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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对,再深沉一点,我喜欢你这样的表现,这才是我亲弟弟,而不是以前那个脓包!”方山淮的脸部肌肉显然已是随着病情而无法控制了,可他的语气中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讽刺,甚至还有欣赏。
“对不起,各位!”方山遥哭喊着拒绝了一会,终于流着眼泪答应下来,嗓音哽咽:“我不知道我大哥受了什么刺激,他今天要宣布就是,他让我接任仙台董事长职务。”
在场所有宾客看得目瞪口呆,林乐在一旁叹为观止,无论如何,这方山遥都算是演技奇才了。
方山遥扶着方山淮的手微微一沉,他眼里闪过一缕喜色,却是附耳过来,悲痛莫名:“什么?哥,你胡说八道什么。”
看着这出精彩的大戏,众人只觉得这次来得太值了。
方山遥听着听着,面色涨得通红,眼泪哗啦啦像自来水一样流出来:“大哥,你不要做傻事,今天是你的寿辰。快把药吐出来,快,快啊!”最后一句,人已是近疯狂般的嘶吼着。
方山淮眼中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神采渐渐消散,所有宾客更是瞠目结舌,莫非今天真要放映一出生辰变死忌的大片?
“哥……”方山遥一声悲鸣,人已是软绵绵的扶着方山淮无力坐在地上:“我不看你的遗书,我不要遗书,你照顾了我那么久,没了你,我怎么办,仙台怎么办。”
我日!太他娘的精彩了。无数人心中都抱着同一个念头,希望这出戏千万莫要中途停下来。
这狗日的简直可以给奥斯卡影帝影后开演技补习班了。
“对对不起……”方山遥悲鸣着,情绪依然起伏不已,连话都讲不利索:“我哥说,他病成这样,活着很痛苦。所以,所以……他决定……决定自己了断。对不起,哥,如果你是不喜欢我安排的寿宴,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死!为什么。”
突然间,一声尖叫打破了平静:
“你是骗子,你是杀人犯,你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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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是所有存稿的最后一章。
接下来,就要抽空写了。希望大家可以体谅,就把这本书当做是我追求个人风格的作品好了。
还是那句老话,信我的,那就信。不信的,我说破嘴也没意义。
第四十二章 【小畜生】
“你是骗子,你是杀人犯,你在撒谎!”
妮可藏在人群中冷眼旁观,本想等丈夫方澄桦来了再做处理。只是越听越是愤怒,越听越觉得方山遥卑鄙无耻,心想众目睽睽下方山遥肯定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便挤出来大声尖叫着痛斥。
方山遥面色微变,随即变得悲戚,而又带着点点的意外和气恼:“妮可,我可以告你诽谤,但看在你丈夫的份上,就算了。请不要再捣乱,仅仅只为了一笔生意,不值得。”
妮可说的是汉语,宾客们既不是聋子也不是傻子,听得清楚,搞得明白,立刻心想精彩的来了精彩的来了!睁大眼睛,耐心的而又愉悦的欣赏着一出曲折的舞台剧。
“不,不是的。你是凶手,你在撒谎……”妮可大急,她虽会一点汉语,却远远谈不上很精通,也谈不上流利。隐约听出方山遥的意思,偏偏又没办法用汉语还击,只好张口就是一连串的英语迸出:“是你绑架了我丈夫,你想要争夺遗产!”
宾客中间能听懂英文的立刻热情的对身旁人翻译,时而夹杂自己的意见:“太精彩了,方家还能玩这一出,值了。”
“妮可,请你说中文,你的丈夫呢,请他来跟我谈。”方山遥的表情精彩得要命,像是气愤生意伙伴突然出卖自己,又像是不明白发生什么事。
林乐皱眉摇头,这妮可到底是女人,有些急躁了,又中了方山遥的语言陷阱,偏偏还没办法分辨。
妮可自己没办法分辨,但她几乎立刻就想到也许有一个人可以帮助自己,目光立刻投向林乐。林乐缩了缩脑袋,钻进人群里藏起,他现在不是乐少,不需要高调行事。
妮可绝望的盯着方山遥,眼里的火焰像火山爆发,却又不知该如何用汉语来表达,只能词不达意的尖叫:“你绑架了我的丈夫,我怎么找到他,你这个骗子,快把他交出来,放开他……”指着方山淮的手指都在颤。
日,这外国妞性感火辣倒是有,就是脑子有点缺,连话都讲得不利索。宾客们心想,他们如果把妮可当做有身材没脑子的女人,多半他们也只是有下半身而大脑空空的男人。尽管很多时候,男人通常都在下半身做主的时候,大脑空空如也。
方山遥很是无奈,像是一个被美女调戏的老男人,很是苦口婆心的劝:“妮可,你最好不要捣乱,否则以后我们仙台将断绝与你们公司的所有生意。”
话音未落,他又抱着方山淮痛哭不已:“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宾客齐声惊叹,日,这家伙的情绪转变得太快了,弄得他们的情绪都快跟不上节奏了。什么叫行家,什么叫演员,这就是。奥斯卡影帝在方山遥面前,大概只能做学徒的命。所以,通常人们都说,生活才是真正的表演舞台。
方山淮嘴巴蠕动,看起来像是很想要开口,或者是打算说话,或者是打算咬人。老眼昏花的眼神盯着媳妇,想要开口,却偏偏含糊得只有青出于蓝的亲弟弟听得到:“让她走!”
“哥,你说什么……”方山遥眼里泪花真挚得要命,嘴里却挤出冷笑:“她自己撞上来,不怨我。”
方山淮大急,偏偏他现在就像是一个面对**美女有心无力的老男人。方山遥倒也明白,没敢把身体任何部位摆到亲大哥的嘴边,不然估计方山淮会变身为着急的兔子。
妮可急得团团转,如果再恰当的放一点音乐,那就像极了一种南美舞蹈。宾客恨不得自己的眼睛变成X光,盯紧了妮可那挺耸跃动的胸部,使劲的咽咽口水。
梅裳嘟嘴,靠着林乐:“她好可怜,要不,我们去帮帮她。”
“好啊,这么神圣而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林乐认真点头,像是在说如果你真的跳出去帮忙,就一定能成伟人,肯定有人为她立碑纪念她。
梅裳气恼得要命:“你以为我听不出你在讽刺我,恨死你了坏蛋!”
“哦,原来你不笨!”林乐摸摸脑门,一脸恍然大悟,好像以前他就觉得梅裳脑袋里的脑髓被猫啃得只剩下一半了似的。
“你,我杀了你!”梅裳喊喊口号绝对是天下一等一的好手,要她真的动手,多半会觉得杀人那么高难度的事,还是交给林乐自己去做好了。
要是现在跳出去,当然是可以立碑。但通常应该会是墓碑!
正如你所知,一场戏通常未必离奇,那多半要被读者质疑合理性和逻辑性。但是,曲折就是必须的。
就在大家都睁大眼睛打算方家人做一场好戏的时候,殊不知,自己也是戏中人。
宾客中一声尖锐得要命,简直可以用来发射导弹的尖叫响起:“他,他摸我……”
那声音的主角听起来虽不像是很会害羞的人,但多半装装害羞的演技还是有的。起码,在众多来头不小的宾客里,通常也不会有人大喊一声某某摸我的OO,那很妨碍形象,这道理就算不是个个都明白,但该明白的还是明白。
“来了,戏肉来了!”林乐精神一振,瞥了一眼站在最当中,满脸焦虑和愤怒,又不知道如何处理的妮可,暗暗摇头。
宾客中一阵骚动,一个清脆响亮得完全够得上奥运比赛发令枪的耳光声响起,伴随着一声正气洋溢的怒吼,喊的话却像足了街头小混混:“混蛋,我的女人你也敢摸。”
梅裳捅捅林乐的腰眼:“是不是那个……”
“咝,你要谋杀亲夫啊!”林乐倒抽一口凉气,跟梅裳在一起久了,他真有点变冷气机的趋势:“下手那么准,你上辈子是医生还是杀手。”
梅裳大怒,又想跟这种无赖生气好没意思,噘着小嘴做一脸骄傲样:“我就是!”分明是在说,是就是偏偏是,又如何。
“好,够爽快!”杜野很无厘头的冒了一句,然后看向骚乱的人群。
啪啪两声响,又脆又响,听着这声,大家脸上都是一抖,有种火辣辣的错觉。听声音,就能猜得出这耳光是打得多么的炉火纯青,这就是境界。
正如你所知,演戏讲究的连贯,因为情绪上需要连贯。因此电影的表演是最具有难度的,因为电影本身就是一个画面一个画面的拍。
所以,方山遥很难过也很悲哀,这些宾客完全不懂得欣赏演技,竟然在这时闹出比他还要精彩的戏。他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