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昭庆好笑地看他一眼,“这又不是儿戏,王后本为歧国公主,远嫁楚国,歧国为其后盾不说,她这些年来用心在朝中拉拢的臣子也不在少数,我父王安在,尚能控制,若我父王……”说到这里,昭庆不免愁容满面。
玄木摇头,“这么复杂,远不如江湖痛快!”
贝衣仿佛执意与他做对,又是重重冷哼一声,轻蔑而视。
玄木愤然,“我又说错什么了?你再用这种目光,我,我就……”一眼瞟见贝衣手臂上缠绕的‘不杀’,愤色渐退。
玉儿不屑地撇嘴,倒被他看到了,一腔火气顿时有了出口,“大侠我这叫有自知之明,你个小丫头懂什么!我不敢拿她怎么样,对付你还不是……”
不待他说完,玉儿一扬头,转身走开。
另一边,昭庆低声询问郭不为,“我父王的身体可有起色?”
郭不为叹息,“还魂丹倒可支撑一时,可小民怕短时间内寻不出大王病因,终是……,哎!”
昭庆黯然,半晌,吩咐道,“本宫信不过他人,父王病体暂交先生诊治,便是配药熬制也望先生能亲力而为,以免给他人可乘之机!”
郭不为大惊,“公主是指林、李……”
昭庆摇头制止,“你心知便可。”
嘱咐完郭不为,昭庆又转身吩咐玉儿,“命人去传丞相入宫。”
玉儿领命而去。
昭庆陷入沉思……
过了很久,宫人来回禀昭庆,丞相抱病,不便入宫。
昭庆微微合上双眼,半晌,才叹了口气,转身又回到楚王塌前。盯着老父睡容,不禁心酸。
玉儿轻手轻脚地端来粥汤,低声劝道:“公主,您多少进些食吧!”
昭庆看了一眼,心中生厌,摇了摇头。
玉儿心疼,又道:“您再忧心,好歹也得小睡一会儿。”
昭庆叹息,苦笑,这种时候,她又怎能睡得着?
想了想,她轻声询问玉儿,“丞相称病可有时日?”
玉儿点头。
昭庆又问,“丞相是独独不肯见本宫,还是不肯见任何人?”
玉儿了解昭庆,利落答道:“听闻丞相也不肯应召入宫见王后。”
昭庆这才多少释怀,只是心下疑惑,以丞相的为人,怎么会在此时退缩?记得自小,父王便夸赞丞相一心为国、刚毅正直……
外面,玄木又在与贝衣拌嘴,准确说,是玄木在讲、贝衣置若罔闻。
“你看你,全身上下,哪里像个女人?”
停了停,似乎贝衣并无反应。
“连一丝女人味都没有,好端端的一条绸带,也能被你用做武器。”
贝衣似乎仍旧没有反应。
“还动不动就看不起旁人,便是本事再大,也用不着这么狂妄吧!”
仍是听不到贝衣的动静。
这下,便连昭庆都有些奇怪了,贝衣的脾气,怎容这小子如此大言不惭?
昭庆与玉儿转出内室,一看,两人不由相视而笑。
只见,玄木正对着贝衣刚刚坐过的一把椅子,自言自语……
玉儿忍不住,‘扑呲’笑出声来。
玄木回手,摸了下头,不好意思地笑道:“她说去将你的胞弟和白虎寻来,让我留在这里守护,趁她不在,难得发泄一下!”
昭庆神色一凛,子思,自己竟然忘记了子思!
******
已经没有存稿,周末休息两天,只能到周二更新了,见谅!
第三十六章 姐弟
玉儿领路在前,昭庆跟在其后,心下愧疚不已,子思是自己唯一的胞弟,一出世就失去亲母,父王虽然不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父王不喜甚至怨恨着这个最小的儿子,将痛失至爱归责于子思身上,除了自己这个亲姐,诺大的楚宫里,无人善待过他,而自己……
昭庆叹息,玉儿听闻,也不由暗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楚宫西北角,多为粗使奴仆起居作息之处,浆衣坊、养马司、炼制所,昭庆小时,逃过老宫人的看管,私自跑来玩耍,曾以为自己来到了父王描述中的民间。
这里没有锦衣娇美的宫人,只有粗衣乱发的妇人,这里没有威风凛凛的卫士,只有赤臂流汗的工夫,空气中没有花香,行走间没有玉阶,小小的昭庆,直到那时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生活有多么特殊。
玉儿不忍道:“公主,还是容奴婢唤人将公子带出来吧。”言下之意,这里不是昭庆的身份应入之地。
昭庆轻轻摇头,心中不意闪过子思在白越王宫喂马的情景,不由苦笑,小小的子思还要受多少苦?
这里没人识得昭庆,但她华丽的服饰、高贵的举止无一不在彰显她不同寻常的身份。劳作的人们不由放缓手中活计,诧异地注视她。
玉儿不满,看昭庆,昭庆一脸淡漠,不以为然。玉儿无法,手指一命洗衣妇人,“你,过来!”
妇人惊慌,不知其意,在旁人担忧的目光下,不情不愿地挨过来。
“子思公子被关在何处,你可知道?”玉儿扬声问道。
妇人一愣,突然醒悟这突临的贵人并不是寻自己晦气的,面皮不由放松了几分。点了点头,小心答道,“奴婢知道,这里人人皆知,当日公子被押解此处,管事曾宣读王后懿旨,命公子马厩洗马,众人不得接近。”
玉儿难过地转头察看昭庆表情,只见昭庆的眼中闪过一道异色,嘴角动了一下,终是没有出声,她哪里知道昭庆心中所想,只单纯以为昭庆心痛,却不晓得昭庆的心头转过一个奇异的念头:这么巧?
楚宫的养马司与白越王宫的大相径庭,一走进,刺鼻味道冲得玉儿急忙掩住口鼻。
昭庆神情凝重,开始还没注意,待到觉察胸口闷恶,已是险险呕出。
玉儿看出昭庆变色,急忙哀求道:“公主,您先出去吧。”
昭庆暗暗吞下一口酸水,平息半晌,淡淡道:“无碍。”说着,迈步前行。
玉儿只得摇头跟上,还未行几步,忽见一道白影,直冲昭庆而来。
玉儿吓得大叫,“公主,小心!”
声落,却见昭庆一声欢呼,竟任那白影冲入怀中。
玉儿浑身冰冷,瞪大双目,眼睁睁看着一只少见的白毛老虎伸舌猛舔昭庆的玉面,粉嫩的鼻子还不时发出沉重呼声……
昭庆少有地露出欢颜,毫不顾及白虎已是脏得发灰的毛皮在自己柔华名贵的衣料上摩擦,更不理会白虎湿漉漉的舌头将自己的面颊舔得些微刺痛,她只是难掩喜悦地全心接受着多日未见的小虎向她表达的独特热情。
“你长大了,我快要抱不动你了!”昭庆点指着小虎的脑门,故意逗弄它。
小虎摇摇尾巴,琥珀色的双眸中满是得意之色。
“你这些日子过得不好吧,怎么变成了脏孩子?”昭庆忆起白越宫中小虎陪伴自己度过的那段风雨飘摇的岁月,愈感亲切。
小虎脱离昭庆的怀抱,惬意地就地打滚,仿佛在回答昭庆,自己这一身脏毛就是这么来的!
昭庆轻笑出声,满眼宠爱。
玉儿直到这时,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公,公主,这……,可是,老虎呀!”她结结巴巴地出声道。
昭庆目光一直不离白虎,只是随意答道:“小虎乃本宫自小收养,你日后要多与它亲近,好生照料。”
玉儿一听,吓得面色煞白,小虎此时身型已不复幼时的娇小浑圆,自然不再是女孩眼中无害的宝贝。
小虎从地上翻身而起,看出玉儿的惧意,竟故意昂头咧嘴围着玉儿打转,玉儿腿一软,险些没瘫坐在地……
昭庆心系子思,抛下小虎与玉儿‘嘻戏’,自顾向里走去。
没多远,已听到熟悉的女声,“公子,这种粗活岂是您做的,放下,谁敢再啰唆,奴婢就让白虎咬他!”
昭庆嘴角顿时涌出笑意,清儿,还是那么泼辣!
转过角落,昭庆一眼看到了子思。
子思高挽衣袖,正在井边打水,暑气当头,他的一身粗衣,均被汗水浸湿,露出的肌肤,竟已黝黑发亮。
昭庆心一酸,眼眶开始发热,一声呼唤却是无论如何也出不了口。
自己愧对亡母,始终没有照顾好子思。
“主子!”清儿眼尖,率先发觉昭庆的到来,声音中满含惊喜。
昭庆心中顿时升出一丝暖意,含泪点头。
子思怔立,半晌,缓缓放下手中粗重的水桶,大眼一瞬不瞬地紧盯昭庆。
没有重逢的惊喜、没有再见的欣慰,有的,是难言的疑问,是莫名的痛楚……
昭庆下意识地避过这眼神,这仿佛可以看穿自己的眼神。
……
昭庆将子思直接带回楚王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