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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万万不敢忘了圣人的教诲。如果您实在觉得别扭,以后就喊我小宋吧。」高俅对宋江的马屁还是相当受用的,他说道:「那?好吧,我以后就喊你小、小」宋江一点头回道:「小宋。」高俅:「小宋!」宋江:「哎。」等两人宾主落座,高俅问道:「小宋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宋江掏出文章递到高俅面前: 「请大人雅正。」高俅一看到标题《西北厢军缘何惨败》,便迫不及待的翻看。 待看到童贯如何坏时,更是一字不落的细细品读起来。 高俅一口气把文章读了三遍,拍着桌子兴奋大叫道:「好,好啊!这篇文章足以置童贯于死地,到时再拔出萝卜带起泥,蔡京那老东西也难逃罪责!好,小宋你写的非常好!我马上写道奏折禀明圣上。」宋江赶紧按住高俅的手,急道: 「大人万万不可。」高俅一愣:「怎么呢?」宋江解释道:「童贯是圣上身边的老人,您亲自出面整他,若整倒还好;若不倒,不但收不回西北兵权,还给自己树立了一个劲敌。再说那蔡京七老八十离死不远,您又何必急于招惹他?童蔡二人一旦联手,圣上还能信任您吗?」高俅把笔慢慢放回笔筒:「那你说怎么办?」宋江嘿嘿一笑:「匿名信!先把文章寄到御史台,那帮人看完不告童贯才怪。等圣上要查他时,您再推荐蔡京的女婿梁中书当专案组组长。
另外蔡家早年丢的生辰纲我一直封存没动,里面东西值钱的很。您再送蔡京一个顺水人情,把这些东西还给他。蔡京还不乐屁颠屁颠的?到时斗垮了童贯,您掌权,他发财。这多好啊!」高俅听的两眼冒光拍着宋江肩膀,赞赏道:「小宋啊,我现在算明白你当初为啥要造反了。你是我大宋最宝贵的人才啊!像你这样的人得不到重用,简直是天理难容!」宋江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继续说道:「大人,有个事我想跟您打听打听?」心情大好的高俅回道:「说吧,跟我还客气啥。」宋江:「我想问问孙新、顾大嫂两口子的去向。」高俅:「这我还真不太清楚,等我问问下边人。公孙秘书? 公孙秘书?」梁安办的秘书入云龙公孙胜走了进来。一查:孙新安排在西北军马场,顾大嫂调到南方的百兽园当驯兽师。 不但没实权没油水,还闹了个两地分居。宋江等公孙胜走后,悄悄问道: 「大人,现在还能改改不?」高俅突然想起顾大嫂擅闯办公室目无领导的事,气呼呼说道:「不能。就是能,我也不会改。这些人,就是欠收拾!」宋江掏出金条放到桌上:「大人消消气,那两口子就那熊样,犯不着恼火。这不,他们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特意让我来跟您道个歉。他们今晚在家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想请大人前往给您赔罪。您看?」高俅看了看金条,半天回道: 「好吧,那我就当给你个面子,去就是了。」宋江喜道:「好咧!我这就回去,让他们两口子好好准备准备。晚上我亲自开车过来接您。」下午6点,宋江亲自赶着双辕马车把高俅带到了孙家。 孙新和顾大嫂一见高俅,又是磕头又是作揖,又有宋江在旁边帮忙打着圆场,高俅也就不再生气。酒桌上,宋江频频举杯,马屁拍的震天响。三人喝了许久,醉醺醺的高俅晃着杯子,大着舌头说道:「宋、宋老弟,你、你是人人、人才哪! 我、我有个,建、建议,不、不知道你、你愿意听吗?」小黑脸喝得通红的宋江连忙说道:「大哥您说,只要您一句话,弟弟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高俅拿指头点着宋江:「你、你那户、户部郎官,有、有个鸡芭毛干头!四、四品官,在、在京城屁、屁都不是。不如到枢、枢密院来,跟、跟着我干!我、我保你,三、三年坐、坐上,兵、兵部侍郎!」宋江噗通跪在地上:「大哥,您真是我亲大哥!」高俅迷瞪着眼睛笑道:「我、我是你大哥,圣、圣上是我大哥,一、一家人,说、说话好使!」宋江点头道:「绝对好使。大哥,为表谢意我连干三杯!」高俅根本喝不赢当过土匪头子的小宋,突然觉得有些尿急难耐。于是在宋、孙二人的搀扶下,他晃晃荡荡来到茅厕,脱下裤子指着自己鸡芭问道:「你、你俩说! 我、我的,鸡、鸡芭大、大不大?」宋江和孙新对视一眼,齐声回道:「大。」趁高俅撒尿时两人偷偷离开,好戏准备上演了。高俅撒完尿连腰带都没系,晃悠着往回走,边走边骂道:「妈的,人、人呢?都、都被我的大、大鸡芭吓跑了吗?」茅厕与厨房就一墙之隔,此时厨房里灯明火亮,在黑夜里格外醒目。高俅趴在门框上往里一瞧,立时眼睛和鸡芭都直了起来: 正在做菜的顾大嫂背对着他,身穿一件透明的雪丝蝉纱衣,光滑丰满的玉背和一对雪白的肉臀清晰可见。唯一的布条是大红肚兜系在背后的打结红绳。在光线的辉映下,顾大嫂泛出令人垂涎的肉光。高俅暗道:「这娘们身材保持的还真不错,不比李师师差不多。尤其是她这股骚熟味,真他妈让人想压着她的肉身Cao啊!」高俅色心难耐晃荡着走了进来,偷偷挪到顾大嫂身后。他刚要伸手捏住雪白的肉臀,顾大嫂却转过身来:「呀?高组长您怎么在这啊?」高俅被吓的酒意退了大半,缩手回道:「啊,刚解、解了个手,正准备回去。」顾大嫂今晚略施粉黛,一张成熟秀美的脸蛋无比诱人。粉颈白嫩的像豆腐脑,挂在颈上的精巧细链直勾人心魄。 她丝衣下的柔美肌肤不但光滑细腻,更是在丝光的映衬下增添了许多朦胧的美感。虽然上身被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兜肚包裹着,但胸前的两座肉峰实在是太大了,把肚兜高高拱起,露出小半个奶球。肚兜的尖下摆正好挡住了密林中的骚|穴,几撮黑色的荫毛露在红布外。两条又长又丰满的玉腿,白的不像话发出迷人的肉光。 高俅想把色眼从顾大嫂身上拿走,可刚刚移开就又忍不住偷偷去瞄。顾大嫂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对着高俅嫣然一笑。高俅被迷的险些把持不住,差点上前扑倒她。高俅一狠心,硬着鸡芭对着眼前这个肉光粼粼的洋马大妞说道:「我、我得走了。」他脚下一个踉跄,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顾大嫂连忙跑过来蹲在他身边,关切的问道:「您没摔伤吧?」高俅挣扎着起来:「没事,没事。」他说话时,顾大嫂已经把他的手臂搭到自己香肩上,扶着他站了起来。高俅闻着近在咫尺的熟女香味,手上悄悄摩挲着肩头的嫩肉,内心好一阵激动。高俅:「不用,我自己就走。」顾大嫂侧着白嫩的秀脸又是一笑:「您是大人,哪能让您自己回,我搀着您吧。」高俅就紧紧贴着顾大嫂的肉身,假装一步一瘸的往屋里走。
回到屋里时,宋江和孙新已经趴在桌上「呼呼大睡」。高俅一看这酒喝不成了,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也告辞吧。」顾大嫂紧紧搂着高俅,不让他从自己怀里出来:「高组长,天这么晚了,就在楼上的客房歇一夜吧。」高俅刚刚清醒点的醉意,一听「歇一夜」三字又噌噌窜了上来,好一阵头晕目眩。顾大嫂就这样扶着高俅,一步步走上黑暗的阁楼。 阁楼的旋梯里,伸手不见五指。高俅问道:「没有火石吗?」顾大嫂在黑暗里扶着他一步步往上走,娇声回道:「哎,穷人家怕浪费,摸黑上楼早都习惯了。」高俅在黑暗里心跳的砰砰作响,他意淫着是不是趁孙新人醉不醒,跟顾大嫂滚上一炮。正想着时,顾大嫂身子突然「一歪」,两人倒在楼梯上。高俅的手上传来软绵绵嫩滑滑的感觉。 高俅又捏了捏,万分狂喜:这是顾大嫂的奶子。只听顾大嫂轻轻说道:「高组长,您手放错了地方。」高俅连忙把手拿开:「咳,咳、真是对不住了,刚才有点受惊过度,不小心摸错了地方。」顾大嫂那边也不答话,两人就这样静悄悄上了三楼的客房。顾大嫂先扶高俅坐在床上,然后摸到桌上的火石,点燃了蜡烛,屋内顿时亮了起来。高俅眼前也是一亮: 灯下的美人正撅起两瓣雪白的大屁股对着自己。那肉臀丰满挺翘,高俅恨不得上去咬两口。顾大嫂转身说道:「好了,高组长就早点歇息吧。」说完,顾大嫂就走到门口,准备摸黑下楼。高俅也不知从哪里生出了莫大的勇气,突然从背后一把抱住顾大嫂的肉身。高俅闻着鼻子里的女人香,在顾大嫂的肉|乳、肥臀上肆意捏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