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有什么事?王爷可是武功盖世。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宁锐淡淡道,“今日之事,不许宣扬。”
“下官明白。。。。”赶紧向人做了个揖,然后又抬头问,“那方才跑掉的贼人。。。。。”
“罢了,随他们去。”望了人走的那边一眼,宁锐也不再多说什么,半夜闹成这个样子,再说魅如风那几人在什么地方,他可不是清楚得很。
闻言,诚大人又看了一眼刚才心急火燎来叫自己的王府管家,心情那叫一个沉重,风风火火的来了,好像什么也没做,但眼睛就看到了仿佛不该看到的画面,如今是在这里做什么?走不是,留也不是。
等半天挣扎结束,头一回发现宁王早就没了人影,管家叹了一口气道,“劳烦诚大人了。”这是在送客吧。。。。。
被幻流云揪出了王府,魅如风气急的找春花喝酒泄愤去了,凝香居里,南风茉独自蹲在那满池荷花前发呆。
幽幽月色,荷花池飘着淡香,映着月光看着池中隐隐约约可见的人影,南风茉心里一阵惆怅,无奈又无力的叹了口气。
听到身后一阵脚步声,头也不回的问道,“没事吧?”
“已经没事了。”幻流云站在她后面,淡淡答道。
“是吗。。。。”没事了就好吧,就知道泥鳅要去找宁锐麻烦,继续盯着脚下荷花池里自己的影子发呆。
“你准备怎么办。”难得的,幻魔头今日帮了她的忙,现在又来关心,让这挂名娘娘心里有些感触。
“不知道呢~”南风茉轻飘飘的回了一句,继续沉默。
天似乎也没往几日那么冷了,或者说凝香居里就是四季都那么宜人,说来说去这也是宁锐的地盘。
夜,静静的,幻流云突然说,“我去帮你把那公主杀了,就没人和你争了。”
南风茉身子一颤,回过头去道,“不要这么暴力吧。。。。人家不一定想嫁呢。”
幻流云的表情一直很淡,南风茉看了半天又问,“你不会喜欢我吧?”
那头浅笑了下,“不喜欢。”
“哦~~”不喜欢就好。。。。似乎松了一口气,接着说,“我有我自己的想法。”
“是吗。”应了她一声,幻流云也不说话了,望着悬在天上的大月亮,明日宁王殿上听旨,一切尘埃落定。
太后发威
晨鼓鸣响,百官分文、武,立于朝堂之上,今日皇上殿前拟旨,宁王与匈奴国四公主雪芙年后大婚,两国联姻,从此不再战!
此等大事,往日那些称病不到的老骨头都穿戴整齐的赶来了,如何能错过。
皇帝正坐在龙椅上,双目微启的俯视群臣,半响威严的低声道,“宣旨。”
群臣齐跪。
随行太监手执金黄卷轴,站到了殿前,拉开耀眼丝绢,高声诵道,“宣,圣上诏曰:先帝圣物赠于故友,约儿孙之媒,今,有匈奴国四公主,雪芙,手执金簪为凭,宁王,锐,以发饰为证,二人为国之交好为先,于年后大婚,从此两国联姻,不再战!!!”
不再战。。。。。。
宣旨的声音冷冷的回响在大殿之内,远远的飘扬出去,站在殿内一侧的释枫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意,宁锐,亦是站在群臣之前的位置,面无表情。
“一场没有感情的政治联姻,可以换来两个国家的安定吗?”
正当百官准备三呼万岁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南风茉尖利的质问声。
众人都跪着回头往外看去,一个清丽身影独自立在殿门外,“女儿啊。。。。。哎!!”宰相闷闷的叹了一声。
“来人大胆!!女子不得擅闯朝堂!”
“你才大胆!哀家今日就是要与皇上说说理!”太后一声怒吼,硬是把方才尖声尖气斥则南风茉的太监吓得抖了三抖。
披带凤袍,手持先帝御赐金龙权杖的太后出现,不理那群臣子的各种眼光,一把拉起南风茉的手,温和的道,“来,跟哀家进来。”
宁王的王妃,昔日宰相千金,就这么跟着这个皇朝最至高无上的女人进到了男人才能站立的殿堂。
“母后,您这是在做什么?”眼见着太后走到殿中,叫侍婢将凤椅抬过来,人坐下,姿势摆好,气势就瞬间灌满整个大殿。
南风茉就站在她旁边,清淡的看了站在一旁的宁锐,并没说什么。
“做什么?”太后反问自己的儿子,“皇帝又是在做什么?”
“自然是在商讨国家大事,母后怎样质问起朕来了。”皇帝委屈得很,但这群臣面前,岂能失威,如何也想不到母后会为了这个丫头公然闹场吧。
“国家大事?”太后凤目扫过还跪着的群臣,缓缓道,“都起来吧。”众人这才纷纷起立。
然后才又对着阶梯上最高的皇帝说,“怎么哀家只看到皇上在棒打鸳鸯!”
老太后好久没发威了,难得爆发,威慑四方,皇帝都被那气势逼得有些招架不住。
无话可说
气氛尴尬僵持,皇帝被太后一个‘棒打鸳鸯’责难得有些微怒。
“朕如何棒打鸳鸯了?两国联姻,对百姓对整个国家都是宜事,再说,锐儿也没有反对。”回了太后的话,矛头直接指向她身旁的人,“南风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煽动太后大闹朝堂,你可知罪?”
“皇上恕罪啊皇上!”宰相沉不住了,站出来二话不说就求恕罪。
“哀家有先帝御赐金龙权杖,可随意出入朝政内外,哀家自己要带茉儿上殿的,无人煽动,皇上不要信口冤枉与人定罪。”太后声如洪钟的维护,“何罪之有?宰相大人是在求皇上恕了谁的罪?”
这一下,殿内又沉静了。
今日可是热闹了啊,太后是皇帝的亲娘,又有先帝御赐的权杖护身,带着南风茉如何这么一搅局,与匈奴国的联姻,到底接不接得成,还是个未知之数。
皇帝不语的站在高阶上,气不打一出来,是被太后压制住了。
一个转头,太后面容又和蔼了下来,对着身旁的南风茉和蔼道,“茉儿,你不是说有话要讲,现在当着皇上,群臣百官还有哀家的面,你说,我们大家都有耳朵在听,今日有先帝的金龙权杖在此,谁人都别想造次。”
“谢皇祖母成全。”南风茉微微向太后施礼,然后从容走到殿中,给皇帝又行了跪拜之礼。
站起来,目光最终落在她那一直沉默的夫君身上,道,“我只想问我的夫君一句,是否当真要娶匈奴国公主。”
声音回响在大殿内,宁锐怔了一怔,却没答话,只低下了头,想来高傲的宁王竟然无言的将他高贵的头颅低下了。
见状,皇帝哪能受得了自己最爱的儿子在一个女人面前低头,当即喝道,“荒谬!你当方才朕宣的旨意是假的么?不要忘了你也是朕一纸诏书赐婚与锐儿,如今你有什么资格到这大殿上来质问我儿。”
“茉儿是王妃,自然有资格问,怎么?不可以问吗?”
都说皇帝对着太后是无语得很,要保全脸面,但也要顾着头顶上还有个母后,这九五之尊不宜做啊。
满朝的文武百官都沉默,没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归结下来,这是皇家的家务事,谁敢管?
最后,还是太后问,“锐儿,你有什么话要说?”
“唔儿,既然你的王妃这样问你,你心里怎么想,就如实说出来吧。”皇帝也是没辙了,一想婚事是他儿子自己答应的,干脆推个一干二净。
于是又是长久的安静,向来能言善辩的宁王也有如此沉默的时候。
终于,大殿之上,想起寡淡的声音,“儿臣,无话可说。”
求休书
无话可说?
她放弃所有换来的就是这四个字?
南风茉只觉一时间天旋地转,脚步重心不稳就往一旁倒去,幸得她的宰相爹一把扶住了,抬头看,那苍老面容亦是满脸苦楚的道,“女儿,你这又是何苦!”
“南风茉,你可听清楚了?”皇帝仍然保持着高姿态,高高在上的道,“你的夫君以国家大事为先,你身为王妃,不但不在一旁支持,还上殿喧哗,成何体统!”
得到自己儿子满意的答案,望着下面又太后撑腰的媳妇,皇帝心想训斥两句打发走算了,没想到南风茉深吸了一口气,上前反驳,“臣媳只是个小女子,只知道与自己日日恩爱的夫君要娶别的女人,试问,天下女人的丈夫要娶别人进门,天下间哪个女人会支持?试问,倘若有一天皇上要和另一个人分享你所爱的人,皇上是否会觉得荣幸?”
“你放肆!!!”连太后都没想到南风茉会说出这么大不敬的话吧,群臣立刻齐跪,高呼‘圣上息怒’,南风茉却不跪,反倒扬起下巴不卑不亢。
火气都被挑起来了,哪那么容易熄灭?
“朕念在你是宰相千金,又得太后喜爱,一忍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