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蛭持衷虮蝗嗣侨隙ā耙丫彼劳觥�
五、凶手预先隐藏在房间中。
六、采取远距离手法杀人。通过窗户和其他能和外界相通的设施将被害人杀死,凶手不需要进入房间。
七、被害人自杀或者巧合。自杀自然不需要有任何凶手进出房间,包含诸如被害人受伤后自己走进密室随后身亡的情况。
八、无人监视但是房间上锁,使得理论上不可能有人进出的情况下杀人。比如钥匙诡计,凶手有钥匙但是伪装成没有钥匙;凶手在破门后将钥匙放在屋里伪装成钥匙没有离开屋子的假象;等等。
张晴天并不是个推理解谜爱好者,网上的信息看得他头脑发涨,虽然没兴趣,但他仍旧强迫自己去思考。
《密室杀人八种基本方法》的第一种可以排除,因为没有证人更没有证词;第二种也不可能,一间15楼的普通公寓,哪儿来的密道;第三种,被害人在密室形成之前就已经死了,这倒是有可能,凶手把被害人弄死之后,悬挂起来;第四种排除;第五种没有依据;第六种与这个案件不符,假如死者是被毒死的,那么还可以推测是否从通风孔里放毒,可死者是吊死而不是中毒;第七种有可能,但不实际;第八种,利用钥匙与锁这种简单的机关制造假象,这一种最有可能,其实越简单的东西往往更能够迷惑人。
张晴天好久没有这么用脑思考了,他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大了一圈,他再也想不下去了,索性关闭电脑倒在床上,强迫自己睡觉。
B面
房间里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
电灯开关在床头,一根长长的线绳在墙上垂着。
张晴天伸出手,摸到了它,轻轻拉了一下,啪嗒一声,灯没亮。
这声音似乎刺激了黑暗中的什么东西,有一股阴湿的气流在涌动,他伸出一只手,在半空中摸了摸,什么都没摸到,他这才吐出一口气。
四周静极了,像坟墓。
突然,张晴天觉得脸上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垂下来。他抬手在脸上一摸,竟然摸到了一把软软的皱皱的纸……
他翻起眼珠朝屋顶看了看,差点魂飞魄散——一条白色的连衣长裙正悬浮在半空中,无头,无手,无脚,除了纸做的裙子,其余的部位似乎没有又似乎都被淹没在黑暗里。
那个幽灵一样晃动的白色裙子在距离张晴天三尺高的空中摇摆不定。
裙子的正面应该朝下对着张晴天,虽然看不见五官和脸,但好似有几缕长长的头发垂下来,垂落在他的脸上,滑腻腻潮乎乎,感觉就像是用砂纸打磨他的心脏,张晴天大叫一声,本以为自己可以醒过来,可惜他仍旧处在梦中。
他从床上摔下去,连爬带滚摸到了房门。门上是那种很古老的插销,门板和门框有点错位,每天他都要费很大的劲儿才能插上。这一次,门上的那个插销找起了他的麻烦,他用足全身力气也没能把它打开。
身后传来一声响,就像一件衣服落在地上轻微的声音。
张晴天哆嗦了一下,慢慢转过头,身后没有站着可怕的怪物,只有一件白色衣服平平地落在地上。
他趁黑一点点移到床边,伸出脚,插进鞋子里,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裙子旁边,他双腿抖得厉害,心脏紧张得似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鼓足勇气摸了摸那件裙子,裙子还是那件纸婚纱,他自我安慰刚才看到的都是幻觉,慢慢地企图把裙子折起来。
可就在这时,身后有个女声轻轻地说道:“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张晴天一惊之下,手里的裙子不见了,他转过身,那条纸婚纱飘飘忽忽地站在他背后。
“你究竟要说什么?”张晴天问。
“你为什么不相信她的话?”纸婚纱说。
'文/人'“谁!谁的话?”
'书/屋'“马琳轩,她并没有骗你啊!”
“你……你又是谁?”
“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你不要再缠着马琳轩了!”张晴天拿出男人的勇气说,“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杜兰朵!”
“杜兰朵只是个纸人,是不存在的,只不过是个称呼,一个名字,然而真正的杜兰朵是谁,你却不知道,你想知道吗?”纸婚纱的语气很挑逗。
“想,你快告诉我……”
“等你查到真相,我自然会告诉你。”
“啊……”
纸婚纱全身一阵痉挛,软软地落在地上,不动了。
第十七章 谋杀与自杀(1)
A面
“你有什么证据说你姐姐是被谋杀而不是自杀的?”
“我没有,但我就是知道。”
“那你就这么去跟警察说去吧!”张晴天对着手机大声说。
“警察是不会相信我的,说了也是白说。”
“那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你以为你跟我说了,我就会相信是陆纯初谋杀了你姐姐,你半点儿证据都没有。”
“所以我才希望你帮助我,协助我找到证据啊!”
“你太高估我了。”
“放学后,我在1528等你,而且,我又得到了一些新信息。”
“你不要总去1528好不好,那里只会让你更伤心……”
没等张晴天拒绝,马琳轩就自顾自挂断了电话,这时,画室里的同学走出来提醒张晴天,休息的时间结束,让他继续回去做模特儿。
1528房间,马琳轩焦急地等待着张晴天,房门被敲响,马琳轩打开门,拉着张晴天进了屋,而后,她还谨慎地朝楼道里左右望了望,那感觉很像有人在跟踪他们。
“你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你先坐下,听我跟你讲。”马琳轩眼睛红红的,一看昨晚就没有睡好,“今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研一的学长……”
“男的女的?”张晴天问。
“男的。”
“哦。”张晴天回答得有气无力,心中有种酸楚的滋味。
“他说他很了解这所学院,”马琳轩没发觉张晴天的变化,继续说,“于是我就问他关于陆纯初老婆自杀的经过,他说他当然清楚,当年还引起过一次小轰动,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那一天下午放学,陆纯初带着他的两名研究生一起回家,说是研究什么资料,进入教师住宅楼,敲响房门,但没人来开,陆纯初以为老婆买菜不在家,就用钥匙打开门,但一进门,菜篮子就在门口放着,陆纯初挺奇怪,就大声呼叫他老婆的名字,结果当然没人应声……”
“然后呢?”张晴天问。
“陆纯初没太在意,就带着研究生进入了书房,三个人讨论了一些问题,结果其中一个学生想要去方便,发现厕所的门锁着,这样就惊动了陆纯初,结果,当厕所门被撞开之后,三个人一起发现了吊在绳子上的尸体。”
“这么说来,那一次门也是从内反锁了?”张晴天发觉出了问题所在。
“相同的手法,你不觉得巧合吗?”马琳轩强调说。
“你是说,陆纯初还是惯犯,杀了你姐姐之前,还杀过他妻子!”张晴天汗毛都竖了起来。
“嗯,难道不是吗?”
“这这这……太可怕了,”张晴天下意识地站起来踱着步,“陆纯初是个知书达理的教授啊,怎么可能连自己老婆也下毒手,假如你说他心疼儿子迷了心智,为了报仇把你姐姐杀了起码还说得过去,可他怎么能连亲人都不放过,太不可能了!”
“陆纯初就是一个禽兽,不,禽兽不如!”马琳轩咬牙切齿地大声喊。
“你小点儿声行吗?”张晴天指了指门外,“那么后来呢,警方也没能查出什么来?”
“据那个学长说,警方认定那女人是自杀,至于原因不甚了解,虽然也有一些传言,但还是不了了之,首先陆纯初不在场,其次还有两个同学做见证人……”
“什么传言?”张晴天抓住细节。
“传言说陆纯初在外面招惹了女人,他老婆一气之下就上吊死了。”
“这传言可信吗?”
“一半可信。”马琳轩恨恨地说,“他外面有女人是千真万确的,但他老婆是被他亲手掐死的还是自杀就很难说清了……”
“先不要胡乱猜测。”
“谁胡乱猜测了,我讲的都是事实!”马琳轩盯着张晴天。
“好,就算你猜对了,陆纯初为了外面的女人掐死了结发妻子,那么这个陆纯初可真是老谋深算到了极点!”张晴天顿了顿,“他先杀了妻子,不知用了什么招数把妻子关在厕所里而后反锁,然后坦然地去上课,下课后故意带着两名同学来到家里做见证人……这哪里还是学者,这不是高智商罪犯吗!”
“你说对了,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老奸巨猾,表面老成,其实是个禽兽!”
“听你的口气,似乎很了解陆纯初这个人?”
“啊!没有啊!”马琳轩捋了捋头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