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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餐再慢吞吞地走回家,路上会遇到早练的大叔大妈,亲切和蔼……
锦言愈走愈慢,空气中仿佛有了甜豆浆的味道。
其实麦当劳的豆浆不如妈妈自己榨的好喝……
“唰”!“唰唰!”
左边的花树深处传来好奇怪的声音,听起来,好象……
好象金属破空的声音!
金属破空!
锦言陡然一僵,兵器!
难道是刀剑打斗的声音?
长公主府戒备森严,入夜后更有护卫队巡逻,没人能轻易潜入。
好奇心害死猫,锦言一边告诫自己少管闲事,一边轻手轻脚地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靠近。
哇!
她躲在灌木丛中向外偷瞧,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差点惊呼出声,忙用空闲的手捂住自己的嘴!
哇!
噢,卖糕的!
太美了!
美得一塌糊涂,帅得惨绝人寰!
难道府中有狐仙,还是男滴?
前方三五株海棠树,花至荼蘼,顶端的粉红淡至无色。
花树下是一大片空地,地面撒满落英。
一道白色身影笼在一片剑光中,进退腾挪间,脚下落英飞旋,如蛟龙灵动……
剑花狂舞,玉白的花瓣随风簌簌轻下,仿若最唯美的影视慢镜头……
真美!
美呆了!
锦言宛若木鸡,呆呆地看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摒气太久,憋得有些胸闷,不由地长长出了一口气……
祸水啊,真是美色伤人啊!
她只是看看美人而已,差点把自己憋死。
够了,够了,大清早看到这番美景,养眼了,再看下去要犯错误了……
不用看脸也知道这人是谁,谁能在府中前院自由出入,又如此妖孽?
她转身要退,臂弯里挟着的小匣子被树枝勾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拽了下,哪知使劲大了些,树枝打在玉匣上,发出喀哒一声脆响。
“谁!”
一声喝问,声音清爽,如晨间的鸟鸣。
剑声停了。
有脚步声方向准确地传来。
“是我,”
锦言大冏,回过身,讪讪笑道:“水公子早。”
“夫人?!”
练剑的正是美公子水无痕,在此处乍见锦言,他又惊又意外,一丝愉悦闪烁而过。
“不好意思,我从前面路过,听到声音……那个一时好奇,打扰了。”
锦言很不好意思,几百年不干一次偷窥的事,偶尔为之,却被人家抓了个正着!
这点气背的,也忒冏了……
“没关系,夫人客气了。”
水无痕微微一笑,面若桃花粉,双目盈盈光。
啧,真是美人!
锦言毫不掩饰对当前美色的欣赏,美人就如美景,人人可赏,至于动点歪念头,打住!
她可不会对水无痕有绮念,人家是有主的,再好的东西再美的人,有主了就不能惦记!
这是道德与人品问题。
“春天的早晨天气真好,”
锦言打着哈哈:“我去别处走走,水公子继续。”
与水无痕这种危险人物偶遇又攀谈,极易生事非。
“夫人,”
水无痕顿了顿,温言提醒:“夫人此处为前院……”
“哦,知道了,前院不能乱走,谢谢你,我这就回榴园了。”
水无痕这人果然长了颗好人心,提醒人都这般委婉,怕伤人自尊。
“夫人可识得回内院的路?在下无事……”
“认得认得,那边对吧?我刚才就走那条路的。”
锦言冲他摆摆手,抬脚就走,还莫忘留句赞美之词:
“水公子,你的剑练得真好。”
“花架子而已,当不得好。”
水无痕听此言,跟上表示谦虚。
“能防身又好看,这就很难得了,公子又不是要做江湖大侠。”
锦言嘴动,脚没停。
“侯爷的剑舞起来,刚猛无畴,等闲七八人近不了身,那才称得上好字。”
水无痕边走边谈,话一出口,他悔得差点咬舌头,自己这种身份,对着侯夫人说这种话!侯爷轮得到他夸?!
“外间都传闻侯爷文武双全,应该很厉害。”
锦言浑然不觉不妥,人家是爱人关系,贬贬自己夸夸恋人不是最正常的?
哪个会与这个较真!
非去理论分辨出高下的才是傻子!
她才不是这种傻子:
“不过,若你们一起练,一刚一柔,肯定更好看。”
天地良心,她说这句话纯是好意。
真心的。
真的没法再真了。
没有任何指桑骂槐的意思。
但水无痕的脸——
一下子白了,一下子又红了……
(清晨遇美,福气噢……撒花!票票欢迎水公子………)
第五十四章 积极的希望
见水无痕变了脸色,锦言陡然一僵,恍然大悟!
自己说错话了。
她真没别的意思,这句话是真心恭维,想想看,英朗如任昆,俊美如水无痕,这两大美男一起舞剑,一刚一柔,情意暗涌,该是怎样的美不胜收?
想想就心痒难耐。
她是真心向往,好不好?
显然,水无痕并不是这样理解的——
他面色倏变,似冷水浇身,欲解释,张了张口,却不知从何辩起……
对面这个娇俏柔美笑吟吟的小女子,正是永安侯的发妻啊。
默然片刻。
锦言脑中各种念头闪过……
好吧,是她口误了。
因为她的身份以及与水无痕间接的关系,她说了这话,水无痕难免会多想。
以为自己是在暗讽什么的?
或者情敌般嫉妒?
做为永安侯的正室,面对他心爱的小倌,不嫉恨似乎不符合常理?
或许美人公子身不由己?
不是自己想得那样两情相悦?
男男的爱情事业只是永安侯一个人的独角戏?
美人公子的工作就是这个,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君不见有几人爱工作如爱老公?
莫非,美公子实际取向正常,爱的是女人,只是被迫做了小受?
只是一份工作,等年纪大了,永安侯又有了新欢,他就可以被放了?
话说,在美公子之前永安侯也养过小相公的,现在却都不见了,或许就是放了?
锦言想了又想,决定还是言辞诚恳地解释几句:
“水公子,我刚才所言俱是真心,就是字面的意思,内里无机锋,公子不必多想。告辞。”
若非看在水无痕是个好人有颗好心的份上,她也不想多说话,说多了,误会愈多。
水无痕望着那纤细窈窕的身影消失在花木青石径的尽头,转身回去取了自己的剑,认真地端详着,仿佛那不是一柄普通的青锋剑,而是稀世珍宝一般……
他的心很乱,正因为那女子坦率真诚,他愈发心神难安。
这个人,第一次见面就能透过他的画,说他暖暖的……
暖暖的,他吗?
有一丝放不下……
分隔线
锦言逛园子的兴致减了几分,倦意就上来了。
快步进了二门,迎面走来两个丫头,脚步急急。
她站住了:“哎,你俩,一大早急火火干什么去?”
“夫人!”
俩丫头惊喜,紧走几步迎了上来:
“您已经回来了?我们正是要去接您。”
来的正是锦言的陪嫁丫鬟水苏和水芳。
两丫头上前,一个接了锦言挟着的小匣子,一个扶着她的胳膊:
“嬷嬷昨晚回来说您估摸着得忙一晚上,让我们一早再去前院接您,她在小厨房熬粥蒸早点,要给您好好补补。”
水苏口中的嬷嬷就是夏嬷嬷,可能因为同是陪嫁,锦言身边的这几个丫头私下里都不带姓的称夏嬷嬷为嬷嬷,透着股心知肚明的亲热。
“嬷嬷真是的,累了大半个晚上,不多睡会儿,一大早跑去抢李嫂的饭碗?”
锦言打趣,李嫂是小厨房的厨娘管事,一身的好厨艺。
“嬷嬷说做点东阳味道的。”
水苏解释着:“李嫂还在边上看着呢,打定主意要学学夫人家乡饭菜的做法。”
李嫂是个很热心厨艺的专业人士,除京菜外,也擅长做南菜,只不过东阳菜在南菜系里不算出名,李嫂能做地道淮扬菜。
东阳菜?
锦言抿抿嘴,她还真不知道东阳有哪些有名的菜品——她都没下过东阳的馆子好不好?
统共也没进过几次城,每次进城都自带便当,街头零嘴小吃什么的倒买过几次。
她心目中的东阳菜,最熟悉的莫过于师叔熬的粥制的素斋蒸的素包子烙的素饼什么的,配着观里自己腌的小菜鲞干咸蛋,鲜美得很。
……
“好呀,我正饿着呢,回去就尝尝嬷嬷的手艺。”
说笑着,三人很快就回到了榴园。
夏嬷嬷迎了上来:“夫人累坏了吧?”
她仔细看了看锦言的脸:
“眼下没有青色,倒看不出一宿没睡。夫人可不能仗着年轻就不当回事,赶紧洗洗吃点东西补补觉。”
噼里啪啦一大堆话,锦言听得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