我捂着心口退后两步,忍不住撕心的痛哭,软在地上再次疼的抽搐了起来。努力分离注意力,注意着两虫大战,期待本命蛊发飙,干掉可恶的催心蛊。
可惜,催心蛊越战越勇,催心蛊和本命蛊一起猛抢体内的“酒气”,两个家伙越大越勇,而心脏做为它们的战场,老子却疼的死去活来,还好催心蛊这次把目标放在了本命蛊上,没有对心脏发难,不然心脏出问题,老子也活到头了。木节吗巴。
“不对,催心蛊也有简单的情绪,越排斥它,它越猛。”发现这种情况,我强行控制对它的怨念,但它是折磨我的罪魁祸首,想放下对它的怨念何其难,只能做到简单的收敛。
随着情绪的收敛,两只蛊虫慢慢平静了下来,我躺在山坡上,汗流浃背,过了好久才睁开眼睛,桃子在旁边小声抽泣着,自责的嘀咕:“都怪我,干嘛说那种话”艾草冷冰冰的说:“我阿妈说,曾经有一个人中了催心蛊没有死。”
桃子惊喜的停下哭泣,说:“陈阿哥,或许你还有救,只要找到失踪的苗疆圣女,她说不定能救你。传说有个叫诸葛羽的人,中了圣女的催心蛊结果没死,还绑架了圣女逃出了南疆。”
噗,你妹啊
感情诸葛老头和奶奶是虐恋,我摸出兜里的长命锁,轻轻一摇,去他大爷的,催心蛊像打了鸡血似的再次活动了起来,他没有欺负我,沿着全身畅通的蛊道,再次开始打洞起来。
想起小时候在无知的情况下打通蛊道的凄惨回忆,我在痛侧心扉心扉折磨下,吓得浑身发毛。
提供蛊虫游走全身的蛊道不是全部打开了吗催心蛊这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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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桃子的另一面
艾草对着在场众人一阵咆哮,她阿妈见到躺地上的尸体,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在艾草脸上,艾草被打的发丝散乱。嘴角挂在讽刺的笑意,眼中一片死灰带着死志。
桃子被我拉着,满眼泪花无力的看着她阿妈和阿爸,怎么也不肯相信眼前的一幕。我心中怒火中烧,体内两只蛊虫受到情绪影响,暴躁的冒了出来。
本命蛊携带的桃花瘴气,引动竹楼底下潮湿的气息,顿时水汽蒸腾,竹楼笼罩在一片白雾之中。催心蛊只是一个看客,从我心口伸出毛茸茸的小脑袋,憨憨的可爱像个蚕宝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子养着蝴蝶呢谁也想不到它是无解的催心蛊。
“怎么回事”
寨里人身上低于三转的蛊虫胆怯的烦躁不安。身上携带的毒虫慢慢爬出来,嗦嗦的爬满了竹楼,看它们的动作好像在害怕什么异样,聚集过来的寨里人都慌了手脚。
老婆婆看了我一眼,让受到影响的人退走,只留下五位蛊虫到了三转的人在场。
本命蛊根本不听我的使唤,突来的一幕也把我吓了一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乘着白茫茫的水汽莫入艾草的身体,疯狂的艾草痛苦的嘴巴子眼中扭曲的像移位了一样,她痛苦的掐着自己脖子,嚎叫的软倒在地上,来回翻腾打滚。
之前只是身上带着尸绿和尸班,没一会尸斑像开花一样往脖子上满眼,随即向上覆盖了整张脸。接着是脸皮开始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