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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雨舒纤细的小指轻轻的敲着几案,虽然听见刑月媚的话,她她根本就懒得搭理她,她现在想知道的那些尸/体到底是怎么来的。
“慕大小姐,瘟疫到底是什么东西?”南宫类泽问道。
“瘟疫亦称大流行病,指大型且具有传染力的流行病,病原容易传染,特别是在人与人之间的传染,如果感染上了,前后不过是几天的功夫,半数以上的人都会死,如果一个感染一个,而且又没有得到控制……”慕雨舒停顿了下来,没有把话说完,可是未完之话却已经让他们心情。
如果没有得到控制,一旦传染开来,那么后果将会很可怕。
“那个……慕大小姐,这病有什么征兆啊?”突然,一个小丫头插了一句话进来,众人寻声望去,只见香铃郡主的丫鬟端着一碗粥站在门边,从她的话中,可见这丫鬟也听了不少他们的谈话。
“初期与风寒相似,高烧不退……”
碰~
慕雨舒还没说完,那丫鬟手中的粥就碰的一声落地,小脸满是惊慌。
见状,慕雨舒微微眯起了眼,“你为什么会问这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慕雨舒不是笨蛋,刚开始,她以为这丫鬟只是好奇,但现在看这丫鬟的表情,那哪是好奇那么简单。
“慕大小姐,香铃郡主这两天一直高烧不退,她会不会得瘟疫了?”
一句她会不会得瘟疫,周围的人立即离那丫鬟几步之遥,试问,如果香铃郡主真的染上了瘟疫,那身为香铃郡主的丫鬟,她是不是也可能染上了?
这么一想,谁还敢靠这丫鬟那么近?又不是找死。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南宫类泽怒了,他就说这两天香铃这丫头怎么这么安静,也不来缠他了,没想到竟然病了,而这丫鬟却没有禀报,姑姑就这么一个女儿,姑姑走了,如果香铃也出了什么意外,那姑姑泉下有知得多伤心啊!
“是郡主不让奴婢说的,她说只是风寒让奴婢别扰了你们替先皇祈福,所以才没有说。”
“南宫类泽,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慕雨舒说着转向君非墨,“五殿下,麻烦你跟他们讲一讲防御的知识,我去看看香铃郡主。”
“小心点!”君非墨嘱咐道。
“嗯,”慕雨舒淡淡的应了声。
“娘子……”
夜长姬欲言又止,慕雨舒回头看了他一眼,道:“回头再说。”
望着那离去的身影,夜长姬眼里写满意了担忧与淡淡的忧愁,慕雨舒所说的瘟疫,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见,可是她竟然叫君非墨讲解防御知识,为什么君非墨会知道?而慕雨舒又怎么知道君非墨知道?
“放心吧!以她的医术,在这个世间,只要她说第二,就没人能认第一,相信她。”似乎看出他的担忧,君非墨道。
前世,慕家世代为医,慕雨舒小小年纪就已经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十三岁就跟着进手术室,十五岁就已经在医学界展露锋芒,成为人人嘴里的天才医女,她可是医学界的相争的人才,更是慕家人的骄傲。
这样一个医术高明的人,她不会输给病魔的。
“嗯!”夜长姬轻轻点头,虽然放心了那么一点点,但心中却划过异样。
虽然慕雨舒的医术现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君非墨的语气却是如此的肯定,仿佛他是如此的熟悉慕雨舒,这种感觉,夜长姬心中再次微微刺痛着。
这厢,慕雨舒走进了香铃郡主的寝宫,入目的是一个珠帘,然后是一片淡紫的绸帐,听到脚步声,绸账内传来细微而虚弱的声音:“青青,是你吗?去给我打点水。”
不一会,一杯水递到她面前,但来人却不是她的丫鬟青青,而是慕雨舒。
看见慕雨舒,香铃郡主眸中闪过一抹讶异,“怎么是你!”
“寺院后山发现瘟疫病者,而且都已经死了。”
“他们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香铃郡主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对于慕雨舒的话,她也很是不明,于是慕雨舒就大概说了一下瘟疫的病症,听完,香铃郡主都惊了,也疯狂了。
“不,不会的,我才没有得瘟疫,我才不要死呢!表哥呢?我表哥呢?他也说我得了瘟疫吗?”香铃郡主四处张望,可是除了慕雨舒,她没有见到任何人,她笑了,笑得有些自嘲,“都躲着我了吗?都怕被我传染吗?真想不到,就连平日对我嘘寒问暖的应蝶她们都没有来看我一眼。”
“那你呢?你怎么不走得远远的?你就不怕被我传染吗?”香铃郡主又道。
“我是大夫,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你,我也没有什么医者无私贡献之心,我只是一个想救就救,不想救还可能会杀人的医者,但如果我不救你,那么将来可以会有无辜的人受你的牵连,所以不管你是不是得了瘟疫,不管我会不会因此而丢了性命,我都不会丢下你不管。”她,医可医之人,救可救之病,虽然她也不是对任何人伸出援手,但有些人,她不医不行。
就好比眼前这个。
香铃郡主虽然会对她耍点小聪明,耍点小心眼,但总得来说也没对她造成伤害,而且比起刑月媚那种又扭曲又善妒之人,香铃郡主倒显得可爱一些。
更何况香铃郡主可能得了瘟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病,放任不管,那只会像滚雪球,越滚越大,受害的人也就会越多。
所以她现在救的人可以说不是香铃郡主,而是更多无辜的人。
“真想不到,最后对我不离不弃的竟然是你,虽然这种不离不弃有点变相。”香铃郡主笑得有点可悲,曾经,她还想过要教训这个女人,她也利用刑月媚那么做了,但不想,在她有生命危险之时,在没有人肯靠近自己之时,这个女人还敢走进来。
“我肯冒着生命危险进来,你就该感激了。”慕雨舒懒懒的丢出一句,然后开始为她检查,好一会她才舒了一口道道:“只是重风寒,你这小命还长着呢!”
虚惊一场,还以为香铃郡主染病了,还好不是。
“喂,你只是风寒,你还不高兴啊?”见她没有反应,慕雨舒奇怪的看着她。
哇~
香铃郡主哇的一声,毫无征兆的哭了,那哭天抢地的阵势,好像她真的得了不治之症似的,但天知道她就是风寒。
慕雨舒翻了个白眼,“你都没事了,你还哭什么啊?你就那么不经事吗?”不就虚惊一场,她至于吗?
香铃郡主一直哭,也不回话,就是一直哭。
慕雨舒无奈一叹,“行了行了,算我怕你了!”她上前搂着香铃郡主,安慰的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不哭了,没事了!”
她这人什么都不怕,她就怕别人哭,当然,她指的不是虚假的哭,而是真正的哭泣声。
“我就哭,你管我!”香铃郡主小脸在她身上一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擦在慕雨舒身上。
慕雨舒浑身一僵,皱起了眉头,那只要拍下去的手一顿,好一会才又落下,“行,你爱哭就哭!反正眼泪又不是我的,但我能不能发表一下意见?你这鼻涕眼泪弄在我衣服上太恶心了。”
闻言,香铃郡主才总算破涕而笑,“我赔你一件还不行啊?”
寝宫之外,众人都站在门口,等待着慕雨舒的话,可是人还没出来,就听见香铃郡主在大哭。
“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些没做,我先回去了。”刑月媚说完立即就转身走了,都哭成这样了,估计是真的得了瘟疫,没救了,要是继续待在这里,没准会被传染。
“我也想起来父亲让我今天早点回家,那我也先走了。”紧接着,应蝶郡主也找着借口离开。
一旁,宁都拱了拱手,“南宫世子,不是我们不懂情谊,我也不找借口,香铃郡主哭成这样,估计是……”他说着一顿,又道:“我跟芙欣就行走了。”
南宫类泽也没有留人,就这样,众人都走了,整个宫殿就剩下夜长姬,君百染,君非墨,还有南宫类泽。
“本世子进去看看,你们也走吧!”南宫类泽说道。
“爷的娘子还在里面呢!爷才不走。”说罢,夜长姬也跟着走了进去,而身后,君非墨与君百染相视一眼,也跟着进去了。
可是当他们走到里面,看见两个抱在一起的女人,夜长姬立马大步上前,赶紧把两人分开,并连名带姓的吼道:“荣香铃,赶紧放开你的脏手,你自己得了瘟疫死了就算了,干嘛捉着爷娘子不放,你也太歹毒了。”
“你在胡说什么呢?谁说她要死了?”慕雨舒白了夜长姬一眼。
夜长姬一愣,“不是,她哭成这样,她不是得了瘟疫吗?”他指着香铃郡主。
“你没听过喜极而泣吗?”慕雨舒挑挑眉。
“啊?那她……”夜长姬一脸囧了的表情,俊颜染上了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