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全部挡在天岭之外,这事可办得糊涂了!过了这么久,四个娘娘还没出去,难道山下那些人就不会起疑心?虽然她们未必敢上山来。但叫齐族人来山下等候那是一定的了。若是到时见不到自己族里的娘娘。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湘西全数蛊族围攻天岭?就算自己有封蛊珠在手,只怕到时也在劫难逃……
放了阿殷?那更不可能。且不说自己辛辛苦苦才弄到封蛊珠,还有炼制蛊神的方法……虽然这方法自己只听到一半,未必管用。就算暂且不提炼制蛊神这事,但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难道就此放过?何况从那边传来地消息,计划已经进行到紧要关头,现在的林族已经不必再呆在湘西这个鬼地方了……林忆胜心神不宁的双手交叉在身后,在议事厅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不断盘算着各种处变方式的利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忆胜那张变幻不定的脸上,所有人都在揣摸着林忆胜地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突然,林忆胜“哼”的一声,也不答话,扭头走向后堂。
一直看着她的身影走远,阿殷颓然叹了一口气。她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么一个机会!
虽然不知道后堂有谁,但阿殷至少知道,后堂里有一个林忆胜很是看重的人。刚才自己故意顶撞林忆胜……如果林忆胜恼羞成怒,喝令一刀砍了自己,那就一了百了;如果她不敢冒杀掉两大蛊族娘娘的险,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自己,那就一定会进去找他……是的,阿殷赌对了!
突然!
阿殷动了!
阿殷将脖子对着钢刀碰去!
用钢刀架住阿殷的蛊女以为她要自杀,赶紧缩手。但锋利无比的钢刀已经在阿殷的脖颈上割出了一条细细地伤口,她伸出手去,捂住这伤口,鲜血从她地指缝里渗出,一滴、两滴……
“蓬”的一声,阿殷竟然自己撕裂了这伤口!漫天血雨向后飞出,手握钢刀地那两个蛊女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来,便立时软软的倒下;阿殷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随手一甩,手上的血滴飞溅四射,中者立仆,议事厅里一片忙乱,人人都在叫着同一个词:
“血蛊!”
“血蛊!”
是的,是血蛊!封蛊珠可以压制住所有蛊术,但没可能连这种巫术也能压制。阿殷再一次赌对了!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七大禁招都不应该划归蛊术,而应该属于巫术的范畴之内;像血蛊、蛊毒,基本上都只是利用到死蛊,也就是蛊的尸体,封蛊珠可以压制蛊术,但又怎能压制住从飞溅的血液里流出的死蛊毒液?
林忆胜听到议事厅喧闹,马上跑了出来,但这也正在阿殷的算计之中,她从地上拾起一把钢刀,等到林忆胜刚刚跑入厅中,悄无声息地躲在门侧的阿殷便把这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林忆男,现在,立刻放我们下去。”阿殷的声音低沉,虽然紧紧用手捂住伤口,但脖颈上的血还在不断滴下,看上去十分恐怖。她已经没有能力再放出血蛊,疼痛不断地刺激着她的脑部神经,但此刻这样的疼痛已然顾不得了,她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只要到了天岭之下,所有人就都安全了,在此之前,她绝不可以倒下。
无论如何,她都绝不可以倒下!
林忆胜马上就意识到,如果自己不放她们下去,面前这个还没有达到法定成人年龄的小姑娘……她真的会一刀砍死自己。
“好、好……我放……”林忆胜结结巴巴地答应着。毕竟小小年纪,还没练成处变不惊的养气功夫。阿殷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把林忆胜狠狠的一推,“快走!”
就算没有林忆胜这句话,林家娘娘在阿殷刀下……哪个林家蛊女又敢挡路?两人一路走来,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阿殷失血过多,只觉头昏眼花,几近晕迷,但即便这样,她仍踉踉跄跄的坚持着,将林忆胜架到天岭之下。
终于,离人群越来越近了……阿殷露出了一丝笑容,她转过头去,想要对一直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琴珊珊和岳家娘娘说些什么,但喉头一甜,一股淤血卡在那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阿殷几乎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已经差不多算是伏在林忆胜的身上。面前,是几乎所有小蛊族的娘娘;和余、何、琴三家的正传蛊女;密密麻麻的站在一起。但是,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已经看不清楚这里究竟站有多少人。阿殷狠命咳了几声,把淤血吐出,又狠狠的咬了自己的舌尖,然后用微弱的声音对琴珊珊说:“珊珊姐……我……”
琴珊珊走了过来,她的脸上满是歉疚:“阿殷,现在什么话也别说了,我看你连刀也拿不动了,我来吧……”
阿殷无力的点点头,把刀柄递给琴珊珊。突然……
阿殷的腰间突然一痛,这痛让她完全的清醒过来。她像个机械人一样慢慢的低下头去,她可以确定她看得很清楚……她的腰间,插着一把及柄的匕首。
阿殷又缓缓抬头,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向前看去。她看到的,是琴珊珊那张纯洁得近乎可爱的脸,她听到琴珊珊用一种只有她们三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对不起,阿殷。他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爹,我……我没理由不帮他的……”
第九十七章
已经足足浸泡在蛊池之中六个小时的蛊神终于扛不下去了,她艰难的爬上池边,伏在草地上,像只小狗一样不断喘气。wWw。
透骨的寒气,伴随着夜风侵袭着余素娟的身体,她的牙关“格格”打颤。但蛊神……现在这个操控自己身体的人……根本就没有一丝御寒的打算。
说来也很是有些奇妙,从蛊神进入蛊池三个小时后,余素娟便慢慢的恢复了知觉;不过她马上便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会有两份意识,而自己的意识,却不是占主控地位的那份。
蛊神根本没有在意她的身体会受到什么样的损害(因为再大的损害蛊神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回复),她的全副精神都放在保护被蛊母们一波又一波冲击的金色小蛇,也就是余素娟的蛊母身上;而余素娟……寒冬的蛊池里,她不得不一边忍受着水的冰冷,一边忍受着全身上下不断被蛊母们噬咬的痛苦……若是这身体由她掌控,只怕她立时便会痛晕过去;但偏偏她就连晕倒也没有能力,只能无比清醒的感觉着这份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痛苦……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蛊女发誓的时候,总喜欢用“教我身入蛊池,受那万蛊噬身之痛……”来结尾了。
“照这样下去,只要不乱用我的力量;再有半个月,你就不用担心我会反噬啦。”蛊神或者也觉得这个姿势不太雅观,她坐起身。梳弄一下垂到地上的长发;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这句话,又像是说给身体里的余素娟听;但从她面前那条小金蛇摇头摆尾的样子来看,她的话除了余素娟之外,还有另一个听众。
“你的他?他和那个老和尚在一起,不会有事的。”蛊神可以感应到余素娟的想法,她淡淡地回答。
“你说那三个人?她们不久前下山去了……我怎么知道她们去干嘛?没准打不过我,下山去搬救兵了……”
琴家大姐和二姐匆匆的走在下山地山路上。何明瑶却不在其间;两人一路保持着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的。
“唉!”二姐终于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憋了一肚子话的大姐终于忍不住了:“二妹。你说何明瑶这些奇门蛊术、还有血蛊禁招……都是从哪学的?”
“她们何族传下来的呗,还能是……等等,难道你的意思是……”
“嗯,我们琴族对何族知根知底,要是是祖传地话,绝瞒不过我们……”
二姐停下脚步,霍然转身:“你的意思是……三妹?”
大姐也停了下来。她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一开始我还不敢这么想,但那个余素娟……我们初入蛊池的时候,每天呆上半小时蛊母就会受不了;何明瑶也是这样;但你看那个余素娟……从进蛊池到我们下山,一直呆了超过四个小时!还有那招蛊毒,我敢担保,余碧波绝对不会这一招!二妹……你有没有想过,当时我们在南通……要不是降蛊钵……”
二姐怎么没想过?大姐说的这些,她全都想过。但她的心底根本就不愿意正视这个事实……两人闭关三年,炼就了最强的蛊母,但琴春晓随便指点几招,一个原本整天弹琴作乐、根本就没花什么心思在修炼蛊术上面的何明瑶;还有一个原本只是蛊族旁枝、蛊母和阿殷地小蛊都差点拼得两败俱伤的余素娟……转眼间都变成了至少是可以和自己一较高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