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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还行,就是很想你,差点成疾!”昕竹讨好说。
郝敏听后脸上失去了“芙蓉”,严肃的说:“昕竹,对不起,我要转学了!”
昕竹的眼前突然金星四射,差点跌倒,仿佛看到了自己以后艰难的样子,有种失去奋斗的感觉。刚才的笑容来不及收回,僵硬在脸上,宛如是用干浆糊粘上去的。失落且抱着一丝希望的说:“今天又不是愚人节,开什么玩笑?”
郝敏仍旧一副冷落冰霜的样子,眼圈发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似是在琢磨着是否要滴下来。
昕竹又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别难过又不是生离死别”。
不料昕竹的一席话,竟然给那泪水落下来的动力,簌簌的打湿了衣襟,郝敏哽咽着说:“我近来的成绩下降不少,父亲要给我换个学习的环境,我也非常的不舍,我走后,你要好好学习,珍重自己,争取考上四中,我们高中再见。凡事都要学会忍让,不要因为老师找你的麻烦,就闹别扭,吃亏的是你。”说完郝敏掩面跑去。
昕竹傻傻的站在,嘴里的一席话活像卡在喉咙里的巨大药片,吐不出来,只剩难受。望着远去的背影想到了跟冰几分别时的场面,忍不住鼻子一酸,流下了眼泪。
昕竹感到自己的一生坎坷,一张落寂的脸消融在朝阳里。新学年,新志向,昕竹发誓要好好学习,利用所剩无几的时间考上四中,决定要在九月跟自己的“织女”高中相会。
昕竹没有想到开学第一天就发生了这么悲惨的事情,怨恨那月老不近人情。上课时无心听讲,浮想联翩。幻想如同做梦,往往会引起睡欲,昕竹在不只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这节是历史课,授课老师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老师,带着一副眼镜,像是为了更好的观察历史真伪。脸上爬满岁月的沧桑,给人一种未老先衰的感觉。头发也因为用脑过度,大部分都已经提前退休。
传说此老师在坐公交车时,经常的以自己的外貌“蒙骗”同情人的座位。
历史老师,见昕竹呼呼大睡,刚要发作,但想来这是新年的第一堂课,不变动用武力,于是提一个问题欲刁难:“昕竹,孟子是哪国人?”
昕竹从昏睡中突然醒来,破口回答道:“中国人。”
相继全班一阵哄笑。
昕竹顿觉清醒,见同学们大笑,疑惑不已,以为是孟子换了国籍。用力思考也没有想起他换到了哪国。
历史老师扶一下将要掉在嘴巴上的眼镜,倍恨自己的学生竟然如此愚蠢,出于知识分子的缘故,不便破口大骂,毕竟不知谁说过要为人师表。平和的说:“请你出去”。
昕竹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有何错误,委屈的站着,不予理睬老师的“圣旨”。装作耳朵罢工。
历史老师以为自己的声音太过文弱,致使昕竹没有听到,加高分贝继续重申一遍。
昕竹仍旧无动于衷,此时几十双眼睛全盯着讲台上将要发怒的脸。那脸为了不让群众们的眼睛失望,瞬间变色,威胁道:“不出去是吗?你不走,我走。”
此历史老师将书夹在腋下,瞟了昕竹一眼,见还是不给面子,怨恨昕竹不开窍,气愤的甩门而去。差点震碎公家的玻璃。几十双眼睛盯着可怜的门发呆。
昕竹站着,自豪无比,心想:“历史老师定会气的狂吐八斗血而死!”禁不住笑容满面。
摔门声惊醒了睡梦中的活阎王,以为是唐山又发地震,刚要逃跑。发现大地未动,便揉着眼睛来到了班中。一番询问,知道事情的原委后,唤出昕竹,呵斥一顿,让他去赔礼道歉。
昕竹深知其中的危险。如果去就会遭到历史老师的毒打。要是不去,会被活阎王批斗,昕竹把两个人的战斗力情况做个比较,觉得让历史老师打,还是一种“幸福”,于是便怅然而去。
教历史课其实也是很痛苦的,每天都要生气,像南京大屠杀能不让人气愤?左倾错误,能不让人愤怒……
历史老师今天气愤过剩,战斗力减落。枯燥的如同凤爪一样的手打了昕竹几下,就无心再发泄,改为口教。“你作为我的学生竟然不知道孟子是哪国人,上课还在睡觉。是不是在向我的权威挑战。”
“不敢,老师我保证一会不会再睡觉了。”
“以后开你表现,其实你作为一个学生……”省略千字。
历史老师将体内之气全部泄完之后,重回教室,讲起了孔孟之道,活阎王见“活佛”已经请来,重回阎王殿瞌睡。昕竹被剥夺听课的权利,流放到门口站岗,期限一天。
一日之内,昕竹经历分别之痛跟肉体之痛,伤心万分,学习的斗志全无,痛恨老师,恨不得做个校长整日的虐待他们,望着远方的高楼,想要飞出这个“鸟笼”,但是却没有天使的翅膀,只好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盼望着毕业。
昕竹做完一天的哨兵,两腿僵直,回家后便入睡了,没有了学习的信心,像要破罐破摔,尽是迷惘。
自此以后,昕竹浑浑噩噩,习惯了老师的批评,像孔己己一样,彻底的沦为了一个被生活打到的人,习惯了这种冷嘲热讽的生活。每每见到老师就生出一股无名之火,上课时,肉体仿佛只是一个摆设,灵魂出窍,遨游在世界各地。
韩冲见昕竹已经向学习认输,崇拜不已,立为榜样,认真效仿。从此也放下了课本。整日与课桌为伍,睡得是天昏地暗。
韩冲放弃考学的负担,感觉身心格外轻松,有种超脱俗尘的快感,悠然自得的问昕竹:“你觉得学习为了什么啊?”
昕竹略加思索,说:“我觉得是为了美好的未来吧!”
韩冲摇头:“你不知道吗?应试教育毒害了多少青少年啊?今天的学习就是为了明天的荒废,就我们所学的东西,除了考试还有什么用?一个快乐的孩子也会被熏陶的俗不可言。”说完为自己的驳论兴奋的一笑,裂开的嘴巴有着中国每一个小人共有的特性,呈斜线状态。
昕竹觉的此话甚为偏激,又觉得有点道理,装作佩服道:“你说的可正是我们中下游同学们的心声啊!可是不上学又能怎么样呢,这毕竟是一条道路啊!”韩冲无语以对,苦思不得结果。两人被退学以后的打算难倒,静静的发呆。
学习是一条大道,莘莘学子行于上,昕竹不幸被别人推倒,走上了歧路,欲寻找回去的道路,却因岔口太多,往往半途而废,又不甘心一生只走羊肠小道,拼命地挣扎,痛恨当初没有站稳,可天下无处卖“后悔药”,还能凭借自己的毅力寻找回以前的辉煌吗?
第三十六章 要嫁就嫁给幸
昕竹经不起打击,消沉了,像一只闯进狼群的羊,任狼宰割。上课时,因为地理位置偏僻,昕竹搞起了独立,博览老师口中所说的“闲书”。从中国西藏要搞独立中可已看出,地理位置是何等的重要啊!
昕竹自从彻底的沦放自己之后,与校内不良学生混为一谈。活阎王得知后,高兴地只差去表扬鼓励。因为昕竹越是调皮,他便可以把上次“出走”的事,归罪于昕竹调皮,好洗清自己的罪名,摘掉“暴君”的帽子。所以见到昕竹放荡,不予理睬,活阎王像是吃了兴奋剂,面红耳赤。
昕竹整日无忧无虑,更不知时间紧迫,好似是被那个傻子传染了,感觉人世间的事都变得庸俗,提不起兴趣,自从郝敏走后,心中的那种舒畅感觉荡然无存,只剩些许的遗憾与孤寂。与冰儿在一起的岁月,不能够从记忆中消失。
昕竹跟韩冲形影不离,畅谈中外名著,怨恨学校中的老师,还周密的拟定了一份跟活阎王对抗的计划。昕竹的爷爷不失所望,唠叨着昕竹要好好学习,常教导说:“学问,学问,不懂就要问,就算挨打也值得”。
昕竹开始时被爷爷的教导激起了兴奋,几经沉浮之后,,就像是产生了“抗性”油盐不进,消失在了挫折中,这种话不再生效。
郝敏离去,将近一个月,如今昕竹还不知道她转入了哪所中学,眼下已到清明节,细雨绵绵,勾起相思之人的惆怅。昕竹在一个沉闷的日子里,意外的收到了郝敏的一封信,拿在手中,想起当初冰儿为了躲避自己也是借助于书信的形式,有些惧怕,不想二轮伤心,放入口袋,向教室走去。语文课上,讲得是辛弃疾的《京口北固亭怀古》。昕竹被那句“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渲染,激情澎湃,壮志凌云的掏出信,匆匆的撕开,不带一丝的忧郁,心想:“大不了再伤一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