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日一反常态的米特让县长感到惊讶,似乎昨晚那一阵热络的寒暄今日已不复存在。
县长定了定神,说道:“米特,这件事情咱们不是商量过了吗?等我开会决定后,咱们再从长计议。 ”这小子还真是有那么股子韧劲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米特低着头,说道:“付县长,我从小就佩服你,能够在一个贫困到如此地县里一呆就是一辈子,而且毫无怨言,我觉得我们县里是遇到了好的父母官,看见你,我觉得自己在仰望。 ”米特抬起头,凝视着县长微笑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虚伪,这样的慷慨陈词,的确是米特发自内心说出来的,绝对不是恭维。
县长一听,立刻和颜悦色地说道:“米特啊,人生是一眨眼就过去的事情,我能够来到这里,跟这些纯朴的乡亲们在一起生活,这是上天赐给我的缘分,当然,没能让乡亲们过上好日子,也是我的罪过啊。 ”说着,县长一副惭愧的叹着气。
米特的内心不由得拍手叫好,真是天生的演员,应该介绍他到公司里去客串,真是演什么象什么。
米特突然的笑了,让县长也不由得一愣,摸不着头冒,米特走到他的办公桌前,说道:“县长,既然你那么希望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为什么阻碍我为家乡修路?阻碍我给学校购进新物资?”米特地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付县长,里面充满了坚定,丝毫不像是询问的样子,让县长也有些心慌,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看看你这孩子,不是都跟你说了吗?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啊。 ”
米特轻蔑的一笑,说道:“付县长,我今天能再来跟你谈一次,不是来央求你的,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再问你一次,你答应不答应?”
县长不由得挂不住脸,他极力的掩饰内心的恐惧,严厉的说道:“米特,你这是干什么?威胁我么?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长辈,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现在是出名了,是有钱了,但也不是你可以为所欲为的。 ”县长慷慨激昂的语气大义凛然,让米特觉得可笑。
米特说道:“在昨天之前,甚至是昨天上午,我对你仍然是仰视的,提起你,我伸出大拇指,说句佩服!可现在……”米特不由得摇摇头,继续说道:“你在我的眼里,连我们山里的狼都不如,那些畜生不过是吃些山里的动物,而你,吃的是老百姓的血肉,你家里二楼是什么样子?似乎乡亲们从来没有见过吧?用不用我们拉出去展览展览?”
县长让米特这样一说,心虚的头上冒出了冷汗,却仍然嘴硬的说道:“你在胡说什么?什么二楼?”
米特背过身去,优哉的踱步,貌似吟诗似的说道:“在你家二楼的某间屋子里,进门左手边是一个橱柜,里面放的是一柜子茅台,再往前一个柜子里,放的是烟,最上面摆的是中华、小熊猫、貌似还有两条金叶,金叶,貌似是五百五一盒吧?”米特回头看了看县长僵硬的表情,继续的说道:“貌似我昨晚敬送给你的两瓶五粮液还躺在桌子低下,根本上不了你的台面了,还有……”
“别说了,别说了!”县长已经听不下去了,这小子难道长了透视的眼睛吗?貌似自己家里的东西,他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比自己还要清楚……
米特微笑道:“怎么?你家里的如数珍宝,不用我帮你清点一下?”米特微笑的表情渐渐的转为愤怒,一步步逼近他,县长的脚步一步步的后退。
付县长擦着头上的汗,说道:“米特,我,我真是……”意图想解释什么的他,似乎无法狡辩,他的家很少有人去,也很少有人在意二楼是什么样的,原本那间放物品的屋子是封闭的,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来查问过,他自然也就放松了,偶尔的打开放放空气,似乎掉以轻心真的会毁掉自己,但他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栽到了一个孩子的手里。
米特看着他龌龊的表情,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歇斯底里的骂道:“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你凭什么狡辩?你让我失望透了,你知道吗?我觉得我活了二十多年,就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傻瓜,竟然崇拜着仰望着你这样的一个人,但是,似乎我们整个县的人,都是傻子,都是傻子!”
付县长让米特一阵吼呆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任凭着米特骂自己,他也无法说什么,毕竟米特的手里可能有自己更多的把柄。 现在自己任何的说辞,都只能更加的激怒米特,起不到缓和的作用。
发泄了一通,米特沉默了许久,貌似再说什么也都无法改变他失望的事实,他淡淡的说道:“看在你是我的长辈的份上,我不要求你什么,批了我修路的申请,把剩余的钱给学校添置新桌椅,购置新书,有多少花多少,一分钱也不许剩,你自己家里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一盒烟的钱,够一户人家吃一年了,如果我是你,早就一头扎进野地里面当肥料了!”米特骂完,扔下了所有关于修路和资助教育的文件,甩手摔门走了,留下一脸呆滞的县长不知所措……
第一百四十六章 突然而至的噩耗
第一百四十六章 突然而至的噩耗
米特等人正在回山里的路上,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米特纳闷的接起来,正巧是县长打来的,十分焦急的说道:“米特,你们快点儿开车回山里,你爹出事了。 ”
米特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像是被东西撞击了一般,一脚踩住刹车,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县长也十分担心的说道:“刚刚到我这里来了个村民,让我帮忙给你打个电话,好像你爹去山里砍柴的时候从山上滚了下来,你们快点儿开车,快点儿回去看看怎么回事。 ”
米特挂了电话,猛踩油门,扬起了一片尘土,好在开的是越野车,性能超好,否则他这种开法也早就零碎了,车里的众位女士紧紧的抓住了安全带,看着米特的脸上不停的冒出了汗,田音音也轻轻地作在旁边用手绢擦拭着,刚才的电话他们也都听见了,也就没有多问,看来他们的这趟行程可真是不怎么吉利……
后面的两个车根本不知其所以然,让米特这样突然的甩掉,也一直奋力的追赶,好在王猛他们来过一次,否则这山路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走才好。
纳闷归纳闷,谁也没有给米特打电话,估计是出现了什么紧急情况,否则他刚缓和的一些情绪也不可能这样的突然爆发。
米特的心里只是期望着老爹不要出事,不要出事,自己这么多年在外面拼搏。 除了田音音以外,老爹是他唯一的亲人,米特地眼泪不由得掉了下来,顺着他的脸颊模糊了他的面孔,心里莫名的酸楚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么多年他忙里忙外,却很少回家看看。 他一直期望着能把老爹接到城市中去,谁知。 老爹却不肯离开,除了能够往家里寄钱,他根本分不开身经常回来看看,而现在更是束手无策,唯一能作的就是把油门踩到底,直奔向家里的方向。
停了车,米特飞奔到房间里。 推开房屋地门,只见米老爹躺在床上,腿只是简单的用树枝捆上骨折地地方,伤口上糊的是草药,貌似也没进行过任何的消毒措施。 米特看着米老爹皱紧的眉头,紧抓着他苍老的手,眼泪更加的汹涌,念叨着:“爹。 爹我回来了,爹,爹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
米老爹昏睡的眼睛略微地睁开,米特流着泪水的脸映进了他的眼帘,伤势的疼痛让他有些提不起精神,只是露出了一丝欣慰的微笑。 能再看见自己的儿子,似乎已经满足了。
身后的人也快速的跟了进来,田音音直接坐在了床边,拉着老人地手,喊道:“爸爸。 ”
米特略微一惊,没想到田音音能够这样称呼,赶紧说道:“爹,我和音音已经订婚了,这次是专程来看你的。 ”
米老爹闷哼了一声,年老体衰的身体而且流血过多。 伤口也没有经过处理。 让他无力再跟孩子们谈话,只是露出了浅淡的微笑便昏睡过去。
米特瞪大了眼睛。 叫道:“爹,爹。 ”
田音音貌似冷静一些,叫来了随行的护士,拿来了各种随身的医疗仪器,米特被其他人拉到了门外,他地情绪现在十分的激动,胡崇他们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虽然随行只是护士,但对病症也十分的了解,她仔细的检查了米老爹的身体,跟田音音说道:“老先生的身体不在于这次外伤,而是肺部的问题,我猜想可能是常年居住深山,冬天靠烧柴取暖造成的肺部常年受到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