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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实销魂,谁知新人乃旧人; 郎君扬蒿至花心,紧口瓶儿又插藤! 欲知萧公子合幽娟小姐怎的才做成一对交颈鸳鸯,请听下回分解。
次日,两人又是鏖战,这日,元吉已有经验,次次得法,干得爽美无比,快乐异常,二人相敬如宾,恩爱异常,又过了数月,幽娟小腹越来越大,元吉以为妻已怀上他之骨血,自是对幽娟百般呵护,且待生产。 却说这婴儿出生之时,又有些怪诞天象出现,元吉一家自是十分珍视此女婴,且说有何异象。那日正午时分,正值幽娟分娩之际,忽然风云变色,飞砂走石,满天白雪,本是六月天气,忽出此怪象,元吉急出视之,只见自家府上天空中红光一团,正中端坐一女子合一男子,生得雍容华贵,仪态万方,头戴凤冠,身着龙袍,抱着男儿并坐于龙椅内。你可知那社会里,男尊女卑,皇帝只能由男子担当。见到这番景象,早把一个读书人萧元吉吓得遍体酥软。只听得那女神对元吉道: 汝可要善视女婴。 说罢,起身而去,顷刻间,风和日丽,艳阳高照,如没这般变化一样,又听得屋内一声婴儿啼哭,丫鬟珠莲奔了进来,给元吉作福: 恭喜老爷,夫人生了位千金,煞是可爱。 元吉奔入夫人房中,见果是一女婴,生得珠玑满身,惹人疼爱。也怪,那女婴到了元吉怀中,又是不哭,还对元吉笑!元吉心下也十分欢喜。自幽娟嫁入萧家之后,生了女婴之后,再无子象。幽娟一日对丈夫道: 你我婚约已有数载,只有—女,缺乏后嗣,自古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莫若娶个偏房,好生男儿,不知你心如何? 元吉微笑道: 贤哉,爱妻美意,在下心领,只是我俩恩爱,哪里用得着再去寻一个偏房。 幽娟又是不允,强要元吉再娶一房,元吉就是不肯,两下也就不再强求,一心抚育所生女婴。 且说那女婴抚养到三岁,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玲珑剔透,小嘴又是极甜,把元吉、幽娟呼 爷娘 不止,真是爱煞了元吉夫妇二个。元吉对幽娟道: 爱妻。我们女儿至今仍无名字,我看此女以后楚娆无比,定是天下娆楚哩! 幽娟见丈夫如此喜爱,遂道: 莫若就叫他楚娆罢! 元吉一听细思片刻,拍手笑道: 好名字,朗朗上口,又形象又贴切。 因此一家都叫他楚娆。元吉一房本是大支,人丁繁多。他有一个从堂哥子名唤萧文。他儿子儿媳俱亡,倒留下了两个侄孙,—个唤丙郎,一个唤辛郎。思量要过他一个做孙子,遂和幽娟商议。幽娟道: 我闻说继子不继孙,夫君还须谨之又谨啊。 元吉道: 这是嫡亲骨血,有何妨碍? 即时出去,到了其兄长家,见了萧文并嫂嫂,说明来意。萧文夫妇道: 使得,使得。但是无父的孩儿须当仔细教训,后来成材,亦在这段好心。 元吉道: 这件事弟谨遵嘱咐,万事弟都虑及,请兄长与嫂子放心。 须臾,唤辛郎出来。这辛郎才四岁,丁辛年出生,故叫辛郎。辛郎从屋内走出,蓦见生人,掉头而去。元吉但见辛郎生得面白唇红,机巧伶俐,心下十分欢喜,即—把拉住辛郎,抱在手中,满口夸奖。对萧文说道: 既蒙吾兄慨允,我令日即抱去抚养如何? 萧文道: 也罢。回去拜上弟妹,我夫妻过几日同去探望便是。 元吉欢天喜地,谢了出门。那辛郎倒也古怪,—路上只是嘻笑,并无愁惧。及至到家,忙叫妻子出来,道其始末。幽娟见辛郎生得标致至极,心下也是十分欢喜。恰好间壁有个乡馆先生,元吉便送辛郎附学。只是不免要取个学名。沉吟良久,忽想起去抱他时,妻子叫他谨之又谨,不若就叫他双谨,即送他上启蒙。 且说萧楚娆因后门相通,也过去读些孝女经,识些字儿,她却聪明,又兼父书房藏书丰富,看了个遍,后来自是无书不晓,又能作诗,聪慧异常,大约有些不凡的骨血在里。元吉—日携楚娆外出玩耍,忽遇一胡僧,胡僧见了楚娆,大惊道: 贵哉女也!当主朝堂。 元吉道: 哪有女人主事的!一派胡言。 转眼胡僧就不知踪影了,元吉亦觉有些诧异,但并未放在心上,过些日子,倒也忘了。楚娆到了十岁以外,长大成|人,不在私塾读书,只在家中随母学些女工花红。 且说萧家斜对门有一家,姓黄名韦。绰号黄蜂儿,是个无赖地痞,专行不洁之事,相交往的均是些狐朋狗友。有个至相契的,名康玉浑名玉蜂儿,专要扎人害人,诱拐良家妇女卖入青楼。时常又在街上变戏法,卖春方,或相面,卖假药,赚些银钱,不是拐小伙,便是四处搭识妇女,总之无恶不作,臭名昭著。
楚娆只觉阴沪中若一阵热水浇到痒处,花心一阵麻爽痛快,心儿妙不可言。心下想到: 双谨之言,不谬矣。 两下抽身,五郎将汗巾看时,便见开巾上数点猩红,片片桃花雨后娇怜。 有诗为证: 桃花隐隐红胜水,新雨滴滴沐樱果; 一对白鹤飞来啄,且看乌藤挪新窝。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