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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您不舒服了? 哦,没什麽, 俏尼姑立刻回过神来,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些, 我,我,没什麽,只是有些疲惫了! 大师,您累了,请到洞中休息吧! 是空照的神功救了淫贼一命,同时,又是俏尼姑的机灵从老土司王手中夺回了阿二的封地。由此,淫贼不能不在表面上对空照表现出应有的尊敬,请俏尼姑走在前面。 望着幽深而又潮湿的洞|穴,俏尼姑迟疑起来,沉吟了片刻,便借顾告辞,临走之前,以斥责的口吻对老者道: 告诉你,一定要保证流官的生命安全,万一有什麽闪失,我定禀报天朝,治你大罪! 是,是, 看见老土司王唯唯喏喏,俏尼姑又转向阿二,甩出一句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懂的话来: 托梦的事,你可不要忘了哦,再见! 再见! 看见俏尼姑不敢进洞,淫贼也不难为她:小骚货,你也有害怕的时候,自从与大师相识以来,阿二还是第一次看见从你的嫩脸蛋上流露出恐惧感来。不敢进洞,是怕一旦再战,你不能腾云驾雾了吧!呵呵,我却不怕,我也没那本事,再说了,到了这种境地,惧怕又有何用呢? 土司王没有挽留住神通广大的俏尼姑,很有些失望,淫贼认为,老土司王大概是因为没能及时巴结、讨好俏尼姑,更是错过了向大师习学两手的大好良机,而失望之意吧。惆怅之馀,土司王又不得不堆起勉强的微笑,佯装热情地将阿二领进空旷的,嘀哒作响的大溶洞里,刚刚迈进洞口,阿二的眼前骤然昏暗起来,什麽也看不清楚,并且脚下又湿又滑,珍珍亦是如此,小手胆怯地拽住平安侯: 我陪郎君进山洞,胆战心惊吓出病。 眼前哗哗挂水,奴家想起孙大圣。 前面带路的老者突然往右一拐,原本黑漆漆的洞|穴豁然明亮起来,一道强劲的阳光从山峦的缝隙间射将进来,映照在珍珍水珠滴淌的秀肩上,倍感温暖,在阳光的爱抚之下,最初的潮湿和恐惧,也缓解了许多。
在大溶洞口,在暖洋洋的阳光下,坐着几个正值哺|乳期的妇人,搂着光溜溜的婴孩,扯着长硕的大奶头,目光呆滞地望着迎面走来的阿二和珍珍。尤其是珍珍,引起妇人们格外的关注,一边盯视着一边交头接耳,至於说了些什麽鸟语,俏珍珍一句也听不懂! 瞅什麽瞅啊! 看见妇人的目光一刻也不离开珍珍,土司王说道: 她是天朝命官的贵夫人,你们瞎瞅什麽啊,怎麽,眼馋她的衣服了?哼,别做梦了,天天在山里转,除了打猎就是采集野菜,竹子刮,树林拽,什麽样的好衣服到了你的身上,都得扯得精光。唉,谁让咱们祖传就是贫贱命呢,还是光着身子挂树叶好啊!既省钱又凉快! 山岱王一边数落着奶孩子的妇人们,一边将自己的宝座,一块非常显眼的大石头,拱手让给了阿二: 侯爷,从此以後,你就是此地的大王了,我们都愿意听从你的指派。 谢谢, 平安侯客客气气地坐在青板上,屁股下面顿觉又湿又凉,他欠了欠屁股 : 。de_depa。 。 而对面的土司王表情极为复杂,眼瞅着自己的王位被他人夺占,心里的滋味着实不太好受,为转移烦燥的心情,土司王极不自然地清了清咽喉: 嗯,嗯,喂, 然後,土司王转向妇人们,将满腔的火气倾在女人们身上: 你们还楞着干什麽啊,还不把好东西都拿出来,招待远道而来的流官老爷! 是, 在土司王气呼呼的号令之下,妇人们慷慨解囊,纷纷掏出自己珍藏的食品,无比恭敬地摆放在阿二以及珍珍的面前。淫贼不以为然地扫了一眼,无非是一些奇形怪状的腊肉而已,望着那些黑黝黝的肉块,珍珍直想呕吐,阿二白了她一眼:要有涵养,管咋的,这是人家的礼节啊! 举目四处望,溶洞空且旷。 头上滴哒响。脚下溪流唱。 青石当交椅,水做缦帐。 部族苦难史,豁然凿壁上。 这些壁画倒是蛮不错啊! 珍珍依然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眨巴着亮闪闪的眼珠,扫视着神秘的溶洞,饶有兴致地观赏着洞壁上的画。 这哪是普通的壁画啊,这是一部史诗,活灵活现地描绘着青鸟部族落难的历程。祖先获罪发配凡间,青鸟从此失去羽翼,再也不能翱游蓝天,而是沦为披草为衣,嘴操鸟语的贱民,没有文字,不知农耕,茹毛饮血,自生自灭。天朝势力渗进西南之後,与井底之蛙的夜郎国发生了不可避免的冲突,少数青鸟族人渐渐会说汉语,归顺天朝之後,又开始袭用汉姓,不过,依然没有自己的文字。 侯爷! 见阿二对众女人奉献出来的美食非但不感兴趣,甚至倍感厌恶,土司王有些不知所措,是呀,实在难为老土司王了,在这边远荒蛮之地,还能奢望土司王给你炒个七碟八碗的美味佳肴来吗? 看见平安侯瞅着硬如石块的食品迟迟不肯下,老土司王眼珠滴溜溜一转,向旁边几个男鸟人递了递眼神,不多时,那个被淫贼射中的鸟人女子,在几个男鸟人嘻嘻哈哈的拉扯之下,扭扭哒哒地站在淫贼的面前。 土司王先是讨好地恭维淫贼一番: 侯爷,你的箭法实在了得,中原有句名言:百步穿杨!而你刚才的距离,至少在数百步之外,居然射得如此准确,我们深表敬佩, 然後,土司王指着身旁的鸟人女子向平安侯介绍道: 这是我的小女,名叫杨六女。根据我们部族的老规矩,无论哪个女人,谁射中,就归谁,现在,老身的小女便归侯爷你所有了! 说着,土司王手牵着女子,彷佛牵着一件最为贵重的礼物,郑重其事地走到阿二的面前。其他男鸟人见状,你瞅瞅我我看看你,羡慕的,妒忌的,眼馋的,什麽样的表情都有,不过无论是何种表情,想法却只有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子,却让王爷送给了外人,可惜啊,可惜!唉,不送又有什麽办法呐?天朝神威,名扬四海,谁惹得起啊! 哦, 望着土司王拱手送到眼前的,身披树叶,颇有山野异味的,鸟人女子,淫贼即惊且喜,他以淫贼特有的目光,老道而又狡猾地端详着伫立在面前的鸟女。 : 。de_depa。 草衣瑟瑟响,鸟女到眼前。 野花发间插,青蔓酥胸缠。 脸上画图腾,胯下芭蕉悬。 淫贼见野味,色眼对红妍。 与中原娇羞、腆的孱弱淑女炯然不同,见新来的流官色迷迷地盯着自己,这位半野人似的鸟女子非但没有一丝的羞涩,更无任何的胆怯,她不仅没有回避淫贼的色眼,反倒目光咄咄地瞪着阿二,深红的面庞发散着一股令淫贼颇为心虚的倔强之气,紧咬着的嘴唇似乎在默默地念叨着:滚开,仗势欺人的家伙,你不是我们部族的,我也不爱你,我只是不敢违抗父命屈身於你!你可以占有我的身体,却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
哟呀, 看见淫贼直勾勾地瞅着鸟女子,珍珍不禁有些妒忌起来,顺嘴嘟哝道: 让完宝座送姑娘,土司王爷好大方。 郎君天生好福气,溶洞深处尝野香。 你好啊, 此刻,贼阿二可没有闲心理会珍珍妒忌不妒忌,生气不生气,同时,根本没考虑到得到鸟人的芳心,只要玩到女人就行啊,职业淫贼只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从出道至如今,由草民一步登天般地成为侯爵,女人玩了无数,阿二却没有得到一个女人的芳心,一个也没有。 现在,眼前这位山珍野味般的鸟女子,引来淫贼格外的性致,他完全忘却了饥渴和疲惫,笑嘻嘻地抬起手臂,撩拨起鸟女子肩上的草叶,很是在行地欣赏着半个野人与中原女子完全不同的肌肤, 啊,真是不错啊,呵呵! 你要干麽?滚出去, 淫贼正抚弄着鸟女子的肩膀时,溶洞口突然骚动起来。 不,不,别推我,别搡我,让我进去,我有话要说,他,他,他那是什麽箭法, 刚才领着众鸟人袭击空照尼姑的年轻鸟人不知何时冲进溶洞,不顾众鸟人的劝阻,怒气冲冲地扑向阿二: 六姐骑在马上还没有跑动,他就射箭了,射静止不动的东西,谁射不中啊,一射一个准,他那是什麽箭法,我不服,我还要跟他比试!我死也不服! 滚, 土司王气得浑身直打哆嗦: 混蛋,混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