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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切,皆属于我!”
好霸道!
紫样心中犯怵,半响转言道:“为十七王爷想想吧!”
想?
哈哈哈~我在心中疯狂笑着!
分明来砸场,既不怕死,那便来吧!魔女若我,好久未练过手,拿几个待宰羔羊,看谁先玩过谁?
“教什么?”
“小样想教王妃走姿事项。”
“走姿?”我冷笑一声,再冷冷靠近,抬高头对着美颜:“有命来教吧!”
风尽情呼啸,热气尽散,冷!好冷……
身着正统皇室服饰,宽大长裙,长袖脱落,腿下挽过一圈,却依旧缠得要命,头顶比凤冠更重的东东,几串珍珠叮当作响,偶尔将发夹得略疼。
脚下踏长靴,粉红色调,似可爱端庄,却生几寸高跟,走路皆会摇摇晃晃,本想一脚甩掉,再赏那三丫鬟几脚。
但转眸一望,似她们也并不好过,正摇摇欲坠,嘴角冷又邪,忽举起长剑,以鞘用力推过,令秋月生生跌个狼狈。
“王妃……”
“走姿?来示范走姿给我看!”
秋月微抽抽鼻子,心念:本郡主哪精通?只不过想折腾一下,却不料硬被剑逼着穿同样的靴子,怕踩高跷也没这不稳。
“快点!”我大喝道。
“王妃……额……紫样走姿最优美……”
“你先来!”冷眸微转,长剑正抵在她喉边,一移不动,却威胁万分。秋月胡乱揉揉乱发,既容颜凄惨,她便喝出来了,走便走,谁怕谁?
一脚——摇晃!两脚——甚摇晃!第三脚——身躯倾斜,一个狼狈之姿,“啪”一声摔倒在地,嘴角抢出血丝,哇哇一痛哀号。
“闭嘴,我割了你喉咙!”
紫样见势,忙凑上前,笑意荧荧道:“王妃,秋月今日腿脚不好,还是小样给您走吧!”
“哼!”
“王妃随我!”
我冷冷眸子,任紫样熟练走着莲步,踏着高跷,竟行走自如,若一阵飘云,娴熟而美,俏丽的身姿,配合端庄模样,温柔似水……
脚下硬挺!
一步不能跨过,半响咬紧唇,冷眸渐邪,大跳起一步,在身躯偏坠的瞬间,歹住紫样衣领,“啪”一声,摔得四脚朝天,我稳稳趴着,低垂下头望着扭曲面容,笑已阴沉的紫样道:“死了没?”
“王妃,你故意的?”
“我不会走,摔倒正常,这不是你所愿?”
紫样抽着脸,揉揉发酸身子,再笑里藏刀,亦憋出那抹释然之笑。“王妃,小样可起身吗?”
“起吧!”
“可您能先站起来吗?”
“我哪站得起?叫她们把我靴子脱下来。”
“什么?”两人诧异道。
“脱不脱?”
“额……”
“王妃,您过分了。”
我嘴角一冷,双眸火窜起,小手微抬,高高让她看得仔细,在狠狠落下一巴掌,响亮的声音回荡了不知几次。
她愈阴沉!
“我是王妃,你是丫鬟,不准陷害我!”
又轻扬起手,狠狠落下一巴掌,再同一张脸上,落下小小巴掌印无数,任窜火的眸子,渐渐变成玩味。
我水凌儿是谁?
不是神,不是鬼,却属魔女,谁也欺不得,谁也害不得,否则模样,会比那瞬间消亡的花瓣,更凄惨万分。
警告!
我只单单给了她一次警告!
却不料换来那怨恨的眼神……
“怨吧恨吧,我打你如何?”
紫样闷着气,努力平息气愤,秋月而火了,从小哪受过此般委屈,让她脱靴子?匆匆几步窜上前,便欲将我强行抬起。
“滚!”
她一愣!
“给我滚,靠近一步,我杀了你。”
秋月再愣!
“不许碰我,一下也不成,否则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你。”
清风笑了,笑得那般高傲与不屑……
闻声,手下一紧,长剑自动靠入,运足十成内力,狠狠一掷,清风的笑声哑然而止,喉间一滴血滴落。
苍白的面色下,那双瞪大的眸子,显然难以相信,她会在最高傲的笑声中,被人一剑封喉,一滴滴血液流淌而下。
“秋月……”
她沙哑唤着,脚下渐软,随着血液倒下,双眸睁得很大,似血死不瞑目,她是清风郡主,不想死,不会死……
可却死了!
我猖狂大笑,望着紫样扭曲痛苦的脸,甜美的面颜上,掠过一丝一缕阴冷:“她不该笑!”
霸道不属于她!
死?
自找的!
秋月捂住嘴,惊慌失措,迎面甩过的两只靴子,正中她哭泣的面颊上,在破败脸上,印上我独有的两个靴子痕。
“啊……”
长足叫喊!
我微站起身,转眸冷笑,望着凄苦挣扎的两人,笑得愈加阴冷:“替她收完尸,给我滚出王府!”
“额……”
“否则——等死!”
我会毫不留情杀掉,对我不利之人,冷冷的笑声,弥漫了充满血腥的房间,那两个可笑的靴子,如今也在嗤之以鼻。
谁死谁自找……
第十六章 睡神
午夜梦回,飘渺惨淡,梦太诱惑,引诱人们安眠,无论善与恶,无论正与邪,谁亦拔不出,被卷入虚幻的世界中。
午夜总漆黑一片,伸伸十指,看不清哪一个方向,亦不知呼吸向那边,既然鬼影出没,或许也辨不明。
这一夜,愈黑愈沉,似天被吸入黑洞,狭小的空间内,窗户静悄悄,窗内却闷热难奈,仿佛大大的蒸笼,漆黑中将人摧毁。
喘气声渐蹙,俊眉紧紧抽成一块,小巧红唇微启,张了再张,却还是忍了下去。每到漆黑闷热,便若那般熟悉,令我身躯笼罩一层诡异色泽。
十七……
梦中我深深呼唤着,但不知哪刻,却化成另个名字——轩辕魔斯——那是他?还是另个他?
暗夜,独自睡着,凄凄的风掠过……
两条人影,身着夜行衣,脸上遮着黑布,阴森之气油然而生。轻松飞至门前,徘徊往复,似犹豫该与不该。
互望两眼,再轻轻拿出精致匕首,悄悄翘开门缝,短竹中吹出悠然香气,浓烈迷魂香将我带得更深更沉……
“啪”一声,门被用力撬开,秋月风风火火闯入,紫样悄悄藏起竹筒,将门再重新合得严紧。轻柔道一句:“小心有乍!”
秋月一惊,慌忙退后几步,直到听到憨憨喘息声,方安下心,迅速扯下那把长剑,剑鞘长穗摇曳,一块墨绿色翡翠,煞是惹眼,仿佛带着魔力,似欲将她吸入。
用力摇摇头,秋月道:“这把剑好怪,好象能催眠。”
“扔掉它!”
“但绝对是宝物,扔了岂不可惜?”
紫样皱皱眉,一把打开长剑,忿忿喝道:“待杀了她为清风报仇,我们便当一切不知,留着它不是自暴底细?”
“哦~~~”
“清风之死,只三人得知……”
“小样,你何意?”秋月一边扔剑,一边疑惑问道。
“杀了她,将责任揽到清风头上,便无人知是我们所为,十七王爷也便无法寻人报仇。”
“什么?”
紫样冷冷眸,黑暗中愈加邪恶,仿佛每一道光,皆是阴险刺刀,摄人魂魄,割人身躯,不留下一丝情面……
“若王妃一死,便会将苗头指向清风,而她已死已埋,又将如何辩驳?”
“小样,你好狠的心啊,这分明借刀杀人。”
紫样笑了笑,很温柔怜情,缓缓红唇道:“清风已死,自是无所害,况且我们在为她报仇,哪来借刀杀人之嫌?”
秋月抖了抖!
原最狠毒的人是温柔婉约——紫样公主,原以笑里藏刀,不过虚张声势而已,如今一见,果骇人十分。
此次杀人一完,她定不再与其瓜葛,免得哪天借谁刀杀她灭口,岂非死得不值?
“我不杀你!”
额?
紫样阴笑道:“我不会杀你灭口,那样我的嫌疑,便会随着你暴死而增大。”
“额……”
言下之意,她不会自寻死路,更别想对她下手,那会更自取灭亡……
“你杀她,还是我杀?”
“小样……”
紫样冷冷眸,再温柔哼道:“让谁的剑,刺入她身体,封住她最后一丝气?”
“额……”
“罢了,一起杀吧!”
话落,紫样率先凑上前,将长剑高高举起,再笑眯眯转眸道:“秋月,难道不想报仇?你的剑呢?”
“等等!”
“杀人趁早,免得迷要失效。”
良久,黑暗中两道急光,一闪而动,在小小的身躯上,高举,吞噬,似狂魔般狠狠落下,在身前一寸流下一滴血……
但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