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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六愣了两秒,然后站起身来往外走,到了门口,突然想起了些什么一样,回头问道:“听说我爷爷当年也是在你们伤门混了十年?”
“没错。”欧阳丝儿倚在躺椅上,眼睛半开半闭的回答。
“那你知不知道爷爷当年抽了张什么牌?”
“听说是方块K。”
“那他的任务是什么?”华六停下了脚步,转过神来问欧阳丝儿。
“这是伤门的秘密,除非你做了伤门的贼爷,否则没人会告诉你。”欧阳丝儿依旧是倚在躺椅上,眼睛半开半闭样子。
“嗯,”华六点点头,走出门外。
“方块K在扑克牌里象征着什么?”当走出香榭丽舍大街的那家夜总会时,华六突然问了一句跟在自己身后的龙斯泰特。
“那是古罗马帝国的凯撒大帝,我的主人!”
“……方块K……红桃J……我靠他个ABCD!”
第十七手 伤脑筋的华六
凡尓赛宫,位于巴黎西南郊约20公里处的凡尔赛镇。凡尔赛宫包括100万平方米的园林,700多个房间厅室和一所可容纳1200名观众的剧院。座落在巴黎西南郊的凡尔赛宫是欧洲最宏大、最豪华的皇宫。1661年法国国王路易十四开始建宫,历时28年落成,后又经历代王朝的修葺和改建,建筑面积11公顷,以东西为轴,南北对称,包括正宫和两侧的南宫和北宫,内部500多个大小厅室无不金碧辉煌,大理石镶砌,玉阶巨柱,以雕刻、挂毯和巨幅油画装饰,陈设稀世珍宝,100公顷的园林也别具一格,花草排成大幅图案,树木修剪成几何形,众多的喷水池、喷泉和雕像点缀其间。凡尔赛宫及其园林堪称法国古建筑的杰出代表。
镜厅,凡尔赛宫内以雍容华贵和富丽堂皇著称的镜廊,长76米,宽10米,高13米,西面是17扇拱形巨窗,东面安装着17面大镜子,每面由483块镜片组合而成。
凡尓赛宫所有的地方,几乎都陈列着或曾经陈列着价值不凡的珍宝,镜厅尤甚,这个曾经见证了无数历史的地方,如今正在作为法国国际艺术珍宝展的主展厅,在众多展品的环绕中,一块135克拉的超级钻石被装在一个高高在上的玻璃柜子里,这就是法兰西之星。
关于法兰西之星,与它的价值连城相匹配的是,这颗钻石又被称作是滴血的永恒,因为死在这颗钻石上的人,几乎涵盖了从国王到贩夫走卒的各类阶层,可是古往今来,和人类的贪婪成正比的是,打这颗钻石主意的人不但没有减少,相反还越来越多了。
眼下,就有不少正在打法兰西之星主意的人,比如说――华六。
“凡尓赛宫的防盗系统分内外三层,最外层是全界面无死角的一堵围场,这是由当年建造凡尓赛宫的围墙改造而来,1986年现在的围场周围加装了全方位摄像头,直通中控室,1990年年防盗设施加装了360度磁感应系统、红外测试报警器和激光反应装置……最近一批加装了的类人热生命体感应器,据说可以感应一切类人型生命体……”舒适的大床上,华六正在听着果汁MM帮他搜集来的情报。
“靠他个ABCD的,一个围场弄得这么夸张做什么!”华六骂,“怕人偷他们的砖头么?”
“这只是凡尓赛宫的外围而已,中间一层是震感防盗系统组成的报警装置,能够感应到震度在10的负25次方以内的震动,据说法国政府采集了超过60亿种震动样本,来分析合理的震动和盗窃震动……此外26组巡查队和超过一百个暗哨保安。”果汁继续说道。
“靠靠他个ABCD……”
“最后,在镜厅,法兰西之星被放在一个超过80公分厚的透明复合玻璃材料的柜子里,柜子有三把锁,他们的钥匙分别是凡尓赛宫资产委员会主席利&;#8226;维克多女士、巴黎市市长贝特朗&;#8226;德拉诺埃先生以及现任法国文化与历史研究院的院长让&;#8226;齐迩宋先生。
“钥匙在他们手上?”
“确切说他们自己就是钥匙,柜子的锁是电子眼底扫描型防盗装置,开启的钥匙就是扫描他们的眼底血管,换句话说就是眼纹锁。”果汁美眉一脸同情状的看着华六
“我——靠靠靠靠他个ABCD啊!”
就在华六为了法兰西之星喃喃咒骂的时候,距离华六寓所不远的地方的伤门总部里,一群人正在聊着什么。
“这个小家伙,看来要为法兰西之星伤上一回脑筋呢!”水晶吊灯的照耀下,一个老妇人正在冲着欧阳丝儿微笑,这个老妇人不是别人,正是上代伤门的贼爷王老太太。
“该伤脑筋就得伤,老四教出来得徒弟什么都好,就是一个比一个独,全是整天惦记着当独行大盗的主儿。”王老太太此时的对面,正坐着一个虬须老者,这个老者脸上一道斜斜的伤疤甚是恐怖,终日怒睁的双眼,给人一种虎老雄威在的感觉,而满脸浓密的黑胡子,则更是让人想起后汉三国时代的某个莽撞人。
“小六应该不会,那个小子虽然也有点独,不过更懂得调动身边的力量呢!”一股声音伴着一缕淡淡的烟雾漂了过来,把眼望去,说话的竟然是华六的爷爷,也是杜门上代的贼爷——华四华老爷子。
“但愿如此!”王老太太斜眼瞟了一眼华四老头儿,眼神里却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的亲孙子呢!我养了他教了他二十年,还能不知道这个?”华四老爷子捋了一把下巴上的山羊胡子,继续摇头晃脑地抽他的老烟枪,“何况你曾大胡子,应该也把你那个小胡子孙子派过去了吧?”
“嗯,我们家那个小子现在应该已经到了!”被称作曾大胡子虬须老者呵呵一笑,扭眼抽了抽吧嗒吧嗒抽烟的华四老头儿,“就是不知道我们家的小胡子和你们家的小六儿比起来哪个强些?”
“嘿嘿,我突然想起了当年咱们老哥俩儿见面的时候!”华四老头儿看了曾大胡子一眼,突然狡狤地挤了挤眼,“这两个小子要是擦不出点火花来,那倒是奇怪了。”
一黑一白两个老头儿对时一眼,忽然齐刷刷暴出了一阵开心的笑声。
王老太太在一边摇头叹息,“算算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怎么还像一百多年前一样,象是两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在一帮老家伙还在聊天的时候,华六正在对着一只苍蝇出神。
苍蝇这种东西,全世界几乎每一个城市,每一个角落都有,巴黎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华六眼前这只被龙斯泰特一巴掌打死的苍蝇却着实有些古怪。
被拍扁了的苍蝇体内,露出了一粒金黄色的金属珠。
这种金属珠华六并不陌生,当年他跟着华四老头儿学习修行的时候就曾经见过,在他很小的时候,似乎就知道有那么一批人,非常喜欢用这种装在昆虫体内的微型窃听器。
第十八手 孩子们
“没几年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华四老头儿嘬了口烟,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大胡子老者,红色闪亮的烟丝一闪一灭,“我说曾大胡子啊,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够活着看到那一天。”
“我日,做什么啊,因为大先生他老人家,我们已经多活了一百多年,还有什么看不开的?”被称作曾大胡子的老者反倒似比较洒脱,“这身臭皮囊舍了就舍了,种子已经种下了,生根发芽,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行了你们,感慨些什么呢!”王老太太凑过来插了一嘴,“如果不是大先生,我们不是早就死了?当年大先生把这些事情交代给我们几个,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嘿嘿,说的也是,”华四老头儿嘿嘿的乐,“我家那小六儿倒也算受了大先生的福气,能做这个事儿,真是我们华家天大的福分呢。”
“我就是没想明白当年大先生为什么就选中了你们华家,”曾大胡子倒是颇有些忿忿,“我们曾家也是世代相传的贼行世家,这好事情为什么就轮不上我们?”
“行了曾大胡子,那三十二枚象棋子你曾家有人用得了么?”华四老头儿此刻倒是一脸的得意洋洋,“别说你们家,就是我自己都只是能发挥它一成的威力,大先生在百年之前就说过,这事情只有我的孙子能用……”
“对了我说阿四啊,”王老太太又插进话来,“小六儿把那些棋子用得怎么样了?前些日子我看他和彩衣吹笛手打的那场,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华四老头儿的脸色瞬间却泛起了几分绯红,在座的人里面他心里最清楚,华六的棋子用得和五年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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