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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朵消失在时光机场-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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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上帝的手。七三从一双手的抚摩到另一双手的拒绝,你导演着城市的悲哀,仿佛一个个黑夜流向寂寞。七四在村庄一个男人背对着我,他的身边放着海子的诗集。他的身影在我眼前渐渐模糊,没人知道他是如何走出这座坟墓的。七五所有从坟墓走出的人们有充分理由怀疑生活的无奈,他们漂浮在城市的交通要道引导我们走向正轨。你感受不到恐惧,有些许欢喜。七六让你恐惧的不是这个城市给你的压抑而是在背后注视你的眼睛,让你难受的是无论如何面对他,总感到背后一阵凄凉。七七一趟没有终点的火车停靠在沙漠,他们开始向远方跪拜,如同一条河流流过沙滩。飞驰的火车载着所有的虔诚奔向麦加。七八一个陌生的面孔与我擦肩而过,眼看着肌肤渐渐老迈,那些沉睡的记忆成了时间的见证。七九重复地往脑中灌输思想又不断遗忘,对生活的模拟意味着得失的失衡。八〇不管你怎样解释一把刀的含义,在阳光下它永远没有苏醒的刹那,直到深夜在你体内遨游。它的痛苦在于只有被抚摩才能自由地舞蹈。八一在你面前是一条宽敞无比的道路,你只有一路向前,在前进的途中去实现心中的愿望。我期待着你来访问我的世界,尽管幻象陪伴着你的旅途,我遥望的只是一个谎言。八二对于你来说谎言如同走路,你必须用语言来维持自身的信仰,天黑后你不得不躲在夹缝里偷窥着人群。一个眼神是如此熟悉,从她身上散发的味道,你感到了饥渴。八三一个冗长的下午我怀抱吉他在路边唱歌,一股莫名的冲动让我变卖了生活跳上公交车尾随一个身影而去。你握着地图期待目的地是一张床。八四经过一夜的缠绵你感到身体正在迅速瓦解,你企图用坚硬的物体去刺穿墙壁。一个颓废的木头是否能点燃寂寞的森林?八五你感到了一阵恐惧伴随着你的身体传遍整个世界,你试图去改变世界包括自己,就从她身上的图腾开始。一张空白的信件被写上:结婚证。八六如何从一张纸的角度去理解手的寂寞?所有的伤口来自于自身的粗暴。八七他迟疑地看着眼前赤裸的女子,耳边冥想着女子恶毒的嘲笑,一切都显得太迟,面对生活他浑身颤抖。注定要在水中游荡。八八一个人在水中游泳,另一群人在岸上围观。八九你用摄像机拍摄到的仅仅是线条,在镜头的逼视下,凌乱的符号四下逃逸;镜头是虚假的,我们的一切努力仅仅为了化妆屏幕。九〇你被告知一个诗人的离去,通过文字丝毫感受不到死亡的气息,一段被过滤的死亡逐渐向你靠拢。九一从第一个字开始直到最后一口气的消失,那个躺在病床上的人手舞足蹈疯狂地背诵着诗,最后竖起一根中指指着天花板。按照遗言,在他的葬礼上所有的人用中指指向天空。九二一排书架被烈日烧烤着,从它身边走过你仿佛感受到身体被撕裂的疼痛。他们有力地刺透你的身躯把固执和偏激留存在你体内,这些可怜的孩子依偎在你手中哭泣。九三一个彷徨的男人沿路逃走,随手丢下一封信,一条野狗叼起它反向奔跑;在信被公布的时候那个陌生的男人躲在角落微笑,一切关于他的行径都是可疑的。当信被高举在上时在场的人感到了窒息。九四你希望诱惑一张床尽管床单已伤痕累累,它想表达的只有通过身体去诉说;它能告诉你的只是偶尔散发的余温。九五我并没有准备起床,事实上一只手正把我推下床同时在我的背心里塞了100元。门铃突然想起,一阵急促的咒骂声在我耳边徘徊。九六两个女人之间的谈话犹如一场战争在你体内绽放,你无法体会牙齿的疼痛,只能用手去征服。九七一个女人躺在你的面前,以一种骄傲的姿态注视着你,让一个对手心甘情愿地认输,只有让她成为你的俘虏。九八情人和爱人,让你感到了深深倦意,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你喘不过气,道德如潮水般逼迫你去沉默。对你而言,躺在床上的女人都一样,无须选择。九九一次短暂的旅途让你困惑,从她的眼神到她的行为,你试图拨打她的电话,在一串数字背后是一张模糊的脸。她留给你的是一个遥远的记忆,在黑暗中互相抚慰;的确,只有那样才能让玫瑰盛开。一〇〇任何留在相片上的都是虚假的,我们缅怀的仅仅是一个需要共舞的灵魂,和这个灵魂内心的狂放。曾经随身携带的刀片在我身上留下一道昏暗的伤痕,如今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演变成一个黑洞。那些赖以为生的元素正从这个洞口逃逸。                
第87节:有关女尼、女巫和药1
                  有关女尼、女巫和药的种种猜想李明昕李明昕网名羽叶丁香。生于北方,现居上海,为《中国中学生报》上海地区编辑。担任多家学生网络文学主管。女尼女尼不在我们的生活中,可是她却会出现在你的梦中。你告诉我,梦中她敲3次钟,每次你要付100元钱,然后她给了你一本书并告诉你要吃什么药。我觉得它是有寓意的梦,我感应得到你的梦中的女尼,是她救助了我们当时面临的那种危机。这个女尼与我有过的女尼轻易就叠合在了一起。那是我平生第一次在山里见到的一位女尼。那天峨眉山好阴,女尼穿着黄色的衣服,手敲木鱼,一切都与那香火无关一样。蒲团、香坛、神像和女尼,很独立地拥有自己的位置。我去了,为了一个祈愿,实际上好像是个告别,有话要说,长久地双膝跪在一只蒲团上,流着眼泪,希望神能领略并悄然地去完成。女尼没有单独为我说一句祝福,也许她说了,但我害怕那是一个解不开的魔咒而不敢听进耳朵里去。可后来我知道,她不仅在向我祝福,而且从那一刻起,她就在为我的愿望做着祷告。我当时还向她索取了药方,后来我想,那其实是每个去的人想要都可以取得到的。因为那方子就是焚香燃烬的一坛子白灰,是她们过去了的每天的一种证明。我不敢吃,而你的梦里你却没有暗示,做着信奉它并要用它治疗你的伤痛。我离开得很快。是对那山对那女尼,同时也是对一件往事。但从此以后,女尼就像是挂在世间的一幅绝妙的风景画。第一眼的感觉可能只是纯粹的涂鸦,但当你缓步后退的时候,你可能会看到或感觉到,有阳光照了进来,这点光线将使得向各个方向延伸的道路充满了生机,而不至于让你举起来想要走动的腿脚始终会有些犹豫。紫色不可能成为一扇真的窗户,童年也不可能变成一条小鱼。那尼姑已成为一个善意的毒磨坊,等我们去诉说原委。也许她喜欢的,仅是一个像加了乌梅肉和柠檬水和臆米的刨冰的男子,没有来处,却能像一座大山一样压迫过去,以清除掉一个又一个完整的季节。如果我去体验,会不会只是常不被人听见的心跳的声音,会隐藏在每日更换着衣服的肉体的里面呢?女巫女巫不能等同于一个年轻的美丽的女尼。一个可能是邪恶,一个却可能什么也不是。女巫可以预测到别人的苦难,女巫可以是个具体的人,活在人世的,通向神的后花园,做神的情人。女尼却不是,她是女儿,是神的仆人,已经不在现世中。我不能只是个看着一缕青烟等着午餐来临的人,所以女尼与我相伴很短。而某时某日来的,一个女巫会诞辰我,我是吗?有人说过,我在血质里潜藏,我便再没有觉得自己会被命运摆弄,反而是,我可以尽情地让命运成为我的影子,比如是前面一路奔跑的红色狐狸,而那后面跟着开放的花朵,是命运安排给我的笑脸。这是女巫在我生命中起着作用的结果。女巫启示,说我幸运,是因为我没有过停止,我始终在走着,在不停地与风雨迎面;我不怕,也是因为外衣并不能概括到我是哪类,或者该安插哪样的门来标致我的存在。我有过做信号的在风中飘扬的黄手绢,但那房子却已跟那山一样模糊,会把这个意义弄得若有若无。我总觉得有时会跪在女巫的身旁,只因为她在,是她等待在我心灵的惟一入口。她启动的,在不知不觉中,她会给我一个开始。这个开始是否已历经了数次,是否已经是一个固定的程式,我觉得都不重要。她会在谁也没有在意的时候,捡起我某年某月里遗落的一只兰色发卡,女巫也把半只没有吃完的红苹果放进爱情大厅的古玩架。当我作为一个主人的时候,我才不会,只是导游一些残缺的过去了的记忆。女尼、女巫、药,这三种都与我有着密切的关系。也许它们同时都会挤占一个地方,比如眼睛或是心房。那年已经是初三了,山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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