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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另一名帮手是谢亚龙地同学,他提供假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还提供行动地车。我们的人去抓晋华了。”
一名手表组地队员问道:“怎么处理他们?”
陶琪不免犹豫,杀、放还是关?
他问道:“咱们卫队有几个人在?”
不解的女组长马上答道:“十二个。”
陶琪笑道:“见者有份,杀、关、放,三选一,你们发短信给我,实行民主集中制。”
队员们无不惊讶,但服从是根深蒂固的天职,很快十二条短息发到陶琪手机里。他让监测手机的队员读出投票结果。
选择放的有两人,同意关的占四个,余下六个人选择杀。陶琪沉吟半刻,苦笑道:“少数服从多数,处理好后事哦。”
陶琪返回金碧天下接苏蕾回家,苏蕾在车上谈起小区管理处的一男一女两个人闯进新房,愣是说她不是业主,还索要了她的手机检查号码。苏蕾笑道:“小区保安挺严密,爸爸妈妈住这里我倒是放心了。”
陶琪暗笑她是傻丫头,他们是假保安真保镖啊。再转念一想,生活在自己编织的一张张谎言中,傻丫头真是可怜,就算两人能够成婚也是一次不真实的婚姻,心中的愧疚勃然而发,突然停下车对她说道:“我爱你!”
苏蕾大为惊讶,随即被陶琪眼中的浓浓柔情融化,靠过去和他嘴唇相碰。良机两人唇分,脸颊红润的苏蕾轻笑道:“怎么了,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陶琪心想除去几只害鸟的事情万万不能告诉你,重新启动车子,问道:“我瞧你对姗姗端端好得不行,有什么缘故?”
苏蕾用手把垂在眼前的细发捋到耳后,放了一段古筝曲,才慢慢说道:“是有原因的……好多年前,我那时上小学,因为爸爸想要一个男孩儿,妈妈见我够大就怀上孕。我知道后其实很不开心,但没表现出来,每次看见爸爸买回婴儿的衣服,和妈妈兴奋的谈论要出生的弟弟就在心里生气,不停诅咒那个没出生的小家伙。四个月的时候,妈妈给我送雨衣摔了一跤流产了,医院的医生说妈妈怀的是一对双胞胎女儿,可惜了。”
她把脸侧向窗外,不让陶琪看见自己的脸:“我知道不是我诅咒,但我忘不了生命中本该有一对妹妹。”
陶琪伸了一只手握住她的手,静静说道:“你已经肩负起三个女儿的责任,也找到一对不怎么的妹妹。”
苏蕾用纸巾擦了脸后才转回头来,看着前方笑道:“是啊。”
第四十七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
苏蕾的手机狂响起来,她接通了电话。陶琪听到姗姗在那头大声嚷道:“苏蕾,我的大姨妈也来了,帮我买卫生巾!”
陶琪哈哈大笑:“做姐姐真不容易。”他眉飞色舞的想道:小姨子的屁股有姐夫的一半哦。
第二天,天上下起绵绵的雨,苏蕾只好通知搬家公司推迟到明天,告诉父母推迟一天搬家的时候爸爸唏嘘的说道:“晋华昨晚酗酒,出车祸死了。”苏蕾安慰半天后怕才病愈的父亲冒雨去晋华家,又唯恐陶琪不快,趁他和姗姗端端在屋里抢电脑嬉闹,找个借口独自回家了。
姗姗吐吐舌头:“苏蕾吃醋了。”
陶琪深知她去做什么,狠声说道:“你们俩,陪我一个老婆来!”
端端不屑一顾的说道:“什么老婆哦,你们俩没上床的。”
陶琪瞧瞧“小姨子”,不怀好意的问道:“晚上不睡觉偷听墙角?告诉你,我们早就上车了。”
姗姗哈哈大笑:“吹吧,你们是吹得吧?苏蕾上前天还问我第一次疼不疼,会不会大出血!”
陶琪心头一凉,瞅着姗姗高耸的胸膛:“你有经验?”
姗姗不上当,抛个媚眼说道:“想试试?行,给我一套房,要比金碧天下的还大!”
陶琪竖起两只中指仰面出门,姗姗在身后急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可以商量嘛。”
雨下得很密很烦,陶琪下楼开着车一直追到苏蕾家附近,看见穿红色大衣的女孩从公交车上下来。撑起雨伞走进那所零乱肮脏的小区。
陶琪没再跟着进去,他的苏蕾不是含在嘴里地小孩子,她有自己的主见。他在大门口倒转车头返回,走在雨中的苏蕾停下脚步,回头看到熟悉的车牌闪了一下,冒着轻烟离开。她眨眨眼睛,似乎有一两滴雨水落进眼中,把整颗心整个人浇灌得温暖和湿润。
雨滴在奔驰车的车顶。像有人从天上倒下满盆子的围棋子儿,唏哩哗啦突然大了。陶琪慢慢开车慢慢欣赏这个世界,想留下足够的印象带到麦哈区域和小静一同分享。从“祥云大酒店”外经过时突然看见麻花的奥迪车正停在酒店门口,那厮和一个体态丰满地女人大模大样下车,把车钥匙扔给车童。陶琪急打方向盘。几乎和奥迪车来个头尾热吻。几个人吓了一跳,麻花认出陶琪,扔开搂女人腰的手迎上前去:“老大,您是捉奸还是寻奸。”
陶琪从车里钻出来,认出和麻花亲昵的女人是乐太太,嘿嘿笑低声说道:“我受乐老板委托跟踪逮捕你。”
麻花毫不害臊,招手让乐太太过来,答道:“乐夫人和我谈生意。是不?”
他的问话是对乐太太而发,张了勾魂眉桃花眼的乐太太附和道:“是啊,陶总,咱们去咖啡厅坐坐吧。”
陶琪把车钥匙扔给车童,大言不惭地说道:“为了你们俩保持纯洁的友谊,我勉为其难的坐坐。”
乐太太咯咯一笑。扭腰走在前面。麻花小声说道:“你坐迟了。”
我靠,已经八纯洁了?陶琪瞪了一眼麻花,麻花冷笑道:“老乐不是东西,欢喜着呢。”
三个人走进咖啡厅。暖洋洋的大厅高雅精致,分成大大小小三块区域。在服务生指引下他们在东厢坐下,陶琪脱下大衣,问道:“有蛋炒饭没?”
服务生楞了楞,乐太太扑哧偷笑。麻花补充道:“两盘,要一碟泡菜。”陶琪向乐太太问道:“要不?我是饿了。”乐太太捂嘴摇头,再不好意思点什么咖啡。
服务生低声说道:“两位先生。我们这里没有蛋炒饭。请二位去三楼的餐厅。”
麻花骂道:“我们去?你他吗的不会端来!”
乐太太急忙对服务生说道:“麻烦你了。”
这时,隔了一两桌的一位男士轻蔑的说道:“这就是丑陋地中国人。”
大怒的陶琪和麻花扭头瞧去。那一桌坐着两男两女,一男一女黄皮肤黑眼睛,另一男一女是黄头发白皮肤,说话的是三十多岁的黄皮肤黑眼睛男人。闲得蛋疼的陶琪和麻花站起来走过去,乐太太慌忙想阻拦,陶琪不快的哼了一声,吓得她缩手跟着他们。
那一桌地四位客人见到他们来者不善也站起身,陶琪看见白皮女士暗道好漂亮,年纪轻轻鼻子尖尖嘴巴大大胸脯高高。金黄头发的洋鬼子却年纪不小,叽叽咕咕说了一通话,年轻的黄皮肤黑眼睛女士翻译道:“哈尔菲先生为我们的失礼道歉。”
麻花根本没听她地话,指着黄皮肤的男人问道:“哪国人?”
出言不逊的男人硬气的说道:“中华民国!”
麻花呆了呆,陶琪问道:“绿皮还是蓝皮?”
那男人趾高气扬的说道:“我是民进党人!”
陶琪朝麻花点头:“可以打了。”
大厅里的人听到一声惨叫,纷纷扭头,两名当众行凶的歹徒无法无天,对男人噼噼啪啪大肆殴打。大堂经理和数名保安快步跑来,等他们到时陶琪和麻花已经把台湾佬打翻在地,身边地几个人无不连连惊呼。
一黄一白两名女士气愤万分,伸手拉拽行凶地家伙,一面叫道:“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怎么能这样?”看得出老洋人哈尔菲很想帮助同伴,但迫于自己的年纪和身份又在犹犹豫豫。
赶来地保安迅速分开两伙人,麻花对拉扯自己的两名女士骂道:“他吗的,当心我了你们。”
大堂经理满头黑线,没见过这样无所顾忌的家伙!他义正严词的说道:“两位先生,请你们注意言辞!你们在违法。”
麻花斜眼看着他:“什么玩意儿?没瞧见哥们教训分子?”他戳戳经理的心窝:“你是?”
陶琪暗中夸奖麻花有进步,对袖手旁观的乐太太哼哼道:“你表现太差,没劲。”
乐太太顿时慌了,头脑一发热,上前朝还在抓了麻花袖子不放的黄种女人,“啪”给了一记耳光。
“Mygod”哈尔菲先生连连画十字,中国人当真很强悍。
形式又是大乱,挨打的女人尖叫着要抓乐太太。麻花抬脚踢中她的小腹,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