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是院子的死角,已经无路可退。领头的刺客见机不妙,高声喊道:“失手了,撤!”一面拎着素素做盾牌,一脚踏上假山上的凸石头,准备纵身飞上侧面房顶逃脱困境!“嗖”的一声尖锐响声,像是要划破人的耳膜似的,电光火石之间,一支利箭从宁灏的手里飞出,正正叮在刺客的心口,顿时和素素一起跌落在地上。旁边的刺客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也在同样的手法下毙命,利箭划过裕亲王妃的脸颊时,吓得她张大了嘴发不出声音,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素素!”闵言熙冲上前去捞人,怀晟抢上前解救裕亲王妃,刺客们顿时化作鸟兽散,王府侍卫赶紧翻墙追了出去。素素皱眉坐在地上不能动弹,裕亲王妃则从惊魂中哭出声来,宁灏、丫头们簇拥上来,众人纷纷上前搀扶。“王爷……”素素蹙眉摇头,“妾身站不起来,腿好疼。”
闵言熙没有说话,将她打横抱起进了屋内,翠翘已经伶俐的去传了大夫,不到片刻人就已经赶来。裕亲王妃也在旁边椅子上恢复,宁灏在旁边哄劝着,过了好一会儿,场面才算安静下来。
大夫搭着隔纱诊了一会儿,不敢在素素腿上多做停留,站起身来,后退一步道:“启禀王爷,尤姑娘的腿骨骨折了。”
“骨折?”闵言熙声音低沉,又问:“还有别的什么伤势没有?”“没有了。”
大夫退后道旁边桌子边,开了药方,交待了翠翘等人几句,如何如何给素素的脚上夹板,又说了一些禁忌事项,恭谨告退出去。“既然尤姑娘腿上有受伤,那就不多打搅了。”
裕亲王象征性的客套了一句,起身拉起自己的王妃,“走吧,回府好好歇着。”
“嗯。”
闵言熙只是回头应了一声,没有多说。裕亲王妃泪眼朦胧、抽抽搭搭,跟着丈夫一起出了淇水院,临出院子时,还能看见宁灏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又嘀咕了几句,夫妻俩十分恩爱的样子。“看什么呢?”闵言熙盯着素素问道。“没什么。”
素素摇了摇头,回道:“只是没有想到,原来裕亲王的箭术那么好,妾身还以为……”“你以为他只会附庸风雅、吃喝玩乐?”闵言熙扭头看向院子外面,轻哼道:“裕亲王的腿有点疾病,要不是因为这个,其他的皇子可还真比不上他,那些小瞧他的人可都错了
无奈离别
素素心中的确有震撼的,不光是发现了宁灏的另一面,而且他的眼神,总是让自己觉得有些微微不安。射箭那会儿笃定冷绝的眼神,临走前在自己腿上不经意的一扫,那个看来只懂风花雪月的裕亲王,陡然变得深刻起来。
原本好好的送别宴席,以刺客的突然到来而草草收场,外间的客人渐渐散了,靖北王府总算恢复往日宁静。王府说大也不大,素素受伤的消息很快传开,永嘉公主象征性的派人问了几句,卫氏和银杏则是亲自过来看望。
银杏看到素素受伤,眉眼间颇有些幸灾乐祸之色,而卫氏却是眸光微暗,闵言熙对素素的温柔刺痛了她的眼睛。两个人的表情素素看得清楚,只是假装不知,吩咐小鹊上茶款待,努力营造出一副相处亲近的气氛。这个时候,素素心里觉得有点难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不想再同人分享闵言熙了……或许,是以前从来没有在意过吧。
入夜安睡的时候,素素安静温柔的躺在闵言熙的怀里,枕着他结实有力的臂膀,心里一片宁和安静。伸手划过那宽厚温暖的胸膛,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疤痕,下午的难过感觉越发强烈,甚至超过了腿上断骨的疼痛。素素自幼在媚春楼长大,懂得如何诱惑男人,如何挑逗男人,但对于男女之爱却不是太明白。只是感觉在指引着她的心,当闵言熙进入自己心里时,就开始希望他属于自己一个人,再也不要跟任何人分享。
“腿上疼吗?”
闵言熙侧身过来,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还好。”
素素并不是太娇气的女子,将脸贴近过去,手臂紧紧环住身边冷峻而不乏柔情的男人,这种安心的感觉让自己无限贪恋。”刚才清点了一下,出了几个蠢奴才以外,只有一员副将受了伤,今夜之事对南征影响不大。“
闵言熙微微停顿,然后道:“明天巳时,本王就要南征队伍出发。”
“……”素素无声抬眸,心中闪过一丝惊慌,……先头乱哄哄的,自己倒是忘记了这件事,眼下腿上伤成这样,难道要被迫在靖北王府留下来?“素素……”闵言熙将她搂紧了一些,缓声道:“将你带走不方便,把你留下又让人不放心,柳贵妃虽然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王妃的脾气没个准,你呆在王府,多多少少会吃些苦头的,所以我想了想,你就暂时去西街一处别院住。”
闵言熙说的不错,自己的确不能留在靖北王府。永嘉公主虽然有柳贵妃管辖着,不至于对自己图谋害命,但是三天两头的找茬,借机打骂一顿是完全可能的。即便去了云幽山庄,按照永嘉公主那样的刁蛮脾气,闵言熙又不在身边,到时候谁能替自己说得上话?况且只要自己不死,柳贵妃肯定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巴不得自己多受点罪,将来用女儿不懂事就推掉了。素素明白其中道理,不过却从不知道靖北王还有别院,诧异道:“别院?妾身怎么从来不曾听说过。”
“其实也算不上别院。”
闵言熙微弯嘴角,“以前别人送的宅子,一直没去住过,府里的人都不知道,如今给你住着倒正合适。我不在京中的时候,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抿嘴沉默片刻,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你可以向裕亲王求救。”
“王爷……”素素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闵言熙的眼神是认真的,并不像是在试探自己,或是赌气什么,这反倒让自己更加不理解了。“不错,本王的确不希望你和他有瓜葛。”
闵言熙冷声一笑,微微眯起双眼,“但是说到保护你,眼下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其一,他对你总归是有些情意的,不会坐视不理。其二,宁灏是个一心想成大事的人,只要本王一天不死,手中握着兵权,他有求于本王,就不敢不对你恭恭敬敬。”
说着冷笑,反问道:“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要跟本王走得近?”“王爷,其实……”素素说不出哪里不妥,可能是下意识要避开某种嫌疑。
“我知道你的意思,先听我把话说完。”
闵言熙握着她的削肩,认真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宁灏虽然跟柳贵妃走得很近,但是绝对不会和她一条心,他不会允许永嘉公主胡来的!”
闵言熙说的条条是理,也的确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素素找不出反驳的理由,但是心底终归不是很愿意。随着对宁灏逐步深入的了解,素素才发现这个人的深不可测,心里隐隐不安,只觉宁灏不是个好把握的人。“听话,好好养伤。”
闵言熙放柔了声音,“这次南征凶险非常,好几个小国在南边合力做乱,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如果……”紧了紧素素的手,郑重交待,“如果我不幸战死沙场,或是出事找不着人,你一旦听闻到什么风声,就赶紧离开京城……”“不!不会的!”素素着急道。“呵,你急什么?”闵言熙微微一笑,双手有力的握住她的双肩,“不过是那么一说,让你心里有个准备。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所以你要养好伤,等我回来,再带着你一起去骑马。”
……
尽管有着万千不舍、不愿分离,人生总是难免分别。次日闵言熙领兵远下南征,素素住进西街别院,随着腿伤的一点点愈合,前方捷报也一次一次传回京城。举国上下都在欢呼庆祝之际,独剩下素素一个人在忧思牵挂,好在没有永嘉公主的为难,卫氏、银杏的算计,日子过得甚是安宁,每天大多数时候都是静坐。闵言熙走后一日,素素就在院里老树的横枝上划上一道,一直划了二十多道,前方战事还是如火如荼、硝烟弥漫,此次南征果然不会轻而易举结束。白天的时光还好,弹弹琴、写写字,总能找到一点打发牵挂的琐事,每到天黑之际,素素心里就开始无休无止的思念折磨。然而今天却不大一样,用过晚饭就有些犯困头重,素素担心是天凉伤寒的前兆,于是早早上床捂好被子。没躺多久,很快就渐渐睡着,迷迷蒙蒙中听到一阵喧哗声,有人在门外大喊:“不好啦,着火啦!!快点来人……”难道是个迷梦?素素皱眉想要醒�