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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不经心的神态和小桥流水的温婉。有时候和朋友出去,我也总是安静地坐在一个角落,偶尔的和他们说话微笑。那种安静和恬淡是一看就融到我的骨子里的。就像有暗暗陪伴在身边的日子,秋在我的左边,暗暗在我的右边。这两个我生命中与父母同等珍视的人,就这样真实地走在我的生活里。我那么的爱他们,他们已经和我的思想,我的血液连在一起,无处不在。我喜欢拉着他们的手,两边都是我的爱人,我最爱的人,我感觉着从他们手心里传递给我的温暖,流淌在我的周身。我靠在他们的肩上,看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看着他们或隐忍,或愉悦地走过。我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跨越一千多公里的土地,他们把手放在我的掌心里。我的大一就在我漫不经心晃晃悠悠的生活状态下悄然流逝。我想,在那个严谨的大学里,它塑造了我一种勇敢坚毅的性格,而且教会我正确看待人生的得失。我总是在上课的时候想教授的脑袋里怎么有那么多的学问,好像怎样讲都讲不完似的。那些知识,在我现在看来,是多么的美好。我喜欢在太阳很好的时候拿着书和垫子去草坪上读,偶尔会有蝴蝶飞过。看到单只的蝴蝶,我总是在想,梁山伯怎么丢下祝英台一个人飞走了呢?耳朵里塞着平静的音乐,孙燕姿,或王菲。我不再是一个听那种激烈喧嚣的音乐会在午夜跳起舞步的女子,那种天花板落下的灰尘再也不会落在我的梦境里。了解我的朋友会把我形容成一只猫,一直在草坪上晒太阳的猫。偶尔眯起眼睛看看这个世界,大多时候在享受阳光的温暖和自己内心世界的平和。也许我真的是只猫,会用文字诉说理想表述心情的猫。我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用几行字形容你是我的谁;谁是我的劫,谁是我的难,谁是我的苦海无边,谁是我的回头是岸。大学里,我很少再写文字。好像自从《飞鱼》后,我便再也无法触摸我曾经赖以生存的文字,那些曾经撼动我心的音乐和理想,像随风而逝的年华,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从我的指间溜走,留下我一人在夕阳下回望那逝去的苍凉。一直觉得友情是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于是我喜欢把很多同性间的友情归为亲情,就像是我和暗暗,我一直形容她是我的亲人和爱人,永远不离不弃相亲相爱。我曾梦想将来我和秋结婚的时候要买所很大的房子,里面要有我心爱的人们。有的时候想着想着也会忽然笑出声来,想到那样的场面我真的会感动得落泪。我一直是个爱做梦的女子,也许,我失去了曾经的理想,失去了在最理想的城市最理想的大学里读最理想的专业的理想。但是仍旧有源源不断的理想在支持着我继续走下去。现在,我在北京一所很好的大学里读很好的专业。我只是希望能够使我过得平静些,安逸些,像所有普通的大学生那样过最简单的生活。每天六点起床、吃早饭,然后上课。中午坐车回家,可以和心爱的人一起买菜,一起做饭。然后带着狗狗散步,打球,一起看书,听音乐,我会在深夜里继续把文字写给喜欢看的人,并持续温暖他们的心灵。似乎想起久远的过去,那些弥漫着茶和咖啡的香味的房间,写字台上厚厚的资料,手落在键盘上飞快敲打着的噼啪声。在我写完文字的深夜里,我可以看着我心爱的人如婴儿般熟睡的面庞,那便是我守护着的幸福,捍卫着的幸福。我的头发又一点点地长长,它如同我的感情一样柔顺细腻。它们安静地垂下来,秋和暗暗喜欢抚摩我的头发,我就那样笑着。她们的笑颜,便是我的幸福。那些青春岁月里迟钝的伤口,已经随着时间一点点地被埋在心底的最深处。直到它慢慢发酵,偶尔拿出来细细回味,便是一种释然和解脱。某天,我站在曾被你伤害过的地方,回想你的面庞。那曾鲜明如昨的面孔何时已蒙上厚厚的灰尘,只剩下记忆里淡淡的碎片,来让我确定曾经所发生过的一切。我和我破碎的理想,依然走在路上。穿越北京的大街小巷,和你在夕阳下对我微笑的眼。瞬间即永恒。这时间的河流,请你流动。
第67节:沧浪之水1
刘卫东笔名周语,男,1983年生。〃中华杯〃第四、五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获得者。《赤》诗刊特约作者,苹果树中文网(www。2。)发起人之一,易扬文化工作室创始人。一如果你阅读过古代的星象图和今天破碎的黄土高原的示意图,你会对这曾经最美丽最辉煌的思考的流逝而伤心。隐语迭出,大西北苍莽的高原风沙四起,汉家陵寝还有残败落尘的宫台阁楼,这些往事和肤浅无耻的文字一起坠落。单薄的知识储备,书生意气,在这悲哀的风景中只有追悼的情分。在读书闲暇的时候我曾经翻阅过关于中国水利史和西方水利工程的图册。厚厚的用粗糙的麻绳扎成一札,图片和英文字母,还有繁体的汉字捆绑在一起。零散地记录了中国古代几大经典水利工程和西方水利技术史。极专业的术语,英文几乎没有可能读下去。繁丰的高阶段词汇,严密的体系,我只有对照插图靠零敲碎打作一些简单的浏览。然而在这样的图纸上确认南国的地理位置仍然是可能的。长久以来南国以她的神秘和热烈,诡谲的历史引诱着我。19岁的时候我的写作过度依赖经验,也就是想像,语言游戏。语言和修辞构成的巨大方阵和我栖居的土地之间,我融入我的语言世界。这应该和隐士君子们纵酒的态度一样。在荒凉的内心,增加一些自信和盲目,不足以克服内心的焦虑。与此相关,却是在江南长途的旅行让人备感艰辛的同时也得到了安宁。每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我都会去买最新版的地图。费尽周折去履行那种职业似的身心体验以储备资料留得写作备用。我鄙视这种职业化的写作和概念的束缚。阳光隐在烟雨清冷的古徽州枯木一样的秋色里,一路飘摇到江南。流水中逝去的黑白历史,让我渐渐被一种阅读经验所困惑。清水色的屋脊,墨迹淋漓的原木,梁椽,屏风雕刻挡不住窗扇的玲珑秀气和石雕画栏古旧的情怀。水泊之洲,土木院落,尺轨方寸,迷雾中乌黑的砖瓦沉在浮尘灰与渺茫的炊烟之中,世事如棋,南国的底蕴就杂陈在这粉墙黛瓦和清冷的牌坊之间。寒秋空气潮湿,不利于垦殖开荒,耽搁下来,田园荒芜,四野荒莽的草海波澜不惊,人的心气与多雨的天气黯然生出悠然的情愫。人拥有细腻的情感和敏锐而又容易受伤的心,有泪水和无法释怀的乡愁。感觉就是这样一种极其容易改变的东西,但是人对感觉背后的事物的恐惧却是永恒不可变的。人天生有追求自由和正义的权利,有嫉恨丑陋的篇章和矫揉造作的权利。就像我在阅读那些用粗糙的绳子捆扎起来的册子,我对阅读的过程的预测都是未知的。我居住在一个远离草原的村庄,干枯的河道从村子的中间穿过。在夜色沉静如水的午夜,我会时常迷失在散失的家谱和那些干枯的河道布成的迷津里。我在南国的春天梦游,星空迷乱,我看着残缺的地图,在巨大的村落的影子里丧失对一切知识的执著和信心。江南的水车和水磨在唧唧喳喳地转动,时间在慢慢消融。丑陋与慈善的文字在这里积淀成顽固的玩主心态,喧闹起哄。有时候你猛然清醒过来,停止理想主义的抒情,会发现自己原来是生存在知识的阴影里,这些知识隐藏在一个人的宿命观里,使他能认识自己是这些知识的奴役的对象,而不是一个自由的抒情者。能意识到压迫的力量不仅仅来自笔墨,更多的来自劳动的损耗,贫困的折磨和世故的刁钻。僵死的蠹虫,这样的文字只能被抛弃或变成文字无聊的游戏。村落的存在,犹如黑夜里阅读所带来的诱惑一样致命,引领着我对这个自然界的爱和恨。秋叶散落在庭院的水池里,古代的文字和癫狂的笔法竟然拥有如此坚韧的生命力,如今它已经渗入我手中的家谱。我怀疑那是阳光的痕迹,从遥远的天际,越过千山万水,散落在这秋天瘦弱的河道。在这里你至少可以领会在如此众多的谵妄之语中有几分人情世故,几分奸猾刁钻。〃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甚至在令人心仪神往的南国,如今这样的情感已经不多见了。对于博物馆里展览或收藏的那些古老的地图和古老情歌的简谱,我曾经有一种固执的偏见。在文字和竹简都被粉碎,风沙埋葬一切幻象和漏*点,不轻易允许奇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