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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我们王爷什么时候才回来?”
“这个……,本王也说不准。”
宁灏为难微笑,想来他的母妃容色不错,清朗俊逸的五官配上一袭蟒袍,显得既飘逸又矜贵,“不过言熙兄历经战事多年,眼下又是捷报频传,素素你也不用太过担心,相信很快就回朝。”
“那就好。”
素素似乎安心了些,静了片刻,“眼下妾身住在王爷府上,多有麻烦之处,只是……”她低头细声,“我们王妃的脾气,王爷自然也是知道的,眼下除了王爷能够帮忙,实在是没有别人了。”
“不用客气。”
宁灏淡淡一笑,眸中光线微微闪烁,“其实,就算没有跟靖北王的交情,素素你有麻烦,本王也定然会出手相助的。”
素素抬眸,看不出他是真情还是假意,莫非一个人演戏太久,真假不分连自己也都相信了?空气了微微有些尴尬,于是回笑,“不错,王爷一向待素素情分极好,可惜素素人微言轻、亦无所长,只能心中有愧。”
宁灏淡笑,“何必说的如此言重?只管好好住着,需要什么说一声。”
“是,多谢王爷。”
素素站起身来,方才斜对面的窗户上有阴影一闪,不论是裕亲王妃,还是她的丫头,只要听到自己后面的话就足够了。宁灏起身,“我送你。”
“不用了。”
素素移了两步裣衽,故意挡住了宁灏的视线,“还记得,从前王爷问过素素的话……”放低声音,语音略显自伤,“可惜素素出身微贱,今生今世与王爷亦没有缘分,虽然欠了王爷太多的情意,也只有来生再作报答。”
“呵……,来生?”宁灏笑了笑,语气里竟然有一丝淡淡怅然。素素该说的都说尽了,再多说下去,难免会让宁灏事后疑心,告辞道:“妾身今日唐突,王爷只当没听到过好了
偷梁换柱
“啪!”的一声脆响,素素脸上挨了一记火辣辣的耳光。
裕亲王妃眼光似要杀人,恶狠狠的盯着她,将回去的路挡了个严严实实,出离愤怒冷笑道:“没看出来,还学会主动勾引人了!”宁灏随后冲出们门来,怒斥道:“你这是做什么?!”素素捂脸背对着他,故意以慌张的目光看向裕亲王妃,活生生一副被人当场抓奸的表情,诺诺道:“王妃,你一定是误会了。妾身刚才……,刚才只是来问王爷,想知道我、我们王爷在南边……”
“你还敢狡辩?!”裕亲王妃平日的涵养全都不见,忿意难消喝道:“什么从前?什么今生今世?什么来生?!你……,你不要脸!”说着,语音里又有一丝自怨,“都怪我瞎了眼,才会让你住进裕亲王府!”素素上前拉住她的手,急急道:“王妃,不是你想的那样。”
……自己越解释,便只会越描越黑,而此时去拉扯裕亲王妃,更加会引起她的愤怒恼火。果不其然,裕亲王妃气得甩手狠狠一推,“放开,别脏了我的手!”素素一个踉跄没站稳,“刚好”跌在宁灏的怀里,挣扎了几下,方才窘迫万分的分开了,欠了欠身,“王爷,你快跟王妃解释一下。”
宁灏扶她站好,淡淡道:“没什么好解释的。”
二人的举动无疑是火上浇油,裕亲王妃气得满脸涨红,上前抓住素素,抬手又欲再打一巴掌,却被宁灏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王爷……”裕亲王妃接受不过来,连声音都气变了,“王爷你……,你还帮她?”宁灏抓着她的手不放,微微蹙眉,“不要胡闹。”
“我胡闹?!”裕亲王妃瞪大了眼睛,指着素素的鼻子,“当初我答应接她过来,都是因为王爷说过,对这个女人绝对没有情意,只是为了……”底下的话还没说完,脸上便挨了宁灏一个巴掌,一时间怔怔愣住,反倒安静下来。“王妃病了,先到里面去歇着!”宁灏眉宇间已经泛起青色,抓起自己的妻子,一把拎进了里屋,“砰”的一声响,重重关上了门方才又出来。“王爷……”素素一脸惊慌失措,“王妃她……,妾身……”
“没事。 “宁灏又恢复了平日的温雅,微笑道:“她就是这个脾气,总爱耍点小性子什么的,也没有坏心眼,你别放在心上。”
说着让路,“走,本王送你回去。”
“不了。”
素素满脸愧疚拒绝,低头道:“都怪素素,原本住着就给王爷添乱,如今又惹出这样的麻烦,实在是过意不去。”
翻出早已准备好的台词,盈了一点眼泪,“等下就回去收拾东西,跟王爷告辞。”
宁灏愣了一下,忙道:“别说傻话了,你还能去哪儿?”素素声音凄婉,细声道:“反正又不是什么矜贵的人,去哪儿都行。”
抬手抚了抚脸颊,淡淡苦笑,“今天的事怨不得王妃生气,都是素素说错了话,等素素走了,王妃的气自然也就消了。”
“不用管她。”
宁灏挥了挥手,“这是本王的王府,爱让谁住就让谁住,回头你也不用住在王妃的偏院,我让人在西北角腾间小院子出来。”
为了打消素素离去的念头,又道:“言熙兄不在京城,若是你从我这里离去出了什么事,将来他也会责怪我,所以素素你就别再多想了。”
果然,裕亲王是不会放自己走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素素只好应道:“王爷的这番恩情,素素实在是无以报答。”
见宁灏还要送自己,退后两步,“等西北角的小院子收拾出来,素素自己搬过去就是,为免王妃再次生气,往后王爷也不必过来看望。”
她抬眸看了一眼,似有千言万语,“王爷,不必送了。”
“好。”
宁灏点头,这一次没有再挪动脚步。西北角的小院子很快收拾出来,素素搬进去后一直呆呆的,晚饭也没怎么吃,到了夜间突然就头疼起来,熬了一晚上,到第二天清晨也没什么好转。翠翘得了吩咐,出来道:“我们姑娘的旧疾犯了,得回去取点熏香过来。”
回来的时候,却是卫氏跟着一起过来的。珊瑚看着卫氏和翠翘进去,听得素素在里面冷声,“谁要你来看了?!翠翘,把她拿的熏香都扔出去,指不定是什么毒药呢!”卫氏忙道:“妹妹说笑,我怎么会带毒药过来。”
“你那样歹毒的心肠,你还整天不盼着我死?”素素连咳了两声,大喊道:“快点出去,我就是病死也不想见到你!”两人吵了有一小会儿,最后卫氏带着纱帽灰溜溜的出来,下台阶时,还赌气将一包熏香狠狠摔在地上。翠翘慌慌张张跑出来,朝珊瑚道:“你快进去守着姑娘,我出去送送……”一面说,一面露出为难的颜色。珊瑚当然明白下人的难处,只当她是两边都不敢得罪,赶忙答应了。推门进去,只见地上也是一片狼藉凌乱,素素面朝墙壁躺着,不时的捂着帕子咳嗽两声,肩上微微发抖,像是余怒仍然没有消去。珊瑚不敢去招惹她,小心翼翼将地上的残局收拾干净,然后带上门,悄悄退到门边等候传唤。
宁灏虽然答应不再过来,但是听说卫氏造访,担心又会闹腾出什么事情,忍不住又亲自来了一趟。珊瑚上前请安,小声道:“两个人吵了一架,那位卫姑娘刚被气走,尤姑娘正在里面歇着,仿佛是睡下了。”
宁灏只得止步,问道:“不是说病了吗?看大夫没有?”珊瑚回道:“原本是让翠翘回去拿成药的,这不……”指了指地上的残渣,“全都给扔在地上了,大夫也还没有请。”
宁灏侧首,“那就传大夫。”
想了想,又将小丫头叫住,“等会吧,先让尤姑娘睡一会儿,等会儿用过饭再说。”
不料等了半天,素素仍然不肯起来,翠翘送人也不知道送哪儿去了,珊瑚只好将饭菜放在屋子里,怯声道:“姑娘生气也要爱惜身子,多少起来用一点吧。”
素素仍然背对外面躺着,只不说话。珊瑚无法,只好悄悄退了出去。一直挨打天黑,素素也没有动个身,到了送晚饭的时候,宁灏再次过来,“尤姑娘还没有起来?是不是病得厉害?”“王爷心疼了?”裕亲王妃在门口冷笑,多半是闻讯赶了过来。“你别闹。”
宁灏眉色不快,推门进去看人,裕亲王妃自然不肯呆在外面,也气呼呼一起跟了进去。“尤姑娘?素素?”宁灏唤了几声,躺在床上的素素动也不动,开始还担心她是在赌气,后来不免以为是病重了,走近前去,“素素,你怎么了?”裕亲王妃见丈夫要上去拉人,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