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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藏象?”那多吃惊地看着影先生,眼前的影先生显得越发陌生。
“我不但知道藏象,还知道藏象成员就在这楼里。”影先生伸出食指指了一下身后的大楼。
“刚才要开门出来的,就是藏象成员?”林翡绯想起那只布满青筋的胳膊。
“很有可能。”影先生点点头,“不然我何必拉你们,被他看到你们就危险了。”
“我就说嘛,短信就是陷进,故意把我们带到藏象跟前要我们好看啊!”那多激动道,“翡绯你就是不听。”
“什么短信?”影先生问道。
“就是这条挨千刀的短信,不然我们怎么会来这里。”那多摸出手机,翻出那条告知地址的短信,把手机递给影先生。此时开始有雨点落下,陆续滴在屏幕上。
影先生默读完着短信,一脸茫然,显然也不知道短信来历。
“你认识这短信?”林翡绯问道。
“不认识。”影先生将手机还给那多。
“那么,你前面说的‘踩点’是什么意思?”林翡绯再度发问。
“和藏象要夺取的宝物有关。踩点的地方,很可能便是宝物出现的地方。”影先生说。
那多、林翡绯立刻意识到影先生口中的“宝物”可能是短信里提到的气数,林翡绯兴奋说道:“也就是说,宝物会出现在这楼里?”
“我只是说可能。”影先生说,“即使出现,你们又能抢得过藏象吗?还是跟我一起离开吧。”
“况且,这幢楼本身的位置就非常古怪。”影先生看看周遭,屋前屋后都一片空旷,悄寂无声。他目测了一下自身与楼房间的距离,然后调整了一下站位,背靠楼房,从胸口掏出一大一小两只罗盘。两只罗盘像是受到严重磁场干扰一般,指针忽左忽右摇摆不定,影先生面露疑惑,轻轻摩擦那大罗盘表面,那大罗盘指针才慢慢稳定下来。
“他在干什么?”林翡绯不解道。
“测风水吧?据说我刚出生那会儿他主要是靠这家伙吃饭。”那多双手比划成圆形,意指罗盘。
影先生聚精会神地目视手中的两个罗盘,然后将小的那只重新收好,目光聚焦在大的罗盘上。那多见影先生看得聚精会神,凑到他身旁,但听影先生轻轻说了句“乙山辛向”。
那多偷偷看那大罗盘,与常见的罗盘不同,那大罗盘表盘周围光秃秃的没有任何文字,唯有数个黑色、红色的圆点,此时罗盘中央的指针甚是平稳,指向其中一个红点,再要细看,罗盘已被影先生收起。
“怎么,想学?”影先生识破那多心思。
“你肯教我?”那多受宠若惊,有人认为风水学是歪门邪道,他可不这么想,既然作为传统文化被保留了下来,沿传至今,一定有其独到之处。
“当然,只要你们不进这幢楼。”影先生开出价码,“这幢楼前无关栏后无所依,位置极其不佳,况且,有不干净事物在其中,没有散去。”影先生声音越来越低,好像怕别人听到,泄露了天机一样。
“什么事物?魂魄还是幽灵?”林翡绯不屑道。
“翡绯,咱们回吧,先不说其他,楼里的藏象也不是好惹的。”那多在一旁怂恿道,他本就不想进楼,况且现在影先生还开出了传授风水的诱惑,更是正中他下怀。
“不,我要进楼,不能眼看着藏象抢走宝物。”林翡绯斩钉截铁道,经历奇遇的机会,她是不会轻易错过的,“况且,我倒想看看,有什么诡异的事物藏在里面,正好验证下你所谓的‘风水学’。”她抬头看看影先生,然后疾步朝楼房走去。
“翡绯!”那多道,林翡绯却没有停步的迹象。
“我这条命算是交代在你手里了!”那多咬咬牙,快步追了上去。影先生则是默默看着两人,一副“完了,这两个人这么年轻就要死了”的惋惜之情。
“等等!”像是想起什么,影先生忽然叫道。
“怎么,你是想和我们一起进去?”林翡绯停下脚步,眼神十分坚定。
“我可不想陪你们送命。”影先生说,“只是你们这样进去是不行的。”
“什么意思?”林翡绯不明白影先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这小子居然傻到把校徽别在衣服上,你是想邀请藏象来参加校运会吗?”影先生一眼就看到了那多胸前那闪着光亮的校徽,“嘉兴一中”四个红字格外明显。
那多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佩戴着校徽,其实校徽是昨天进校门时别的,他懒得换,仍旧穿了昨天的衣服。
“这样行了吗?”林翡绯帮那多将校徽取下,放入拎包里。
“不行,至少还得画个妆,别让藏象见到你们的样貌。”影先生说,“不然即使逃脱,日后也会被藏象缠上,到死方休。”
林翡绯点点头,影先生说的在理,自己果真还是缺乏冒险经验。
“问题是怎么化妆。”那多挠挠头,“翡绯应该还没到化妆的年纪吧,肯定不会带化妆品。”
“好办。”林翡绯略加思索,一把抢过那多手里的钢盔套在头上,只露出眼睛。
“喂,那我怎么办?”眼看着头盔被抢走,那多无计可施。
“男孩好办,先憋气闭上眼。”影先生说。见那多乖乖照做,老人拾起屋檐旁的一团烂泥,用双手揉开,一把抹在那多脸上,动作雷厉风行,势如闪电。看着那多满脸是泥,乍一看连自己都认不出来,林翡绯忍不住笑出声来。
“呸……”那多吐去嘴唇上的泥土,苦着脸嗔怪道:“你这是在给我涂脸霜啊,一定丑死了!”就要问林翡绯借纸巾擦脸。
“想要活命,就别管那么多。”老人拍拍双手,除去些手上泥渍。
“我这算是舍命陪君子了吧。”那多看看林翡绯,满脸无奈。他小心翼翼地吸着气,甚至能闻到泥土里面带着青草般的味道。
“好了,我们走吧。”林翡绯收起笑容,与那多一同朝原路返回。
影先生看着两人的身影,长叹出一口气。
4。
两人重新来到东楼前,林翡绯轻轻推开铁门,顺着门缝往里看,室内有些昏暗,只能勉强看清地面,但有别于一般的昏暗,更像是在阴暗之上再蒙上一层无法除去的灰尘,充斥着陈旧与腐烂的感觉。
室内暂时没看到其他人,两人静静聆听,也只是隐约听到些窸窸窣窣的声响,声音好像彼此重叠着,有点像脚步声。偶尔有关门声响起,深远悠长,不知来自哪个方向。
那多尾随林翡绯进入楼里,那铁门离开人力,立刻就又关上,虽留有缝隙,仍将外部的雨声弱化。
那多这才意识到,原来是雨声与脚步声叠加在一起,造成了声音重叠的效果,门一关上,雨声变弱,先前那细细簌簌的脚步声立刻变得清晰单调起来。然而单调的声音被“吱嘎”开门声彻底打乱,有人进来!
那多、林翡绯心一紧,下意识转身看去,是一个用蓝布遮面的蒙面人,那多忽然笑了,即使蒙了面,他仍然认识那个“光明顶”的标志。
“影先生,你怎么来了?”那多笑道,“放心不下我们?”
“嘘,小声点。”影先生弯着腰说,“外面雨下得越来越大,进来躲雨的。”
那多、林翡绯相视一笑,那脚步声骤然变响,好似踏在众人头顶一般。
正当那多想仔细听脚步声,尝试辨别有多少人的时候,声音变得飘忽不定起来,随着一声悠远的关门声暂时消失。脚步声消失,众人悬着的心才放下,一时间楼里静谧无比,简直是一个无声的世界。
“这是刚才那藏象成员的脚步声吗?”那多说话的声音已经够轻,唯恐被藏象听见,还把手掌挡在嘴前,起到隔音作用。
“谁知道。”影先生双手交叉在胸前,机警地环视四周。
东楼共两层,内部比众人想象的大了许多,一楼西墙边堆着破旧的木工机床,足有十几台之多。正中央的空地上摆放着稻草、毛毯、破旧床单等铺盖,一直延伸到各个墙边。看似杂乱无章的铺盖,实际上准确地遵循着某种秩序,彼此划分出一个个长方形势力范围,就连铺盖边的空酒瓶子、手电筒等物品也不会超界。
“看来这个地方已经成为流浪人的栖息地,平常时候他们就睡在这里。”林翡绯说,因为带着钢盔,她的声音低沉怪异。
“那他们现在去了哪里?”那多问道。
“当然是出去乞讨了。”影先生说道。
“下这么大的雨还去要饭?”看着地上破旧的铺盖,他对流浪汉生出同情之心。
“生活所迫,他们没有选择。”影先生说。
最东面靠近正门的地方,有三间房间,房门关的严严实实的,它的旁边还有一条过道。这便是位于东西两楼之间、连通两幢双子楼的中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