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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假摔……方雨晰看出来了,郑毅钧至少向前冲了几步才摔倒的,明显是故意想往对方禁区内钻一钻骗个点球。
郑毅钧的“卑鄙”行为遭到了队友们的唾弃,当主裁指向点球点时,最先上前解释的居然是赵飞虎!他不断向主裁解释着郑毅钧在假摔,其余队友也对郑毅钧一脸鄙视,而杨超群这位队长更是头一次冲队友发火,他指着郑毅钧的鼻子骂:“我们午夜极光需要这种肮脏的点球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而更加搞笑的事情发生了,先是主裁判坚持判点球,,而赵飞虎因为帮对方辩解时过于激动而被出示了黄牌,那位犯规的队员反倒没事。
帮对方申辩而被出示黄牌,这也算是新鲜事了。
最后郑毅钧站在了点球点上,背后一群队友在冲他骂。
郑毅钧浪子回头,把球轻轻推给了对方门将,队友们又笑着原谅了他。
但是更加搞笑的事情又发生了,那位门将先是恶狠狠地用日语喊了一句:“我不要你们的施舍!”接着把球狠狠地扔进球门。
上半场三十八分钟,午夜极光3:1暗夜精灵。
所有人已经被这突然的变故搞懵了,这也太搞笑了吧?!
上半场很快结束了,中场休息时,方雨晰先是狠狠地夸了一下对方那位门将,然后又笑着说:“人家都说了不要你们施舍,你们还能放水吗?!下半场认真踢!”
下半场南宫晖和慕容晨的管风琴也响了起来,在《命运交响曲》中,午夜极光的风格又变了,开始变得很“德国”。
当初中国队若是坚持学德国,估计在亚洲也能混出点东西,只是浮躁的中国足球不断换着学习对象,反倒浪费了许多时间……
午夜极光的队员在下半场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身体的优势,午夜极光开始高举高打,专门跟对方比身体比头球,而很快,已经被午夜极光多变的风格搞到头晕的暗夜精灵再次丢球了。
这是一次头球接力般的进球,先是波波在中场拿球后往右路一个长传,艾康奕在右路头球往中路顶,岳炳头球一甩,杨超群再猛地往前方禁区一个摆渡,赵飞虎在球门近角再次头球摆渡,最后沈旭面对空门一个鱼跃冲顶!
中国头球队,名不虚传!
用头球进球,并不是耻辱,只要能进球,就是好方法。
下半场第十分钟,午夜极光4:1暗夜精灵。
看台上几名“间谍”已经看傻了,他们已经完全搞不清午夜极光的风格了,而且午夜极光的板凳深度更是让他们汗颜。
下半场第十六分钟,钟卫国利用一次角球机会“和尚甩头”,对方那位有骨气的门将只看见钟卫国的光头在他面前闪了一下,球就已经在球门内了。
午夜极光5:1暗夜精灵。
接下来,方雨晰先用林雪枫换下了杨超群,让赵飞虎回归左路;之后又用齐麟换下沈旭,邹北欣换下波波——方雨晰开始重新考察邹北欣最适合的位置,之前方雨晰总把这位师弟想成自己,总把他推往前场,但是他突然想到邹北欣没什么比赛经验,只是技术好,那么位置还没有定型,打打其他位置说不定效果会更好。
方雨晰的一片苦心依旧被糟蹋,邹北欣到了中场依旧无所适从,接下来的比赛就在邹北欣的不断失误中完结。
这是一场传统的胜利,所有球探间谍都从午夜极光身上看到了过去中国队的影子,那支当年靠着身体、速度、头球和整体防守在亚洲横冲直撞的中国队影子,而暗夜精灵的“日本流”在午夜极光“中国流”的冲击下彻底崩溃。
赛后,先是暗夜精灵队员完成了上一场天王巨星队员想做的事情——他们集体跑到方雨晰面前鞠躬,上一场天王巨星的队员没有打完整场比赛就离去了,他们想给方雨晰鞠躬的愿望也只能让暗夜精灵的队员们完成了。
赛后还发生了一件事,平北音乐社的社员们集体冲进球场,集体对方雨晰拳打脚踢,理由是方雨晰居然偷他们的乐器,这让原本想帮忙的球迷球员集体哑巴,人家是人赃俱获,自己想帮也没法子啊……
看台上,北野一马和池田武夫尴尬地对视着,池田武夫苦笑着说道:“一马兄,我好像找错同盟的对象了。”
北野一马也苦笑道:“这群小鬼要是被方雨晰搞到转国籍……我当初怎么就一时糊涂把他逼出山了?”
苦笑的两人都摇摇头,收起各人的摄像机和各自的同伴离开了……
第六十三章 为了爱情,说!
波波今天请了一天假。
波波现在都忘不了方雨晰那张臭脸,虽然昨天球队继续大胜,但是几乎每天都有大量球员缺席让方雨晰很不爽,这大概也是这支纯业余青年队最大的软肋。
虽然波波请假时方雨晰板了一张臭脸,但他还是往波波的口袋里塞了七八张一万日元的票子,波波是吃透了自己老板是刀子嘴豆腐心,方雨晰从来就没阻止过队员的请假,不论理由有多么荒谬。
波波抱着一堆零食和玩具,走在那条充斥着自己童年回忆的路上。
在道路的尽头,是他成长的地方,宇之波孤儿院,这是一家私人开办的孤儿院,院长宇之波明,目前这里收养了五十几名日本籍的孤儿,也有几名有国外血统的。
日本的未婚先孕的女孩很多,而这些孤儿中有十几个是刚生出来就被遗弃了,其实他们还不算惨,至少没有他们的母亲没有把胎盘卖给化妆品公司,也没有在把他们生在厕所里活活溺死。
日本的经济是泡沫经济,每当全球发生什么经济变动,日本都会产生一系列危机和问题,这里有五六人的父母就是因为破产双双自杀的,不过,他们还算幸运,因为他们的父母没有让他们跟着一起死。
日本每年接收的“黑户”很多,波波的父母就是一个典型例子,而这些黑户留在日本的孩子也不少,这个孤儿院还有一个东南亚血统的女孩、一个黑人小男孩还有一个南美男孩,他们的处境不算最坏,最坏的已经被人体器官贩子拿去做“肉猪”了。
还有一些因各种各样原因没有家人照顾的,也都幸运地来到了他们现在的家——宇之波孤儿院。
“波波哥哥来了!”几个在院子里玩过家家的小孩最先发现了波波,像一只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着向波波扑去,随后,就是一大群小孩、一名老人和一位美丽的女人从房内走了出来。
波波瞬间被“扑倒”,那个刚刚在过家家里做“女儿”的小女孩还笑着对“父母”说道:“我的丈夫就是波波了。”接着“父母”便都理解地点了点头,一旁还有一个小男生忍住眼泪说道:“既然对手是波波哥……我的青春啊……”
波波带来的零食和玩具很快被抢光,看着快乐的孩子们,波波顿感轻松,虽然他现在每月还要寄通过国际红十字会资助几位国外的孤儿。
现在波波每天已经不去送报纸了,店内的工作也有孟秋琦和一帮吴剑明和林雪枫带来的小鬼打理,但是方雨晰依旧经常资助他,工资也照常发,这让波波感到很不安,同时也下定决定以后要更加卖力地为方雨晰踢球。
“波君,你今天又来了呢。”老人来到了波波身旁,他就是孤儿院的院长——宇之波明,他今年已经六十二岁了,他开办这个孤儿院也三十几年了,据说三十几年前一场车祸夺去了他爱妻和三岁儿子的生命,他妻子是当时一个大企业的董事长,父母早逝,没有什么亲人,诺大的企业自然是落在了他丈夫,也就是当时已是东京大学教授的宇之波明身上,而在葬礼上,那些亲戚更多的不是来哀悼,而是来商量他妻子的遗产归属!这让宇之波明在心灰意冷之余更看透了人情冷暖,他遵循着妻子生前的愿望,辞去了工作,开办了这所孤儿院,一开就是三十几年。
慈善事业永远是个赔钱的事业,当波波还小的时候,就经常看到黑帮的人来讨债,虽然这些年来也有一些像波波这样的傻瓜时而过来资助一下,但是这间孤儿院经营得仍然很艰难。
这些辛酸在老人脸上刻下道道沧桑,但抹不去老人几十年来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他笑着拍着波波的背,像对他的儿子一样。
“波波,上次你参加比赛我和孩子们去看喽~”原本充斥着日语的孤儿院里突然迸出了一句汉语,正是和宇之波明一起走出来的美女。
“海棠……我……你……那个……”波波顿时满脸通红,虽然他平时汉语不算好,但是现在他的汉语水平已经完全是初学者启蒙阶段了。
这位美女叫李海棠,是横滨某大学金融系的中国留学生,二十一岁,她是在半年前和波波相遇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