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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出众,人家祖籍是北方人呢。
苏母笑道:“好好的哭什么,这是陶琪。蕾蕾地男友。”
苏姑妈一家和陶琪见过面便是一位大人唉声叹气。
苏母突然问道:“小彤几岁?我记得她比蕾蕾小半轮呢。”
苏姑妈点头:“十七了。”
“十七?你才十七?”陶琪愕然,小彤表妹哪里长得是乳臭未干的女孩儿?他忍不住频频看后视镜,瞧得高挑个子的女孩子脸蛋红彤彤。苏蕾笑骂道:“开你的车,没见过美女?”
梅彤彤毕竟是年轻女孩,虽然半个月来担惊受怕,过不多久和陶琪熟悉后不再沉默寡言,瞅了表姐半天,问陶琪:“姐夫,你们俩上床没有?”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陶琪开车假装没听见梅彤彤地话,暗想她和姗姗端端定是同辈人,否则不会对性啊爱啊热衷。苏蕾含羞嗔道:“小小年纪胡想些什么?”
梅彤彤咯咯笑道:“怎么是胡想了?我的女同学初中就有怀孕做人流,孔圣人都说过性和吃饭一样简单。”
陶琪的手一颤,差点把奔驰车开上人行道,慌忙定住神不敢再偷听。可怜的孔圣人从狗屎不如的垃圾变成包治百病的万金油,任何理论都能从他的语录里找到论述,他该喜悦还是大哭?
苏蕾狠狠捏着梅彤彤地脸蛋,“没羞没臊,脸皮还要不要?”
梅彤彤拍开表姐地手,嘀咕道:“人过二十还是处女,应当羞愧呢。”苏蕾被口水呛得连连咳嗽,梅彤彤狐疑的扭头问道:“你该不是……啧啧,啧啧。”
苏蕾强自镇定,冷笑道:“你姐夫身体好着呢……
说是不偷听还是听得清楚地陶琪寻思着,我身体好不好和问题有什么相关?
梅彤彤扬扬眉毛,苏蕾怕她再胡言乱语到让陶琪看轻自己的亲戚,忙问她在老家发生了什么。梅彤彤显得无所谓,“一位大哥想和我好,爸妈吓得什么似的,又不是大不了的事情。”
苏蕾手捂脸颊,像是牙疼一阵阵倒抽冷气。
梅彤彤玩着手指上紫藤花的纸戒指,兴致勃勃的说道:“他在我们那里黑白通吃呢,手下有八大金刚,全是能砍能杀背了人命的厉害人!可惜了,多好的好事让爸妈破坏了,他们吃饱了没事干。这下好了,我们学校那帮女生指不定多高兴,都当我是傻子,脑残、白痴、神经的脑白金!”
第六十七章 地下之旅
陶琪也空出一只手捂脸,牙龈真就哇啦哇啦的疼,他很想扭头大叫道:“别玷污脑白金好不好,就算起点的白金们风光不再,可起码是一帮努力工作的主儿啊。”他着实对梅彤彤没爱,她比看盗版的家伙们更无可救药,干脆把两姐妹扔在服装一条街开车走人。
梅彤彤奇怪的问道:“姐夫也认为我不该和爸妈出来?的确,大好的机会生生错过。”
苏蕾再也忍不住,“吧唧”,掏出一张创可贴封了她的嘴,鼓着眼珠嚷道:“你欠揍!”
陶琪摇着头开着车,在拥挤的街道上缓缓行驶,姗姗端端打电话来询问苏蕾妹妹的情况。陶琪大笑道:“你们是好孩子,真的,你们是好孩子。”
姗姗端端愣了半天神,嘟囔一句“脑白金”,说道:“奶妈哥,我们想回家过春节,帮忙定两张机票罢。”
人好不好要看对比,高看她们一大截的陶琪满口答应,找到一个借口看望麻花去。
提前回江城的麻花已经把乐太太送进医院的特护病房,为她支付了足足一年的费用,他对腰包里掏出天文数字的金钱并不心疼,反倒对陶琪真心实意说道:“谢谢你!”
陶琪没领悟他的含义,麻花只好解释:“一个月前,我想做出重情厚意的举动也做不到,穷,没钱啊。所以,玫瑰花代表爱情不假,但没有买得起花儿的经济基础全是白费,所以,不能不谢谢你!”
陶琪张大一双眼睛,半响说不出话来,好一阵才苦笑道:“你悟道了。”
麻花哈哈大笑:“老大。若不然我怎么能追得上你的步伐?”
陶琪也笑道:“行,慢慢追吧。你的女警朋友呢?”
麻花正要回答,办公室的门敲响了。他低声笑道:“准是老邵。你的车停在楼下吧?他看见了还不急忙忙套近乎?”
陶琪不动声色,“今天没狗屁倒灶的烦心事,不如叫上大头鱼和张树法,我们几个同学小聚片刻。”开门地麻花无声的点点头。
门外果然是邵伟成,胳肢窝下夹着几页文件找麻花签字,见到陶琪露出惊讶的诧异。陶琪和麻花不点破。陶琪一面要麻花搞两张机票一面和他寒暄。
再不多一会儿,大头鱼从大富豪迪厅赶来,见到邵伟成在场立刻哼了一声。麻花倒竖眉毛,骂道:“龟儿子地大头鱼,张班头的车被老婆没收了,你去接接。”
一向和邵伟成不对眼的大头鱼没犹豫,屁颠屁颠跑开。陶琪暗自发笑,麻花学会玩平衡了。
麻花扭头问陶琪:“去不去五色楼台?朱总和佘小姐合搞的好地方!”
朱伟跋佘小蕙?亏得他们用了这名字!陶琪答应了,他没回避有邵伟成在一旁,问道:“沙钰呢?依然在你的公司当财务?”
手上玩着车钥匙的麻花说道:“今天少不了喝酒。你别开车,坐我地。沙钰父女俩都去治病了,老张老婆估计觉察到什么,两口子这段时间又吵又打不可开交,张班头不仅车被收缴,连人也被轰出家。我给他找了一处临时落脚点。可怜哇,男人!”
陶琪冷哼一声:“他的老丈人真是愚蠢。”
邵伟成及时插话:“秦副书记出差,不在家。”
陶琪暗道一声难怪,几个人上了麻花的车,朝五色楼台驶去。
在车上,麻花向陶琪说道:“你公司新进的车真是不错,把关系介绍给我行不?”
陶琪当下拒绝。“少打歪主意,有本事你自己弄去。”
被陶琪呛了一下的麻花混不在意,没脸没皮又大谈房地产公司在他的领导下蒸蒸日上,邵伟成在后排默默听着,不发一言。
车驶进土堡区“鱼翔路”,麻花说道:“以前朱总和我商量在画津街搞一家五色楼台,换成佘小蕙合伙后找到这里。”
他在一片城中村居民所建的楼群中停下车。周围的楼房式样陈旧。清一悬挂着明亮、华丽的五重水晶灯和青石地板,近十米高的墙面粘贴了几百块两三米高的大玻璃,除了透明地而外,玻璃另有五个色:黑、番茄红、天蓝色、白色和浓金色,反射着水晶灯的灯光。整间房幻如一间美轮美奂的童话世界水晶宫,更有楼里楼外的强烈对比冲击视觉神经,来过几次地麻花和邵伟成尚在赞叹,更不要说头次光临的陶琪会啧啧称奇。“绝妙!”
佘小蕙笑而不语,拉着他走到一扇屏风后,面前骇然是直接在地面开口的一扇门。一条宽敞缓坡向下延伸。陶琪站在坡顶叫道:“停车场?”
麻花哈哈大笑:“和我头次来地想法一样。”
佘小蕙招招手,一名短发运动装地女子驶来一辆电动车。佘小蕙亲自驾驶,载着三名男人开进地洞中。陶琪对一切皆好奇,顾不得等候没有抵达的张树法和大头鱼,饶有兴致猜想地下又有何等奇妙地节目。
轻车熟路的麻花介绍道:“基本与其他娱乐宫一样,只多了一项!”陶琪看他笑得淫荡却不明说。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也不追问。
随着电动车抵达地底向前行驶,可供三辆小车行驶地地道一直向前延伸,头顶的节能灯大放光明,规模和长度使陶琪吃惊。驾车的佘小蕙解释道:“这里才不是我们开凿,是五十年代修建的人防隧道。”陶琪恍然大悟,原来她和朱伟跋租用了防空洞。
邵伟成叹道:“当年走人民路线,群防群治的热情真是可怕,现在修这样的地下工程要几个亿吧。”
麻花赞叹道:“伟大的人民只有伟大的太祖才能指挥得游刃有余,搞出的群防群治多么伟大。预报的海城大地震在世界上是唯一地一次吧。如今科技再先进又怎么,一球样没用。”
电动车在他们闲谈时到站停下,借助隧道上方明亮的灯光,陶琪看见两边是一间间橙色的门,几个穿马甲的男女服务员背手站立,在大大小小夜总会的歌房包间所见一样。
佘小蕙笑道:“这里才是无昼夜无春秋的快乐之所。”她小声询问陶琪是否要先见见糖糖。陶琪当即答应,跟着她向左拐进一条防空隧道。麻花在身后大声叫道:“我们开房打枪去,你慢慢来。”
陶琪暗骂他口无遮拦,脚不停留地快走几步。
转眼,一扇小门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